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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机毫无反应,段宇也只是出于本能压了一下杆,第一次感到天堂与地狱相距竟是如此的近!战机侧转与另两架呼啸着擦肩而过,一架机翼从他的双垂尾中穿过,另一架机翼与他的机腹最近点只有零点零一公分。可是零点零一公分也是距离,就是没撞上!
躲过了一劫,但失去了位置,段宇反被蓝光一号咬住了。
7:4的优势险变成4:4的劣势,雷明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命令出口刻不容缓:“全频谱阻塞式干扰!”但在前一刻,查尔斯已用“跳频通讯”向“蓝光”下达了撤离战场的命令,军人的直觉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
3架F15早已无心练战,接到命令便虚晃一枪,随即一扬机翼撤出战场。只有“蓝光一号”仍与段宇纠缠在一起,完全听不进导航员的劝阻。在他看来,F15在空战中成长;SU27只是在航展上搏命。走也可以,至少要先锁定他,延续F15的不败战绩!
“来呀,中国的玩牌王飞员!别跑呀,来呀……”嘴里的挑衅,让自已集中精神。
段宇见难以摆脱,不禁心中暗想:果然厉害,不愧是M军长机。看来不使绝技是不行了!SU27在前,F15在后,相持不下。突然,段宇一股杀气破口而出:“结束的时候到了!”
只见,SU27突然拾起机头,速度锐减,仰角瞬间增至110度~120度之间,形成短暂的机尾在前,机头在后。整架战机活像一条昂首准备攻击的眼镜王蛇,要吞噬它的猎物!
“什么?‘眼镜蛇机动’?这不可能……”眼看着SU27向后掠过他的头顶,惊诧中听到锁定警报骤然鸣响。
技惊四座的机动,让战局发生了根本转变,SU27锁住了F15。占据了主动,段宇一下想起了汪伟,白眼球顿起红线,血灌瞳仁,大吼一声:“该结束了!”可是,导弹并没有发射!怎么回事?段宇一惊,平显上空战跟踪画面消失,武控系统因失去目标,而拒绝发射导弹!电子设备失灵!难道是刚才的“眼镜蛇机动”……不会啊!这个动作虽然要承受3。5~4G的过载,但还不至于影响机载设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段宇哪里知道,远在他们之上1。5亿千米的太阳上,黑子一群群地出现,组成了一个大于地球面积13倍的庞大黑子。相继出现4次耀斑以及两股朝向地球的强大日冕喷射。“太阳风暴”引发的高能带电粒子流能量极大,穿越过地球保护体--大气层,射入到战机内部,导致部分机载电子设备工作异常。这次“太阳风暴”爆发突然,事先没有预报,所以敌我双方都不知情。
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一下搞得敌我双方不知所措,都受到了影响。段宇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雷明的心跳未平,与M军电子战,自已没有任何优势;查尔斯准将脸如铁板,双眼凝望着荧光屏,久久不语……双方都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也都将永远记住了这场看不见刀光剑影,却能感受到惊心动魄的较量!
此刻,迫降在陵水机场的EP3已被海军特种兵大队的6辆军车和一百多名战士团团围住。EP3全体成员排成长长的一队,双手放在脑后,依次走出机舱。刚才,沙恩面对解放军的喊话,坚决不下飞机,声称:机内是M国领土,解放军不得擅自入内。要求立刻通知M国大使馆,没有使馆人员在场,他们不会离开……
然而,回答他们的是一梭子射向天空的子弹。子弹达到了最高点,成为自由落体,没有多一会儿,数十发子弹头像雨点般“叮当”乱响地砸在EP3的机身上。吓得里面的人像一只只落网的兔子,惊恐地缩在一角。他们知道,这次子弹是间接的,但下次也许就是直接!
“我们会都死在这里吗?”队员的一句哀嚎把沙恩问得万念俱灰。
当解放军又一遍喊话响起,他们乖乖地走了出来。
这时,军演已经全部停止。
导演部改为救援指挥部,范长城临危受命担任救援总指挥。第一道命令,便派出离坠机海域最近四艘驱逐舰,赶往救援。可是从驱逐舰上起飞的第一批救援直升机传来报告:没有发现汪伟。
海航一师,接到“协助海航二师搜寻跳伞飞行员”的命令,忙碌非常。只是,本想在军演中大展身手的白云飞在得知军演因“撞机事件”而取消后,像一个木桩似地楞在原地,许久后,眼中泛起一股杀人的光:“苯蛋!白痴!”
他不了解汪伟人,但在他眼中,被侦察机撞下来的战斗机飞行员,绝不是好飞行员!不仅不是好飞行员,而且还最滥的那种!这样的飞行员还留着干什么?还值得停止军演专门找他?还不嫌丢人?这样的飞行员能少一个是一个,剩得在真正的战斗中拉后腿!
之前,白云飞曾与女友Adrianne约好,演习后是他的22岁生日,要在“明思克”号航母大世界共渡。这几天,连做梦都梦见辉煌的战绩作为生日礼物,献给自已的同时也献给Adrianne。
可是,现在出风头的机会没有了,美好的期盼也落空了!就因为那名该死的无能飞行员!
白云飞骂累了,心中那股气也泄了,溜溜达达地回了宿舍,拒绝出航。
夜幕降临,笼罩海航二师。
演习早已停止,可机场跑道上的灯光仍在明明灭灭,战机起降不曾间断,就像人的心情忐忑不安,久久不能平静。
耳旁轰鸣再起,又一批战机陆续返航。找了一天,毫无结果。段宇、赵辉垂头丧气地往宿舍走,迎面碰前上来质问的岳征:“汪伟跳伞的地点你记清楚了没有,怎么还找不到?”赵辉感受着战友那束冰冷冷地视线,像被雷击过了一样,僵住了,“我记清了,就在第X海域的第X区域。”
“那为什么还找不到?汪伟要有什么不测,我他妈的跟你没完!”岳征心中的不快像火山一样爆发。
“岳征你给我回去!明天还要搜寻汪伟呢!”段宇一把拉走了岳征。赵辉站在原地,眼前又浮现出撞机的那一幕:“我应该记住了呀……我应该记住了呀……我不会记错了吧?”
没有定位系统,仅凭人脑在茫茫大洋上记住准确方位真的能行吗?不祥的预感,像蛛丝一样,轻轻地可是粘粘地纠缠着每个人的心。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五章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一)
月光皎洁,撒向无边无际的墨海。
海南岛南部的陵水机场(原海军航空兵备用机场),被四周分布的一个个村落和到处是生长茂盛的稻田所包裹。跑道两旁已长满了荒草,空寂而又平静,充满了荒凉的味道。在跑道的尽头,一架EP3被暗冷色的灯光照耀着,周围是看守的士兵,荷枪实弹。这个平日里默默无闻,除了田间辛勤劳作的农家人,再没有其他人来往的地方。只因EP3的不请自来,一下成了焦点中的焦点。沿海部队连续战备升级,让和平年代的士兵第一次感到了战争的窒息。
然而,沉浸在和平氛围中的人们却对此还一无所知。
当天晚上,华灯初上,愈渐浓烈的周末气息强烈地弥漫在北京的大街小巷。西餐厅里灯光略显暗淡,悠扬的音乐伴着淡淡的酒香在空气中自由飘荡,一种迷离恍惚的感觉。
“我要升职了!”孙盈盈眼睛笑眯成缝:“原来的经理陈素惠合同期满了,要走人了。所以呢,嘻嘻……”
“早就该升职了,你们公司还算有眼光……”###一脸清政府见到洋人而献媚地笑,“来,为我们大小姐的荣升,干杯!”
同一时刻的公司,走廊上到处都是丢弃凌乱的衣裳,办公室里传来阵阵地男女呻吟声。而桌上的劳动合同已签上了陈素惠的名字。
孙盈盈刚把酒杯放下,就又听###嘻皮笑脸地说:“既然当经理,那肯定要请客了。这样吧,这顿就算你的了。”
“好啊,原形毕露啦!”孙盈盈把小嘴一噘,“哼”地一声撇过头去,说:“那可不行。你请就是你请,咱们说好的!”
一名男侍者从他们身边走过,吸引了###的目光,专注的神情让孙盈盈不满,敲了敲桌子,不怀好意地瞅着他:“喂,又看上那家的千斤了?”
###眼神收了回来,龇牙一笑:“哪儿!我考你一个,答对了,我请,答不对,你请。”
“好啊!快说、快说!”孙盈盈嘴角含着自信的笑,如春日的阳光,温暖,动人。
###一指男侍者,“你看啊,餐厅的女服务员,我们管她们叫‘小姐’。那男服务员,应该叫什么?”
“叫先生啊!”
“不对。‘先生’对应的是‘女士’。”
“那叫什么?”
“答不出来吧!‘先生’对应的是‘女士’,‘小姐’对应的是‘少爷’。掏钱吧!”###边说边笑甚是得意。
孙盈盈气得鼓鼓的,“怎么叫‘少爷’?那我可叫不出。这个不能算!不算!不算!”
“又赖皮,刚才明明说好的嘛!”
“那我不管,反正不算!”一副大小姐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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