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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不知是何方的高手不动声色间已经识破了他的伎俩招手唤过虬髯汉子将一粒解毒丹药塞进了他的嘴里。
寇方皋等人却是大惊失色纷纷向门外奔去刘、殷二人功力最弱还没走到门口已经软倒在地上只是神智却还清醒不停地出言求恳着西门牧野高抬贵手。
西门牧野见村姑和虬髯汉子没有异样反应知道自己的“迷魂散”已被对方化解心中暗自惊诧脸上却不动声色。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姑娘既然不肯相告来历那么就不要怪老夫以大欺小了。”西门牧野一声冷哼左手连挥几粒丹药分别掷向了寇方皋等人。
寇方皋等人伸手接过丹药如获至宝各自忙不迭地吞进肚中。
“***小娘皮竟敢暗下毒手只是你这点雕虫小技在西门先生面前班门弄斧还嫌嫩了点。看老子不剥了你的皮。”软倒在地上的殷仲翔吞下了解药顿时觉得内力全复似乎还有所增长连忙翻身跃起一边奉承着西门牧野一边骂着村姑只是脚步却移向了屋外分明是怕村姑再暗中施毒。
屋内的众人却都是同一心思都想尽快离开茅屋外面有风只要抢占了上风位置就不怕村姑用毒了。宝树和尚身法怪异身子左一晃右一闪已经抢在众人的前面从狭窄的屋门里奔了出去。
“秃驴哪里走。”虬髯汉子见宝树和尚冲出了茅屋一声大喝震得众人心旌摇动。只见他携着村姑纵身而起茅屋的屋顶被他“轰”的一声撞出了一个大窟窿二人穿屋而出截住了宝树和尚的去路。
茅屋原本已经破败不堪现在又被虬髯汉子撞破了屋顶立即摇摇欲倒泥坯、茅草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寇方皋等人更是惊慌几个人同时力茅屋的四壁立时又多了几个窟窿整个茅屋轰然塌了下来。
茅屋内众人纷纷冲了出去只苦了被西门牧野封中了穴位的龙云天他眼睁睁地看着屋顶砸了下来却动弹不得只得双眼紧闭听天由命了。
龙云天刚刚闭上眼睛却只觉得身子一轻已经被人拎到了屋外的草坪上。睁开眼睛时那个破衣烂衫的叫花子站在了身边。
“呵呵小兄弟你那个大胡子朋友只顾着报仇险些累的你做了怨死鬼了。”叫花子俯身凑近龙云天说道一股难闻的怪味熏得龙云天差点背过气去龙云天不自觉伸手掩住了鼻子。
“啊我可以动弹了。”龙云天捂住了鼻子才反应过来这瞬间的功夫叫花子竟然已经解开了自己被西门牧野封住的穴位。
“叫花子、呃对不起是大侠多谢你援手……”龙云天话已出口却觉得有些失礼急忙改口。
“呵呵我本就是一个乞丐你但叫无妨不过日后若再相会你可不要忘了施舍我些粥饭啊。”叫花子却不生气边答话边盘腿坐在了龙云天的身边看起了热闹。
“宝树和尚纳命来。胡某今日叫你插翅难飞……”虬髯汉子扶着村姑手中“奉天刀”已经出鞘锋刃间寒光闪闪竟是一把锋锐无比的宝刀。
“寇大人胡斐匿居在此一定是在图谋魏公公要寻找的宝藏我们擒了他便可知道藏宝之地了。”宝树和尚退后几步回对寇方皋说道满脸是乞援之色。
“刘元鹤、殷仲翔你们协助宝树大师拿下姓胡的小子还有那个装神弄鬼的小娘们她可要活的。”寇方皋中了村姑的毒本已恼怒万分又怕村姑施的毒没有完全化解想要逼她拿出解药所以不等宝树和尚话的说完气急败坏地吩咐动手。
“哈哈胡某多年未曾活动筋骨了今日就陪几位大人活动活动吧。”虬髯汉子面不改色回手将村姑负在身后手中刀一晃搂头砍向宝树和尚的秃头。
虬髯汉子身上背着村姑行动却仍是十分快捷刀光烁动间已经离宝树和尚的秃头不过寸许。
宝树和尚身手也不慢缩颈藏头避过了刀锋顺势摘下了颈上的念珠杯口大小的念珠抡起流星锤一般砸向了虬髯汉子。
刘、殷二人听到寇方皋的吩咐也不敢怠慢各挺兵刃加入了战圈。
殷仲翔是天龙门南宗的高手虽然身为大内侍卫性子不免骄横但一柄青钢件剑使出来却是中规中矩一招一式毫厘不爽青钢剑守多攻少竟将虬髯汉子的攻势接下了大半。
刘元鹤使的却是一对镔铁短拐。这种外门兵刃极为少见短拐不足半米长一端尖锐可做判官笔使用;另一端却状如铁钩专克刀剑一类的轻灵兵器。
“一寸短一寸险”刘元鹤兵刃虽然短小攻势却最为猛烈凶狠只见他身子一矮伏身滚进了虬髯汉子的刀圈之内一手舞拐护住身体伺机锁拿虬髯汉子的短刀;另一只短拐却勾挑扎刺专攻虬髯汉子下盘的各处穴位。
宝树和尚有了刘、殷二人相助气势也是大盛脚下步法飘忽瞻之在前忽焉于后穿插在虬髯汉子的身边。手中的念珠更是如灵蛇吐信疾风骤雨一般抽向虬髯汉子。
虬髯汉子陡遇强敌身处险境却并不惊慌身形急转施展开轻功在刀风之中纵横来去闪转腾挪。脚下的步伐似乎是按着太极八卦的方位却又不尽相同或前或后忽左旋忽右转每一步踏来不假思索自然天成令人眼花缭乱却往往在间不容之际避过三人的兵刃犹如能够预先知道敌人的招数一般。
龙云天在一旁却看得心神俱醉开始的时候他还在为虬髯汉子担心手心已经攥出了汗水。到后来见虬髯汉子攻防有度步伐精妙在三个人围攻下却犹如闲庭信步一般不禁好奇心起心中暗自琢磨起来他曾经在武当派学过剑法略通一些太极八卦此时看虬髯汉子的步法暗合八卦之意不自觉地模仿起来无意中竟一步步地离战圈越来越近了。
………【第四十五章 各显其能(四)】………
虬髯汉子身手煞是了得以一敌三身上还背着一个人居然仍是攻防有度进退自如。
宝树和尚三人久攻不下不免有些心急气躁。尤其是刘元鹤和殷仲翔二人原想凭他们三人的功夫三招五式就会拿下虬髯汉子借此好在大内侍卫总管寇方皋面前露一手抢个头功却没想到对手竟然如此骁勇百余招下来还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刘元鹤急于建功觑了个空当双拐横架挡住了虬髯汉子迎面劈来的一刀顺势和身扑倒在地脊背着地支撑双腿连环踢出涉险强攻虬髯汉子的下盘想要扰乱他的步法。
殷仲翔见刘元鹤使出了看家的本领也是剑法骤变弃守为攻青钢剑剑走偏锋却是专门攻向虬髯汉子身后背着的村姑。
虬髯汉子被刘元鹤一番急踢脚下步伐略显凌乱殷仲翔趁势一剑刺来迫得他踉跄着倒退了几步。
殷仲翔得势不饶人腾身跃起双手合持竟然以剑做刀青钢剑刃带风声凌空劈下。地上的刘元鹤也不怠慢脊背用力左脚撑地右腿如风车轮转一般扫向虬髯汉子。
虬髯汉子被刘、殷二人上下夹攻避无可避眼看着就要命丧须臾。紧要关头却只见虬髯汉子虎目圆睁口中如旱地霹雳般一声大喝身形猛地顿住双腿马步扎实要硬生生地接刘元鹤一腿。
殷仲翔被虬髯汉子的一声厉喝震得心神涣散宝剑略偏“扑”的一声刺入了虬髯汉子的左肩顿时间鲜血飞溅。可是还没等他的欢呼声吐出口来虬髯汉子短刀挥出“喀嚓”一声削断了他的青钢剑。
殷仲翔不愧为天龙门南宗的第一高手感觉到手中一轻心里已知不妙半截青钢剑劈面掷向虬髯汉子同时脚下用力倒跃出丈许双掌作势护住面门、胸口方才稳住心神凝眸观看。
虬髯汉子削断了殷仲翔的青钢剑眼看着刘元鹤右腿扫到身子却仍是稳如泰山全身力量贯注在腿上双足竟然深深地踏进了泥土中要和刘元鹤比比看谁的腿更硬一些。
刘元鹤虽然使的兵刃是镔铁双拐却师出地躺门腿上的功夫出神入化造诣非凡碗口粗细的树干也经不住他轻轻一扫。此时见虬髯汉子要和他比试腿力不由得心下暗喜右腿全力踢出不想却犹如撞在铜浇铁铸的柱子上一般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小腿已经折成两截忍不住一声惨叫抱着断腿在地上翻滚着。
兔起鹘落之际虬髯汉子行险击退了刘、殷二人虽然左肩也受了伤衣裳上血迹殷然但却更凭添了几分杀气威风凛凛犹如战神一般立在草地上一时间竟骇得寇方皋等人倒吸冷气不敢上前。
“大哥你受伤了么?”虬髯汉子的血溅到了村姑的脸上伏在虬髯汉子背上的村姑虽不惊惶关切之色却溢于言表扭身落地摸索到虬髯汉子的伤处后手脚麻利地撕开了虬髯汉子的衣领拭血、敷药、裹伤几个动作一气呵成眨眼间已经包扎好伤处一点也看不出她是个眼盲之人。
“二妹大哥的身子是铁打的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虬髯汉子温言软语扶村姑坐在了草地上挺身立起时双眼却又杀机毕露死死地盯在宝树和尚的身上。
宝树和尚也被虬髯汉子的剽悍惊呆了怔立在原地没有动弹此时见虬髯汉子杀机再现不由得心胆俱寒斗志全无翻身后跃落在了离战圈越来越近的龙云天的身后干枯的手指如鹰爪般紧紧地钳住了龙云天的咽喉。
“姓胡的你若是不管你朋友的性命尽管放马过来洒家还怕你不成。”宝树和尚嘴里虽然还在叫嚣声音里却明显底气不足色厉内荏之态尽现。
龙云天的功夫与宝树和尚相比本就是不堪一击何况适才中的“醉仙灵芙”尚未化解更是无力挣扎。
“程大哥你不要管我快杀了这个秃驴……”龙云天挣扎了几下却摆脱不开知道自己成了宝树和尚的肉盾了不忍心虬髯汉子功亏一篑报不了父仇索性心一横大声地叫道。
叫声未落宝树和尚手指一紧龙云天顿时无法呼吸身子一软靠在了宝树和尚的身上。
龙云天无法呼吸正自憋闷得难受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哈哈小兄弟该你出头露脸了。”
声音细小但十分清晰龙云天一时分辨不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