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感觉到火凤身体突然紧张,皮肤也涌上了潮红,苏曼莫名其妙的收回拦在他小腹的手,转而来到他面前,不解的看着一动不动,极度僵硬的火凤,他脸红的实在不像话。
“你抽筋了?我没时间等你,先走一步。”这家伙满眼含春,眼神惊恐,古古怪怪。苏曼懒得理他,便一溜烟飞跑而去。
有……有反应了。
咕咚咽了口唾沫,僵硬数分钟后的火凤才颤抖的直起腰,尴尬的手缓缓搭在刚才苏曼碰过的地方,好可怕,苏曼是人是鬼,那只手为何如此柔软,仿佛带了成千上万只蚂蚁,惹得他浑身热血奔腾,好可怕!!
当他无辜的目光看向那里时,惊吓的魂飞魄散,啊————
火凤尖叫着一溜烟朝瀚海东殿的方向奔去,师父,救我!
欠扁的家伙,早就猜到你可以进入瀚海东殿,居然敢骗我!苏曼鬼鬼祟祟的从花丛中冒出脑袋。
看他那架势是不是刚才闪着腰了,若是闪着腰为何低头看了什么东西后又吓成那样?
幸亏如今的轻功已经轻车熟驾,苏曼借着灵力简直达到了传说中飞檐走壁的水准,不多一会便将瀚海东殿绕了一圈,然而狮战狂这只老狐狸的地盘严密的竟然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难得他粗犷的外表下还有一颗如此细腻的心。
听见一阵有序的脚步声传来,苏曼悄悄躲进一株紫棠树后,莫非是迟到的仙友,但愿人多一些,这样她也好浑水摸鱼混进去。
一个很眼熟的老头从花坛拐角处闪了出来,颇为仙风道骨,这不是那个长生道长么,果然,云中澈也紧接着走出来,这两人不疾不徐,偶尔交谈两句,关系貌似不错,很有忘年交的味道。
云中澈来蓬莱做什么?难道也要跟这帮人一起对付师父?苏曼屏息注视这二人,忽然,云中澈对着长生道长做了一揖,对方点点头后竟先行离开。
唇畔噙着若有若无的戏谑,云中澈狡黠的目光瞭向苏曼藏身的地方,愈发加快脚步的走去,鸦发飞舞,如墨轻扬,让他左耳那颗耀眼的血色宝石显得愈发阴魅狂邪。
“头上绑了这么高的一个小包子,我都看见你了。”没想他上前竟笑了,格外明媚,甚至伸手抓了抓她头顶的发髻。
推开他玩弄的臭手,苏曼后退一步,毕竟这是她的地盘,云中澈纵使有通天的本领也还没到在蓬莱闹事的地步。
“你来做什么?这里是我师父的地盘。”
“地盘,太帮会化了吧。”
“切,就算我们是帮会也是天下第一帮,至于你就是打家劫舍的土匪!”
既然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好玩的。苏曼双手环胸,径直离开,在经过云中澈身边时故意用了很大的力气将他撞开,这是朝敌人示威时的惯用手法。
当然云中澈也不是个身轻若燕的病夫,岂能轻易被撞倒。不过他的心情貌似不错,甚至笑容也少了几分阴险,“你先别走。”
“先生,请你抬头看看,这里是蓬莱可不是你那个什么人间,想拦我你拦的住么?”她狠狠瞪向云中澈握住她肩膀的爪子。
“我们也算老相识,何必一见面就这么不客气,难道不能正常的交谈?”他笑的很迷人,百变的嘴脸让一般人不敢相信这是云中澈。
“我在人间受够你的气,现在是蓬莱别想在我面前抖威风,让开让开,老娘要上厕所!”
“厕所?”显然云中澈一时无法理解“先生”,“厕所”这类词语。
“就是如厕,你要不要啊,不要就闪开!”苏曼直接给了他一拳,不识抬举的家伙。
抬手一包,将她的拳头包在掌中,云中澈敛起笑容,但态度还算不错。
“你信不信我现在喊一声,火凤就会出来!”苏曼脸色一拉,没耐心了。
“我信。为什么这么讨厌云中澈呢?”他很认真的问,不过这次眼底已经隐隐掠过阴暗。
“讨厌你还需要理由么,老娘三番四次差点被你弄死!还有,你没事跑蓬莱凑什么热闹?我劝你别掺和这事,那帮老家伙我等会就去收拾,比嘴皮子还没有骂得过我苏曼的!至于你,不想丢人的话就快点闪开,来来闪开……”
“因为……我想见到你,这个理由可以么?”
苏曼愕然抬眸,男子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只不过消逝的太快,让人看不清根本无从确定。
“你最近没病吧?想泡我?”
疑惑的挑了挑眼尾,他一时无法弄清“泡”这个意思,“泡你,我为什么要泡你?”
“那就闪开,这个词我已经说了好几遍,我说你丫是不是真想跟我打架?”
“刚才我说我想见你,你是不是很惊讶,不敢相信?”他笑的有几分奸猾,目光却一寸不让的直视苏曼。
哈哈哈,叉腰仰天大笑三声,苏曼用悲悯的目光看过去,笃定道,“我确定你现在疯了,走吧走吧,出门往左拐……”
“很好笑么?”他微微蹙眉,不明白这种严肃的事情为何在她眼中显得那么好笑。
安慰性的拍拍云中澈的肩膀,苏曼叹息一声,“如果你跑过来说想我……去死,我倒是会相……”
眼前一黑,光影被一张完美的天理难容的脸庞挡住,双唇一阵湿热,是熨帖的温度,这是一个大胆、狂野但同样也快如闪电的吻,在苏曼发作之前云中澈笑若清风的退到了安全的距离。
愣了三秒,大脑因气愤而充血,惹得粉腮一片酡红。苏曼怒不可遏的擦了擦嘴巴,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是真的想死,对吧!”与此同时,只见她挥手银芒闪过,盘龙鞭已迅雷不及掩耳的扫向云中澈。
抬手一挡,将长鞭尽数缠在手臂之上,云中澈狡猾如狐,邪佞的撩眼看向苏曼,“我刚才试了一下,你偷偷将我的灵力融会贯通,冰无弱知道么?”
“不知道。不过你没机会陷害我,因为我今天就会跟师父坦白。”苏曼坦然自若,断不会怕云中澈半分。原来他方才是想试试那股灵力!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真的想吻你?”他不怀好意的试探。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明明跟他是不共戴天,他却没皮没脸的纠缠,一副仿佛跟你很熟的嘴脸。
云中澈徐徐绕着鞭子,一寸一寸靠近苏曼,直到贴近她最近的距离,近到可以嗅到她唇畔的芳香,用深海一般诱惑的眸子逼视她倔强不驯的每一寸,缓缓启音,“那是吻,我的确在吻你,顺便……检查一下。”说罢,他哈哈大笑的松了手,后退两步,目光却一寸不离,不放过苏曼任何一个微小的反应。
“云中澈,你强吻了我三次,你给我记住了,我要你被人强吻六次来偿还!”走着瞧,你就看着吧,我会找人吻破你的嘴!苏曼狠狠抽回鞭子,怒容满面的离开。
“好,我等着你的强吻。”他亦无惧,带着得逞的邪笑转身离开。刚才她的样子很可爱,可不可以理解为恼羞成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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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41所谓试炼
群仙拜访蓬莱进行的很顺利,大家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免除了苏曼最担忧的针锋相对,然而全身而退的师父却无半点轻松。
是她多虑了,师父是何许人也,单凭那些散仙想板倒他还是十分困难的。然而那个叫抿心的所谓是她师祖的老头一出现,事情就又变化了。那老大啰啰嗦嗦要求将她带回玉虚宫亲自调教一段时间。用所谓的试炼探探她是否是本门合格的弟子。
其实她知道所谓的试炼只不过是抿心老头的借口而已,这一点在苏曼见到他的那一刻就明白了。
这个老道士能掐会算,居然将她的前世乃至今生所作的事情全查出了,并知晓她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更知道她前世是个贼,包括她种种迫不得已但在这帮迂腐臭神仙眼中却无法理解的行径。
抿心老头说:苏曼,我容忍你唯一的原因就是你赤手掩埋了苏家村一百具尸体的慈悲之举,那样的善因成就你现在的善果。如果你不能摒弃前世的陋习,偷盗、杀人、防火,那么就请自便,当然自便之前请恕老夫得罪,为了苍生着想须废了你一身本领。
对于大便脸色的老头,苏曼笑眯眯点头应着,心底却是严重的唾弃这厮,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好似她苏曼有多么想跟这群神仙混一般,若不是师父,谁爱搭理你,半夜剃光你胡子还差不多!
不过这老头说话难听归难听,在其他方面也未刁难。她在玉虚宫一待便是整整三年,每天陪老头修身养性,参悟道法。苏曼的脑子本就好使,别人不找她麻烦她也懒得多管闲事,三年下来老头硬是没找到一个责备她的理由。
冷笑再冷笑,别看不起贼,没听过时势造英雄么,她好歹也是个国际大盗,遵守不偷平民百姓的原则,甚至心情好了还替天行下道,哪点对不起您了,臭老头!
师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她一次,跟着臭老头下棋喝茶,然后就是研究她身上那颗不请自来的弱水,研究三年了也不知研究出什么。倒是苏曼每日调息训练,靠自己的悟性已然将云中澈遗留在她身体的灵力运用的风生水起,如今她全身每一个部位对此都能做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现在的她捏死广岚比捏死一只小蚂蚁还容易。可惜比起圣仙级别的火凤还要差一点。但她有自信现在蓬莱的八堂已经配不上她,如若再多些仙家口诀,她完全有资格待在第一厅。
这生活,简直连做梦都会笑,无论是今后的蟠桃宴还是拜师大会,她都要出尽风头啦!
至于广岚,再让她好过两天吧。苏曼可不傻,老头肯定会偏心,如果现在就揭发,估摸广岚最多被责罚一顿,然后关个百八十年的,以后还不是照样蹦跶。苏曼要做就做绝了,她一旦出手就让广岚这辈子别在想陷害她第二次。
不明就里的广岚暗自欣喜,以为苏曼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