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相信的是“远取诸于物,近取诸于身”,而丢掉和忽视了一个关键因素,就是我们祖先个个都能够反观内视,是取之于身内。在汉代以后,社会都是以己之智而度古圣之慧,那又怎么能准确解读慧智经典呢?其实,“内外远近”这四个字的差别,就是道学与儒学的分水岭和鉴别器。智能儒学不能涉及自己生命体内环境而研究文化,这就是他们最大的局限性。历史上无数杰出的儒生、儒士,想在儒学的框架之内突破这一点,然而全都是以失败而告终,都只能是玩文字游戏。所以,他们就诞生了一句“名言”,叫做:“六合之外,存而不论”。这八个大字,实际上是聪明的智能儒学者给自己界定的一个底线,这些儒士们还算具有自知之明。
所以翻开历史,我们可以发现,只看见曹操、杜牧注解人类智能可以解读的《孙武子》,而像必须具备慧智双运能力才能注解的黄帝《阴符经》,五千年以来惟有张良与诸葛亮这两个人进行了尝试。这个现象,我们一定要把握住。当然,历史上由于名利的驱策,或者在皇权威逼之下,仍然还是存在着少数人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以愚智编修道学经典的事例不断发生。好笑而又可笑的是,近代经过智能儒学前识教育余绪熏染、而又接受并不完整的西化式教育的人们,肆无忌惮地纯用智能前识,正在全面白话化道学慧性经典,以满足人们的“看得懂”,以满足大人教育儿童。
经过上面的讨论,请问,大家这样纯粹用后天的智能,将慧指性经典白话翻译,然后用做教材,真的能将我们的孩子教育成大慧大智的人才吗?真的是最好的教育方法吗?这值得深思。古代慧智性的经典,如果像现在这样没有限制地将其白话化,其实必将是中国慧性文化的自杀式终结。这话不好听,但的确是这样的性质。曾经有很多好心人,劝我用白话文多解析一些道家的经典,但是我没有那个肥胆。用白话解那简直是太随意了,那都是非常随意的东西,那是一种造业,岂能随意而为。要坦然地承认,我们的慧性全然远远不及古圣人,我们只有谦虚地站在他们的双肩之上,才能将事物看得透彻一点儿,我们自己没那么高的个子就别充长条子。慧性经典白话化,应当慎之又慎。这里面有一个界定的范围,那就是,用白话讲解是可以的,但是绝不可以将原着白话化而用作教材,不再诵读原着。这种做法,是应当尽量避免的。不能为了满足我们后天愚笨的智能需求,为了满足后天的智能教育,而反过来用慧性的经典帮助智能达到封闭慧性的目的。。 最好的txt下载网
人类最优秀教育方法的探讨(5)
其实,孩子们都比大人的纯粹型智能前识聪明得多,只要他们会背诵,并且背诵得熟练了,并且坚持复诵,他们的心里都懂,比大人懂的多百倍千倍。因为六合之外的学识,不是依靠识神在头脑中的皮层上弄明白的,而是必须通过心阳丹元在大脑质层里边去启动的。而且,启动的能量来源,我们可以通过经典诵读获得,促使我们的心阳尽早、尽快地进入我们大脑右侧的办公室里去,透过皮层而达到质层而启动。
道德根文化中的慧性道学,全都是通过“内取诸于身”,而创造出“之乎者也”这几个最重要、最有利于内观、最有利于同步激活自己慧性的图文,通过高频率地使用它、念诵它,特别是观与诵高度配合在一起诵读经典,就能无为而治地产生“修之身”的效应。大家就是不相信,古代古文撰写那是一字一金,非常金贵,古人从来绝不会枉用一字,若舍掉任何一个字,都不能成句,每一个字都必须要能够独立地解析,而并不是像现代人所说的废话连篇不值钱,这就是文言文的特点。古人是一字一金,用字如用金,绝不会妄添一字在经典之中,而浪费甲骨、竹简等当时的稀有书写资源。最早期,我们的祖先没有书写材料,把觉得非常重要必须传递给后代的一些宝贵经验和知识,写在泥巴做成的泥板上面,然后晒干、烘干、烤干,保存下来。中国顺利通过了“泥板文”书写阶段,发现了甲骨、竹简、木板、木片可以用作书写材料,脱离了在石板、泥板上面刻写的笨拙方法。现在中国没有保存“泥板文”,但是在印度和世界上的其它国家还有保存。
我们的祖先是否会把那么多毫无作用的“之乎者也”,使用在非常费力才撰写出来的文章之中呢?如果它们没有作用,早就被我们的祖先弃而不用了,绝不会是因为语气表述的需要才保留它们。之所以高频率地使用它们,正是因为这几个字的开慧作用力胜似黄金,必须在诵读和内观时加以高频率地使用。
比较一下《德道经》和《道德经》的道篇第一章,就会发现它们使用的频率有多丰富,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特别适合诵读,琅琅上口。伴随着诵读,一股股的能量,震荡在自己的上、中、下三腔之中。历史上,这几个图文的结构方式,可以说,在慧性教育中一直使用、运用至秦汉时代,然后才被汉代的字和秦朝的字取代,以后才逐步弱化了它们同步内观的高效价值,但其作用还是存在着。
比如说,这个“也”字,汉代时期的“也”字,在我们的内观当中已经不再是我们整个生殖器的全息缩影了,也反映不出前列腺的全息缩影了。其字形,只是一个四脚八叉的“也”。但是,小篆当中的“也”却还保留着这个特点。只要在诵读中,观想一下这个“也”字就是自己的前列腺、自己的阴蹻,就是自己的内生殖器。那就是很容易激活它,激活它里面的生理分泌。用“分泌”描述也好,用“精气”描述也好,都是一个道。它具有这个作用。人就活在精气神里面,有了精气,思维就活跃,慧性思维可能就会诞生。
在内观同步诵读的过程中,高频率地去使用这几个紧密对应于人体内相应部位的文字,通过音和文理图像的双重作用力,就是在进行“无为而为”的变化,默行于“不言之教”的慧性激活。道学的经典诵读,离不开内观同步而诵读,因此而必须具备“恭”、“熟”、“忘”、“合”、“灵”的五个阶段。
“熟”,我们的智能熟记,才能同步内观于文或字;
“忘”,“相忘于江湖”、“相忘于水”,这个“忘”是指的智能退位。只有它退位了,才能没有后天智能的明显制约而使心阳透发出慧性;
“合”,就是诵读者与经典相合,慧与智相合,心与身相合,天与人相合,一步步地深化,由量变到质变;
“灵”,就是与圣人居,与圣人谋,慧性充分展开,图文思维、直觉灵感思维出现。然后,再稍加引导和定向性培养,那么人们称奇道怪的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阅读能力也就会形成。不要把它神秘化、神奇化,认为常人达不到。其实,绝大多数的人,只要教育方法正确,开始实践得早,而且坚持训练,都能达到。
老子在五千言中,曾经指出:“吾言甚易知也,甚易行也;而人莫之能知也,而莫之能行也。”老子在这里所揭示的“知行合一”的慧性教育内容是什么呢?其实,就是他在五千言中所倡导的“益损教育法”、“双可教育法”,就是内观结合的经典诵读法。
这个“可”,就是诵读。“可(诵读)”非恒道的经典,“可(诵读)”非恒名的形名,呼唤非恒名的形名,就是“甚易行”之法。我看,再没有比老子提到的这个“甚易行”方法更简单的慧性教育法可以推行出来。我们现代人不能超越老子的智慧,去发明一个比诵读更最简单、比观诵方法更好的方法,而只会越搞越糟,越弄越复杂。所以,不必要再去搞发明创造新的慧性教育法,把握住老子的“双可教育法”和知行合一的“益损教育法”,就足够了。就足够我们每个人在人生的六大阶段中去用一生,不要离开这个东西,就一定会有所成就,有所收获,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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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教育与老子教育的区别(1)
我们来分析一下孔子教育与老子教育的区别。中国人被汉代改良的智能儒学忽悠了几千年,只知有智能儒学教育而不知有慧性道学教育。一提到老子五千言,大家对此可能都有体会,社会上不明历史的人还以为那是道教,是宗教内容。有的智能思维者,则强行将老子与五斗米道等同。那么,我们是否可以反问一下,在中国汉代末年才诞生的道教,采用东周末年诞生的老子五千言,老子的道德思想就成了道教吗?会有这样奇怪的事情?我们家里的祖父就是这样变成自己的孙子的么?我看,如果你在自己家里将爷爷叫一声乖孙子,我看,当父亲的是肯定要扇你耳光的,怎么能如此界定老子的五千言是道教呢?连道学、道家、道教都弄不懂,怎么称得上是一个中国人呢?这三个范畴是不同的,可见我们现在的教育失落的内容太多了。
从另一个角度分析,汉代的五斗米道教,当时是用五斗的大米来作为入其教的凭信,要是依照我们现代很多人的这种智能逻辑推理经验而言:哦,入道教是用的大米,那么大米也是道教,从此就应当不再吃米饭以示拒绝它。不可能因其用过哪个东西,然后你就再不使用它。
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宗教,其实只是这一个人纪智能文明时期自然大道必须诞生出来的对人类引邪归正、对狂妄发展的智能进行一定制约的一种显道教育规范形式而已。在中国文化史中,由于道德根文化的深厚底蕴存在,中国的宗教并不雷同于西方宗教,我们不应当将两者扯在一起,混为一谈,以西解中。近代中国的教育全盘西化,属于没有宗教的洋腔洋调,的确存在众多的问题。我们对自己国家历史中的文、史、哲全都不甚了了;反过来,对西方文化也是一知半解。就这样,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