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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羽鸟馨子哭着扑了过来抱住男人上扬的胳膊:“小离的身体才刚好……她……”
“你让开!都是你调教出来的好东西!好事不干!偏偏干些损人不利己的窝囊事!”羽鸟国宏一把甩开羽鸟馨子,用力过猛地将她推倒在地。
“呜呜……呜呜……”柔弱的羽鸟馨子委屈地趴在地上又开始掉眼泪。
“你不要太过分了!”忍无可忍,我奋力抽回自己的手,直觉上前扶起羽鸟馨子。
“你敢跟我顶嘴?!”羽鸟国宏火大了,睁着被愤怒染红的双眼,他又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两边对称,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我的脸肯定肿得和猪头有一拼!
“你……”我死死地瞪着他,他有种!
“小离……呜呜……”羽鸟馨子在一旁抽泣不止。
就在我和羽鸟国宏大眼瞪小眼,僵持不下的时候,“叮”的一声,电梯到达目的地。
“走!”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羽鸟国宏上前扯过我的手臂,然后转向还在掉眼泪的羽鸟馨子,沉声道:“你给我回病房待着,不准跟过来丢人!”
“知、知道了……”羽鸟馨子怯怯地点头,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羽鸟国宏不再说话,微微使力,他强迫着把我拖出了电梯。
电梯的门缓缓合上,羽鸟馨子那张带泪担忧的脸也渐渐掩去。
我的心,突然一紧。
“放手!你给我放手!”我拼命挣扎,直觉不想和这个男人一起。
“你……”羽鸟国宏似乎没料到我会反抗,银紫色的眼睛危险地烧起一簇火焰。
周围路过的男男女女纷纷侧目,或好奇,或探究,惹得他不得不将我推到无人的角落。
“你个畜生!故意想要拆我的台是吧?!”他一把揪起我的头发,把我压在墙面:“自己做错事就要自己承受所有的后果!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否则回家后别怪我打断你的腿!听到没有!”
我不满,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突来的一道男音给打断。
“真是不华丽的场面啊,对吧,桦地?”
“是!”
很经典的对白,可惜,现在的我无力欣赏。
“迹部少爷……”急忙松开制住我的手,羽鸟国宏在转身面向来人时换上一张极度谦卑讨好的面孔。
狗腿!
我不屑地翻了翻白眼,揉揉被抓得生疼的手臂。
“你们又来这里干什么?本大爷记得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说话的那道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宛如红酒般醉人,极具诱惑。
我好奇地抬头望去。
微翘的紫灰色发丝,白皙的面孔,妩媚的泪痣,以及那双好似揉碎了世间所有魅惑的幽邃双眸……
不得不承认,那是一个相当吸引人的少年,即使穿着简单的灰白运动服,也依然无法掩盖他浑然天成的贵族气质,高傲、华贵,不可一世。
看来,他还是有自恋的本钱的。
“迹部少爷,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小离她……她已经知道错了……”羽鸟国宏的语调变得格外诚恳,说话的同时,他还暗暗地扯了扯我的衣角,拼命对我使眼色。
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在冰帝,我亏欠的人只有百合野奈凝和北森雪美。”无畏地,我迎向迹部夹杂着明显鄙夷的目光。
也许是叛逆因子作祟,此刻,我就是和羽鸟国宏杠上了!
“你说什么?!”羽鸟国宏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那眼神,恨不得撕下我一块肉。
而迹部,则懒懒地站在那儿,修长的指尖,带着一丝若有所思,抚上自己眼角下的那点黑色。他的身后,面无表情的桦地依旧立在那儿,无动于衷。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诡异。
半晌,迹部的唇微微地,向上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这就是你所说的‘知道错了’?嗯?”淡淡地,他瞟了我一眼,深灰色的眸光带着凌厉的刀刃扫向一旁似在冒冷汗的羽鸟国宏。
“这……”羽鸟国宏急了,接着,再也顾不得什么地伸出手压低我的头,强迫着我对迹部所在的方向折下腰:“你给我快点向迹部少爷道歉!快点!”
“……”
心,泛起强烈的委屈,我试着想要反抗,但,得到的只是羽鸟国宏更加大力的压制。
为什么……
我难堪地闭上眼。
我要承受这一切?
那种自尊和骄傲被践踏在地的感觉……真的……很不是滋味……
这一切……明明不是我的错啊?
为何要我承担不属于我的罪责?为什么?!
“看来……你还是什么也不明白……”
幽幽地,耳畔似乎有一声叹息悄然拂过。
是谁?“勾魂”吗?
我努力睁大眼,可是,什么也看不清。
恍惚中,“吱呀”一声,我听到迹部身后的那扇门开了。
“忍足少爷……”讷讷地,我感觉压着我的那只手,撤离。
缓缓地,我直起弯曲的腰背,抬头迎向来人。
及肩的发,幽蓝如浩瀚的星夜;古铜色的肌肤,立体深刻的五官,危险而神秘,尤其是那对隐藏在镜片后的双眼,状似清澄实则汹涌,暗藏着狼一般的锋芒——深藏不露。
忍足侑士……冰帝的军师,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少年。
怎么了?
我看见迹部看向忍足的眼中写着这三个字。
“奈凝要他们进去。”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忍足淡淡地说,看也没看我和羽鸟国宏一眼。
第一卷 坠入迷雾 第四章 道歉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设计别致的高档家具,占地宽敞的厨房,可以洗桑拿的浴室……冰箱、电脑、空调、家庭影院一应俱全。
没有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只有阵阵清香萦绕其中;没有死气沉沉的白色,只有阳光满室的温暖……
这……究竟是病房还是总统套房?简直比我以前住过的酒店还要豪华!
“走了!”惊叹中,身旁的羽鸟国宏轻轻捅了我一记,适时拉回我飘远的思绪。
尾随着前方三个少年走进一扇拉开的不透明玻璃门,梦幻的蕾丝空间迎面而来。
粉紫色的蕾丝窗幔,淡蓝色的蕾丝床帐,以及绣着浅色蕾丝滚边的床罩……
不得不说,布置这间房间的人好像对蕾丝有一种非常热切的偏爱。
“奈凝,她害得你那么惨,你为什么还要见她啊?”浓浓的鼻音带着刚刚睡醒后的慵懒,如一阵暖暖的风,拂过我的耳畔。
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出声的是一个有着浅棕色发丝的少年,他的头发软软的、卷卷的,给人的感觉很柔软,就像绵羊身上的毛一样。
此刻,他正挂在一个银发少年的背上,打着哈欠,揉着睡眼,一副没睡饱的样子。
“慈郎前辈……”那名宛如邻家大男孩的少年,脸上划过一丝尴尬,不自在地看了看我这边。
而之前带我们进来的迹部则一派优雅地在一张柔软的单人沙发上入座,他忠实的跟班,桦地,依旧维持着神色无波的表情,乖乖地站在他身边,一动不动。至于那个连正眼也没瞧过我的忍足,还是那副将我当成隐形人的样子,目不斜视地走向床边。
有些后知后觉地,我注意到冰帝的那些正选似乎都聚集在这里了。
众人或坐、或站、或靠、或蹲地分散在床边,神情戒备地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那感觉,就好像我是什么会伤人的妖怪一样。真是……
“倏!”未等我调适完郁闷的心情,只觉眼前一闪,耀眼的红发在空中划过180度,一抹娇俏如女孩子的身影便稳稳地停在我面前。
我讷讷地移过眼。
红色的妹妹头……要是没记错,他应该叫向日岳人吧?冰帝中,以跳跃见长的……男生。
一个长得比女孩子还可爱的男生。
“要道歉的话就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奈凝待会儿还要和我们去吃晚饭呢!”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向日蹙着眉,一脸凶巴巴的样子。
“岳人……”这次开口的是一缕音质非常好听的女声。
好奇地转开视线,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躺在床上,有一头墨绿色长直发的女孩子——肤白赛雪,滑若凝脂,螓首蛾眉,齿如白玉……原以为我的妹妹羽鸟梦已经够颠倒众生了,却不想这里居然还有这样一位出尘绝色……
她……应该就是百合野奈凝了吧?
伤害了如此佳人,难怪骄傲如迹部他们也会那样讨厌“我”了。
“不要这样子……”百合野奈凝不赞同地冲向日摇了摇头。
“可是……”向日想说什么,但是在看到百合野楚楚可怜的恳求眼神后,便悻悻然地停了口,不甘不愿地退到一边去了。
待向日离开后,我的目光就毫无阻碍地对上了百合野清澈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棕眸。
“那个……你们有事就快说吧?”百合野先行别过了头,调开视线。
“百合野小姐……”身旁那个从刚进门起就没再说过话的羽鸟国宏突然深深地,对着百合野的方向弯下了腰:“请你原谅小离……”
“你……”百合野似乎很吃惊的样子,可冰帝的那些少年们却是一派的无动于衷,更有甚者,还一脸嫌恶地偏过头去。
“小离她……失忆了……对于过去的事情,已经没有印象了……”眼,微闭,羽鸟国宏状似沉痛地说着。
此话一出,在场的气氛有些诡异。
而百合野……
是我多心了吗?为什么我感觉她的目光里有隐约的惊喜划过?
“失忆?”沉默两秒,向日首先发难,语气里是全然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