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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由于某个见不得人好的白痴的限制,我和宫崎早就相见了,不用那么苦哈哈地等上十几年,还被某个没心没肺,没头没脑,没良心的家伙害得那么惨,根本就是亲者痛,仇者快,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还好及时救了回来,不然年纪轻轻就过劳死,我家宫崎才20岁诶!。新伤旧伤,很多根本就是无妄之灾,还积劳过度,抑郁成疾,器官衰竭。”落迦越走越近,到最后根本就是戳着伊藤忍的胸口指桑骂桑,不做任何遮掩。
“不像某人,天天逍遥自在,只要算计着怎么闯祸,怎么让人擦屁股!如果不是你不知好歹的抢了织田送给宫崎的生日礼物,如果不是你不懂事不知道配合你妈,如果不是连只猫也抱不好,如果不是你横穿马路,你妈也不会死。如果不是你宫崎也不会任务失败失手被擒,如果不是为你,宫崎也不会溜出医院,留下顽疾……”
“够了。”宫崎出声制止,此时的伊藤忍面色惨白,汗流如注,危险阴郁几欲狂乱。
“你想帮他?他那么做一点代价也没有付出也就罢了,我连说几句也不行吗?”落迦回过头,恨恨地说到。
“我早就不在意了,如果不是看到那样的我,在那个世界你的还会不顾一切地找到我吗?我很庆幸,真的,所以你不用那么生气伤心,为了已经过去的,毫无实际意义的事情不值得。”宫崎拉回落迦,轻声地旁若无人的说着。没有恢复记忆的宫崎耀司也许还会怜惜伊藤忍,为他着想,可是如今的他实在是已经分不出半点额外的注意了。
“真麻烦,迹部,我们很好像被彻底无视了呐。”忍足稍嫌夸张地摇头到。
“本大爷的存在感怎么会那么薄弱,被无视的就只有你而已,”迹部不屑地说到,“本大爷是来度假的,时间宝贵,可不想在这里虚度光阴,耀司,你们慢聊。本大爷和这群不华丽的家伙先走了。”
宫崎扔了几把钥匙和一张名片给迹部,“这个导游不错。”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只是迹部独有的体贴。
所谓对峙(改漏字)
冰帝众人的离开,让气氛进一步紧张。
“小护,自从你和他相遇你就没有回过一次家,二伯他们很想你,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同意的。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现在的你是我的妹妹,我们雷家的人,你还小,一段额外的记忆就像一场意外的电影,看过就看过,总不能为此抛弃了家人。”雷君凡很气闷,这个堂妹自己当初花了那么多的心力,才缩短了和她的距离,可也就那么一点点,比她所谓的同事还不如。现在又那么早早地被人抢走,自家妹妹还小着,而且自己就那么看着小护被拐走,一定会被二伯,二婶,还有小护她哥整的死无全尸的。
宫崎不见动怒,只是用那不分喜怒的眸子望了一眼雷君凡,“老实说,你们这些所谓的家人同意与否,实在与我无关。在你们成为她的家人前,姒儿就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说你几岁进的宫?”
落迦偏头想了想,“我记不得了耶,被你捡到之前的记忆不是很清晰,我也弄不清,应该不到十岁左右吧。”
满意地看到众人的反应,宫崎接着说道: “当你们不再是她的家人时,姒儿依然是我的人,所以你们的态度丝毫没有作用。是不是额外的记忆,是不是无关痛痒的电影,都由我们两个当事人裁定,你无法感同身受,又如何可以这么草率断言。况且,身为亲爱的兄长你就不知道,姒儿的那个身份,要加入的标准之一,就是有一个抛弃全世界也要相守的伴侣?”
“到此为止,我对于你们之间的情情爱爱,宿世姻缘没有一点兴趣,过去的种种就算我妄断妄言,我承认我过了,行了吧!”伊藤忍一腔郁结,几乎是憋着气吼出这几句,“我是来英国休假的,令扬,我们走。”你放得下,我伊藤忍就放不下吗?不过一场错缘。这一次他一定会握紧自己的光,不再因愚蠢而失去。
“你们不能进去!”
“先生,请容我先去禀报主人。”
“先生,等等,请留步!”
屋外突然传来断断续续的嘈杂声,然后就是几声哀嚎,以及重物撞击声。没一会儿,门就被暴力地打开。
“Numen!枢大人不见!”蓝堂一边嚷嚷着,一边踢开门,冲进屋里便抓着落迦急急地说到。
“枢?!他怎么会不见,他可不像你那么不靠谱,一定是有别的事啦。他近代君主中的佼佼者诶。”落迦打掉蓝堂的爪子,不怎么在意地说。
“这是真的,前一天大家突然闻到他的血液的味道,然后枢就不见了,我们在他可能出现的任何地方都找过了,甚至用一些非常办法也抓不到他。”一条随后而至,解释到。
“非常办法?!”落迦怀疑地扫描一条,一副心虚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疑。
“不就是袭击了黑主优姬而已,大家平时不过是学着枢大人对她温柔一点,为了找到枢大人让她牺牲一下是她的荣幸。”蓝堂双手插在裤袋里,撇过头一副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样子。
……落迦一阵无语,“你就不怕被枢给灭了?”
“只要能找到枢大人,即使面临再大的怒火我也在所不惜。”
忠犬就是忠犬,没事就一副慷慨就义的烈士样,“这件事就交给我了,算是委托,不管出事没事我都会把枢平平安安,完好无损地送回学院,为此你可以付出怎样的代价?交情管交情,交易管交易。”落迦偎在宫崎怀中,扬唇浅笑,带着几分魅惑与神秘。
蓝堂吞吞口水,想起和着女人的种种孽缘,“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卖给我。”8年前,那个几近虚无的背影,和着风声送来这么一句,当时不屑一顾,没想到一语成谶。“只要是我可以付出的你都可以拿去。”
“可是你身上又有多少是值得我拿的?”
蓝堂觉得眼前这女人的眼就像是一把刀子,将他从里到外横切两半,称斤论两。
“Numen小姐,如果加上我,还有夜间部的大家呢?希望您务必要帮忙,我们一定会支付足以令你满意的报酬。”一条慎重地弯下腰,恳切地请求。
“听起来到不错。”落迦把玩着自己的鬓发,星眸半掩,叫人看不出深浅,禁不住一阵忐忑。
“你就别玩他们了,”宫崎有点无奈地打断落迦的故弄玄虚,这妮子前些日还吵着说要找几个好玩又轻松的任务,搞定今年的规定额度,虽然还挺有意思的,但现在可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你们先回去,具体的款项Allure会负责和你们签订。”
一条看了看周围,点点头,表示明白宫崎的意思了,拉着蓝堂便识趣地告退了,匆匆来,匆匆回。
“如果没有疑问我们就先回房了,你们请自便。”说罢,宫崎牵着落迦,准备回房,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合过眼,他多少也有点累了,刚觉醒的力量也不是十分稳定。
曲希瑞深深地看了一眼宫崎,眼下的青色还是那么的刺眼,可是现在的他真的已经比当初好上太多,也许我们真的不该再打扰他的生活,可是……有些不甘心地垂下头,连偶尔看几眼都不行吗?
安凯臣明了地拍拍曲希瑞的肩,情字伤人,嗟叹奈何。“这几日就叨扰了。”
虽然今天难得安分,可会善罢甘休,知难而退就不是展令扬,就像他说的,“与其当个虚伪的人,不如忠於自己的真正感情,当个有点自私的人。”
“勉强还过得去,没有小扬扬可爱的小瑞瑞,小农农,小臣臣,小烈烈,小凡凡,小忍忍,你们不会想未老先衰地,死气沉沉地在这里虚度光阴吧?这次不知道姓名罪有应得,阴阳失调的罪魁祸首给了我们这么精彩刺激的礼物,我们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找到他然后热情地回报他呢?啊,这么早说他也不好,天知道是不是‘她’或者人妖大叔大婶呢。”展令扬笑嘻嘻地提议。
“没错,”南宫烈第一个复议,进来诡异的气氛让本来就直觉过甚的难受异常,早该来个活动舒解一下了,“我们的口号可是‘因为青春无价,所以不能轻易妥协!
有梦就去追!有仇就去报!有祸就去闯!有架就去干!’想做什么就去做,谁知到结果如何,就算失败,起码也努力过。“
南宫烈语意双关的宣言,让在场的好几只眼前一亮。
没错,自怨自艾,灰心丧气可不是东邦的一向风范,大不了把讨债18招变成追情180招。
“喂,随他们去瞎折腾行吗?”落迦说的担心,却笑的阴险。
“没事,你不也说过,他们有着比九命猫妖还小强的勇者模版,死不了的。”宫崎回了个同阴险的笑,之前的事,他没怨气——是不可能的。
于是乎,两只不厚道地在一边心安理得地躲在一边听墙角,坐等开戏。
午后微醺,落迦挽着宫崎的手漫步在泰晤士河畔,穿过古树苍郁的格林威治一路西行,悠闲宁静的煦日,温柔多情的微风,身边闪动着潋滟的水色。
“宫崎。”落迦抬起头,微红的脸颊,带点迷蒙的水眸荡漾着令人沉醉的情愫。
“姒儿。”宫崎握着落迦的手,深深地凝望,嘴角的弧度勾勒出主人的好心情。
“宫崎。”
“姒儿。”
形形色色的游人们好似静止的画板,天地间彷佛就剩下这么一对人,和如画的风景。
“耀司!”一个黑影扑向宫崎,“前面塔桥过去有家很好吃的甜品店,我请你哦。”岳人挂在宫崎肩头兴奋地说到。身后的忍足以手掩面,一副哀其不幸,痛其不争的样子,不过那唇边的45°是怎么回事?= =
落迦深呼一口气,死死咬着下唇,世界如此美好,JQ处处盛开,岂能如此暴躁。你个小红帽诅咒你的甜点总有一天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