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天元子忽然笑道,“男人就应该在自己年轻的时候,做自己想要的事情,否则到了年老力不从心的时候,肯定会追悔莫及。”
“大哥,”桥姬开口道,“你好的不教一些,竟教一些坏的。现在兵潮闹得这么凶,已经进入大兵潮时代,各层天内,凡是稍有些实力的人,就会纠集一些乱党,不法之民,私自成立兵团。这些下三滥兵团大本事没一个,打家劫舍、扰民伤民倒有一套。无论是创世盟,还是普通民众对他们都是恨之入骨。你不能教小鬼头这些,成立兵团,不是什么好的主意。”
五十年前,位于须弥大殿的玄光刺荆壁突然坠落,坠落在了西牛贺州,须界七天顿时失去制约。一场关于名誉、地位、金钱的角逐卷土而来。全世界的强者、男子汉纷纷加入兵潮中,私自成立了兵团,抱着梦想出发,创造了一个属于男子汉的时代,大兵潮时代。
这个时代属于兵团,须界各层天,兵团无处不在,到处都有他们的影子,在一些兵团活动剧烈的地方,当地的居民,已经形成了这样的文化,除了吃饭,睡觉之外,便是谈论各个兵团的最新消息,关注着自己心目中的兵团、兵长。
有一句这样的谚语:少年,如果你想向心仪已久的女孩表白,却又怕她拒绝的话,那么就加入兵团吧,当你周游须界各天归来之时,你的愿望就已经实现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很简单。因为这个世界是属于男子汉的时代。全世界更没有一个少女会不喜欢男子汉和英雄。
加入兵团,你就是她们心目中的英雄。
这就是创世盟费劲脑汁镇压,却始终镇压不下的大兵潮时代,令无数男子汉趋之若骛。
“兵潮时代”戈登眼里放光,独自沉吟。
“怎么小鬼头,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所谓兵潮时代,就是兵如潮水,势不可挡。如今的世道,所有的兵团犹如潮水,一泻千里,奔流而上,撼动着上层的统治与安宁。”
“当然潮水也有前后之分,在这兵潮大军中,始终冲在前面立于不败之地的人,无不都是强者中的强者。他们就是影响整个大军方向的领头羊,犹如帝王一般,俯瞰整个世界。”
“他们的强大已经强大到了创世盟也不敢小瞧的地步,只能和他们妥协,被迫承认他们的地位,让他们无法无天合法化。”
戈登对于桥姬讲的东西很敢兴趣,听她讲这些东西,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沸腾了。
这时天元子道:“前途可谓凶险至极,你难道还要闯荡。”他停顿一下,看着远方,接着道:“今后挡在你前面的人,不知要比飞天夜叉强多少倍。强百倍,甚至千倍的人有的是,这是一场怪物与怪物的争霸赛,你觉得你能坚持到最后吗?”
“我能,”戈登眼里闪着决然之色,道,“我当初就是为了这个而出海的,如果这个大陆上没有这么多强者,让我尽情的享受。那我当初宁愿不出海,宁愿永远待在那个孤岛上。”
“好,就凭这句话,老夫就知道你定会闯出一番名堂。去吧!在这片强者之林,让他们见识一下,谁才是兵中之王。”
天元子说完,便意味深长地大笑了三声。桥姬会意推着他向前走去。
戈登怔在原地。
“戈登,”若紫这时说道,“我们该走了,他们已经走远了。”若紫指着远去的天元子他们,也准备跟去。
“若紫——”戈登忽然道。
“干嘛?神秘兮兮的。”若紫停下,扭头不解道。
“若紫,”戈登道,“做我的伙伴吧!”
若紫噗呲笑了。“笨蛋,你咋了,我们难道不是伙伴吗?”“别磨蹭了,走喽。”
“我说的不是那个伙伴。”戈登辩解道。
“那是哪个伙伴?”她突然打趣道。但她说完,已经怔住,她好像瞬间明白戈登要说什么了。但她其实也用不着想了,因为这时戈登已经开口了。
“我说的伙伴是,”戈登道,“不用分开的伙伴,我想让你跟我走走,做我的第一个伙伴。”他说完后,气喘吁吁,好像说这些话比经过一场战斗还累。
戈登一眨不眨的看着若紫,期待着她的回答。说这些话时,他其实心里很不好受,他明白若紫肯定要做一个艰难的决定。其实上次若紫送她到天狼堡下,他走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当时因为他没有说出口,就后悔了。
这次他决定不管若紫答应不答应,他都要将它说出来。
“若紫”戈登轻声道。“答应我吧!”
若紫早已经怔住,她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面临这个选择的,老实说,她宁愿一直将这个问题一直拖在后面,也不愿意去面对它。
“我不知道。”她的话说的很伤心,尽管咬着嘴唇,但她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下。一边是自己的故乡,已经残废的父亲;一边又是她这辈子可能最爱的男人。
而她只能二选一,不能两者兼得。她明白戈登不会留在天狼堡的。这个男人注定不凡。她知道只有九死一生的冒险和放浪不羁的自由才是他所向往的。只用在那强者多如牛毛的强者之林中奋勇向上,他才能感到快乐。
在这样的选择面前,她该如何是好呢?她到底做一个怎样的选择,才不会终生遗憾呢?
“若紫”戈登怔在原地,低着头,他不敢看若紫的眼睛。
“你?你?非要走吗?”她满脸泪痕,早已泣不成声。
“嗯!”戈登忽然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无情,为什么自己要让一个女孩承受这么多?为什么?他心里在自责。
自己明明已经发过誓了,这辈子不会让这个女孩再为他流泪,难道这种小事情,自己都做不到吗?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到,自己还能再做什么?
“那你准备啥时候走?”
“或许明天、或许后”戈登声音说的很低,到了最后自己都听不清楚了。
“这么早吗?”若紫身体已经摇晃,很有可能栽倒在地。
“若紫”戈登大惊,忙跑过去将她扶住了。他看着若紫苍白的脸,心里一阵绞痛。无论怎样,他心里决定无论怎样,他也不会让若紫做这种愚蠢的决定了。
“不,你不要扶我。”若紫边哭边将戈登扶她的手一把推开。“我身体不舒服,我要回去,你不要拦我。”她哭得很伤心,已经准备甩手而去。
伤了心的少女,就如留下的眼泪,本就是谁也拦不住的。可是有一天你忽然发现这亘古不变的真理,竟被你打破了,那么你该庆幸,你很幸运,因为她真的爱你而且爱的很深。
所以,请珍惜。
“若紫,不要哭,你哭的话我这儿很难受。”若紫欲走的时候,戈登已突然抱住,并将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上。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有点沙哑。
若紫怔住。
她停止了哭泣。朦胧的眼睛盯着戈登。戈登喉咙微动,有点哽咽。忽然她就如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样扑到了戈登的怀里。
她这次不是小声抽泣,而是大声地嚎啕大哭,就如失去了男人的女人。“为什么??我会认识你?为什么?”她似在自责。
她的头靠在戈登的肩膀上,肩膀很湿,那是若紫的泪水。戈登无法用语言来安慰眼前这个女孩,他现在能做的是,就是给她一个结实的胸膛。
突然他感到肩膀很痛,他那消瘦的脸瞬间就爬满了黑色铁肤,但很快又消失了。他忍着疼痛,不吭一声,因为她知道那是若紫在咬他。不要说咬他一口,如果能让她消气,就是咬他十口,戈登也心甘情愿。
他的肩膀已被咬破,这处地方或许是他大战后,唯一一块没有受伤的地方。
鲜血隔着衣服已经渗出,将衣服染红。
“呜呜”
血在流,可人却在流泪。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在渗出的血滴上,这是血与泪的交融。
第五十三章 初战扬名
南宫断走出后,所有的大臣也都纷纷起来,向天元子、戈登等人告辞,随他而去。
片刻之间,大殿上的人数已不到半数。天元子望着远去的南宫断,露出苦笑之色。
“小鬼头,不戈登,”桥姬忽然道,“你以后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喽!”她的话很媚,但却是发至内心的,令人听了很舒服。
戈登转过头,发现桥姬一双媚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戈登摇了摇头,道:“二当家,言重了。”
“二当家,”桥姬重复一声道,“你以后不要叫我二当家了,就和若紫一样叫我一声桥姨吧!”桥姬眉头轻蹙,显然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
这时若紫忽然跳了过来,抱住戈登的胳膊,笑道:“还不快叫桥姨。”
戈登窘迫道:“桥姨。”
“嗯,”桥姬轻笑一声道,“以后我就可以再叫你小鬼头了。”她计划用手去摸一下戈登的脑袋,但发现有点困难。看来戈登还不是真的小鬼头。
戈登怔了一下,他没有再说话,而是将目光停在了天元子身上。“堡主,你的身体”
天元子坐在轮椅上苦笑一声,道:“没什么,只是残废了而已,这辈子看来不能再习武了。”
“残废,不能再习武。”他心下一惊,骇得后退了几步。他转身看了若紫一眼,发现若紫眼神忽然暗淡。他明白,这次天狼堡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如果要想恢复到原来的地步,恐怕很不容易。
天元子已经残废,恐怕已无法振兴天狼堡了,而这重任最终肯定要落到若紫身上。
他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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