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诧异的是,明明已经好似没了声息晕过去的林楚楚竟然在于沧溟手伸过去的那一刹那之间猛然握住了于沧溟的手腕,在下一秒,她迅速回身,抽出藏在袖中的一把匕首狠狠地朝着于沧溟的胸膛刺……
没刺进去。
于沧溟反应很快,反手一扭,逃开了林楚楚的桎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侧身躲开了林楚楚的那一刀,顺便伸手往林楚楚的后脑勺那么一劈……
林楚楚闷哼了一声软倒在了地上,肖宋估计这姑娘这回事真晕了o(╯□╰)o!
肖宋默默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发挥出那一点点过剩的好奇心去看看林楚楚的脸,否则现在胸口被插一刀的就是她了。就算她的反应很快及时逃脱,这身份也暴露了。现在不是她该出场的时候,提前暴露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搞不好还会惹上一身骚。
肖宋打量了一下那姑娘的模样。凌乱的青丝盖着雪白的小脸,即便晕着也格外不安心,秀气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好似在梦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肖宋默默暗忖,这五官长得倒是挺甜美的,即便胸口破了那么大一个洞都没有减损她的美感,但是跟精彩绝艳还是差上一大截。不过想起那姑娘方才凶悍无比的模样,大概是气质加成吧!
肖宋歪着脑袋,将视线重新投注在于沧溟身上。于沧溟也在大量这姑娘,眉头皱着,看起来有些犹豫,眼里闪过挣扎的情绪,似乎在考虑到底应不应该将她带回去。比肖宋想象中要不痛快得多,肖宋觉得这真心不科学!难道你们不该一见钟情么啊喂?这怎么还要考虑这么久啊?还有,林姑娘同于沧溟的初次见面会不会太有个性了一点?一见面就刀剑相向会不会太让人印象深刻了一点呢?
要换做是她,这么一个身份不明还明显有暴力倾向,并且可能给自己带来灾祸的人她是绝对不会带回家救治的,没有在对方昏迷不醒时立即捅上一刀并且立即处理好尸体已经是最善良不过的事情了……大概这就是她一辈子都注定要孤苦一人的终极原因了吧o(╯□╰)o!
不过她又不修仙,不怕那因果报应……以后的日子还能不能过下去还是个未知数呢!
于沧溟显然不是她这种人,他以德报怨,以公主抱的姿势将林楚楚抱起,转身急匆匆地出了林子。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丛林深处,肖宋才从树上轻飘飘地落下来,脚悬在地面上一寸,不细看还以为她已经脚踏实地。整个过程很快,却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肖宋看了远处耸动的身影半晌,最终撇嘴轻哼了一声追了过去——怎么说呢,她对那个上辈子找了两年都没有找到的山洞十分感兴趣。
……
于沧溟轻功远远不如肖宋,何况他现在还抱着一个人,速度大大被减慢。肖宋十分轻松,脸不红气不喘没过多久便追上了他,眼见着他出了树林,回到了原本的山谷里。肖宋看他脚步顿了许久,望着山谷的出口有些踟蹰,最终脚步一转,直接往一面山壁跑去。
外边的视线已经很开阔,山谷里没有很高的树木,都是一片绒草碎花,基本没有挡住视线的东西,肖宋便干脆隐在那丛树上,坐在粗粗的树干上正大光明地观察两人。于沧溟直直地来到了一面山壁下,肖宋微微惊讶,毕竟那地方比她想象中的要不隐蔽多了。然后,她便见于沧溟扯下了一条藤蔓,将林楚楚背在自己身后,用藤蔓将两人绑在了一处,做完这一切后,他便顺着那山壁垂下来的藤蔓爬了上去,因为一边要顾忌昏迷的林楚楚,怕她掉落下去,所以看起来十分艰难。肖宋看着他那略有些可笑的姿势,十分地有成就感——果然轻功是出门旅行杀人放火爬墙偷情必备武功啊!可惜于澜没有多少学轻功的潜质,若是换作她,这要攀上那悬崖着实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好吧,轻功再好也挡不住她恐高的事实!十米左右的高度绝壁是她的极限,超过十米就感觉不会再爱了……嘤嘤嘤嘤~~~
约莫爬了二十来米,已经到了岩壁的中间地段之时,于沧溟终于停了下来,拨弄了一下那密密缠在一起的藤蔓,钻了进去……然后,消失不见了。
肖宋:“……”突然觉得当年的自己怎么找都找不到那传说中的山洞也不是一件多么丢脸的事情啊!这根本就已经排除在了她的搜索范围之外……沧溟兄,你究竟是有多么奇葩强大才能够找到这样一个神奇的山洞?
第九章
肖宋回去的时候天色已近完全暗下来了,专门负责管理她院子的仆役已近在走廊上点上了灯笼,远远看去,好似夜里闪烁的孤星。虽然寂寞,但是让人感觉十足地安心。肖宋随意洗漱了一下便脱衣上床,辗转两下便沉沉入睡,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日,中间都不曾醒转过,睡眠质量十分良好。林楚楚出现了代表着她的计划总算迈出了第一步,是个良好的开头。
翌日,肖宋是被管院的丫头小柳给叫醒的。昨夜睡眠质量不错,她没有觉得特别累,是以起床气也就没有那么大,懒懒地打了一个呵欠,接过小柳递过来的热毛巾随意擦拭了一下面孔,毛孔被烫得舒展开来,感觉清醒了许多,她才慢悠悠问道:“怎么了?”
“回姑娘,是小主子在外头等了已有两个时辰,神色焦急,似乎是有事,奴自作主张叫醒了姑娘,还请姑娘莫怪。”
肖宋擦手的动作顿了一顿,于沧溟?怎么会想到来寻她?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守在林楚楚身边不离不弃的么?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姑娘。”
肖宋优哉游哉披上了衣衫,随意将一头长发挽起,打理妥当,便拖着裙摆施施然推门出去。于沧溟便在屋外石凳上坐着等她,表情看起来有些纠结,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绽出了一朵笑意。
“师兄,好早。”肖宋走过去坐在于沧溟对面,“这一大早的,师兄是有什么事要来寻我么?”
于沧溟望了一眼透亮的天色……其实真的不算早了。
于沧溟点头:“夏儿,我确实有事寻你,你跟我早一趟便知。”说罢便去拉肖宋的手,要将肖宋带到外头去。孰料肖宋躲开了,她笑意浅浅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勾着,说道:“师兄有什么事在这里说不成么?夏儿还未用过早膳,浑身都没力气呢。”
于沧溟愣了一下,“是我考虑不周,那我现在便去给师妹传膳。”
肖宋拽住于沧溟的袖子,示意他坐着便好:“师兄不用麻烦,他们知道我的作息时间,餐点过一会儿就会送上来的。”手指轻轻叩了叩石质的有些冰凉的桌面,肖宋歪着脑袋,“师兄还是先说说看,这一大早找夏儿有什么事吧?”所以你果然还是有怨念的吧?
于沧溟应了一声,肃了面上的表情,郑重地说道:“夏儿,不瞒你说,我昨日去了后山。”
肖宋心里一咯噔,这是尼玛神开头?这货不会是打算将林楚楚的事情告诉她吧?若不是的话那还好,若是的话……感觉真心不科学。一定是她的起床方式不对!
可万一真的是关于林楚楚的事情,那她是听好呢,还是不听好呢?
肖宋开口道:“哦,师兄昨日怎么会突然去后山了呢?”
于沧溟顿时尴尬:“唔……那不是重点,重点是……”
“呵呵,夏儿只是觉得有些巧,昨日夏儿也去后山了呢,可惜都没有遇见师兄,师兄是什么时候去的呢?”
“……大概是申时。”
肖宋装模作样地掩唇惊呼一声:“师兄好巧哦,夏儿也是申时去的。师兄也跟夏儿一样喜欢散步么?”
“……是的。”于沧溟已经尴尬地说不出话来了,你让他如何开口这不是巧合,这是预谋……不,这是失败的预谋。
肖宋本也就是逗逗他,缓缓时间给自己思考一下,如今在方才那几句话中,她已经做出了决定,是以便收敛了笑意,认真问道:“师兄方才说去了后山,那然后呢?应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于沧溟这才感觉好了一些,开口说道:“在入了山林之后,我无意之中发现了一个受伤的姑娘,她伤得很重,若是不及时救治,怕是有生命威胁。”说到这里,于沧溟的脸微微红了那么一下,语气不自然了一点。肖宋一直分了一部分精力在观察他,自然察觉到了——想来也是,林楚楚伤在那么私密的地方,于沧溟昨日,怕是眼福不浅吧。虽然血肉模糊的实在没什么好看,可是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嫩白肌肤上出现这么一道狰狞的伤口,保不准更吸引人呢。
肖宋眼里意味不明:“哦,是么?那这位姑娘现在如何了呢?”
于沧溟出奇地实诚:“她只是受了外伤,流血过多才昏迷了过去。我已经帮她处理了伤口,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肖宋毫无诚意地点头:“唔,那真是太好了。师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么?”
于沧溟闻言苦笑:“我也不知道。那姑娘看起来可怜,我若是不管,便是平白了一条人命,总归有些于心不忍。但毕竟她身份不明,我也不敢轻易往派中带,是以我将她藏在后山山洞之中,待她伤好便将她打发走,也算是仁至义尽。”
肖宋颇为诧异地盯着他,没想到他竟会说这样的话,看起来还真是诡异的正常……
“夏儿,我是不是做错了?”
肖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紫清派向来与世无争,不管俗尘之事,不明身份的人自然不应该往派中带,如今我们虽然不及从前,但是传承依旧在,山下多的是虎狼之辈虎视眈眈,我们如今势单力薄,就更加不该掉以轻心,若是师兄救的是个坏人,与人里应外合,我们防不胜防,到时候难保会给紫清派带来灭顶之灾。这个罪,我们谁也担当不起。”
于沧溟面色一白,肖宋没管他,继续说道:“师兄这样做得刚刚好,既救人性命,又不会将自己带入危险之中。毕竟,见死不救确实有违侠义之道。”
半晌,于沧溟点头说道:“夏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