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当你的跟班了?我要当你的男人!”君邪宇一挑眉,低沉的声音中带着霸气的说着,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挘加杏ㄗ琶媲扒逖诺坏乃�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感兴趣,不,应该说是对一个女人有好感,想要得到更多,想要把她归于身边!不过,他也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女子,想要得到她,可没那么容易,但是,只要她还没有爱的人,他就有机会!
听到这话,子情目光微冷,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她站起了身,清幽的目光落在君邪宇的身上,淡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冷意:“君邪宇,我看在这一路同行的份上,昨夜才帮了你,但是,我的身边绝不会留着对我有居心的男人,你最好认清楚这一点!”
一旁的夜寒看到气息瞬间变冷的她,眼底闪过一丝讶然,见她神色认真一点也不像说笑,心下猜想,也许主子是有所爱的人了,所以才不希望跟在她身边的男人对她动了心思,不过,像主子这样出色的女子,确实是很令男人动心,那君邪宇,一路上看主子的目光就不太正常,估计还真的安着这样的一个心。
见她气息顿变,君邪宇目光闪了闪,问道:“你有爱的人了?”
子情睨了他一眼,开口对一旁的夜寒说道:“我们走。”说着,便转身往外走去。夜寒见状,瞥了那君邪宇一眼,也跟着在她的身后往外而去。
看着她转身离开,君邪宇脸上神色不明,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挘幻鞯挠墓猓焓职淹孀抛烂嫔系牟璞蜕哪剜牛骸笆锹穑渴鞘裁囱囊桓瞿腥耍谷蝗媚阏獍阍诤酰烤谷换共辉市砟闵肀哂心腥讼不赌悖俊�
回到房里的子情,对夜寒交待了几句,便进了房。而当正午时分,在楼下坐着喝茶的君邪宇见他们两人怎么还没下来,便招了招伙计上前来,问道:“小二,楼上那位小姐怎么了?怎么还没下来?你给我上去问问她要不要下来吃点东西。”
小二一听,连忙说道:“好,小的这就去。”谁知刚走没几步就让掌柜给唤住了。
“公子,不用上去了,楼上那位小姐的护卫一大早就把你们几人的账给结了,他的护卫先出门了,后来那位小姐也出去了,估计是走了。”掌柜的在柜台里对着他说着。
听到这话,君邪宇的脸色顿时一沉,拳头紧拧着似乎在压抑着怒气似的,只听他低咒了一声:“该死!竟然不声不响的就走了!”当即,他站了起来,黑沉着一张脸往外面大步走去,心下恨恨的说着:女人,被我看上了,你逃不掉的!
像她那样出色的女子,理当配卓绝不凡的男人,就算她有所爱的人了,他也要看看,那男人到底长什么样,是否真的比他优秀?就算是输,他也要输得心服口服才行!
两日后,坐着飞行毯已经来到了千里之外的子情和夜寒两人,在人迹鲜少的山道边停了下来,收起了飞毯放回包袱里,两人改而用步行。对她悄悄离开的举动有些不解的夜寒,看着走在前面的飘逸身影,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主子,为什么我们要悄悄离开?”难道就因为那君邪宇说的那一句话?
“君邪宇不过是路上偶遇的人罢了,称不上朋友,而且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总是跟在身边不是很方便,若是不悄然离开,他又会跟上来。”她淡淡的说着,其实,还有一点是因为,辰现在不在她的身边,她不希望在他不在她身边的这段时间,身边有着一个对她起了心思的男人跟着,那个君邪宇,总感觉他不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为免麻烦还是早点与他分道扬镳各走各的。
听到她的话,夜寒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了看周围,又问:“主子,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打听一个叫萧的强者所在何地,还有就是寻找我失散的亲人以及朋友,前面的那个城镇,是这白虎大陆最大的一个城镇,我们可以到哪里打听一下有没我想要的消息。”她看着前面,山道弯弯曲曲的看不到尽头,要到下一个城镇,就得翻过前面那座山,如今他们两人到了这里,那君邪宇是找不到他们的了,倒是辰他们到如今,仍没有一点的消息,只希望进了城以后,能听到他们的消息。
于是,两人走在山道上,翻过了前面的那座大山,约莫一个时辰之后,来到了城外,看着那城外排着长长的人龙,子情不由在一旁的树下停下。
前面进城的大门口,约莫一两百人在排队进城,他们这些天一路走来,经过不少的城镇,却没见过这样进城的,为何进城要排成队?看那些守门的护卫似乎一脸的倨傲,对那些百姓推推嚷嚷的,那些百姓进城似乎还在怀里掏银子,怎么这里进城还得交银子?
“什么?就这么两个铜钱?这算钱吗?进城少说也得五个铜钱,去去去,不够就别跟着来凑热闹!”一名护卫大声的事嚷嚷着,伸推把一名老汉给推出排队的队伍中,那老汉一个没站稳,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坐在地上。^/非常文学/^
“哎哟!嘶!大爷,您行行好吧!老汉家里实在是没钱了,这会进城就是要去找城里的女儿,家里老伴生病了,没钱买药,也就只剩下这两个铜板了,大爷,您让我进去吧!我女儿在里面,我女儿是住城里面的,我老伴还等着我买药回去救命呢!大爷,求求您让我进去吧!”那老汉因被推倒,跌坐在地上不由倒抽了一口气,却还是忍着痛从地上爬了起来,上前拉着那名护卫的衣角哀求着。
“滚开滚开!这是城主立的规距,要想进城就得给钱,没钱,滚远点去!”那护卫抬脚一踢,把那老汉给踢开了,老人家又再一次的摔倒在地面上。
周围排队的百姓见了,脸上露出不忍之色,有几个想要上前扶起那老汉,却又见那些护卫一个个瞪着眼睛凶神恶煞的盯着,愣是不敢上前。
而站在树下的子情看了这一幕,清幽的目光微微一闪,想要上前,却见那边的路上走出了一队的人马,定睛一看,竟然是那三十六名血狼成员,看到他们,子情心下很是诧异,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他们,见他们一个个气势凛冽,三十六人不多不少,看来是那些中了毒的成员体内的毒素已经清除干净了。
只见,那些血狼成员看到那城门前的一幕时,目光一凛,其中一名成员大步上前扶起了那名老汉,沉声询问着:“老人家,没事吧?”
那老汉见他们一个个一身劲装着身,腰间佩刀带剑,原本被吓了一跳,却见扶起他的那名男子语带关心,而且也不像那些护卫一面凶神恶煞,这才放下了心来,却仍因进不了城而心下伤心,眼泪掉了下来,一边说着:“老汉没事,只是我家老伴,我家老伴等着药救命,他们却不让我进城抓药。”说着,不由伸手拭了找泪水,一脸的悲切。
另一名血狼成员大步上前,走到那些护卫前面,眉头微拧着,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进城还需排队?这位老人要进城,你们又为何不让他进去?”
“你们是什么人?少多管闲事!”站在前面的护卫队长大喝着,挺了挺胸抬起了下巴,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闻言,那名血狼成员目光一眯,大手揪住了他的衣襟,把他提了起来,沉声喝着:“你说什么?”低沉的声音夹带着玄气气息猛的扑向那名护卫长,居高临下般的压向了他,饶是那名护卫长再怎么不长眼睛,在这股浓郁的玄气威压之下也知道自己惹上了麻烦了,连忙开口求饶着。
“您、您别生气,这、这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也都只是听命办事,城主有令,凡是进城的人,都得收入五个铜板,那老头只有两个铜板,自然是进不去了,我、我们这也是不想的啊!但是城主的命令,我们不得不听啊!”
“胡说!”那名血狼成员沉声一喝,面带威严的说:“我们在白虎大陆行走多年,从没听说过进城要收费的,这焰城是白虎大陆最大的城镇,一天进入的人数之不尽,从来就没有收费这样的先例,为何说什么焰城城主下令收费!”
那护卫长见他生气了,不由苦皱着一脸脸说:“真、真的,我没事骗你们干什么?要不是上头下达的命令,我们怎么敢收取百姓们的入门费?”
闻言,那名血狼成员一拧皱眉,看了那排除的百姓一眼,见他们有的衣衫破烂,有的脚下鞋子穿了个洞,有的肩上还扛着柴,有的背着孩子还推着木头车,见状,他回过头对那些护卫沉声喝着:“收起你们的剑,放行!一个都不准收费!”五个铜板对于富裕的人来说,根本就一不算得什么,但是在平常百姓的家中,却是几天的生活费用,这些人,也太欺人太甚了!只会欺负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他们没遇见那是一回事,遇见了,这事就管定了!
“什、什么?放、放行?那不行!要是让城主知道了,不打断我们的狗腿才怪!”那护卫长猛的摇了摇头,想到城主的狠厉,心下不由打了个寒颤。
这回,其他的血狼成员听到这话,二话不说的就上前,一人一拳的在那些护卫闷哼声中,把那些护卫给打晕了,然后示意那些百姓们快进城,原本等着进城的百姓怀里本就揣着不多铜板,现在不用交入城费了,一个个欣喜的向那些血狼成员道谢,快步的往里面跑去。
“你们、你们这是跟城主做对,城主不会放过……”那护卫长的话还没说完,就让那名血狼成员给打晕了,闷哼了一声也跟着倒在地面上。
“走!”其中一名血狼成员一挥手,三十六人排列整齐,大步的往里面走去。
见状,子情和夜寒这才从树下走了出来,看着那往里面走去的三十六道雄伟健壮的身影,子情嘴角微扬,淡笑着说:“都说三十六名血狼成员热血正义,今日一见,确实不假,看到他们会为百姓打抱不平,倒也不枉我们前阵子的出手相助。”语毕,也跟着往前走去,一边说:“走吧!我们也进去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