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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阑阑同样“深情的”回握着我的手,“当然可以了,小霜霜。我不是一开始就说我们俩很像么”
就在我们俩深情对望,沉浸在友谊中不能自拔的时候,齐易黑着脸将排骨一个又一个塞入嘴里,心里暗暗说:明明这样好吃。鸡翅妹太不识货了
我们都不知道的是,进过食堂一聚之后,我们的人生貌似起了很多变化。
饭局散了之后,席阑有事先走,留下我的电话之后,就踩着优雅的步子,怡怡然走了。徒留我和一直黑着脸的包公易走在遍地枫叶的操场上。
“秦霜,你今天不觉得有点过分么”包公易语气不善开口,“就这样对待辛辛苦苦把吃的给你从另外一个区坨来的我么”
我一边踢着脚边的枫叶,一边漫不经心的说,“没有啊。哎呀,交到朋友一时情难自禁,不小心冷落了你千万不要介意啊。”
“你还能在敷衍我一点么”齐易无奈扶额,别说,还真有点忧郁小王子的气质了。但是我怎么可能因为一时的美色,而忘记从前跌过的跟头呢
“没有啦没有,下次保证不这样啦。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你高中政治课没好好上吧。”我拍拍他的肩膀,“以后遇到这种问题大可以来问我哦。”
“真是被你的智商给打败了。”齐易使劲捏着我的脸,并且往两边拽,虽然拽的我生疼,但是还是让我的灵台保留着一丝清明,继续思考着小阑阑临走时问我的问题:
“你是喜欢吃甜豆腐脑还是咸豆腐脑呢”
虽然我是南方人,可是我印象当中一直都是吃咸豆腐脑的啊。甜豆腐脑是什么味道捏没有吃过不能妄下判断,这是作为一名吃货的职业操守。
啊咧,小阑阑是甜党还是咸党呢
席阑一个人晃荡着走向宿舍,被同寝室的兄弟从后面勾着肩膀笑问:“喂,今天看见你在食堂和一个女生相谈甚欢啊,怎么着,看上人家了”
席阑自顾自走着,“没有,你看我进学校以来对哪个女生动过心不过是看她好玩逗上两次罢了。”
“要不是知道你电脑硬盘里有那么劲爆的东西。我都要认为你取向不正常了。”兄弟看了看席阑的脸,一脸鄙夷的说,“男生长那么女相干什么啧啧啧,浪费”
席阑甩开兄弟的手,婀娜的向前走,脑子里想的却是:
阿诺,小霜霜是甜党还是咸党呢
、友谊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嘛啊喂
自从食堂一别之后,小阑阑果然如他所说带我去吃遍了学校周围的美食。我们之间的友谊已经从泛泛之交成长为酒肉知己,发展迅速以至于让室友有了一种我谈恋爱了的错觉。
室友甲拍了拍在床上挺尸的我,“诶,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很帅的学长走的很近嘛有情况啊”
我翻个身继续睡,“揍凯拉。我还没睡够。情况什么的自己问小阑阑去。”
“小阑阑天哪,你和席阑学长已经亲密到这种程度了么ohgod我要告诉大家太劲爆了”
亲密劲爆大家这几个词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带走了残存的瞌睡虫。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停”
室友拿着电话的手顿住了,整个人面露呆滞的看着我。“怎,怎,怎么了”
“我和小阑,不对,席阑学长,什么亲密关系都没有我们只是在一块儿搭伙吃饭而已”
“是,是么”室友狐疑的看着我,“我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今天这件事,你相信也是相信,不相信我也会逼的你相信。”我揉了揉眼睛,尽量让眼屎不要毁了我的气场,“我记得你上次的专业课作业好像还没交吧。要是我和老师说一声老严好像最恨不交作业的孩子了吧。那一篇就要变成两篇,三篇,四篇,哎呀,数都数不清了。”
“算你狠。秦霜,”室友认命的放下手机,“不过你和席阑的关系,我不死都会看着”
我瞪回去,“我们就是搭伙吃饭的纯友谊关系”
室友凉凉的抛下一句,“所有的都是由一起吃饭的友情培养出来的”。扬长而去。
小阑阑那种妖孽怎么可能看上我
我被这么一闹也没有了睡意,收拾收拾,去图书馆宅着吧。
刚在图书馆坐定,拿着本小闲书在手中翻着,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转头,没人,再转另外一边,刷,我的眼睛亮了,一根棒棒糖就放在我嘴边,我下意识张口就咬,谁聊棒棒糖长了脚,从我的嘴边溜走。我随着它的路线看去,席阑好整以暇的含着棒棒糖看着我。
“小霜霜,想吃么”
我就知道,这么逗我的一定是席阑那个逗比。
“我要是说,不想吃呢”我翻着书页,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实则内心十分挣扎。
“不想吃啊,不想吃我就一个人吃了呗。反正这个棒棒糖也不是很难买。不过就是辗转几个站台而已嘛。”席阑用嘴叼着一只,手里也不停着,不慌不忙的撕着包装纸,然后又故意的递到我跟前。“真不吃”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咬住了那颗棒棒糖。
席阑无奈的看着我,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坐下,“你怎么这么没操守”
“要那种操守有什么用又不能拌来吃掉”我舔了舔糖,引得席阑嫌弃的皱了皱眉,“不过说真的,你这个本地人还真像个样子。无论是哪里的犄角旮旯里的吃的,你都能找到。小时候没少吃吧”
虽然只是一句调笑的话,可是没想到,席阑收起了笑脸,一脸正色的说:“小霜霜,你是第一个说我像个本地人的样子的人。”
“纳尼你这么了解h市的生理和心理构造诶”我吃惊的说,“难道,你一直以来给我吃的,都不是h市本地的东西么”
砰我的脑门被无情的击中,“那你把吃下去的原封不动还给我好了。”
“诶呀,那些东西早就化作春泥更护花啦。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吗”我用手拱了拱他,“说说呗,为什么我是第一个夸你的人”
“大一的时候,宿舍里就我一个本地人。可是他们随便问个地点,我都没办法给出清晰的回答。当时他们就笑我,你这本地人当得可真称职。”
“我靠,你心眼也太小了吧”我皱眉,“再说了,男孩子不都满城玩疯了么你为什么给不出准确答案啊”
“谁心眼小啊谁规定男生一定要疯玩啊从小我爸妈就不爱让我出去。把我一个人仍在书房里看书。不然你以为我师院才子的名号是怎么得来的”
我对于他给自己带的高帽子嗤之以鼻,“那你现在怎么对于街头巷尾,小巷里弄这么熟悉啊莫非是被舍友打击到了,师院才子”
“小霜霜,东西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哦。否则,闪了舌头以后就没得吃了。”
好,我认怂,你继续。牵扯到吃的问题,我一向很大度。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当时疯狂迷恋一个学姐,为她的气质着迷。要到联系方式之后,却不知道该约她去哪里。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东西好吃,什么地方适合约会。等到我利用一切课余时间和周末一个人在全城游晃之后发现,学姐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
我尽量对于这种无聊的爱情故事保持微笑,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牵扯到初恋,席阑的叙述能力大大下降。整个人都没了生气,就像是精致的瓷娃娃,空有外表而已。
“难道你不该为我逝去的初恋抹一把辛酸泪么”席阑从回忆里抽离,“你这种嫌弃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啊。小阑阑,按照你的话说,你应该是那种一席长衫,手拿折扇。嘴里动辄诗经、离骚,满腹书卷气的秀才。可是为毛,”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你现在是这个样子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穿过”席阑挑着眉看我,他本来长得就妖孽,这么一挑眉不得了哦,我的小心脏哦,太刺激了。
“这么说,你真的又过了”我在脑海里想象着,席阑一身水绿色长衫,墨色长发松垮垮的系着发带,单手支额,另外一手持着古书,就着油灯,静坐无言的画面。哎呦,那个画面不要太禁欲啊。小阑阑你实在是有妖孽又禁欲啊
“收起你脑子里不着边际的幻想。”席阑冷不丁的说话,打断了我的思考,“有功夫想这些不如好好补补你的胃。走吧,我带你去吃东西。”
我说什么来着,这句话实在太有杀伤力了。顿时关闭了我脑中的无数小剧场,屁颠屁颠的跟在妖孽阑的后面,以至于手机只剩最后百分之10的电量也不在乎。
有吃的,就什么都好啦。伤心,难过,失恋,统统靠边站,腾出位子来给锅包肉,蒸饺,蛋炒饭吧。我的心就这么点大,有了这些,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自然就没地方了。
这就是我的处世哲学,我觉得现在的吃货妖孽阑也一样这么想。天大地大,大不过碗里的香甜米饭,面前的美味佳肴。
作者有话要说: 嘛嘛,虽然点击率烧的可怜不过我还是会日更的这两天放假会更很多
对了祝所有看我文的人儿童节快乐康桑啊米大
、谁是谁的故人,谁是谁的新人
齐易坐在桌旁,不停的打着电话,神色焦急,口里念念有词:“快接电话啊。快点啊。”
周围的人拿他打趣,怎么了,这么着急,给小媳妇打电话那
齐易尴尬的笑笑:“没,不是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