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犹如醍醐濯顶一般,脑海里混混沌沌的迷思经由这样的一番话似乎全部请明起来。
花自弃皱眉道:“莎萝蔓,是有意引我们出宫么?”
“是!”即墨无双淡然微笑道。
花自弃愣了愣,为什么即墨无双竟然丝毫不觉得诧异?他早就对整个状况了然于胸了么?那又为何?
“那,那你为什么还要出宫?”
即墨无双微微勾起菱唇,那唇色仍是泛白,却较之前已经好了很多:“因为云若的病若是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根治!!”
真是酬太胡闹了吧!
“既然莎萝蔓引我们出宫,那必定有什么“阴谋……”,花自弃素来不愿以最坏的想法去揣测别人,可是又如何呢?现在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逃避了。
即墨无双突然地毒发也不知道是不光,她的阴谋之一…“虽然莎萝蔓被封为夷国皇公主,但是对于东方大国来讲其实夷国国王的身份也不值一提,何况是个公主。然而莎萝蔓入了无双宫侍奉这一年多以来,花自弃早将她视作朋友了。
莎萝蔓就是这样一个人,你明明知道她满肚子的弯弯绕绕,可是却又偏偏不会去害别人,总是很容易叫人起了亲近之心口若不是这次她做的过分了,花自弃宁可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继续当她是朋友看待的!
即墨无双见花自弃苦着小脸一副心中正在天人交战的模样,不由地弯软了眉目,收敛了方才的帝王冷清。
“你觉得莎萝蔓那日为何如此凑巧地碰上慕容小可7”即墨无双牵起衣服将自已罩上,说实在的,花自弃果然是个孩子不会照顾人,哪里会有人,顾着想自己的事情,就让一个病人光着身子挨冻的!
花自弃看了他的动作才蓦然回神,连忙直起身来帮他穿衣服,又是看一眼车外,那些人怎的,还不将热水送来?
却是忘记了自已正在荒山野外而不是无双宫里,哪里来的那么多现成东西,车外几个侍卫正在生火烧那大锅呢!
即墨无双穿上衣服斜斜靠上软榻上的一方短脚小案。
花自弃于是又道:“那日是封后庆典,莎萝蔓理应随大家一起到前殿参加大典的,她,是提早去给桃子诊治所以才会遇上慕容小可!”
可是平时莎萝蔓替桃子针夷都是固定在用过晚膳以后的时间,那日却为何要正午时分去呢?
怕是,她自已也知道自已下午会受伤么?是想打一个时间差让桃子不会误过每日的治疗?
即墨无双看到花自弃投向自己的眸子里带上了几许探询的意味。
“我想,即使不是慕容小可,莎萝蔓说不定也会弄伤了自己然后随意扯个什么刺客出来。只是恰巧她碰上了,为了让自己的谎言更加圆满,所以她选择了一个极端的方式!”即墨无双解捧道。
花自弃叹了一口气,语气中颇有不解:“她是在想什么,女孩子家竟这样不爱惜自己。”
“莫非?“花自弃像是想到了什么,提起眸子看着即墨无双。
即墨无双点了点头:“夷国境内受了水灾正在闹粮荒,那些夷国王族却是骄奢无度,为了满足私欲而不断加重赋税,所以引起灾民暴乱,夷国境内大部分地方都有响应,揭竿而起着无数,连军队中也有人叛变投敌!夷国正陷于大乱之中!”
所以莎萝蔓千方百计想要引即墨无双前往夷国么?东方国的无双王一到,那些被派遣去镇压的东方军自然更为卖力,暴乱不日必可被平息。
这样地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莎萝蔓这一生,竟只为国家而活么?
花自弃的眼神不禁悠远起来,眼前又浮起那个人文雅淡笑的身影还有莎萝蔓怅然若失地说起他的愿望,金雷呵。莎萝蔓竟然勇敢如此,可以为了爱人的理想而耗尽心血。
花自弃不由地心下侧然,不禁挪了挪身子想靠进即墨无双怀里,却又怕他身体不好,不该受累。
她那一点儿小心思怎么会逃过即墨无双的眼睛,他无奈地笑着抚了抚她柔软的墨发:“我不会叫自己出意外地,你更应该对我有信心!”
花自弃自然也知道即墨无双不是那种热血冲脑的少年郎,宫廷争斗国家战争会将他磨砺得越加的冷静和睿智,自然是有万全之策才会行动。
“对了,既然你发现慕容御邪在王都,怎么不趁机“花自弃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歹毒,若是趁机活捉或者杀死慕容御邪,南方国群龙无首岂不是能够轻易攻下,日后争雄总也免不了一战的,到那时候生灵涂炭,……
即墨无双微笑看她一眼,顿时叫花自弃羞赧地垂下头去:“我,是不是很坏?”
“不坏,笨得可爱!”即墨无双笑道,“慕容御邪胆敢和一个女子潜进来,你以为他在王都里的暗桩会少么?自弃,你可知道这片大陆,只有慕容御邪可以和我齐名并称‘二王,么?他从来不是你所看到的那个人,他的筹谋比我丝毫不差,或者我不得不承认,他从来会将自己,保护得更加严密!
游戏人生 106
花自弃想了想不由地轻挑一下眉头,这倒是,自己跟他相处良久却始终抓不住他行事的逻辑,说起来他跟慕容小可,说不定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一对鸳鸯疯子。
“夫人,热水烧好了!”两个侍女抬着一桶子的热水,上面扣着只木盆子。
热水抬上车来,即墨无双即挥了挥手打发她们出去了。
“你身子还虚弱着,让她们词候吧!”花自弃语带不解。
即墨无双一手按住花自弃软若无骨的葱白菜夷:“她们不是惯常服侍本王的侍女!”
花自弃瞠圆了一双圆圆亮亮的大眸子,这话?即墨无双这会子倒学起挑三拣四了么?
“可是那几个侍女都没有带出来!“
怎么这会子开始杞起迷糊,即墨无双干脆支起身子自发自动地解开衣带,“所以就有劳王后替本王亲自沐浴可好?”
花自弃登时脸色爆红起来,“即墨无双是余毒上脑了么?这种时候,这种时候居然还想着
其实即墨无双不过是见了气氛沉重故意逗弄她而已,自己手脚这般的虚浮,就算是花自弃送上门来迎合,他都没有那气力。
不过显然地,花自弃也没打算给他这等福利。
她细细地替他擦干净身子,又仔细地替他穿好衣服系上衣带,现矩得好像她真的只是个粗使丫鬟似的。
只是那不时微红的娇俏脸蛋儿,让即墨无双大大的赏心悦目了一番,身子上的疼痛也是隐约得可以忽略不计了。
大约是余毒尚未请完所以又发一阵吧!
即墨无双略微宽心,又喝下了宋宫保熬好的浓稠苦汁,才懒懒地歇下了。即使是皇帝,生病的时候也应该有借。偷偷懒的,何况,他现在是带着妻女回国省亲的小商贾靳无双。
花自弃看他稳稳地睡去了这才安下心来,怎么说呢,这两年地相处,说自己对于男女之事全然懵懂就不对了,可是她依然喜欢的只是单钝的抱抱或者,偶尔亲亲也是好的,论到真刀真枪地上阵她就只能缴槭投降,力有余而心不足了
毕竟总是得回去吧,若是在这里过上正常妃摈的日子,回去可怎么好交代么?要如何面对…,
花自弃想起那个一直纵容自己的人,便不由地软和了眉目。
她垂眸看一眼即墨无双,这个男人,她也是喜欢的,可是,那个人,是绝对无可取代的,或许残忍,却是不能更改的事实。
“唔……”即墨无双的眉宇微微一皱,口中逸出一声叮咛,那浓密的眼睫微微地一颤,像是又陷入了什么不好的梦魇。
花自弃挪过去,以手轻覆在他的额间喃道:“好好睡吧!”
像是感应了花自弃的温柔呵护,他眉间的山峰渐渐消平,转而是沉沉而又绵长的呼吸。
一场惊乱……四辆马车的小车队继续上路了。
毕竟尽快抵达夷国才是要紧。
车队北行了数日,即墨无双也是自那一天之后再没有难受过,至少没有当着花自弃的面再杞过,一路倒是稳当。
只是到了东方国边境才有了争议。
以莎萝蔓的想法是直接取道夏国往夷国去,因为这样算起来路程最快,即墨无双一行本来就是微服扮作商贾,也不怕会有什么变数。!!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主人出来已经有一段日子了,难保有些居心叵测的国家会得到消息!“那个车夫倒是第一次,一口气说那么多的话,虽然平时疏于练习,但是一番话下来依然流畅不打结而且推理得有根有据,叫人佩服!
若是从沛水国经过,路程时间差起来就有十天之久,而且,“…沛水和夷国之间还横亘着一座城,叫做南垣城,正是南方国的边陲重镇。
莎萝蔓美目横了那马夫一眼,夏国是龙潭虎穴,难不成南方国的重镇就是一马平!之地了?
那个马夫并不介意她的横眉冷对,只是不以为意地别过头去看向自己的主人。
“主人,南垣虽是重镇,但是只要两日便可通过,此行我们的保密工作也算做足,不至于被慕容御邪那么快追上!”如果慕容御邪有这盘算的话!
即墨无双菱唇微微一勾道:“取道夏国!”
“可是,主人酬”马夫迟疑道。
即墨无双挥手打断了恪尽职守的部下:“无需多言,我意已决!”
那个马夫愣了愣,才拱手一拜退出小帐篷。
莎萝蔓见状也是起身一拜道:“莎萝蔓是时候为云若施针治疗,先行告退!”
即墨无双也无二话便略一颔首准了她的请令。
花自弃与他身侧正了正身段好奇道:“其实那个人说得也不无道理!”
即墨无双傲然轻笑,幽幽目光投向帐外的波澜江水:“你可还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这片大陆的局势?”
花自弃点头,微微有些回忆之色,“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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