“嗯。”
他只简短地回应了一声。接着在他胸前刻着头部向左的鹰鹫的徽章型神器“索亚拉”中,传来了“觜距之铠仗”凯姆阴阳怪气的声音:
“也不是每天或者每个星期都会来的,一年中只有那么一两次,在避人耳目的深夜静静的送过来而已哦。虽然说是夜晚,但是这种机关,也不能随便说开就开。”
哈丽埃特点点头,注意到什么似的把视线投向远方。
那小小的灯火群,也就是船队似乎一直没有减,径直向着已经铺设好轨道的海岸以船特有的猛烈度接近。
“啊、那样子的话不是会撞上海岸线吗……或者在那之前会搁浅不是吗?”
“这个不必在意,反正船上的人早已经被全部吃掉了。把冻结了机能处于长期保存状态的‘黑妖犬’混进货物之中搬上船,等到了这附近的时候就让杜古使之活性化,夺去船只。之后把船沉入沿岸,消灭证据就行了。我们用的就是这种手法。”
听见他这种理直气壮的解释,哈丽埃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凯姆嘲笑道:
“虽然做法有点残忍,不过事到如今你就什么都别说了,大姐。”
“…………是。”
身为领的萨拉卡埃尔向着有点动摇的她追加了一点理论上的解说:
“至今为止我们都把船舶的大量失踪用‘海魔作祟’敷衍过去了,但是在驱逐几乎成功的现在的话,这个理由恐怕不顶用了。那么按照这样子下去的话,很快平定太平洋的消息就会不胫而走,外界宿之中过十人以上的火雾战士就会经常在东西之间来往……到最后别说运输作业了,一切都会变得困难。所以如果要按计划行事的话,就只有趁他们人手还不足的现在了。”
然后他看着站在身边的教授,爽朗地笑道:
“不管我们拥有多么优秀的天才,但是制造‘方尖塔’这样的巨大建筑物的话,制作材料还是只能依赖从外面运来……作为结果的话,这一步也应该计算进作战计划之中了吧。”
“因为夏——威夷这里没有重工业的据——点嘛……!”
受到赞赏的教授夸张地挺起了胸膛,过了一秒钟,又马上恢复之前的姿势,向左右大叫道:
“多米诺——!启动登陆台!杜——古——!要开始最后业了哦——!”
“明白,我会让船加的!”
杜古点点头,然后向在穿上的“黑妖犬”出了简单的指示。
“是!遵命!”
等待作为他上级的杜古回答完之后,多米诺迅拉下了胸口中的另一个拉杆。
随着这一下操作,轨道伸展着的海岸的熔岩平原裂开,出现了一个似乎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登陆台”的构造物。跟“方尖塔”相比起来,这个构造要小一点但是看起来更为坚固,看起来就像是一把伞骨倒插在地上形成的铁制城堡。
其中一角连接上轨道之后,伞骨状的物体向四面八方伸展开去。那数十条伞骨都是能够把牛马一下子捏碎的巨大铁臂。接到指示后的“黑妖犬”中的大部分迅沿着轨道跑到登陆台的各个部分,进行货物上陆的准备。而船队方面也似乎连掌舵的力气都省去了似的,以出常识的船间距离密集起来。不管是搁浅还是撞上侮岸,都只是时间问题了。
看着眼前快要生的一切,哈丽埃特不禁紧张起来。突然,耳中传来了杜古的一声惊呼——
“怎么、回事?”
“唔?”
克罗德低吟了一声之后,马上开始了周围的警戒。
“这究竟是怎么——这个、啊?”
哈丽埃特正要问,却突然现了。
刚才还是集中起来的船队,开始慢慢散开。从外侧的船开始按顺序急摆舵,向四面八方散了开来。
看见眼前这意料之外的展,教授不禁大叫起来。“杜——古!你究竟在干什么啊!现在是磨磨蹭蹭的时候吗!?”
“我已经摆了舵了,可是回位——”
“这、这样子下去的话船就会驶离登陆臂的回收范围了啊——”
在困惑的杜古和慌张的多米诺的回答说完之前——
轰隆轰隆——
从远处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撞击声。
“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同时教授那刺耳的尖叫也爆了。
散开的船队之中,其中一艘加行驶的船撞上了另一艘的船腹,船头在上面深深地撞开了一个大洞。
双方并没有铺设像军舰那样的特别装甲,都只是铁制的一般蒸汽船,所以当船头飞撞上船腹的一刹那,听见让人毛骨惊然的锅炉破裂声在海上轰然响起。不管是撞上去的还是被撞的,都无法抵抗船体的扭曲,再加上船上货物的重量,两艘船就这样搭在一起迅下沉了。
但是,事情并没有结束。
就在沉船之后还翻着泡沫的海上,两艘,三艘,船队不断重复着相同的撞击。
众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萨拉卡埃尔似乎现了什么。
一开始看起来像是扰乱了步调而胡乱相撞的船队,其实都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和对船及方向的准确调整,互相选取了冲撞的最短距离。
(究竟是在哪里……)
至于是谁在操作这一点,他倒是再清楚不过了。
在间睁开的无数眼睛,终于锁定了一点。
“——!”
瞬间,“咒眼”移到了就在平台附近的射灯上,光束一下于间下方射去。
光线照在船队前进的海上。
只见海面上空漂浮着一个男人,身上穿着的外套在海风中翻飞。
他那张开的手上握着十字形的操纵工具,看上去十分古老的人偶操作架。
那是火雾战士“鬼功操纵师’萨雷?哈比希茨布尔格。只见他哼的一声冷笑了。
“被现了吗。”
<萨、萨——>
“不过这本来就是时间问题嘛。反正尽量抓紧时间,能撞沉多少就是多少吧。”
从十字操纵具型的两个神器“莲格”和“扎伊特”中传出“绚之绢挂”基佐的轻声回答。
“不过即便如此,‘永远的恋人’真是名不虚传啊。虽然是很短的时间,但是气息的隐藏还是天衣无缝啊。”
<萨、萨萨、萨萨——>
“听说他不单只像我们一样靠感觉来使用自在法,平时经常在用心研究呢。”
二人一体的男人把注入了自在法的一朵花扔在了海上,然后俯视着眼下——
“而且这船沉得还真容易啊,难道他们用的都是是破烂船只吗?”
<萨萨、萨萨萨萨萨萨萨>
“不,看起来不像是很旧的设计……理由应该在于货物的重量吧。”
他们看着一只又一只下沉的船,冷静地分析着。
“那么是那些家伙要用的材料吗?我还以为他们已经完成了才会跑出来的呢。”
<萨萨萨萨萨萨萨萨萨萨萨萨萨>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完成之前必须要用到的东西吧。不过反正让它们沉掉总没错——”
正当两人有点不耐烦的时候——
<萨雷?哈比希茨布尔格!!>
从平台上装着的声音传达装置之中(实际上出和接收声音的都是海岸上的登陆平台)传出了教授的尖叫声。两人于是把视线投了过去,露出了一脸厌烦的表情打招呼道:
“还以为谁弄了这么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在这里呢,原来是你啊,老爹。”
“真是的,屡次失败还是不懂得接受教训的人,真是我们的好对手啊。”
<你说~~~谁是你的老爹和好对手啊~!?被你这种停滞迟钝的失败之作这~~~么称呼只会让我~~极度不愉快~~~!你~~们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要破坏我的雄图了是不是——~?>
“什么嘛,好歹你也是我的生父啊。”
“因为你做的事尽给我们添麻烦嘛。”
“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生父?这么说的话,难道他是‘强制契约实验’的——?”
站在怒火冲天的教授身边的萨拉卡埃尔问道。
<没~~~~~错!他本来应该是“我学的结晶exnett13261合~~体无敌~~人”才对————……但是……>
“不要这么称呼我,难为情死了。”
“我真是怀疑他的取名品味了。”
对于过去的故事似乎并没有特别介怀的两人一边淡淡地说着一边仍在不断操纵着船队相撞。
萨拉卡埃尔怀着几分同情苦笑了。
(原来如此,竟然产生出像“鬼功操纵师”这样的火雾战士啊……同胞为什么会那么憎恨丹塔利奥教授这一点,总算是明白了。)
所谓的“强制契约实验”是过去教授称为“契约终极研究”、强制性地让人类和“红世使徒”订立契约,产生出众多没有存在理由的火雾战士的实验(具体用了什么方法这一点,萨拉卡埃尔就不太清楚了)。
而这一次事件对于在这个世界纵横无阻的“红世使徒”来说,是凭着一时心血来潮大量制造出天敌的背信行为。对于“红世使徒”的大部分来说,是把一些不希望订立契约的“魔王”或者卑微的“使徒”从“红世”之中拉出,并中途在世界的某个狭缝角落中消灭了大半的大屠杀。
另外,至于平安无事地得到契约的―运气不好的人类―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实验也只不过是一场灾难。由于在身体之中栖宿的是被强制性订立了契约、毫无使命感的“使徒”,所以他们也理所当然地在这个世界胡作非为,或者被火雾战士们消灭,又或者在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使徒”所杀,甚至出现了被人类排斥,最后自杀、狂的人。像萨雷这种不但活了下来,而且还继续执行自己使命的,实在是例外中的例外。
也就是说,那个实验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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