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断,可以说明的是仇恨没有了,但他与她也不再存在任何联系,相逢一笑泯恩仇是好事,但连她珍藏至今的那三天恩爱缠绵也了断却又如何?
他的眼神!他离开之时的眼神分明有愧疚,玛尔尼心中满是酸涩,他对她不应该有愧疚的,但他偏偏有,这只说明一点,他离开之后就不会再回到她的身边!
母亲没有她那么复杂的心事,她轻轻地拍一拍女儿的肩膀:“如果你选择他作为你的终生依靠,我和你父亲不会反对!”
女儿终于哭了:“母亲……你不明白的……我们……我们全都完了……”
漫天秋叶落如雨,雨急不堪情人泪!
强行散开护体神功,而自愿承受一剑,这样的做法没有人相信,但周宇无悔无怨,因为他已经可以坦然面对玛尔尼,虽然她有太多错在先,但对自己的女人,他一颗心始终充满宽容,饶恕她的算计而记住她的温情,对自己的玩弄,他有了一个交待,对这个与他有着千丝万缕恩怨情仇的家族,他可以坦然面对,有这一点足够!
但为何他的心中隐隐有酸涩残留?
回到小屋已是夕阳西下,暮色沉沉,玉倚丝以一句轻松的玩笑话开始了她的抱怨:“出去这么久,找了几个姑娘?”
没有回答!
“你好像还不太高兴,莫非还没有尽兴?”
依然没有回答,周宇睡下了,睡在自己铺在地上的狼皮中,他还从来没有这么老实地睡过觉。没有睡觉之前的习惯性骚扰,玉倚丝应该安心吗?不,她全身都不自在,起身,围着狼皮转了三圈,周宇眼睛终于睁开:“想进来睡就明说,转什么转?”
玉倚丝一脚踢出,踢在狼皮之上,嘴角居然露出了笑意,很好,知道调戏大姑娘表示他的基本功能还在,人还没有大走样!
“知道城中发生了什么变故吗?”耳边有玉倚丝神秘的声音。
“什么?”周宇唰地坐起。
玉倚丝轻轻一笑:“看来你真的是在哪位姑娘的床上睡得昏天黑地,要不然,城中如此巨大的变故你会不知道?”
“巨大的变故?”周宇说:“你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时情况应该尽在掌握之中,不可能有巨大的变故出现!
玉倚丝悠然道:“兽人败了!正在进行重新整编!”
周宇目光中神光闪闪:“这一定有新的力量介入,是谁?”按道理讲,兽人的实力强横,又在外围重重围困,不应该败,就算败也不应该如此迅速。
“你很聪明!”玉倚丝淡淡地说:“看来是我们的那位对手登场了,外围的兽人几个时辰之内全都成了瞎子,一大群瞎子,我这一生中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瞎子!”
“黑暗魔法!”周宇点头:“只有他才能做得到!他果然出现了!”
“我原以为是你的!”玉倚丝说:“但你的神态告诉我,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不知道!”
玉倚丝身子轻轻一转,站在他面前:“那么,我有两个问题!第一,这半天时间你去做了什么?”
周宇笑了:“你不是已经有了结论吗?去找姑娘了!”
玉倚丝眉毛倒竖,一股怒火终于要发出之际,周宇笑道:“是一位故人的事情,我将他送出了冰城的兵荒马乱之中!”
玉倚丝脸上的怒容消失,换上了轻松的笑脸:“嗯,这个说法更容易让人接受,好了,问第二个问题:你打算怎么做?”
周宇沉吟道:“这个问题恐怕我得考虑考虑!”
他在考虑,他考虑问题之时神态是严肃的,也是动人的,看着他在静静地思索,玉倚丝心中有一个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的性格是复杂的,轻浮与好色只是表像,他内心深处隐藏着他一颗火热的心,为什么会有这种让人看不穿的男人呢?这大大地颠覆了她对男人的认知,在盘龙岛上,她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具有他这种多重性格,这些性格虽然有让她生气和反感的理由,但她觉得自己很难真的讨厌他……
男人抬头,目光中有她迷恋的闪烁:“最先发生眼瞎事件的地方在哪里?”
“南城!”玉倚丝将目光从他目光中扯脱:“但我不知道是南城的什么地方。”
“南城?”周宇目光斜视窗外:“据我所知,南城是一片相对清静之地,或许我们可以找人来问问,在南城,有哪些建筑物,里面又有些什么人!”
玉倚丝轻轻点头:“或许我们还可以了解一下,南城有谁的实力突然大进,或者有些什么异常!”
“很好!”周宇微笑:“这个任务交给你了,打听事情你想必比我更合适!”
“为什么?”玉倚丝不满了:“为什么这些杂事总是我的?”她更喜欢大刀阔斧地杀敌,问话的事情她有一句名言:用手来问!
“需要给你一个理由吗?”周宇道:“理由很简单,你是一个女人,虽然你自己不认可,但总有几个人会认可的,而且你长得不算太差,这世上好色的男人也不止我一个,你想想,一个长得不算太差的女人找一个好色的男人问事情,那个男人估计连他祖宗八代的私事都告诉你……”
“停!停!”玉倚丝举手示意,周宇的长篇大论宣告结束。
玉倚丝说:“我答应你!”
周宇微笑,玉倚丝还有话:“知道我为什么要答应吗?”
周宇不懂:“接受任务还有理由?”
“我的理由很简单!”玉倚丝恨恨地说:“我早就想找一个好色的男人杀了出气,这次看谁能拦得住我!”
周宇叹服,他为这个城市中某个男人叹息,热心地为她解答问题,到头来非死不可,杀人灭口固然是必要的,但也不需要上升到理论的高度来吧,何况这个理论还仅仅是“好色该死”的理论,莫非带点含沙射影的意思?
第291章 邪教仪式
只过了片刻的时间,窗外人影一闪,带着一阵香风,玉倚丝唰地一声回到房间,脸上全是兴奋的神色:“得手!”
周宇喜笑颜开:“我知道你能行!快说!”
“我问了七个人!”玉倚丝说:“南城有势力的只有一个人,而且这个人非常奇怪,他原来只是一名剑圣,是冰原王的警卫队长,但这个队长估计是不打算干了,居然在这么危急的时候根本不陪在冰王身边,而是在家里静养!”
周宇眼睛里有光:“无意做官的人总是有几个的,这一点不足以说明问题,但我知道你一定还有其他要说的!”
“是的!”玉倚丝轻轻一笑:“他辞职不干,但冰王居然还经常性地去他家。”
“有点意思了!”周宇微笑:“一个退职的警卫居然要主人去拜访他……嗯,还有什么?”
“在瞎子事件发生前一个时辰,冰王使者前往他家,十三名高手冲破兽人的封锁线,到达他家的只有两个人!”
周宇霍然站起:“这就够了!”
玉倚丝眼睛里光芒闪烁:“你也能判断此人就是黑暗魔君的新任寄生体?”
“能!”周宇缓缓地说:“有两点足够!”
“说说!”
“第一,冰王在紧急之时,高手本是他的保命根本,但为了能向他传递信息,不惜损伤11名高手,足以说明,在冰王心目中,这个人能扭转乾坤,你可以想想,在如此情况之下,谁值得11名高手的性命托付?”
玉倚丝说:“自然只能是一个人!第二呢?”
“第二点你已经点明了!”周宇说:“南方本是兽人包围圈之内,此人能够独善其身就相当了不起,这一点绝非一名剑圣所能做到!”
玉倚丝笑了:“我的确说漏了一点,据我所知,南方也只有他家才是一方净土……好像不能用这个说法,只是他家院墙之上挂满了兽人的尸骨,只要有兽人靠近,立刻就会成为黑色的骨头,没有人知道是何人出手,只知道这个结果!”
周宇没好气地说:“院墙上挂满了黑色的招牌,你也不早就,还分析个屁?”
玉倚丝咯咯娇笑:“分析个屁?……咯咯……好玩,我觉得你这人真粗鲁!”
粗鲁?周宇也笑了,他好像还很少有粗鲁的时候,但他不反对偶尔也粗那么一回两回!
“怎么办?”玉倚丝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是否我们也采用粗鲁的办法,直接上门将院墙推倒?”
周宇没有回答,夜色中他的眼睛闪闪发光,明显是在思索,玉倚丝说:“要么等到明天,夜晚对于那个人而言,是天然的帮助。”很好,能明白自身与敌手的功夫特点就算不得真正的粗鲁!
周宇笑了:“你等到明天,我去瞧瞧!”
玉倚丝不高兴了:“要去一起去!”
周宇笑吟吟地说:“我不是去与他决斗,只是探探虚实,顺便推倒点什么,你刚刚推倒……七名大汉,估计累了,这次的推倒行动由我负责!”
玉倚丝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你去推倒什么?”
“也许不是推倒院墙,而是推倒他家的……某位女眷,有兴趣看吗?有兴趣就在旁边观战!”
袖子上的拉力消失,一个大巴掌横扫而过,目标是周宇的笑脸,但这笑脸突然不见了,外面是一片虚空,房间里同样是一片虚空,玉倚丝牙一咬,一道黑影闪电般地穿出,前面一大队人马刚刚驰过,这条黑影在大街上轻轻一折,消失在夜色之中,最前面的骑士猛地一勒马缰,马儿前蹄高高抬起,全队同时警觉起来,虽然没有人能发现敌踪,但隐藏在黑暗中的玉倚丝颇有几分丧气,她发现在夜晚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自己与他还是存在距离的,这距离还不太小。
南城离这里有几十里,沿途全是巡逻队,避开这些人的眼睛很容易,但要到达南城估计最少也要一个时辰,有这一个时辰的时间,他想必能够推倒美女一个两个的,玉倚丝在生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