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我是谁?”左阳并没有生气,而是这样问道。此时周围的人都已经望了过来。无数少女已经挣脱了舞伴的手,停了下来,痴痴地望着这里。
当然吸引她们的是左阳,而不是戈登。左阳在孤竹国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老爸好,武功也好,人长的更好。典型高富帅,对美女有着非同一般的杀伤力。
“不知道!”戈登摇头。
“卑贱之人,也敢如此无礼。”汉子咬牙切齿,竟忍不住又要出手。“慢着。”左阳忽然喊道。
“为什么?少爷。这种畜生”汉子牙咬的咯咯直响。
“好,那我告诉你,”左阳没有理会汉子,道,“我的爸爸是左相左乘风,在孤竹国除了国主以外,他是最有权利的人。”
“现在请你喝这杯酒,你说,我有没有这个资格?”左阳说这句话时,故意贴着戈登的耳朵,老气横秋。
“喝!”
“喝,混蛋!”
“混蛋,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拒绝左少爷的美意。”
“真是粗俗之人。”
周围的人,有男有女,但大部分都是青年男女,有嘲笑,有谩骂。反正都是针对戈登一人。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已经围成一个圈子。更远处的人也逐渐开始注意这里了。
圈子里,左阳看着周围的人开始指着戈登,他开始冷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的目的就是当着众人的面羞辱戈登,他相信要不了多久,若紫就会看到自己在乎的男人其实就是个废物。
想到这儿,他笑得更加得意,他似乎已经看到若紫躺在了他的怀里。
“你聋了吗?我说我不喝!”戈登的话,就像一个晴天霹雳,突然将左阳从梦中惊醒。
他想不道,这个时候,他还能有勇气说出一个不字。着实惊讶不已。他脸色铁青,高脚杯被他瞬间捏碎。
“他该不会是,外面偷偷溜进来的贱民吧?”
“是啊!左少爷的酒他竟拒绝了,不是贱民,就是傻子。”
“应该是个贱民,看他穿的衣服,就知道他不是个体面人。'
“该死的混蛋,快向左少爷道歉。”
“快点道歉!”
“左少爷,给他点颜色看看!”
周围的少女已经被左阳迷得神魂颠倒,尖叫迭起。声音很大,使得远处的人也开始注意这里。
凉棚下。
南宫断与天元子、左相聊得投契。
这时候,南宫断忽然吃惊。“左相,天元你们看,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像是戈登所在的方位。”天元子道。
“左相,人群中的二人,是戈登和你儿子。”南宫断看着人群,眉头紧锁。
“没错!”左相脸色已经发白,因为他已经看清楚了,而且两人并不是在交朋友。因为没有一个人交朋友会闹出这么大动静。
况且交朋友也不会聚着这么多人!除非?想到这里,左相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只不过脸色更加白了几分。
“国主,有点不妙啊!我得过去一下。”左相忽然焦急道。
“快去,你那混蛋儿子保不准会捅出篓子来!”南宫断胡子抖了抖,道。他也知道左阳是个什么人。
“不好——”左相心下一惊。
脚下生风,人已经垮了出去。
“
第六十二章 邀舞受辱
人,很惆怅。
酒,也很烈。
自古愁人爱烈酒,它们本就是绝配。
樵夫不像任天熠那般文雅,端着高脚杯,细细品。而是直接从托盘上端起一碗烈酒,一饮而进。
酒入愁肠愁更愁。
“痛快!”
“好酒!”
樵夫豪迈。
任天熠望着这个老男孩,心里忽然涌出一股莫名的心酸。他长叹一声后,道:“这次来天狼堡不枉此行啊,不仅让我遇到了你这位老友,还让我遇到了那个混蛋。”
“谁?”
“还有谁?当然是青梅学院史上最有名的‘花花大少’。”
“欧阳邵飞!”樵夫瞳孔一缩。看来欧阳邵飞当年确实很有名。
“这次事情发生的突然,所以他也被洲长临时征调过来了。”
“他怎么样?”
“你是想问他过的怎么样,还是想问彩子过的怎么样?”
樵夫低头,忽然不语。
任天熠苦笑,老实说是在替他苦笑。“他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已是少佐,估计她应该也过的不错。”
樵夫怔了一下,眼睛闪过了复杂之色。“是吗?那就好!”自己心爱的女孩被别的男人照顾得很好,自己应该是高兴还是伤心。樵夫真心不懂,也不想懂。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喝酒。
任天熠又是苦笑,可这次的笑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他是在笑自己。笑自己不该撒谎。
其实他不说,答案也很明显,只是当局者迷,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樵夫不了解罢了。
那就是任何一个女子如果跟了一个花花大少,她活的绝不会开心。平常女子都如此,何况是彩子这样的女人呢?
其实彩子在二十年前已经含恨香消玉殒。那届的同学大部分都参加过她的葬礼,凭吊过这位昔日的传奇美女。就连曾在青梅学院留下光辉一笔的三大奇才,一血、二火、三刀(血屠,火屠,刀屠)都来了。整个葬礼没有来的,恐怕就只有樵夫一人了。
“是啊!她活的不错!” 任天熠看着远方,喟然长叹。
“干一杯!”
樵夫从流动的托盘里又端起一大碗,与任天熠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哎,一切都是天意啊!”任天熠打了个嗝。他已经决定将这些秘密存在心里,让这些陈年旧事随风而逝。
因为这对樵夫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宴会浓时情也浓。
竹子撘成的凉棚下,若紫托着香腮,静静地看着天元子、南宫断、左相等人在谈话。面前玉质小杯中的美酒,她愣是动也没动。只不过她每隔片刻,就会转首透过缝隙看一眼戈登所在的方位。
“不是喝,就是睡,除了这两件事,就不会再干点别的。”若紫眉头一蹙,心里有点不悦。
她在说谁,当然是被无聊占据的戈登。
戈登此时趴着桌子已经睡熟。旁边的神狼还在,只是已经停止吃肉。它正来来回回的将戈登乱扔的瓶子一个一个的衔着放进竹篮里。竹篮是专门用来盛放垃圾的。它在帮戈等收拾垃圾。
若紫忽然收回了目光,因为此时有人站到了他的身旁。来人是左阳,只不过这次只是他一人。
“小姐?”若紫还没有开口,旁边的丫头已经急了,好像这时来了位了不得的人物。
“若紫小姐好!”左阳微微欠身,显得非常优雅。
“左公子,好!”若紫勉强一笑,回了一礼。左阳笑了笑,没有经过若紫同意,就大胆得坐到了若紫的对面。
“若紫小姐,您身体不舒服吗?如果愿意,在下愿意送您回房休息。”左阳说话间,已从旁边的托盘里取了一杯酒。
他人英俊,话也动人。
“奥,左公子不必麻烦了。我只是有点累,没多大关系。”若紫托词。勉强一笑。
“那若紫小姐,我不如请您跳一支舞吧!”左阳趁机道,“跳舞实在是件美妙的事情,它可以让昏昏欲睡的人变得劲头十足。”
“可可是我不太会跳。”若紫显得黯然,她其实不是不会跳,相反她还是个跳舞女王,只是今天心情有点儿差而已。
“我可以带你。”左阳一鼓作气,穷追猛打。
“小姐,你就去吧!”
“小姐,你今天晚上可是宴会的主角,可不能一直坐在这里。”若紫还没有说话,可是旁边的两位丫头已经着急。
若紫摇了摇头,不在说话。一双眼睛忽然盯向远处,戈登的方位。
“若紫小姐是不是已经有人相邀了,如果这样的话,在下愿意过会儿再来。”
若紫还是看向那里,没有说话。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了。”
“左阳咳嗽一声,觉得面子过不去,就告辞了。
半晌后。
左阳已在另一处凉亭出现,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位丫头。这丫头正是刚才若紫身后的其中一位。她为什么会跑到左阳这里呢?
左阳此时脸色发白,非常不好看。因为他曾和别人打赌,一个时辰内定能约到若紫跳舞,可是现在他却失败了。
“说,为什么,她要拒绝我。”左阳忽然怒道。
“左少爷,您不要生气,小姐今天心情确实不好,”丫头咬着嘴唇,“您来之前,她已经拒绝好几位了。”
“是什么原因让她不高兴的?”
“好像是一个人。”
“什么人?”
“少爷,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小姐认识他还不到两个星期。”
“哦?竟有此事?”
“对了,他期间还昏迷了一个星期。”
“昏迷了一个星期?”左阳有点吃惊道,“这宴会上有他没有?”
“有!”
“在哪?”
“那儿!”丫头指着戈登的方位。丫头正是端走戈登牛奶的人。
“哦?原来是他。”左阳显的很惊讶。他原先顺着若紫的眼光看到的正是此人。
他当时还感到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