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冥渝夜就是这个本来应该是女孩子的小精灵。这其中隐藏了多少辛酸故事又有几个人知道。
回归正传。
老女人还不弃地继续说:“姑娘你是外地的客人吧。没关系的,到了我们西国就是女人的天地,你绝对可以对自己的男人为所欲为。。。。。。。。。。。。”
老女人还在一边自说自演,而我感觉到清冰将手伸进衣袖的小动作,会心地朝清冰笑了笑。
突然,清冰朝老女人喊了一句:“姐姐————”他还故意拖长了声音,嗲声嗲气的。
老女人这下可真是全懵了,全身打了个痛快激灵,真恨不得马上把清冰抱回去,压在床上。。。。。。。。。。。。
清冰把袖子里藏好的药粉猛然撒了出来。
可是,我怎么能忘了,他现在和五岁的孩子又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真是太傻了,不知不觉地就养成了什么都依赖他的习惯,还以为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往他的身后一躲,他就会帮我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挡下来。。。。。。
清冰撒出来的只是普通的面粉,还把瓶口拿反了,全数扬在了自己的身上。还引以为傲地向我露出讨奖励的笑容。
我是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则是心底泛起的酸涩。
老女人看出了我们的心思,原本伪善和煦的脸立刻变得面目狰狞。她是村长,我们只是身无分文的流浪过客。就算我们曾经呼风唤雨过,可是那都是从前。现在的我们就连面对一个身体渐虚的四十岁的人,都要卑躬屈膝地谋求生路。
老女人一声令下,让全村的人捉我们这对“奸夫淫妇”,捉到的人有一百两白银的奖赏。
我和清冰像过街老鼠似的,左闪右躲地在木棍扫帚下勉强地逃了出来,两人身上都受了不少的伤,不过还好都是小伤。安逸的生活过得习惯了,我们真的从来没这么狼狈过,一时间我真的有些迷惑了,不知道该怎么做,如何做。。。。。。。。。。
我和清冰不晓得跑了多久,总之当我和清冰回头的时候再也看不到刚刚那个村庄的时候,我们才停了下来。以我和清冰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这种以前眼中根本不算什么的运动量现在却足可以让我们瘫在地上许久趴爬不起来。
这里是荒野郊外,错过了那个村庄,今晚就要在野外过夜了。慌乱中也看到了一些狼的粪便和大熊之类的大型动物的脚印。别说是什么豺狼虎豹,就是一条小小的毒蛇,恐怕也可以要了我们的命。
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什么是绝望的滋味。那是一种折磨,一种让人在也无力爬起来的痛苦。
后来,我在付出磨伤了十只手指的代价下,终于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微弱得仿佛一阵稍微大了点的风就可以将它吹灭。
清冰现在睡觉要我抱着,还是他窝在我的怀里。背后被风和夜气吹得一片冰凉,我盯着一晃一跳火簇,心着跟着它一起忽上忽下,终于高度紧张的神经在疲倦和饥寒交迫的催促下放松了下来。缓缓得合上了双眼,努力用瘦小的身躯抱紧怀里的人。。。。。。。。。。。
这一夜,过得好漫长。。。。。。。。。。。。。
第二天早上醒来,就感觉怀里空涝涝的。
我立时坐了起来,清冰去了那里。这里到处都是危险,他若是走丢了怎么办,他若是走路摔交受了伤怎么办,他若是碰到了野兽怎么办?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我的缘故,我不能再辜负他。
他去了那里?。。。。。。。。
我感觉自己突然被全世界抛弃在一个小小的黑暗角落里,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彷徨。。。。。。。。。。。
然后突然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发疯了般叫着清冰的名字,顾不上受了风寒而痛得要死的身体,四处找他,树丛,山洞,草堆,山坡。。。。。。。。。
嗓子像着了火一样地疼,身上跟是跟没了知觉似的。终于,我在小溪边找到了他,他跪在岸边笨拙地吸水解渴,手里还托着一个大叶子盛装的清澈溪水。
那时候我真的要气疯了,我跟他这么着急他却在这里玩水。
我冲过去,粗鲁地把他拉了回来,不让他再做出像狗一样的动作,狠狠地把他压在我的腿上,翻过他的身体,一下一下地重重地打在他羞人的地方。
我像个疯子一样叫喊,责怪他:“为什么要乱跑?知不知道我会有多担心?你怎么可以把我变成这样?我。。。。。我怎么可以把你变成了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手下的力度越来越轻,最后完全变成了轻轻的抚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一颗无情地砸到清冰仰起的额头上,潇洒地破碎分散。。。。。。。。。。
清冰见我也没了再打他的意思,口齿不清地说:“痛。。。。。屁屁那里痛。。。。。”说着说着就跟我一起哭了起来,还傻呼呼先帮我来擦眼泪。安慰我说:“不哭。。。。。哦。。。。。不疼了啊。。。。。。。。。”
我苦涩地笑着,抓住他的说:“打痛你了吗?是这里吗?让我给你揉揉就不疼了哦。。。。。。。”
清冰马上恢复了纯真的笑脸,从地上捡起还装了些水的的叶子,谄媚地递到了我的跟前,讨好地说:“渴吧。。。。。喝。。。。。。喝水。”然后一副被我表扬过了的满足笑容。
他一大早地消失了,就是为了给我找水喝,在这个荒凉的地方。他现在是个孩子,为了让我可以再休息一会,为了让我醒来就有甘甜的溪水可喝。天还没亮的时候,他不会害怕吗?他现在只是个晚上睡觉都要我抱着才可以睡着的孩子。。。。。。。
我接过大叶子做的水碗,放在鼻子下面仔细地闻了闻,夸张地做了一个享受的表情。逗得清冰咯咯笑了出来。我一滴未剩地全部喝了下去,似乎这再普通不过的溪水都已经超过了清冰曾经酿的玫瑰酒的美味。不过,那时候我真的觉得它比天下间任何琼浆玉露还要好喝。
。
[正文:第四十九章 落难天涯(三)]
我和清冰没日没夜地沿着小溪走了两天两夜,饿了就找些根本不能当什么的野果充饥,渴了就就地喝些溪水。仅仅两天的时间,我们就瘦得只剩下了一把骨头,全身几乎找不出二两肉。于是乎,我们两个人的病情开始一起恶化。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不想再去奢求什么,我是活是死也都无所谓了,我就是想把清冰安全地带回南国,这样他就可以得救,他可以做回他风风光光的南国护国师,那里有很多爱他的人那么多人景仰崇拜他。没有我,他也许会活得更好。
清冰从来不叫苦喊累,他还要尽力搀着我,让我走在小溪松软的湿地上,自己走在步满坚硬的石头的崎岖小路上。要不是我偶然回头,看见身后竟然有一排排血脚印,恐怕就算是清冰他自己疼死了也不会和我吱一声。
因为清冰的脚受伤了,所以他被我狠狠地责怪了一顿。
然后,换成了清冰走在靠近小溪的柔软的湿路上,我走在外面扶着和说话一样走路不利索的清冰。结果清冰后面的血脚印由我延续了下来。
每当清冰偷偷向上托我肩膀,还自以为我不知道地往水里走,好让我那双完全是只包了一曾薄布的“鞋”的脚换一换好走一点的路的时候。我总是要莫名地心酸,讪笑着敲他的脑袋,骂他是傻瓜,没变傻的时候要为我受苦,有了病以后还要为我受苦。他也总是郑重其实地纠正我,断断续续地解释是他自己想那么做的,和我完全没有关系,而且他的脚也不怎么疼了,不用我再搀着他了。
当我们终于走出这个困了我们足有三天之久的荒林时,我们基本已经与街上的乞丐无异。满脸的污垢,衣不遮体勉强靠衣服的层数多来挡住重点部位。
打听了好几个人,才有一个大发善心肯回答我们两个“乞丐”的问题的朴实妇人,临要走的时候还问我可不可以把痴痴傻傻的清冰卖给她当儿子,她的理由是:让清冰跟她回家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我还要满脸感激地委婉回绝人家,清冰好像也听明白了我们的话,死死地拉住我的胳膊。
这里是荣德镇,属于北国境内。只要穿过了北国就可以回到南国,回到清冰的地方了。
不过,我们现在这样身无分文,唯一值钱的还是不可以卖掉的东西——天痕送我的定情水晶耳钉。温饱都成了问题,体力又是透支到了极限。清冰已经很饿了,他双手捂着肚子,紧着鼻子,一副是很难受的模样。
我和清冰坐在有些阴湿的石路上,人影越来越少,太阳像老牛拉车一样慢吞吞地往下挪。没有了烈阳的炙烤,空气也清新了很多。
清冰有点发烧,安静地半卧在我的怀里,皱着眉头,不肯跟我说一句喊难受的话。
喧闹的街上,大部分的小商小贩都已经打道回府了,舍不得伙伴的小孩子仍然蹲在一起唱着不知名的童谣,时续时停。卖烧饼的老大爷,头上戴着挡阳光的斗笠,坐在摊子后的板凳上打着瞌睡。
清冰可能是太累了,倔强地噘着嘴,靠着墙角睡着了。
说出去谁会相信,有朝一日我也会被逼到偷人家烧饼的地步。
我假装若无其事地靠近烧饼摊,用余光瞥了两眼,老大爷睡得还很沉。我放开胆子,悄悄地掀开盖在烧饼上的棉布。心跳得仿佛都要脱离胸腔了,脸色很差,白一阵红一阵,感觉又羞愧又害怕。
但当我的手真正碰到烧饼的时候,脑海中闪现出清冰填饱肚子后满足的笑脸,突然就什么也不怕了,当然也有些得意忘形。
正准备拿着烧饼离开的时候,还留在棉布下的手就被醒过来的老大爷抓住了。
“你敢偷我的烧饼,是谁家没教好的死丫头给放出来了。哦~~原来是个乞丐啊,难怪会干这种事了。”那位大爷拽住我的手,一副得理不让人的样子。
我赶紧点头哈腰地给人家赔礼道歉,低微的语气和卑躬屈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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