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林花枝神色古怪的看着春白,后者被她看得一阵阵不舒服,春白忍不住抬头摸了摸林花枝的额头,不解的嘀咕:“你没傻吧?”
将春白的手握在手心里,林花枝语重心长的道:“春白,你知道崔元喜欢什么吗?”
春白神色一怔,张大嘴,好一会后,才猛的提高了声音尖叫道:“林花枝,你想干嘛?你是不是准备向崔元屈服?你是不是准备色诱崔元?”
扑上去死死捂住春白的嘴,林花枝没好气的道:“瞎嚷嚷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出我要色诱崔元?我这不是提前给林雨阳谋划呀。”
把林花枝的手拍开,春白大口大口的喘了几下,一脸狐疑的看着她,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林花枝忍不住笑了起来,左右看了看,才笑道:“好了,这事改天再和你细说,你还买不买胭脂的?”
春白摇头,脸上还有不解,可是林花枝并不打算给春白机会再开口相问,扯着春白回到张子卿身边,一行人挤进人群,看舞狮去了。
中秋节这晚上,林花枝喜悲掺半,高兴的事是有但不是最开心,头疼的事也不少可是也不是没法解决,总体来说,此后在京里的日子都不会太乏味。
第二天早上起来,青锁过来说杏儿已经回了张府,林花枝笑着打趣说杏儿定是记挂着张二宝,所以天才亮就急着回去见情郎,青锁听了也认同的在一旁抿嘴偷笑。
吃过早饭,青锁去书房陪林雨阳看书,青凌出门办事,林花枝记起昨日杜映莲的话,去厨房仔细包了十来个芝麻玫瑰馅的月饼,又包了一些特意从江东城带来的腌菜给杜映莲开胃,这才出门。
刚到巷口,便见杜家的马车过来,杜映莲随身侍候的丫环见了林花枝,忙跳下马车,说杜映莲早早就去了张府找五姑娘,先打发人过来接林花枝。
坐上马车,大约两柱香的时间便到了杜府,从侧门进了院子,才到杜映莲所住的院门口,便听得身后传来杜映莲的叫声。
林花枝回头,见杜映莲拉着张家五姑娘张晴蓝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嗯?林花枝,你是不是带了什么好吃的,怎么这么香?”杜映莲闻得香味,张口便问,一脸馋样。
林花枝笑着说带了几个芝麻月饼,杜映莲一听眼睛立马放亮,忙拉着林花枝进了闺房。杜映莲打小就爱吃一切和芝麻有关的东西,尤爱芝麻玫瑰馅月饼,而林花枝今天带来的月饼也是她昨天特意让林氏做的,味道是杜映莲最爱的口味。一进屋,林花枝见杜映莲眨巴着眼不住看她,忍着笑,叫来丫环端来食盘,把月饼取出,用小刀分成小块,递到了杜映莲面前。
杜映莲忙不迭的拿起一块月饼塞到了嘴里,边吃边不住赞道:“林花枝,你家的月饼做的可真好吃,和我以前在我姐那吃的一模一样。”
林花枝笑着没理会杜映莲,重新放好一块月饼,端到了张晴蓝面前:“五小姐,尝尝这味道,是自家做的,馅料是特意从江东城带来的棉糖,不发腻,保准你喜欢。”
张晴蓝平日里倒不爱这些小零食,见杜映莲吃的那叫一个欢乐,忍不住拿了一块月饼放到嘴里,只咬了一口,便惊道:“好香呢!”
杜映莲已经伸手去拿第二个月饼了,听得张晴蓝这一声,笑道:“好吃吧!这味道我以前只有在江东城才吃的到,也不知道是不是水土的问题,回家后我家厨子用的料明明是一样的,可是就是味道不对。”
张晴蓝此时也顾不得上什么了,只忙得大口吃,听了杜映莲的话,大力点头。
丫环送上解腻的清茶,林花枝端着茶坐在一旁细细品着,隔了好一会,等杜映莲吃饱了,她才笑道:“杜映莲,就你这样子,活像几天没吃饭的样子,怎么?难不成这些日子杜老爷没给你饭吃?”
她话才一落,张晴蓝忍不住在一旁掩嘴偷笑:“林姑娘,你倒猜对了一半,映莲已经好些日子没好好吃饭了,倒不是杜老爷不给她饭吃,是她自己想不通,闹绝食呢。”
林花枝一愣,闹绝食,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等她细问,杜映莲早已经唉呀一声扑了过去,作势要去拧张晴蓝的嘴巴:“张晴蓝,不要瞎说,什么叫我想不通,我……我那是叫反抗暴力专政。”
林花枝来了兴趣,杜映莲这是话里有话呀,忙上去拉开杜映莲,不让她去闹张晴蓝,林花枝忙问:“五小姐,这丫头不会是在京里闹出什么大事了吧?”
张晴蓝退到一旁,呵呵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杜老爷给映莲订了一门亲事,这丫头看不上人家李公子,这不就闹绝食抗婚呀。”
杜映莲订婚了?这倒是一个大新闻,林花枝笑道:“订婚是好事,你闹什么?”她转头看着杜映莲。
而杜映莲哼了一声,一脸厌恶:“别人也就算了,可那个李公子……唉,不提也罢。”
“京里李氏大族有好几家,你爹给你订了哪家?”
杜映莲坐到一旁独自生气,张晴蓝接过话:“是吏部的李只明李大人家的二公子。”
吏部的李大人?
林花枝猛的想起了什么,她不由一惊:“是和崔元有亲戚关系的那个李大人?”
看着杜映莲点头,林花枝不禁莞尔,这京城可真小呀。
今天是星期一,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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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出大事了
林花枝暗中摇头,见杜映莲是哀声叹气,又问:“那李公子为人怎么样?”
张晴蓝呵呵笑了笑没出声,眼睛看着一旁生闷气的杜映莲,似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杜映莲冷哼一声:“三个字,浪荡子。”
哦,也就是说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了。林花枝不由皱眉:“你爹怎么想的?那李公子品行如此不好,你爹还要把你嫁过去?这不是把你往火炕里推吗?”
没想,杜映莲眼睛一红,神色之间有些愤恨,林花枝一看杜映莲这表情,立马肯定这里面大有文章。
张晴蓝在一旁小声解释道:“上个月,映莲去大德寺上香的时候,看到李公子欺负人,随口骂了那人两句,没想回到家,李家就派人上门提亲,说李家二公子与映莲有了肌肤之亲。虽说本朝民风开放,男女之间偶有身体接触也不似以前定要强制嫁娶,可那李公子口口声声说要对映莲负责,你也知道,天子脚下,规矩总是要比别的地方来的严,做姑娘的总得要在乎闺誉。”
林花枝听到这,算明白了,赶情杜映莲这门亲事是被逼的,李家即是官又是大户,杜家再有钱也不敢和李家公开叫板,再者这里面还关系着杜映莲的名誉,的确不是简单的说不嫁就不嫁。
林花枝即同情杜映莲的遭遇同时又很生气,果然,这一和姓崔的有关系,都不是好事。
杜映莲猛的拉着林花枝:“林花枝,帮我想个法子呀。要是嫁给那个混蛋,我不如去死算了。”
林花枝给了杜映莲一个放心的眼色,不要说杜映莲开口求她,就算杜映莲什么也没说,她林花枝也不能见自家妹子白白被个浪荡子给糟蹋了。
杜映莲见林花枝点头,眼睛一亮,忙问:“你可有什么妙计?”
林花枝半眯着眼想了一会,问杜映莲:“你爹给李家与婚书了没?”
“没呢,我央着我娘不让我爹答应,再者,我看那李家也不是诚心诚意想让我过门,虽说遣了媒人上门说亲,可是文订什么的都没有。所以我现在就是拖。”
林花枝听到这,更怒了,骂道:“这个李二公子真是个混蛋,李只明身居吏部大员,这儿女成亲必报官媒,即请媒人上门提亲,论理应该把那混人的八字呈上,如今拿着一个口头约定就强制你自由婚嫁,摆明是不把杜家放在眼里。”
杜映莲无奈的摊手:“我也是这样和我爹说,可是我爹那人胆子小,万万不敢得罪李家,李家那边不给八字,却把我的八字早早送了过去。我看呀,我是在劫难逃。”
林花枝生气归生气,嘴上骂那李二公子混蛋不如,可是杜家都把杜映莲的八字给送了过去,一时之间实在没什么良策。
杜映莲见林花枝眉头深锁,也知道这事着实不易,幽幽一叹:“我看我去当姑子算了。”
不想,林花枝一听这话,倒想到一计,她一拍手:“那你就去当姑子吧。”
“什么?”不仅是杜映莲,连张晴蓝也是大吃一惊。
林花枝笑道:“你六岁那年,玄光道长不是说你有慧根吗?那时玄光道长还一心想收你为弟子,只是当时陈素月比较蛮横,不愿让你枯坐佛前,说玄光道长胡说,还命人去承化观闹事,一度引得玄光道长与陈家有了间隙。如今你虽大了,可是面带宝相,双耳肥厚,天生是吃这道家饭的。你明天就去长公主主持的玄华观当道姑,凭你这长相加上你的口才,一定能得到长公主的喜欢,到时有长公主撑腰,他李二公子又敢拿你怎么样。”
杜映莲苦着脸:“林花枝,你这是什么主意?我要是愿当道姑早当了,又何必现在才出家?我还想嫁人呢?”
林花枝骂她:“你真笨,长公主的玄华观修的是正一道,拜的是上清正一宫,正一道一向不禁婚娶,你想成亲时自然可以成亲。当年,那玄光道长修的是太一道,入教后明禁婚娶,你当年才六岁又不曾订亲,你要是真当了玄光道长的弟子,这辈子就别想嫁人生子,所以陈素月当时才不顾一切的反对你去承化观。”
林花枝这一解释,杜映莲才醒悟过来,不过仔细一想,杜映莲疑惑的看着林花枝问:“我六岁的事你怎么知道?”林花枝不光知道而且还知道的一清二楚,怎能不叫人怀疑。
林花枝没慌,瞪了杜映莲一眼:“你忘了我去年可是在陈府侍候了你好久,这事我是听冯姨说的。”
“哦,原来是样!”杜映莲点点头,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仔细想了想,不得不说林花枝这主意出的好。
张晴蓝也赞同的道:“映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