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德拉科想起来,貌似关于密室事情的调查茹拜尔交给哈利他们,难道面前的人是……
“是吗。我……”伪装成茹拜尔的人突然停下了要说的话,整个人缩了起来,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就连一直嫣红的嘴唇也苍白起来。一滴滴的冷汗从他的额头上冒出来,微张的小嘴可以看出来,他连呻吟的声音都发布出来。
德拉科被惊了一下,猛地站了起来,一步跨到他的面前。伸手把几乎要从沙发上掉落的人扶了起来,眼神快速的闪了闪。
“你怎么了?”德拉科感觉得到,手掌下的皮肤和肌肉都在颤动,冰冷的就像是一块寒冰。莫名的,德拉科有些担心。
看着露出担忧神色的德拉科,伪装成茹拜尔的人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把全部身体的重量压在德拉科的身上,实在是他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全身疼的就像是被刀一片片的切割着肌肉一样,连骨头都仿佛被碾碎了一般的疼痛。
德拉科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人,稍微纠结了一下就伸手横抱起他。快速的向斯莱特林外走去,沿路让碰到的同学去通知教授们。几个孩子在大门口快速的分开,各自奔向了邓布利多和各位教授所在的位置。而德拉科则是抱着人快步的超医疗翼走去,依旧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而在他经过的路边的拐角处,赫敏和荣恩都是一脸害怕和担忧的看着被德拉科抱走的人,然后小心的跟上。
而这时的斯莱特林走道上,斯内普正抱着茹拜尔快步行走着,正好碰到了来通知他们的那个学生。看着依然安静的被自家院长抱在怀里的茹拜尔,那学生不禁猛地揉了揉自己的双眼,一脸奇怪表情的看着茹拜尔和斯内普。
“走吧,我们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了!”知道自家爱人不会说话,茹拜尔只好开口对已经呆滞的学生说道。
而斯内普则是看了那斯莱特林的学生一眼,然后抱着茹拜尔直接越过他快步离去。瞬间消失了身影,只留下那个学生一个人在那里风中凌乱。
医疗翼内,庞弗雷夫人正手脚快速的在躺在床上的孩子身上释放着安抚性的魔咒。
“你们这些学生真是太乱来了,复方汤剂可不是这么随随便便就能喝的。而且,你既然还用的是茹拜尔的头发,简直就是在自杀。”看着躺在床上的哈利,庞弗雷夫人生气的说着。而现场的几人都可以清晰地听到骨头之间摩擦而发出的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哈利则是完全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疼的就像是要死了。因为冷汗而湿嗒嗒的的头发撒乱的贴在他的脸上,惨白的脸色就像是马上就要死去的人一样。
“庞弗雷夫人,没有办法解决一下吗。再这么下去,这个笨蛋就要疼死了。”冷着脸看着在床上不停的颤抖着的哈利,德拉科抬起头对手脚快速的庞弗雷夫人说道。
“没错,拜托您了,救救哈利吧!”赫敏红着眼睛看着在床上苦苦挣扎的哈利,眼泪不禁打着转转,他们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原本只是 一时偷懒,不想在等一个月制作新的复方汤剂,所以才用的正好刚刚制作出来的拿一瓶。那里会知道茹拜尔的能力这么可怕,一般的人就连一根头发的能量也承受不了。
“这个我也没有办法,茹拜尔那根头发的能量太可怕了,即使用了消除复方汤剂的消除魔药,但是残留在哈利身体里的残余能量依然会让哈利很痛苦。现在只能等待复方汤剂的药效过去,其他的没有任何的办法。”脸色非常的不好,庞弗雷夫人也头疼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哈利。
“为什么会这样呢,哈利就好像是被剜心刺骨击中了,就算是痛苦也不可能这么强烈吧!”赫敏看着脸色不好的荣恩,眼睛里含着泪水的说道。
“我刚才测试过了,哈利现在所承受的痛苦不比剜心刺骨要差。要不是用了消除魔药,他现在可能会更加的痛苦。身体里的内脏不停的被迅速增长的骨头所挤压,身体里的钙质在以比普通人快百倍的速度运作,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痛苦就算完了。”看着哈利,庞弗雷夫人一边说着,不禁也露出心悸的表情。那种痛苦,她简直不敢想象。
“为什么会这样,茹拜尔不就一点事情也没有吗?”趴在哈利的床边紧紧的握着哈利抽搐的手,荣恩担心的问道,苍白的脸色可以看出他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谁能确定他真的一点事情也没有,也许是我们不知道。这种机体的自行过度强化可不是人所控制的了的,虽然不清楚茹拜尔是不是没事,但是至少他平时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因为茹拜尔的身份,庞弗雷夫人也不是很确定茹拜尔是不是真的没事,还是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让人痛不欲生的痛苦。毕竟,茹拜尔的能力不得不说是最强悍的,一个人在武力强悍的同时,精神力也同样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精神力的强大的人,忍耐力也是极为恐怖的。
“您是说……”
就在德拉科露出担心表情的时候,突发事件开始了。一直躺在床上的哈利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一道道黑色的魔纹从他的衣服下的身体蔓延开来,瞬间爬满了他的整张脸,原本朦胧的双眼也变得极为诡异。庞弗雷夫人猛地一惊,快速的伸手扒开了哈利身上的衣服,一个以胸口为中心的如同活物一样挪动的东西展示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这到底是什么?!”荣恩吓得放开了哈利的手,因为那里也慢慢的被黑色的诡异魔纹所占领。
而几乎在荣恩发出惊呼的同时,哈利身上的魔纹快速的从他的身上爬了下来,如同黑色的柳絮一样飘荡在空中。而邓布利多也正好带着一干教授们走了进来,全部惊骇的看着哈利身上的东西。
黑色的魔纹轻轻的飘舞着,尖端快速的击中到了一点。瞬间,所有的魔纹爆裂般的炸开,一个一人大小的黑洞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放下刚才遮挡猛烈闪光的手臂,邓布利多严肃的看着那个黑洞。
“空……空……空间裂缝!”教导魔法史的教授瞬间就认出了那个只有在万年前的魔法时代才出现过的黑洞,惊骇的跌坐在地上。每一次只要这种黑洞出现,那么被召唤而来的生物都是极为强悍的存在,要是善良的还好。可是一旦出现的是那中一杀戮为生的生物,那将是一场灾难。
瞬间,整个医疗翼的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抽气声。邓布利多也抽出了自己的魔杖警惕起来,多少年了,他已经多少年没有这样。一边的其他人也明白这一点,不禁一个个都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小心的戒备着。空间裂缝一旦被打开,不到那个被召唤的生物出现就不会关闭,所以他们也没有办法阻止,只能这样了。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黑压压的黑洞内终于伸出了一只手。那是一只惨白的和死人一样的手,手指纤细修长,但是一看就知道是男性的手。而邓布利多几人也再次惊了一下,这一次被召唤来的是人形生物吗,众人不禁更加的紧张和警惕。一般人形生物是召唤生物中最强悍的存在,也是最难对付的存在,他们不紧张都不可能。
慢慢的,那生物的两只手都伸了出来,紧紧的抓着黑洞的边缘。就像是被手臂牵引一样,一只脚伸了出来,然后是整个身体。那生物侧着身子,注视着躺在床上的哈利,下一刻已经整个人站在了众人的视线里。可怕的黑洞也瞬间消失,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这时,已经疼的仿佛就要死去的哈利终于送了一口气,被复方汤剂改变的样貌也在快速的恢复着,瞬间就变回了他原来真正的样子。可是一抬眼,哈利就被注视着自己的一双蛇样的眼眸惊吓的动都不敢动一下。
“你不是君!”阴冷沙哑的声音缓慢的从那个生物的嘴里吐了出来,他慢慢的转头看向一边的邓布利多几人,如同寒冰一样的眼神着实非常的吓人。
而这时,已经赶到的茹拜尔从斯内普的怀里下来。站到了大门前,看着里面已经几百年不见的男人,不禁露出一个微笑。
“几百年不见了,大蛇丸!”
茹拜尔的语气淡淡的,瞬间所有人都看向了站在最后面的茹拜尔。在他和那个被称作大蛇丸的男人之间打着转,而其中的一些人则是惊讶于茹拜尔所说的几百年,毕竟茹拜尔的事情不是每个人都清楚的。
大蛇丸终于看见了他思念已久的白发少年,原本倒竖猛烈收缩的瞳孔也快速的恢复了一些,薄薄的嘴唇露出一个快乐的微笑。
“对于我来说,只是三年不见,小君!”一边说着,大蛇丸越过众人走向茹拜尔,然后伸手抱住那温暖的身体,紧紧的拥在怀里。
下一刻,原本还站在门边的两人突然消失。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斯内普想要抱回自己的爱人。而再次出现的时候,大蛇丸正紧紧的抱着茹拜尔,整个人站在远处。金色的蛇眸散发着冰冷的寒气看着斯内普,要不是这里的人可能都是君认识的朋友,他真的会抽出手里剑杀了那个男人。
这种速度……邓布利多回头看着抱着茹拜尔的男人,果然不愧是茹拜尔认识的人,能力都是强悍的不像人。
“别动手,你们都一样!”看着抽出魔杖的斯内普和寒气直冒的大蛇丸,茹拜尔头疼的初生阻止。他就知道会这样,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现在的事情已经乱的和乱麻一样了。
斯内普拿着魔杖的手一顿,然后紧抿着嘴唇瞪着那个抱着茹拜尔不放的男人。他的茹拜尔,那个人到底是谁,茹拜尔竟然不排斥他的搂抱。想到这里,斯内普的脸色不禁更加的难看了。
大蛇丸眯了眯双眼,尖瘦苍白的脸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低头看着怀里的茹拜尔。
“小君的召唤还真是及时,原本以为没用的那个地之咒印竟然会真的救了我一命!”头微微向茹拜尔靠近了些,雪白的耳垂上的勾玉耳坠不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