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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就看见了他自以为是梦中见到的那位姑娘。不觉一惊,道:“究竟哪些时间在做梦?”
那姑娘就笑了,咯咯地像个孩子一样,道:“傻瓜!你一直都没有做梦!或者一直都在做梦!”在深秋的阳光里,那姑娘着一袭白衣,身后一片紫色的花开得烂漫也傲慢。
莫如心里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滋味,思绪万千。道:“有没有酒?”
那姑娘道:“跟我来吧!”
这样,莫如就跟那姑娘走了。那姑娘边走边说出了前面的话。而且继续道:“曼佗罗是一种美妙的花,佛经云,释迦牟尼成佛之时,大地震动,诸天神齐赞,地狱饿鬼畜生三道的许多苦厄,一时体息,天鼓齐鸣,发出妙音,天雨曼陀罗花,曼殊沙花,金花、银花、琉璃花、宝花、七宝莲花等。至此,释迦牟尼已成就菩提道果,遂开始教收徒,传授他所证悟的宇宙真谛”
那姑娘接着道:“北方曼佗罗星君手持山茶花,仪态万千,妙不可言,故世人又将山茶花称之为曼佗罗花!我们曼佗罗宫是供奉曼佗罗花花神的,供奉曼陀罗的意义是用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盛满三千世界奉献给佛、法、僧三宝。”
莫如道:“你为什么给我说起这些?”
“你……是我的郎君了,你以后就要生活在曼佗罗宫,呃,那样你就必须熟悉这里,就必须熟悉曼佗罗花,还有曼佗罗公主……”那姑娘正说着,就被莫如打断了话头。
莫如道:“什么?公主?这里有公主?”
那姑娘道:“是啊,是啊,公主就是我娘!”
莫如道:“公主就是你娘?你娘怎么是公主?”
那姑娘道:“大家都这么叫的啊,我那知道为什么?”
莫如装着一肚子的疑问,但他忽然就什么也不想问了,只想喝酒。只是有一个问题莫如不得不问,于是他道:“那姑娘怎么称呼?”
那姑娘道:“我是你娘子啊,你对外人称我为内人也行,拙荆也行,随你便了。”她的眸子一闪一闪的,显得可爱,而且妩媚,像一只娇媚的白狐一样诱惑。
莫如只得苦笑了,而且把笑拉得长长的,干涩的笑听来滑稽之极。那姑娘就被逗笑了,那笑起来却像银风铃被柔弱的春风拂过一样。莫如心里虽然很乱,那么多火烧眉毛的事还等着他去做,但听着他这位傻傻的“娘子”天真的话语,无邪的笑声,他的心情就不是很坏了,至少他肯定这不是一个恶意的陷阱,虽然这也许将是一个鲜花般的牢笼。
莫如笑道:“我问的是你的名字,我的娘子,我的拙荆,我的内人!哈哈哈哈……”
那姑娘这回却被莫如的笑羞着了,努着嘴说:“人家就这么可笑吗?人家说的可是真话!我爹就是这么叫的,在我娘跟前就叫她娘子,在别人那里就叫内子,要么拙荆了!”
莫如笑道:“娘子不可笑,是可爱啊!娘子总该有名字的吧?”
那姑娘就乐了,说:“我姓赵,叫紫灵!大家都叫我灵灵公主!”
莫如惊道:“你也是公主啊!你家有多少公主啊?”
紫灵道:“我娘是公主我自然就是公主啊,你怎么老是关注公主的问题啊,这有什么说的,我从来都没听过有人像你这么说话的!你真的有意思!”
莫如就真的被他这位娘子逗乐了。心想反正都已经在曼佗罗谷了,而且躲在这里也安全,不如爽性喝个痛快,静观其变。好在这里看来衣食无忧,是一个绝好的安身之所。
正思索着,就被见一个仆人打扮的男子快步上前来,跪下道:“奴才参见公主,参见驸马爷,奴才奉了老驸马爷,老公主旨意,前来恭请新驸马爷前往正殿赶赴家宴!”
紫灵公主道:“知道了,你先去复命吧,我们随后就到!”
莫如大惊,道:“你们怎么行的皇家礼节!?”
紫灵公主道:“不知道,一直都是这样的,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和别处有什么不同吗?”
莫如心中的疑问越来越沉重,简直不知自己到底身在何方了。但他还是笑着点点头。
紫灵就表现出一脸的好奇来,道:“给我说说!太有意思了!你这个人太有意思了!”
莫如正要说,却已经到了一间很大的房子前,有带刀的侍卫站在门前。莫如就没有说,和紫灵一并进去了。见有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和一位气宇轩昂男子,还有一位白发苍苍但目如星火的老人已经坐在一桌丰盛的宴席周围。夫人和男子坐北面,老人坐西面,有几位精神饱满的仆人立在周围,随时听候差遣。紫灵跑过去说:“爹,娘,洪伯伯,他来了!”
夫人说:“没规矩,坐一边去!”紫灵就坐在了东面。
莫如上前深深一揖,道:“晚辈莫如见过各位前辈,冒昧叨扰宝地,还望见谅!”
夫人微微一笑,点头道:“坐!”莫如就坐在了紫灵的身边。
“你就是‘铺天盖地’莫如!”一个声音传来,很耳熟的声音,似乎穿越了一千年岁月一般苍凉,但莫如没有听出声音来自何方,立即就明白那就是昨晚的那个声音,而且立即就认为是坐在西面的那位目如星火的老人发出的声音。
莫如立即向西面那位老人一揖道:“好厉害的‘千里传音*’,敢问前辈莫非就是“天门谛听”洪涛洪前辈?”
老人终于开口说起了话,道:“听说过我的人已经不多了!你怎么知道我?”
莫如道:“您是家师的好友啊!跟家师习练剑术时听家师说起过您的武功,可家师说您已经去世,怎么……”
“哈哈哈哈哈……”四面八方都涌来一串笑声,桌子上的杯盘都为之震颤。
“大家都以为我死了,死在‘遮天闭日’教主‘火蝙蝠’南无天的手里了!可是,我还活着!大家都以为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这些发疯般声音中漫溢恐惧,忧愤,沧桑,嗡嗡的余音一直回荡在空荡荡的大殿里。
莫如惊骇不已,他决定留在这里了。这几句话却让他兴奋不已!
“天门谛听”洪涛道:“你师父尤里斯的‘铺天盖地’老朽是见识过的,可老朽昨晚听你施展武工进那小院,所用功法和你师父的武功完全背道,而且,修为极高,天下除了武当名宿木虚子,恐怕再没有人比得你!”
莫如道:“承蒙前辈夸奖,不瞒前辈,莫如是最近是曾修习过一些内似武当剑法的武功,也不值一提!要是跟‘悲笑一剑’肖遥比起来,晚辈实在是惭愧之极!”
夫人道:“大家开席吧!边吃边谈!”夫人端起酒杯,大家也端起来,夫人和那男子喝完了,洪涛和紫灵才喝,莫如也就跟着他们喝了。
大家把盏共欢多时,莫如听洪涛说起他最近二十年来的际遇。原来洪涛最近二十年中,有十年是在“遮天蔽日”那暗无天日的水牢里度过的。在二十年前,洪涛在一个镇上的酒家喝酒,就听镇上的人纷纷议论说这个镇所在县所辖的十几个村庄在一个月内连续失成年男子,累计已有一百多人了。于是,一向以管闲事著称的洪涛就开始查察,结果竟查到一个秘密的邪教组织——“蔗天闭日教”,此教总坛地处曼佗罗谷。那些失踪人口竟然是被这邪教的人抓去修建总坛地宫……
洪涛道:“他们不知给村民吃了什么,村民竟然能很高兴得跟他们走,而且让怎么走就怎么走!我后来解救了一个村民,扛回他家,竟然又唱又跳的,十分兴奋!而且六亲不认!直到很疲乏才睡着了,醒来后才认了家人,说他喝了一些水,就去上茅厕,不料后脑勺挨了一下,以后的事就全然不记得了!”
夫人道:“看样子,他们是动用了黑色曼佗罗!此花服食之后有洪前辈所说那种功效!”
众人皆尽骇然。洪涛和夫人还有那气宇轩昂的男子就一起向莫如叙述了一个洪涛怎样闯入“遮天闭日”总坛,又怎样大战“火蝙蝠”南无天而被打败,生擒,而后邪魔们怎样说服洪涛为他们所用,结果洪涛坚决不从,一拖就是十年,后来被拉出来处决,结果洪涛以内力挣断绳索,奋力拼杀,身受八处重创,晕倒在曼佗罗宫附近,又被这里外出狩猎的主人所救, 而后就一直在曼佗罗宫效力的故事。
莫如听得目瞪口呆。夫人忽然说:“莫少侠,对于昨夜之事,我替洪前辈和小女向你道歉,事出仓促,也是情非得已,但事情已经发生,洪前辈和小女既然已经委屈了少侠,那少侠就已经是曼佗罗宫的人了。现在,我们就乘兴把你和小女的喜事给办了吧!”
夫人的话一说,马上就有人开始布置曼佗罗宫了。到处都是披红挂绿,一片繁忙,诺大的院子到处都是吵吵嚷嚷的一片,大家忙得不亦说乎,一片喜庆气象。
莫如大惊,道:“万万不可,我和紫灵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且,也未免太过仓促,晚辈一时接受……”
夫人道:“少侠已经和小女按江湖规矩成了亲,我们现在只是大力操办一下,公诸天下而已,为何还敢如此推脱?”
莫如道:“江湖那有那样的规矩?何况,晚辈所猜不错的话,您也是皇族后裔,何以……”
夫人大怒,道:“小子何敢如此怠慢!这是曼佗罗宫的规矩又如何?”
莫如见一旁的紫灵眼泪刷刷地下来了,心里却也疼了几下。想,反正紫灵跟自己不管有没有事,都已经有过那一夜了,何况看样子这女孩对自己也是真格的,而且也着实可爱得紧,自己的心里也已经有了她,不如按曼佗罗宫的规矩把事情办了,再静观其变。
于是莫如就跪下道:“莫如无知,不知天高地厚!莫如谢过岳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