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感觉,她哽咽着爬起,跪在床沿,不顾冰无弱的反抗,两只藕臂硬是搂着他的脖子不放,醉醺醺的眼神努力盯着他的,可是该死的酒精几乎麻醉了她大部分意识,明明离的这么近,为什么还是看不清师父的神情。
“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们不要在乎世人的眼光好不好,如果师祖不同意你娶妻,那我也可以不嫁给你,只要你只爱我一个人就好……”她胡言乱语,每一个都足以震惊的冰无弱魂飞魄散。
“放手,曼儿听话,你要成熟一点,快放开为师,否则为师就不客气了……”
“我不要,呜呜……”说着,她紧紧的趴在他锁骨部位痛哭,呜咽道,“只要你告诉我,你也爱我,我就可以为你变好的,变成不再闯祸,还很成熟大气的苏曼,只要你爱我,否则在你面前我永远成熟不起来,因为……你就像神一样,我一辈子都只能仰望你!无论我再怎么假装,只要跟你比起来,我就显得那么幼稚可笑……”
为何连趴在他身上哭泣都是那么快乐,都是别人给不了的。苏曼的手臂逐渐收拢,心痛并甜蜜着……
“不要哭了,为师一定为你找到最匹配的夫婿,那个时候你会明白……对于为师,只不过是一时迷恋。快松手,如果让为师用力,你会受伤的。”
“我不我就不,我只想跟你在一起。现在就要……”
一听苦苦暗恋的他要把自己嫁给别人,总是醉的不省人事,苏曼也能火冒三丈,她怒睁杏眼,满嘴酒气的控诉,又哭又闹。
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况且她乱动的身体在自己身上磨磨蹭蹭总归让他胆战心惊,又说不出为什么,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浑身紧绷的冰无弱举起右手,准备劈晕她。
“呜……”
不等他下手,只觉得眼前一黑,刚才还浑身娇软的人儿已经如猛虎下山,死死含住他的嘴巴,连吸带咬。甚至右腿狠狠一撞,撞的他小腹闷痛,整个人猝不及防的歪进乱成一团的棉被中。
痛!那个地方是男人致命的弱点,她怎么能这样撞!冰无弱痛的脸色发白,好不容易缓过神,却已经被她得逞。
这场景让他连死的心都有。下流,淫,靡,禁忌……无数个惊心动魄的字眼在脑海徘徊。
她像一团软绵的云,带着舒适的重量压在他胸膛,两人几乎贴合的没有一丝缝隙,几乎碾平了她身体的每一寸柔软的起伏。她像一只发怒的小兽,连撕带咬,这哪里像接吻,简直是一场粗暴的角斗。
不知是被她撞的,还是被她口中的酒灌醉,冰无弱震惊的手脚无力,仿佛每一个血管,每一寸肌肉都被她的软绵酥化了,耳边清晰的浮现心脏沉重的跳动声,让他喘不过气,羞耻、喜悦、排斥、想要……无数种错综复杂的情绪在不停折磨他脑海那根一触即断的神经,让他闭上眼,几乎不敢想象一下此时的自己……
冰无弱粗重的呼吸不断喷在她的耳边,她管不了也不想停下,只想要师父,师父也要她。
“我爱你。”这三个字比罪恶的阿加洛魔女的诱惑更狠毒,更致命,让冰无弱的世界一片混乱,乱成一团麻,不断旋转,最后将他束缚,连呼吸都不能自己,拒绝的力气正不断的减小,颤抖如风中秋叶的手像着魔般扣住她诱人的小蛮腰,时而向下,时而向上。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云中澈的确教给她良好的经验,她摸索着,将舌探入,在他的口腔内舞蹈,与他致命的纠缠,追逐他的闪躲。吻着吻着,气氛就变了,两个人犹如置身烈火之中,血液上涌,那一刻冰无弱几乎要嘶吼着反抗……
意识混乱的她凭着仅有的经验继续摸索,毕竟没有实战过,所以一切都显得那么笨拙,终于让她摸到了那根根源,可惜还来不及抓住,这时候,仿佛有一道雷在冰无弱脑海中炸开,他浑身抖如筛糠,终于不顾一切的推开苏曼,也不管会不会让她受伤。
哀号一声,苏曼吃痛的从地上爬起,满眼委屈道,“不要离开我……”
“混账!”
衣衫全部被冷汗浸湿,冰无弱的唇白的看不见一丝血色,他惊恐的双眼满满都是羞耻,也来不及整理凌乱的衣衫,第一次仓皇的逃走,一路飞奔,仿佛有无数双嘲弄指责的眼睛在死死盯着他,他跑到哪里,那些眼睛便跟到哪里。
扑通一声,他像绝望的飞鸟,栽进冰冷的寒潭,企图熄灭身体里可怕的火焰,掩盖那无耻的反应,这真实的昂扬的反应让他羞愤欲死。痛苦的抱住头,那冰一般纯澈的眼眸除了惊惶还是惊惶。
我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回应。他不敢想象,如果那一刻没有及时停止,接下来的他会做出什么下流的动作。想到此,积郁已久的血气加上寒潭的刺激,一口鲜血终于从他口中喷出,红艳艳的散在水面,晕染而开,妖媚惑人,像曼儿迷离的双瞳……
这一夜,他彷佛苍老了很多,疲倦的躺在寒潭最深处,不想出来,不敢面对自己诚实的反应。整整的一夜,鬓角两侧居然生出几缕银白的发丝。
他默默地望着水中的倒影,凝白如玉的肌肤微微的苍白,唇色也是苍白的,一看就是受到过过度的惊吓。身体的火已经熄灭,但是心灵的耻辱恐怕一辈子都抹不掉,他该如何面对曼儿?
……
那天,直到头痛的快要爆裂,苏曼才悠然苏醒,眼睛肿得像核桃,她动了动四肢,微微的酸痛,仿佛经历过什么剧烈运动。其实是被冰无弱推到地上摔的。
抓了抓脖子,她吃力的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裹着棉被躺在地上。前襟大敞,露出一片少儿不宜的画面,呃,这是怎么回事,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显然她完全忘了自己昨夜如狼似虎的侵犯美男子的罪恶行径。
刚想张嘴说话,谁知随着嘴角的扯动,一股钝痛倏然传来,她吃痛的捂住嘴巴,急忙奔到铜镜前仔细检查。
看到这样惊人的一幕。
铜镜中的女子云鬓散乱,双颊泛红,盈盈水眸里带着别样的风情与媚态,每当这股媚骨天成的气质闪烁时,她稚嫩的五官下就会涌动着呼之欲出的风华,足以绝世。
此刻,她怔然的目光死死落在嘴角,上面的血已经干涸,形成一团暗沉的痂,只要牵动嘴角说话,就会重新裂开,有点痛。
她努力回忆自己昨晚究竟做过什么,寻找嘴巴受伤的原因。
几道闪电劈过,朦胧中,一副足以毁天灭地的惊恐画面闪现。
她激动的抱着冰无弱连啃带咬,对方像是激烈的挣扎,又像是欲罢不能,最后没有经验的两人咬破了嘴巴……呃。
寒潭里的冰无弱,面无表情的摸着嘴角落,颤抖的抚平伤口,食指恢复如初,可是心里的落寞与沉痛却越来越深,深到他无法呼吸。激烈而相互冲撞的情绪再一次席卷而来,他像溺水的人无法自救,只能无助的沉入深渊,越沉越深,周围冰凉一片,几乎冻结了他灵魂深处,喉咙一阵腥甜,有一片红色的液体从口中喷出,妖红的光芒,像师傅斥责的眼神,犀利的刺痛了他,使他羞愧难当……
魅上魔心 荼靡竞绽 069警告
星光点点,布满苍穹,这季节该是兰草飞絮的鼎盛时期。
神水池里哗啦声细碎的流过,缓缓爬出一个人。
送走了苏曼,他才焦灼的浮出水面,今日火牙偷药的行动令人十分不安,明摆着这该死的九尾狐欲对雪儿不利。
花盈,不,他现在应该是天机算,自从利用特殊方法吃下琼露,这世上就已不存在花盈了。
男孩眉头蹙紧的几乎再也松不开,为了被火牙强行掳走的雪儿,他吃尽苦头。为什么老天对他兄妹二人如此不公平,总是颠沛流离,聚少离多。自从雪儿十岁后,他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眼睁睁看着妹妹越发的清雅灵秀,美得惊尘夺目。
这样的美貌让人心里不安,果然没过多久,雪儿就被火牙盯上。在这样一个时代,无依无靠的下等凡人怎么能抗衡九尾狐族,那一天雪儿凄厉的哭声依旧回荡在他耳中,让他夜不能寐,几欲发狂!
此刻如果火牙的脖子就在他手中,一定会被拧的碎了又碎,就算拿针也缝合不好!
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绝对不可能出现奇迹,可是他宁愿死也不能让火牙糟蹋他唯一的妹妹。从此以后只要能打垮九尾狐族,无论什么方法他都在所不惜!
少年沉默的坐在水边,心中并不是一点也不羞愧。年少时的记忆历历在目,苏曼不但不亏欠他们兄妹二人,甚至还是他们的大恩人。可是他如今在做什么,为了救雪儿,吃了苏曼的花盈,隐瞒身份的潜伏在她身边。
尽管这一切都是被云中澈逼的,可是他真的没有办法,他需要魔界的支持,只有足够强大的后盾才能与九尾狐族抗衡。而苏曼再厉害,也不可能是九尾狐族的对手。
曼儿,我绝对不会再做对不起的事,我保证一旦救出雪儿就会对你负荆请罪,从此以后替花盈活下去,完成它对你的誓言,你就是我的主人。
再一次捏紧了拳头,男孩仰起脸倔强的凝视一望无垠的天际,连那银色的美丽头发都染上了寒霜。年少时,心头就因苏曼的一颦一笑而烙下深深的涟漪,那份微妙的悸动,带着朦胧的情愫,尽管时隔多年,如今再次相聚,依然那么清晰。他,真的很喜欢苏曼,不想伤害她,更不想让她落入云中澈的魔掌。
……
“拜见魔主。”
密林深处,天机算停下脚步,头也不抬单膝跪在边沿地带。
黑暗中有个声音淡淡冷哼,疏离而冷漠。
“最近和苏曼相处的好么?”
“她完全相信我是花盈。”
“嗯。你该明白,有些事情不用我吩咐也要自知分寸。”
天机算苦笑一瞬,低声答道,“属下明白。”
他明不明白都不重要,因为在云中澈决定让他待在苏曼身边时就逼他服食了“无情丹”。无情丹的名字很隐晦,说白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