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生死战役,再看一眼平静巍峨的后宫大院,花自弃才真切地觉出了一种心安。
熟悉的花宫,熟悉的布置,还有熟悉的人们。
“清儿恭迎娘娘回宫!!”李清儿领着一众宫女恭敬拜道,脸上带着一丝真心诚意的喜悦,早将因为花自弃受罚的事情抛到脑后去了。
花自弃走上去拉住她的手:“我可是,日夜兼程赶回来参加你的婚礼!
李清儿登时面色一红,当初随军却是阴差阳错遇上一个少将,两人几番乌龙后,那少将便立了军令状抗敌,求即墨无双得胜回朝后赐婚。
李清儿羞恼地跺跺脚:“娘娘又开始讹清儿,真是回来参加清儿的婚礼,却为何从刚才开始不停地张望!”她嗤嗤一笑,“莎萝蔓已经去太后那儿抱云若公主了。”
太后“…花自弃不由自主地嘟了嘟嘴,即墨无双说一切有他,那么就由他去烦恼吧!
“云若公主可爱得紧,现在太后都亲自带,先前太后还常叫各家待字闺中的女儿进宫来,现在公主缠着,也没空理那档子琐事了!”李清儿眨了眨水润的大眼睛,露出一丝孩子气的俏皮。
我的女儿,自然可爱得割花自弃早忘记了自己最多算个代孕的妈妈,不过那有何妨,桃子必定是在她的肚子里呆了十个月才会那样的水当当粉嫩嫩,呃,貌似她又自动忽略了这个身体也是别人的的事实……
殿外有人宣唱:“无双王驾到!”
花自弃赶紧站了起来迎出门去,她可爱的小桃子果然正稳当当地坐在即墨无双的怀里,一双水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朝自己走来的美人,噢,好像比莎姨姨还要漂亮呢,不过云若可不素色狼,不会看到美美的人就要抱抱,而且,还是父王的怀抱比较暖和哦!
花自弃可不会读心术,只是见云若公主一个劲地往即墨无双的怀里拱着,脸上露出一丝怯生疏离的模样,不由地郁闷。
“桃子,我是你的母妃哦!”花自弃捏一捏云若粉嘟嘟圆鼓鼓的粉颊,“叫,母~~妃~~
云若并不卖她面子,小脑袋使劲地往即墨无双的怀里拱着,缺牙的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叫一声:“乎王~~”
即墨无双一脸窃喜地应了一声,又转头对着花自弃义正言辞道:“爱妃!云若多日不见你,自然生疏些,再说她那么小,不会叫人是很正常的,你这样逼她,是拨苗助长了!”
拔苗助长的成语是谁教你的啊啊!花自弃一脸不忿:“那她怎么就不会跟你生疏,她跟我生疏,那是因为你硬带我上前线去,还得我们母女两地分离!”
“咦,当初走的时候爱妃可没说勉强啊!”即墨无双皱了皱眉头。
莎萝蔓自即墨无双身后闪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条宽宽长长的银狐裘毯子。
“娘娘当时走得匆忙,也没有似大王一样留一张画像下来,让我等每日指着画像教公主喊父王,所以也难怪公主“呃“”莎萝蔓顿时一咽,看着即墨无双投来的冰冷一常,她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忘形了?
即墨无双将云若公主递给莎萝蔓,自己则已经一手环住花自弃:“爱妃,其实是因为那些画师拙劣的技术难现你的天姿国色,与其让公主认岔了,还不如不认,是不是!!!
“不是!”花自弃嘟了嘟嘴,“以后我要自己带桃子,在她会叫母妃之前,你不许来看她!“这个家伙真是心机太重了!不成了,自己怎么也得扳回一城。
花自弃说着作势要去抱桃子,莎萝蔓为难地看一眼即墨无双,又对花自弃道:“娘娘请仔细些,公主畏寒得很!”
花自弃抱住桃子才知道莎萝蔓那无厘头的提醒是什么意思,她的身体轻软小小的,抱起来却没有一丝的温度,很显然桃子时于她那略低于常人的佳温也是十分的不满,小嘴扁了两扁就哇哇地大哭了起来。
莎萝蔓慌地又将桃子接了回去,仔细地用银狐裘毯子裹好。
花自弃一时怔愣:“她的,她的寒症…”
即墨无双略一皱眉,柔声道:“爱妃不必担忧,莎萝蔓公主一定可以治好云若的!”
花自弃茫然地看向莎萝蔓。
莎萝蔓微一喟叹道:“小公主是先体不足,比花妃娘娘当时更是凶险,只怕要我国的至宝‘炎燕革,方可彻底根除吧只是这草药离土便无法保存了……”
游戏人生 99
离土无法生存的神奇草药?李清儿戒备地瞅一眼莎萝蔓略带惋惜的神情,两人相处越久,对莎萝蔓她便越是讨厌不起来,只是有了前车之鉴,难保她其身不灭其心不死!
即墨无双看着花自弃顿时黯淡的神色,不由地心疼附耳过来道:“爱妃无须过忧,本王自有安排!”
花自弃抿了抿唇角微一点头,即墨无双说的,她便相信!
李清儿和莎萝蔓悄然对视一眼暗暗微笑,这一趟出去似乎大王和花妃的感情更好了?怎么公然的,就说起悄悄话来了!
只是这一场安排,却被许许多多的事情给耽榈下来了。
举国兴建的反季节大棚让东方国更早于别国进行了种植,如今各国都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东方国却迎来了一个收获的季节。十万石粮食,虽比不过丰年锦时的丰收却也恰好地填补了战时的粮食消耗以及北部寒灾所致的粮食短缺。
在花自弃命人制作了现代的婴儿服装彻底解放了整日被包裹在银狐裘皮毡子里的桃子以后,这个“知恩图报“的小东西也开始跟她十分地亲近起来。
花宫也越发像一个游乐场了,旖旎软纱轻柔垂幔,还有那些制作精细的偶人玩具。
此刻,一个大美人一个小美人,还有一团银白在文锦织造的软毯上“其乐融融”地享受下午茶一,
“妃妃…妃一”桃子咯咯大笑着手舞足蹈,在花自弃锲而不舍地教导下她总算会喊妃了,可惜母字这个发音对于一个七个多月大的婴儿还太难了。
“妃,妃一“”桃子抓着花小白的尾巴,由于教导过度,“妃!”已经不是对花自弃的称呼,而是她的口头禅了。
花自弃连忙将桃子抓到半空强迫她放开花小白“…,
“即墨云若!”花自弃怒道,这个小屁孩子肯定是像即墨无双,似乎除了畏寒之外,其他时候比普通孩子更加地调皮捣蛋一
即墨云若粉嘟嘟的小嘴立马一扁,一双黑宝石似的眼睛委屈地挤拢:“妃”,“!”
狗腿花小白立马冲着花自弃呲了呲牙,使劲地立起尾巴让即墨云若抓住。
花自弃瞪了花小白一眼:“花小白,没想到你为美色所擒,连旧主也认不得了么?要不是我悉心养你,你丫哪里来那么长的大尾巴勾了我的女儿!大尾巴狼啊你!”
花小白对于她的愤怒指控毫不在意,而是把被放回软毯上的即墨云若衔到自己身旁,身子一卷把她困裹其中。
即墨云若看来对于身下这软绵绵的锦毛和暖烘烘的体温十分满意,于是懒懒瞥一眼花自弃后肆意地打一个小哈欠,两只小手揪着花小白的毛开始犯困。
“大王,你的女儿和你的宠物合伏欺负我!”花自弃哀怨地飘到书房门。”小心地探着脑袋。
即墨无双绊作无奈地叹一口气道:“爱妃,是你说桃子开口叫母妃之前,我不许见她!”
“那你把我的书房当成办公室然后每天利用职务之便看她算是怎么一回事?”
“爱妃,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即墨无双眼睛里含着淡淡笑意。
哼……花自弃怨念转身,即墨云若果然是即墨无双的亲身女儿,
即墨无双看她一副受尽委屈地小模样,再忍不住笑意起身将她纳进怀里:“这些日子我太忙,叫你受累了!”
花自弃轻扫一眼案上堆叠的各国贺帖,即墨无双这些日子果然是忙的,各国中前来朝拜希望结盟通商的十分多,大家心知肚明沛水国名义上是与东方国结盟实则已经是即墨无双的囊中之物,侧不如自己主动些,也好多掌握一些谈判筹码。
即墨无双顺着她的眼神看去,轻声一笑:“除了和夷国签订属国各约,东方国不会与其他任何国家进行所谓联盟的!”
花自弃明若星辰的眸子轻轻一眨,声音软融“虽是联盟但是各国都应该明白其中真正含义,也不过是一番试探罢了!”
即墨无双的黑色眸子转而幽然起来,“若是不能一举称霸,例不如先蛰伏着,让南方国去当那个众矢之的!”
现在实力,只有南方国和东方国相当,如果即墨无双过多结盟的话,势必会了起其他国家的恐慌进而受到联手反抗吧,毕竟这一纸的结盟之约也不过是比空。白话稍有影响力,只是一旦触及到利益的时候就会自动失效了!
所以东方国经历大战之后还是以修生养息为第一任务,不结盟的姿态势必会叫各国稍微安心,那么那个趁乱打劫的南方国自然而然会变成下一个众矢之的。
远在南方国王宫的慕容御邪突然觉得脊背一阵发寒:“唔,总觉得被人算计了!”
慕容小可大笑道:“小侄儿,只有你算计别人的份,你就少多心了!”
“非也非也,其实我在夫人手里也是栽了不少跟斗一”
“少讹人了啦,快点把那只大雕给小可捉下来嘛~!”慕容小可对于他的故作可恰早就免疫了!
慕容御邪不由地哀叹,一国之君做到要替人捉小鸟的份上,还不如回他的清源江逍遥自在去吧,只是那里现在是焦土一片吧,早不复初遇花自弃时的漂亮景致了。
花自弃……,
节气更迭,夏去冬至……
花自弃看着无边落木潇潇飞舞,飒飒枯枝孤立寒院。原本以为近在眼前的离别却因为桃子的缘故而一再地被推迟了。
即墨无双有太多的事情缠身而且身体似乎因为那次箭伤受了创,总是时而好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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