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大不如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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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大不如妻- 第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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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裳摇了摇,扫了一眼立在一旁的鱼儿,先打了她再仔细想赵书的事儿不迟:“你原名儿就叫鱼儿?”

    鱼儿福了下去:“婢的原名儿为宁,后来家中横生祸事不得已了婢仆,因不愿辱及祖父所取之名,才自改了名字为鱼儿。”

    红裳闻言多看了鱼两眼:好一个不卑不亢的丫头!红裳也听出了鱼儿自称婢时很是勉强,只是现在对于鱼儿什么也不了解,所以红裳没有打算善心。

    红裳受过人人平等的二十一世纪的教育,她是乎仆从们自称什么;不过,她同样是在商界争战过多年的女将,同样明白上下等级的必要性:很多人你高看了她一眼,她能忘了自己的身份压到你头上去!

    而且,恩并不能轻施:不然人不你好处,还会认为这是理所应当,只要你一事不理会她,她便会对你心生怨恨。

    这样的事与人,红裳在二十一世已经经历过,她不打算在这个古代才重演一次。

    红裳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鱼儿便鱼儿吧,这个名字也不错。鱼儿,你随画儿下去收拾一下,让画儿给安排个住得地方,领几身衣服,然后就在你房里学学我们府里的规矩,明日再上来伺候吧。”

    画儿一旁答应了一声儿,鱼儿福了一福谢过红裳,便随画儿下去了。

    红裳不是不奇怪鱼儿为什么为自己改了这样一个名字,只是事不关己的好奇心,她早已经学会了不予理会。

    侍书给红裳换了一杯茶:“容儿还在门外,虽然吓得面色白几乎立不住了,却不肯下去躺一躺。”

    红裳吹了吹浮茶:“嗯,她年纪不过十一、二岁,哪里经过什么大事儿,想来是有些吓坏了;我们也不是要难为她,当然也要看她如何做了,最后是要找她主说话的,与她其实无太大相干。”

    侍书倒不同情容儿:“那是她活该!她来我们院里伺候就应该是夫人的人了,就算她不忠于夫人,也不该投奔他人去出卖夫人——她啊,连做人的根儿都忘了,吓死也是她活该!”

    红裳好笑的拍了拍侍书的手:“我们早早便现了她,所以孙氏不可能自她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你有什么可气的?”

    侍书自己也笑了出来:“不过只要一想容儿所为还是有些生气。”说到这里侍书顿了一下:“夫人,五姑娘每次来都同这个小丫头说两句话,如果不是五姑娘第一次说,想要了她过去伺候,我们还不会注意到这个死容儿呢;您说,五姑娘是不是故意的说那些话儿,意在提醒我们?”

    侍书说完后自己先笑了,轻轻打了一下自己:“不会,不会,婢可能是这两日里累到了,净乱想了。

    五才多大?不太可能的。”

    红裳却若有所思:“也许就是来提醒我们的也未可知呢。”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事儿:“五姑娘院里的丫头婆们都找到合适的人了吗?这几日一忙乱,差点儿把这事儿忘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九十四章 准备清理门户

    听到红裳的问话,点了点头说道:“人已经找得差婢正要请问夫人是不是该动手换人了。”

    红裳略作思索便道:“换人吧,反正已经动了一个容儿,也不差五姑娘那院里的人了。而且,姨娘们最近也太安静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侍书听得呆了一下:“夫人,姨奶奶们没有找事儿给们做不好吗?”

    红裳起身走向了窗边儿,她忽然有些气闷想透透气儿:“如果她们是真得没有事儿当然好。”

    侍书也是伶俐人儿,怎么能听不出来红裳的意思来,她歪头想了想:“不是真得服了夫人,是吗?”

    红裳叹了一口儿:“事关后半辈的日,她们有可能会轻易放弃吗?服了?怕就怕她们没有服的那一天儿啊。”

    侍书听了双眼一瞪:“夫人是一个容不得人的人,正正相反,夫人实在是心善的很。她们如果安安份份的,日后一定会有份安稳日过,就算到了她们年老之时,也会得到适当的照顾,她们还有有什么不满的?不服?打也要打得她们|!”

    红裳回头看眼侍书,没有因为侍书话而起了兴头儿,她扯了扯嘴角就算作是笑了:“各人所求不同吧?她们,求得不只是一份安稳的日,她们要的更多一些,打是打不服的。”

    侍书对此嗤之以鼻:“左不过是姨罢了,能遇上夫人这样的主母算是她们有造化,还想更多?她们有那个身份去想吗?就算争得再多,最后她们也还是姨娘!”

    红裳回过头去,看着窗已经形成绿荫的树冠:“她们只能是姨娘了,但掌权的姨娘与散闲的姨娘倒底是不同的,如果她们没有掌理过事情也还罢了,唉——!更何况,你们老爷无,但她们却是有女儿的,并且已经长成了。就算没有女儿的,难道不想生个儿吗?有了儿,就算她是姨娘,只要赵家是她儿的,不也就是她地了?哪个姨娘不是安了这样的心思?”

    侍书想了想一叹:“如果她了这样糊涂地心思。婢说句不该说地话。她们就真该去死了!实在是不明白事理儿。一个姨娘地见识连我这么一个小丫头都不如!”

    裳笑着摇了摇头:“也无可厚非。人嘛——”说到这里红裳长叹了一口气:“只是为了活下去。活得更舒服、更好一些罢了。说不上什么对错儿地。”

    侍书听得大惊。上前扶了红裳急道:“夫人。您可不能菩萨心肠啊。不然她们把您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也不稀奇!她们要活下去。难道夫人您就需要活下去了吗?没有这个道理地。”

    红裳听侍书如此焦急一下失笑了。心下也非常感动。红裳正要开口答侍书地话。画儿在侍书话时下好自外面进来。她也急了起来:“夫人。你就算是要善心。也要看对方是谁不是?那一群是人么?说她们是几条蛇都不为过。

    ”

    侍书连连点头:她和画儿看红裳还在笑。心下更是大急——夫人莫非想放任姨娘们吗?

    红裳笑着牵起了侍书与画儿的手来:“就算我不为自己,也要为你们着想不是?你们所担心的事情不会生地,我虽然能明白她们事事处处与我做对的缘故,但并不能因此而原谅她们,这是两回事儿。刚刚,我也不过是有些感慨罢了,瞧把你急的。”

    宋氏她们要活下去,想活得更好,这没有错儿;但她们要谋算红裳,想让红裳日后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红裳怎么可能会容忍?正如侍书所说:宋氏她们要活下去,红裳一样也要活下去——并且红裳还是妻,她正有理由来维护属于她地生活。

    侍书和画儿听到红裳的话后才放下了心来,主仆三人又说笑了几句后,画儿才向红裳回安置鱼儿的事情:“鱼儿已经安置好了,婢同她闲话了一阵才回来;依婢所见,她的确是侄少爷昨日刚刚买回来地;只是——,这鱼儿很有些心计,不太容易问出话来。”

    红裳听得挑了挑眉:“如此嘴紧?”

    画儿想了想道:“也不是嘴紧一句不说,你问她,她也说话,但事后一细想,她答得东西都是模棱两可的,根本就没有告知你什么事情。这小妮,是个厉害人儿。”

    侍书大奇:“你问她什么了,她又答了你什么?”

    画儿偏了偏头:“就好比我问她为什么自己改名儿要改成鱼儿呢?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她答,名字嘛,不就是一个符号?叫鱼儿是名字,叫虾也是个名字啊。”

    侍书听了以后一拍手:“这同不说有什区别

    儿自一旁连连点头:“就是啊。”

    红裳听得有了兴趣:“你们好好查看她一些日,对了,明日想着使个可靠的人儿,去寻卖她的人牙来问问话,如果她根底清白,人性也不错的话,我们说不定真能多一个帮手呢。”

    侍书和画儿都答应了下来,红裳因鱼儿又想起了一事儿:“前些日买来地丫头们怎么样了?”

    侍书与画儿把那些丫头这些日以来的所为说了一说,红裳点头:“能留下地留下吧,其余的那些人,想攀高枝儿地,送她们到她们想去的院儿,偷懒耍心计地着人牙领回去吧。然后点点人数,我们院里的人儿也清一下——宁可眼下人手紧些,也不要留些不让人放心的人儿。”

    侍书与画儿脆生生的答应了一声儿:自家院里龙蛇混杂,平日里说个什么话儿都要小心再加上留心才可以——这日过得实在是无趣紧的。如今听她们夫人的意思,就是要清理门户了,以后这院里都是自己人,说话做事儿也就不用担着七八个心了,侍书二人还能不高兴吗?

    红裳看两个丫高兴,明白她们的意思:主不得势,跟着主的仆从们更难做人,这些日也实在是苦了侍书与画儿两个丫。

    红裳和侍书、画儿商议着留下谁,都要把哪些人打走等等,直商议到快晚饭时分,要留的人儿与要打到各处去的人儿才定准。红裳略收拾了一下,带着侍书和画儿到上房去立规矩了。

    赵一鸣晚上府后,红裳同他说了白日里赵书的事情,并把赵书送上来的书籍取了给他看。赵一鸣看罢扔到一旁桌上:“这小惯会溜须拍马,不必同他太过认真,他说什么你只管听着就是,该应就应一声儿,不该应的你就假作没有听到好了。

    ”

    红裳沉思了一会儿问赵一鸣:“那们如此留意我们要开的铺,也是因为要溜须吗?”顿了顿,红裳又加了一句:“或者说,只为了溜须吗?”

    赵一鸣闻言没有立时话,看着桌上的烛火愣了好久才道:“他与平是什么心思,不只我知道,老太爷也心知肚明,至于老太太是不是知道就不好说了;俊杰嘛,此人的心思倒难说一些。我的这个义,我是一点儿也不了解,现时说他有什么心思实在是早了些。”

    红裳早已经猜到老太爷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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