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让他在意的呢?
失去耐心的他忽然俯下头封住了我的唇,没有任何技巧,一味的吸允,似乎我的五脏六腑都要被吸出来为止,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我。我感觉到他的手指,一根,两根,三根,缓缓地离开敌我的身体。竟微微有一丝不舍与留恋。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不要。。。。。。。。”
不是的,这样不是我想要的,我的尊严,我的思想,我的身体,我的一切一切都正在被这个人一点一点地摧毁。。。。。。。
“我知道,你还想要。。。。。。。那里,已经可以了。”下一瞬间,一条蛮横的火龙冲进我的体内,身体如同被撕裂了一般,默默承受着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深入的刺探。
由于他的激烈运动,我的身体也随之上下摇摆,捆绑着手脚的荆棘磨合着伤口,如针锥般地痛。口中不断益处痛苦似夹杂着那么一丝快感的呻吟。他的吻,带着湿润的舌头占有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用牙齿有些疯狂地啃试着脖子和锁骨。有勃颈一直向下到大腿内侧都遗留下了深邃的情欲痕迹。静谧的房间里,伴随着每一次的抽动,都传来极富有规律的肉体滑腻的摩擦声。
“啊。。。。。。恩恩。。。。。。。。。。”
“你那里面。。。。。。啊。。。。好温暖。。。。。好。。。。。舒服。。。。。。。”
“不要。。。。啊。。。。。。。不要碰。。。。恩。。。。那里啊。。。。。。。。。”
“是这里吗?。。。。。。。。恩。。。。。。。那里好像。。。。。就是你的。。。。。敏感点。。。。。。”
“不要。。。。。。我受不了了。。。。。。啊。。。。。。。你杀了我吧。。。。。。。。。。。啊。。。。。。。”
“啊…”
“啊……”
两道高亢而悠长的尖叫同时响起,在嵌满了宝石的墙壁上来回反射,久久不肯散去。
在他第五次释放后,再度重重地摔在我的身上,两具紧紧绞缠贴合的身体,跟随着欢愉后急促的喘息,轻轻摩擦,亲密贴合。
“舒服吗?你也高潮了好几次了。”东方湘焰洁白修长了手指在我的脸部轻轻游移,似留恋,又似玩弄。这种不明不白的感觉真的很让人讨厌。于是,我不悦地扭开头。
“不好,一点也不好。比吃了十斤苍蝇还让人恶心。”说着竟委屈地哭了起来,忙偏过脸,让他误认为那是汗水。
“那么,我今后会努力的。我将是你这一生唯一的男人,这是你无法抹杀掉的了。”他向上移了移,带着余温和黏稠液体的凶器顶在了我的肚子上。他帮我解开了手脚的束缚。又从床边的矮桌里拿出一白玉瓷瓶。
我撑起虚弱的上半身,飞速解开了双脚上了荆棘。手脚并用地抬起麻木的双腿,钻进黑色绸被里。
触目惊心的殷红血印清清楚楚的坐落在身上的锦被上。我很清楚这不是处女的标志,因为我更清楚那是属于谁的东西。算一算日子,月经期的下红竟被误认为处女血。难怪他刚才会那么说。
他拿着药瓶从床边向我这边走来。肩上,勃颈上,胸前,到处布满了粉红色的咬痕和淤青,这些都是我留下来的。
“不用不好意思,以后你就会慢慢习惯了。”他坐在我身边,理所当然地说道。
他抓住我的手脚,使伤口面向他,将带有淡淡香甜血腥味的粉红色液体倒了上去。
然后趁着我张开嘴的当,把一颗黄色药丸投入我的口中,并扣住我的喉咙强迫它顺下去。
也许是药效的缘故,心脏猛地一收缩,顿时大脑一片空白,瞬息又一切恢复如初,我感觉到像是被什么揪住了心脏。
“是‘泪奴’,你真是太卑鄙了!”我恶狠狠地瞪着他,怨他就这样没收了我的一切。
“泪奴”,植物界中最低卑阴暗的地草和最圣洁高贵的雪天莲,在特殊环境下互相交换气息,在经过多道程序家吃炼制而出的。一次只能炼制出一对,而且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一对中分天丸和地丸,服用了天丸和地丸的人从此命格相重叠,此生不得离弃。天为主,地为奴。奴者的性命攸关便掌握在主者的手中,而奴者却无可奈何。
“给我天丸,你不可以。”我伸出软绵绵的的手,却又演变成扑进他的怀里。与失去自由相比,我宁愿暴露身份,使用冥术逼他拿出“天丸”,解了我这奴隶之身。
东方湘焰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火红色的“主”字嚣张地映入我的眼帘。“我的小奴隶,要让你失望了,另一颗我已经吃了。”
我绝望地望向自己的肩膀,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火红色,深深地烙印着“奴”字。
眼神空洞,没有任何表情毛窝深切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叫东方湘焰的男人会给我带来无尽的灾难。然后不停地捶打他的肩膀,“你欺负我。你都做了什么啊?你好可恶,你好可恶,我恨死你了。啊。。。。。。。。。。”
他任我打了不一会,我便体力不支无力地靠在他身上。
“你知道‘泪奴’,你懂医术?”他只是看着我手脚上的伤,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复合,崭新的肌肤,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疤痕。刚刚那种有奇异气味的粉红色液体就是“血灵”,医术界的疗伤圣药,千金难买。像东方湘焰这种用法,简直是暴殄天物。
“你凭什么就这样抢走了我的一切,别碰我。”我用掉了我所积蓄的所有力量,趴在他的肩上,对着那个刺眼的“主”字狠狠地咬了下去。牙齿切破皮肤,翻卷。继续向下咬,往深咬,直到咬破血管,到了只要我一扯便可以将肉撕下来的地步。
他抓住我的肩膀,拉开距离,拿起被子在我脸上胡乱一抹。然后说:“你真是天底下最张狂的奴隶,不准再流眼泪,这是主人的命令。”
“你。。。。。。。”我感受得到,他隐隐散发出来的痛悔和心疼。
我抬头望进他的眼,有丝宠溺,像极了天痕;又有些不忍,却还是另一个人。
“痛吗?焰。。。。。。。。。。”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抚上了他肩头上的咬伤,脸上写满了歉意。
而我这一举动对另一个人来说却像是某种号令信息。喘着粗气,猛地把我扑到床上。并在我的腰下垫了一个柔软的抱枕,诱惑的洞穴高高翘起,等待着猎物。而我的身体却“唰”的一声从头顶红到了脚后跟,这种姿势太直接了,太羞人了。我伸出手想要把它拿走,最后却被我一把撕破了。因为那头发情的公牛已经压在了我的身上,亢奋地向两腿间猛力抽送,发出身体的碰接交和的声音,暧昧而色情放荡。
“恩。。。。。。。慢。。。。。慢一点。。。。。。。。。。”
“这样呢?。。。。。。。啊。。。。。啊。。。。。啊。。。。。。”
“恩。。。。。恩。。。。。恩。。。。。。。。。。。。。。”
“你给我再叫大声一点。。。。。。。啊。。。。。。。”
“啊。。。。。。。。哦。。。。。。。。。你。。。。。。。。。。”
。
[正文:第十二章 百合弄计]
雕栏玉柱,金墙银顶,或雕龙刻凤,或龙飞风物,竭尽奢华,而又恢弘庞大的殿城,安然沉静地屹立在清晨圣洁的晨曦之中。所有的宫女和太监全都踮着脚尖依然开始着新的忙碌的一天,惟恐不小心发出什么声响惊扰到寝宫里的两人。仅有调皮的风儿和温暖的阳光悄悄从窗口和门缝跑进去,却又因眼前看到的画面而羞怯地摇摆床上挂着的幔纱及穗带。阳光也红着脸,把沉睡中却也重叠着身体的男女身上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红色。。。。。。。
“汝等请吾皇以江山社稷为重,勿要沉迷于女色,天下苍生则不盛感恩。”
“汝等请吾皇以江山社稷为重,勿要沉迷于女色,天下苍生则不盛感恩。”
“汝等请吾皇以江山社稷为重,勿要沉迷于女色,天下苍生则不盛感恩。”。。。。。。。
一群官服整齐,神情肃穆的大臣们跪在宫殿门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汝等请吾皇以江山社稷为重,勿要沉迷于女色,天下苍生则不盛感恩。”一句话。各个脸上神情悲壮,像是再过一会儿,他们就要上演一出集体自杀以告戒和我在房中厮混了三日的东方湘焰。
我终于经不住外面惊天地泣鬼神的呐喊,张开了厚重的眼皮。而焰已经在穿衣服了,见我也醒来,又在我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早安吻。我差点把他当成天痕,还他一个法式热吻。
“为了你,我已经三天没理朝政,那些大臣已经按奈不住了。等下,我会叫御膳房给你送吃的。照你这种情况,我估计你要在床上躺上几天了。”等宫女慌慌张张地进来要为焰梳洗时,焰已经整理完善,出去招待那些擅自闯入后宫的臣子们了。
而我听到他说出我还要在床上躺上几天的结论时,就像是回光返照。一下子精神起来,抓起枕头就向他打了过去,可惜他走得太快,没有打到,却把一旁的宫女吓白了脸。
简直是丢死人了,看看这近乎残废的双腿和软得像游蛇似的腰。他应该不缺女人啊。这几天之内,我使尽浑身解数却还是没有招架住他,甚至有几次是在昏睡中给他活活做醒的。
“那个。。。。。。。您有什么吩咐吗?”刚刚进来的宫女有些呆滞地站在原地,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脸,似乎有些沉迷有些恐惧地望着我那双不同寻常的紫眸。
我拉了拉有些破损的被子,勉强遮住了大半个身子。却还是有些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张贴这大大小小,或深或浅的吻痕和抓痕。真怀疑那个东方湘焰是不是有性虐待倾向,我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我清了清嗓子,企图拉回宫女的神游,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痕紫棉,你叫什么名字?”
宫女显然感觉有些受宠若惊,红着一张娇俏的脸怯怯地说:“回主子话,奴婢叫百合,百合花的百合。呵呵。。。。。。主子您长得真漂亮。”
“谢谢你了,我可以在这里沐浴吗?”十分诚实地说,现在我身上没有一处不沾有东方湘焰的精液的。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