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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子,应该没有几个人见过吧。”
“什么?”
“不可以,让别人看到哦。”绵软的话落在耳中,妩媚含着柔情的眼波竟让严峻琦霎时红了脸还不自知,呆呆地看着他勾手圈住自已的腰贴在他的身上。
“……放手!死变态!”直到感觉到脸颊上冰凉的触感,才恍觉两人之间过分暧昧的动作,一记老拳锤在郑志薰胸口将他推离自已。
“死变态?”郑志薰退后了两步抬手揉揉被打到的地方,笑得有些讽刺,“难道你和吴瑾没有过这样的想法、这样的行为?”
“那是我和他的事,关你屁事啊!跟你很熟吗!”
“原来要‘熟人’才可以啊。”
“你!”正正是气结,火烧样的脸色却是越发地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郑志薰重又欺近他身体,两根细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想都不要想,我不是gay。”严峻琦并没打开他的手,只是看着他语气突地平静。
“呵,我也不是。”
“看来,我今天是来错了。”向后退出他的掌控,脸上的绯红早已无踪,回复了冰冷的表情带着一丝狠冽。
“我知道你在查什么。”不出所料地止住了严峻琦的脚步,回头看去,那张脸上还浮着让他讨厌的好看笑容。“我也在查他,要不要合作?”
※ ※ ※
宽敞的房间里装饰着古色古香的红木家具,沙发对面的墙上是一副草书大字——郑板桥的名言“难得糊涂”。
“张老,这是为什么?眼看就能把他彻底打倒了,怎么……”
“我答应人家了,不能食言啊。”
“人家?可是……”开门声打断了陈正涛的报怨,却在转头看到进来的人时,瞬间变了脸色。
“来,和陈总打个招呼吧。”张泰清向来人招招手,冲着陈正涛一笑,“这是我干儿子。”
“恭喜您荣升,陈总经理。”
汪凯杰站在张泰清的身边对着陈正涛甜甜一笑。陈正涛一愣,他从没见过他这样子,柔顺中透着一丝媚惑,温柔中自有万种风情。这就是他身为“star”时的本来面目吗,眼波流转脉脉如水,无需卖弄只浅浅一弯唇角千般柔情浑然天成。
陈正涛看傻了一般的表情张泰清完全看在眼里,脸上闪过满意地笑,弯手勾住汪凯杰的腰,“今晚我有应酬,你自己找些节目吧。”
“好。”
直到汪凯杰出去房门重新关好,陈正涛才回过神来。“张老,他这是……”
“他跟了我这么久第一次求我,我总要尽些做干爹的义务。”
“他可是吴瑾的人,您还把他留在身边!”陈正涛惊得近乎叫喊。
“没关系,不过是个玩具,你还怕他不成。”抬手表示了对这个话题已经没了兴趣,“那批货怎么样了?”
“哦,大概一个礼拜左右菲律宾的船才能到,最近这段日子那边的海关也查得很严。”
“嗯,盯好了,这批货不能出差子。”
月蚀,城里最高级的会员俱乐部之一,而能够在这个圈子里独领风骚的原因,是因为这里是唯一一家提供同性陪侍服务的会所,而且不分男女。不论你是不是gay,只要你想找些不一样的刺激和乐趣,就可以在这里得到最满意的答案。
打了车在路口停下,汪凯杰沿着小街走到门口。月蚀的正门开在一条有些僻静的巷子里,招牌也并不起眼,不过一个如钩弯月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地亮着,推开暗红色的格子门,里面却是别有洞天。空气有些混浊带着酒气和一丝莫名的味道,震耳欲聋的摇滚乐舞池里的人们尽情地扭动身体,灯光背面的阴暗中一群一群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汪凯杰站在与大门相通的走廊上俯视一切,目光锁定在角落里一个属于VIP的私人隔断。顺着金属制的扶梯向下,正在high着的人群里生出些异样的骚动。今晚他的打扮的确有些不同,粟色的头发精心胜饰了一番,亮质丝绸的黑色衬衫让他的每一次动作都透着飘逸,低开的前襟却是分明的妖艳,版型绝佳的黑色长裤将他的身体曲线完美呈现。穿过一路的调笑、搭讪和公开的非礼,汪凯杰站在隔断外挑起纱帘。
“我来晚了。”
“我也是刚到。这地方不怎么好找嘛。”郑志薰一笑仰头喝尽杯里的酒,打了个口哨,“你今天还真是美艳绝伦啊!”
汪凯杰微笑,走进去紧挨他坐下一支胳膊自然地搭在他肩上,“郑……”
挑起手指竖在汪凯杰的唇上,水润的触感让郑志薰不自禁地慢慢摩挲起来,轻笑道,“叫我小综。还有,注意点场合。”
汪凯杰扑哧笑起来抬手拉开郑志薰放在自己唇上的手指,“知道了,做戏就要做全套嘛,我懂。”说着将头揍近了郑志薰的侧脸嘴巴贴上他的耳朵,从某个角度看上去就像是情人间的亲密,“过几天会有艘菲律宾的船到,但不清楚具体的时间地点和船上货物的内容。”
郑志薰依旧笑脸,偏过头调戏般地在汪凯杰尖翘的下巴上捏了两下,“很好。”转身两个人都回复坐正。“这次谢谢你帮忙。”
“不用,这不只是帮你,也是为了瑾。”
“严峻琦已经答应帮我们。”
“他!”汪凯杰一惊,“瑾是不是知道了!”
“就算没有他,吴瑾也会知道。难道你现在还能回去他那边住吗?”
汪凯杰无言以对,看着郑志薰时一道复杂的光跳了两跳又暗了下去,黑沉的眸子如墨一般深不见底,“我只是担心他的身体。”
“放心好了,严峻琦不会让他出事的。”郑志薰精准地捕捉到他抬眼间消失的疑惑,坐直身将面前几上的两只酒杯斟满,“他的确曾经爱过吴瑾,虽然在我看来只是他的单恋。”
将一只杯子递给汪凯杰,“你知道严氏地产吧。”
汪凯杰点点头。
“严峻琦是严家的小儿子不过不是亲生的,据说是严家大太太为了撑门面收养的孤儿。他在严家一直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4、5岁的时候就一个人被丢在了加拿大,只有每年寒暑假时才能回来。所以他对严家根本没有感情一定要说,大概也只有恨。”
双手合握杯子注视着里面泛黄的液体,“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让他对吴瑾产生这种特别的感情吧。”
“……小综,你……”目光暗淡隐藏着什么却又极快地消失根本来不及抓住。汪凯杰发觉在刚刚那一刹那看到了某种熟悉的情绪。
“5年前他大哥严力的案子就是我经办的,那时我刚到廉署工作是我的第一个案子,也是在那时认识了他。”似乎突然之间察觉到了什么,郑志薰颇为自嘲地扯扯嘴角,“怎么说到这个了。”看向汪凯杰,“你自己要小心点,本来这种事是不应该由你这样的平头百姓来做的,可是我已经查了张泰清三年了,这是个绝好的机会,以后恐怕很难再有了。”
“我会小心的。”汪凯杰淡然一笑,清澈如月。“我也想要做一些事,不只为瑾,也为那些更需要帮助的人。”
※ ※ ※
作者有话要说:
☆、牺牲(上)
有人说,一个人对你好不好,不是看他给了你多少,而是看他究竟有多少,然后又分给了你多少。
那么我想,我会把我的一切,全部都给你。
可是,当我看着你因为我的那些痛苦和悲哀而难过不已时,我又后悔自己的自私,后悔让这世界唯一在乎的人,承受和自己一样的折磨。
※ ※ ※
漆黑的巷子,连月光都不屑投进去。
“到底是怎样!”压低的声音也难掩愤怒。唯一一盏路灯无精打采地闪着灰蒙蒙的光,照着近前扭在一起的两个人。郑志薰背抵着墙,高高揪着衣领的一对拳头顶着他的咽喉,让他一阵窒息。低着头注视面前的人,高出多半个头的身高使得严峻琦被完全裹在他的影子里,借着一点点昏暗的光线,将严峻琦那双一向深邃冷血的黑潭中少见的慌乱和无措映得清晰如昼。
郑志薰表情始终平静,一如既往锐利的眼神中若有若无的一丝疼惜,严峻琦心中一动,口气却没来由地更气,“说话啊!你这混蛋!”
“现在这个时候我们更要冷静,否则就是中了他的计。”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严峻琦一把甩开他动作稍稍有些失控。“你让一个没受过任何训练的人去做卧底,你让我帮你向瑾隐瞒,你说你会帮我,可现在呢!那些平白无故冒出来的人证物证怎么说!我TM居然会信你!”语未落地,拳头已经不听大脑命令地挥了出去。
郑志薰身体的灵敏度大大超越了严峻琦的意料,他只一扬手,自己几乎是全力而出的攻击便轻易地被完全化解。郑志薰抓着严峻琦挥拳的手腕向右一拽的同时,另一只手钳住他的腰向相反的方向一推,身体跟着顺势转动。严峻琦一惊本能地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推他却在下一秒被对方攥住抵在墙上。不过几秒钟的过程,严峻琦背倚墙壁,一只手被郑志薰扣住举过头顶,另一只手被禁锢于胸前,颈项上还被这只箍着自己手腕的手臂挤压着,不得不高挑起下巴。整个一个劣势输得惨不忍睹。
“混……混蛋……放手……”抬腿要踢才发觉早已被死死地压住,根本无法动弹。
郑志薰并不动粗也没放手,任由他拼命地扭动挣扎直到耗尽力气般的靠在墙上彻底安静。虽然严峻琦放弃了抵抗,但整个身体依然紧绷戒备,似在蓄势待发,只等到他放松的那一刻再一鼓作气将他击败。就如猎豹,在面对明显强于自己的对手时往往会避其锋芒,甚至暂时认输,而当对方自以为是地放松警惕时,胜负已成定局。
郑志薰静静地看着,他墨色的海水中此刻正是波涛汹涌,狠冽的颜色比平时更深了几分,薄薄的唇微启混乱的气息直接喷在自己的脸上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