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占有了雪儿,他才赫然发现有种感觉叫食髓知味,恐怕从此以后再多的美女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因为他的身体和心,只认准了雪儿。
“啪啪!”
美人的小手自然不会让他亲一口,而是左右开弓赏了他几个大嘴巴。
惊慌失措的雪儿突然想起苏曼教她的方法,先冷静下来冷静下来,火牙见状以为小美人害怕的不敢动了,便淫,笑着使劲搂进了,上下其手,“嘿嘿,这才听话吧,来让我瞅瞅,啊!!”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陡然传来火牙的一声惨叫。原来苏曼告诉雪儿,想制服男人不用拼力气,只要趁他摸的忘我之际狠狠袭击他的命根子,然后猛地一扯,火牙果然惨叫连连,抱着双腿在地上打滚。
胜利在望,眼前出现一道希冀的光,雪儿踩着火牙的肚皮狼狈逃走。
逃到门口才悲愤的发现,三十三把锁,呜呜,要一个一个的打开。于是,在她打开到第三十把的时候,不要脸的妖怪男已经恢复健康了。
“小美人,你太狠了,肯定是苏曼那个恶毒的女人教你的。”
“打死你,不许你侮辱苏曼姐姐。”
“好好好,我不侮辱她,侮辱你,来,亲一口。”
某只狐狸男真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不要脸外加死皮赖脸。
“救命啊救命,苏姐姐,火凤,花盈,啊——”
又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火牙倒也不急着吃掉小美人,而是饶有兴致的跟她在这漆黑的屋子里玩捉迷藏。偶尔使坏扑过去亲一口,吓得美人哇哇乱叫,再故意松手。
雪儿呜咽着大颗大颗的泪珠,累的娇喘吁吁,却怎么也逃不过妖怪的手掌心,她呜呜的哭了起来。
玩的差不多了,火牙才一脸温柔的上前,将又软又滑的身子搂入怀中,戏谑道,“别哭了,你看看我哪里可怕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正因为喜欢你才愿意跟你亲热呀。”
“滚!谁跟你亲热,别碰我,我可不是你身边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我是清白人家的!”
“骗人。”
“我没有。”
“你忘了我们那天燕好啦。”邪恶的趴在雪儿耳朵边提醒一句,火牙笑的又奸又滑,“你都跟我那样了,哪里还清白,反正做都做了,你不如将就着跟了我好不好,我是真的喜欢你呀。哎哟~”
冷不防美人扯住了他的头发,大喊救命。真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喜欢喊救命呢,其实喊或不喊都不会有人来救她,而且还容易伤害嗓子,如果她的嗓子受伤,他会心疼的哎!
看来只有使出绝招了。这几天,经过他不懈的努力,终于成功的配制出他最想要的禁药了。味道还甜甜的,是雪儿最喜欢的,样子还是粉红色的,也是雪儿喜欢的,嘿嘿……
“救——”正苦苦挣扎的雪儿呃了一声,刚才张开嘴巴的时候感觉有个滑不溜丢的玩意跑进了她的喉咙里,还来不及仔细想想是什么东西已经咽下去了。
“呜呜,你对我下毒,你要杀我!”雪儿哭的更凶了,火牙心疼的抱着她又亲又哄,“不是毒不是毒,别怕哈,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嘿嘿,吃了这个你才会柔顺呀,否则我怕等会伤到你……”
“为什么吃了这个我就会柔顺。”小小的肩膀开始发抖,雪儿含泪问。
笑而不语,火牙优雅的将每人横抱起,走进甜美的被窝,温柔的擦干净美人脸上的泪痕,过不多久,原本又哭又闹,还拼命打他的美人开始异常的嘤咛了,柔躯难过的扭来扭曲,香汗淋淋。啊哈哈,要开始发挥了。火牙吞了吞口水,两眼直勾勾盯着此时此刻快要把他的惊魂勾没了的雪儿。
“我……好难受……”
我知道你难受,来,让我牺牲自己为你缓解吧。“悲壮的呼喊一声,手舞足蹈的火牙已经狼扑向美人,又是一场颠鸾倒凤,翻云覆雨。
知道美人累的晕厥过去方才罢休。
翌日,雪儿的闺房传来各种物什砸碎的声音,在火牙凄惨的哀号了几十声后,房门砰的打开,众人只见穿了一条裤衩的火牙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抱着一条棉被,在好几把水果刀的追逐下逃窜而出,身后传来雪儿哇哇大哭的咒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妖怪,去死吧!”
……
在火凤的帮助下,大家很快了解了青丘的地形,毕竟偷渡新娘也是个技术活。
现在多有准备都做全了,唯独剩下如何将一个大活人正大光明从青丘带走而不引起怀疑。这几天苏曼一直在苦思冥想。带人走容易,但是也容易被发现,到时候青丘气势汹汹去蓬莱告状,她准没好果子吃。
然而雪儿每次越哭越厉害,苏曼也看见了雪儿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一道道红痕,在哪吹弹可破的雪肤映衬下显得尤为邪恶,可见那个火牙是多么的无耻。每次都看到她暴跳如雷,可惜雪儿太柔弱了,要是换做她,非拔了火牙的命根子,敲碎他一排牙。
“不好了。”整个上午都没出现的火凤,此刻才忧心忡忡背着手缓缓走来。连草地上的小野花都看不见,全部蹂躏在脚下。
正在假寐的花盈一见他出现,立刻来个鲤鱼打挺,溜到苏曼身边陪她晒太阳。
“出什么大事了,你看你的脸色好阴沉?”
火风叹了口气,神情无比严肃,“姥姥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
“啊?”这可不得了,姥姥是狐族的活祖宗,她要是出了事,整个狐族都会不得安生。
“你一上午是不是都在姥姥那里,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狐族的姥姥是生吃蝎子,据说越毒的味道越鲜美。于是,非常孝顺的狐子狐孙们专门为姥姥开辟了一块毒蝎横行的养殖地。
一到白天,年迈的姥姥就会一边晒太阳一边蹲在地上挖蝎子,日子过的简单而美满。也就是今天早晨,姥姥照例去挖蝎子,孰料偌大的蝎园寂静无比,不同往日,连半只毒蝎的影子都没有。姥姥好奇之下挖了几方土,结果翻出一堆毒蝎尸体。
一夜之间所有的毒蝎莫名死亡,浑身浮肿,留着黄色的粘液,似乎受到了某种剧毒物种的攻击,从头部到腹部全身腐烂,只剩一条尾巴。姥姥大惊失色,认为她的宝贝蝎园混进了可怕的东西。正当她想要逃离之际,一只通体乌黑,腹部通红的蝎子从土里钻出来,不等姥姥反应便上前狠狠蜇了一口。
姥姥当时的反应,应该是十分惨烈,远在姥姥洞府的小狐们都听见惨叫声了,当大家急急忙忙赶到时,姥姥已经快不行了。
说着说着,火凤眼睛开始发红,最后脆弱的趴在苏曼肩膀上,想哭却又拼命忍着。
苏曼非常了解他此时的心情,这可怜孩子,姥姥在狐族心中是一个精神支柱,是它们最原始的信仰,千万年来狐族全部围绕着姥姥有条不紊的发展至今。
而且狐族的姥姥总能在第一时间预料狐族的各种灾难,带领大家走出困难,这也是它们存活至今的保证。
总之,狐族不能失去姥姥。
“你别担心,放眼仙界这么多能人异士一定会有办法救姥姥的。走,我们先去看看姥姥情况,也好回禀给师父,说不定师父有办法。”苏曼将火凤呢个拉起,花盈也立刻提了精神乐颠颠跟过去。
暗自安慰,曼儿终于有机会成为圣仙了,与天地同寿。天机算嘴角沁着满足的笑容。
姥姥洞府此刻挤满了大大小小的狐狸,它们都站在大厅里,有的哭哭啼啼,有的唉声叹气,有的愁眉不展,望着一只只有灵性的狐狸们,苏曼的心也被它们感染的滚烫滚烫的,忽然明白没有什么东西能是永恒的,就连神仙也是,祸兮旦福一夜巨变,并不可能事事如意。
而狐族最有威望的神医早就在第一时间赶到,正在全力以赴的抢救姥姥。
火牙老远就望见苏曼三人,立刻双眼发光,拨开人群跑过来。
“大家快闪开闪开,这位就是蓬莱冰无弱的弟子苏曼。”
一听冰无弱名号,众狐狸止住眼泪,闪着希冀的光眼巴巴瞅着苏曼,它们自然将一部分希望寄托在冰无弱身上。
火牙一把拉住苏曼与火凤,悲伤道,“你们可是蓬莱各位宗仙的亲传弟子,如今狐族有难,请你们务必要帮忙啊,狐族将万死不辞的答谢。”
“你别急,有话慢慢说。”火凤安慰一声激动的火牙。谁也没看到身后悠然而笑的花盈。
活该,谁让你轻薄雪儿,狐族都死光了也活该!天机算阴冷的暗笑。
……
“什么,冥妖毒蝎!”
众人瞠目结舌,望着同样郁闷不解的火牙。
冥妖毒蝎据说早已绝迹,因为世间无解,但凡中者必死无疑,天帝责其性毒,早就派天兵天将将其灭顶。没想到竟还有只存活下来,而且更加莫名其妙的是居然跑进了狐族的青丘。
据狐狸神医解说,这只冥妖毒蝎,比它任何以共同类都来的毒,而且聪颖通灵性,从其手法乃至逃跑的过程可以看出,是一只被幕后黑手圈养的杀人武器。
难道有人欲对狐族不利。大家面面相觑。
“姥姥现在如何了?”火凤焦急的再次询问,此时他们四人只能呆在厢房内,不得进姥姥卧室探望,因为那会让狐狸神医分神。
整整三天三夜,大家都没睡好,全部都在等狐狸神医的确切方案。
狐狸神医的医术是仙界公认的高水平,如果连他都束手无策,那么姥姥也差不多没救了,短短时日,狐族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第四天,狐族最有威望的长老从姥姥卧室走出,带着神医的指示对大家宣布,“从今日起,广布仙告,谁能献上蝶灵翅膀上的水晶粉,狐族将重重答谢,满足一个其愿望,例如族内任何珍宝,任其挑选一样。”
这个告示一发还了得,导致无数能人跃跃欲试,谁不知道狐族素来以宝贝众多闻名,甚至还有几样上古神器,尤其是传说中的圣仙真骨,得之,无论你是何等卑贱圣灵,都将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