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进大洋之王牌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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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进大洋之王牌飞行员-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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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你还是先洗个澡去吧,头皮屑好多啊。”

  
  高鹏板起面孔,异样的瞅着陈成。陈成的脸上挂着一如往昔的笑容,不为所动。

  
  第二天,炉灶上的大蒸锅像火车排气似的,呼呼地冒着白气,锅盖像一顶大盔帽,里面关了两只小白兔,左边顶一下,右边顶一下,就要顶出来的样子。

  
  “已经二十分钟了。可以了吧。”高鹏专心样子的看上去很傻。

  
  “行啦,你把凉白开拿来吧。”

  
  陈成关上火,打开锅盖,将蒸好的江米饭,倒入事先准备好的瓷盘中。高鹏取来一暖瓶凉白开,往瓷盘里浇,陈成不断地搅拌,使江米不粘在一起,嘴里还跟高鹏说:“这个江米是特别粘,古时候砌砖盖房,都是用这江米粥来混砂石,算得上古代混凝土了,其坚固程度不亚于现代的钢筋混凝土。”

  
  高鹏抓起一把江米饭,摸在手里,粘粘糊糊的,不禁想入非非,想起了家乡的黄鹤楼,想起了北京的故宫、紫金城,小小的江米竟有如此强的粘合力,真要刮目相看。

  
  搅拌了差不多,陈成把手伸进江米饭里,估计着温度,说:“温度要保持在30度左右,太烫回烫死酵母菌,太凉又不繁殖。好了差不多了。”接着取出杨雪带给他的“甜酒药”,均匀的撒上药粉,又说:“这是酒药,以前我们是自已做酒药,药的主要成分是一种草,我叫不上名,但我能一眼让出他。现在,有现成的酒药方便了,可以接着用了,剩去很多麻烦事。好了,把开水拿来吧。”

  
  高鹏听得入神,一声不吭任其摆布,像个布娃娃,好听话。按照陈成的要求,把水倒入酒罐中,再用布把罐包了个严严实实,让它保温。陈成则趁机背着高鹏,拿着酒药搞了几个小动作,这是祖传的方法,不能轻易让人学了去,就算好朋友,也不能轻易泄露。见高鹏傻傻地什么也没发现,心中偷偷地一乐,还暗自为自已辩解:呵呵,谁没有私心啊。天下可没有不要钱的午餐!

  
  开水倒掉,陈成把江米盛入罐中,在正中间用擀面杖弄个圆洞。“这是干什么?”高鹏问。陈成说:“开个小洞,有利于酒液淤集于此。”“哦。”高鹏点点头似懂非懂的样子。

  
  “好了,回去吧!”

  
  两人抱着酒罐,就像抱着蜜罐的孩子,生怕她从怀中溜走,紧紧抱着。一路上,两人聊起以往怎么过春节,城里和农村各有各的特色,不过现在城里的春节是越来越没有意思,甚至还不如圣诞节,只有农村还保留着传统气息。

  
  陈成感叹道:“我们要科技现代化、农业现代化、工业现代化、国防现代化,但我们的民族文化不要现代化!”

  
  高鹏也在想,是啊,一百多年了,东方文明在西方文明的重压下喘不过气来了,像渗透进纱布的血液,显眼又挥之不去还无处不在。别说别人,就连自已也有时身不由己。忽然,大脑里似连索反应一般引发了强烈地好奇心:

  
  “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过节的啊?”

  
  海航一师,IC卡电话前,白云飞神情沮丧地挂上了电话。因‘钓鱼岛反舰演习’受嘉奖而解除禁飞令的喜悦,被Adrianne完全冲淡了。刚才,白云飞兴冲冲地拨通了Adrianne的电话,听到她的声音,润白的面颊上泛出微红。可Adrianne的口气就像是几天没吃饭,爱搭不理的,即使白云飞说起“反舰演习”也无动于衷。

  
  “又是钓鱼岛,有什么好争的。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就是这些无聊的事情?”

  
  “没有,我想约你看电影,2月14日的,票我都买好了。”白云飞看着手里的两张电影票,条件反射一般地露出灿烂的笑容。

  
  “票都买好了?我要不去怎么办?我那天要有事呢?”Adrianne十二分不愿意,最近烦得很,托人花钱办签证却一直办不下来。

  
  “对呀,所以我提前那么多天约你啊,别不去呀,票都买好了!总没有再比我之前约你的吧?”一副乞求的样子。

  
  最终,Adrianne还是勉强答应下来。结果还算不错,可白云飞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有一种很怪的感觉,别扭。黄昏,许多战友背起了行囊回家了,可是自已却哪也去不了,飞行员宿舍就是唯一的家。俗话说:每逢佳节倍思亲。真想找个知心人说说话啊,可是Adrianne又……自已的喜怒哀乐她统统不知道。

  
  情绪越发低落,深感孤独。

  
  北风掠过塞北大地,某军事院所深夜静悄悄。一名少校营长打着酒嗝,手里拎着半瓶酒,歪歪斜斜地走在通往营地弹药库的小路上。

  
  弹药库,营地重要地点,由两名战士值勤,同时还有三拨流动哨。今天的门岗是一名老兵带着一名新兵,可岗哨里却只见新兵一人,老兵早在里面呼噜呼噜地睡起大觉。新兵小王,今年刚刚入伍。他从小就想当一名解放军战士,觉得这是一生之中最大的光荣。虽然此刻寒风嗖嗖,但双手把钢枪握得暖热,双眼警惕有神,紧密注视着四周的一草一动。

  
  突然,小王看到前面晃悠悠地来了一个黑影,顿时警觉起来,双手端枪,大喊一声:“什么人,口令?”

  
  一声讯问洪亮有力,但李营长仍没醒酒,不等把舌头捋直就结巴地吼:“什么他妈的口令!我、我、我他妈的是营长!”

  
  小王“咔咔”一下拉开枪拴,子弹上膛,单膝跪地做好射击准备,又喊一声:“什么他妈的营长?口令!”

  
  李营长见前方灯光下,眼前晃悠出“几名”战士做着标准射击动作,“咔咔”好象是拉枪拴的声音?口令?弹药库?我是来查岗的?不好!李营长顿感一股冷气自脚底透上脑门,一下清醒了,把酒瓶一扔,“扑通”一声卧倒地上,紧喊两声:“别开枪!我是营长!口令:时刻准备着。”

  
  ……

  
  北京的冬天,干冷干冷的,天气预报从好几天前就说会有场大降雪,可老天一直没什么动静,整个天空阴沉沉的,污浊的空气中飘浮着若干可吸入颗粒物。

  
  复兴门百盛购物中心,孙盈盈拉着###逛啊逛,转啊转,几圈下来,###手里多了数个大大小小的手提袋。好不容易出来了,孙盈盈又想进去,###终于忍不住了:“盈盈,买这么多东西,该走了吧。我好累呀!”

  
  孙盈盈奇怪地看着他,埋怨道:“才逛了二个小时,你就累成这样,你还是男人呢,你看我就不累。”

  
  ###惨凄凄地一笑:“是呀!这些东西,要是你拿着,我也不累。”

  
  “好好好,我去买一份‘精品’,咱们就走,行了吧!”来到报摊前,《军营暗处》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拿起一本翻看起来。见孙盈盈在书摊前捧着一本书不走了,###等不急走过来,挖苦地说:“盈盈看什么呢?你不是只看‘画’不看‘字’的吗?”

  
  “你们部队里好黑暗啊!居然有军官和女学员私奔了!还有这个,某部队政委,还是个大校,以考学为条件,对女学员对手对脚的,还要女学员晚上和他一起睡!你说,你在部队里有没有相好的?”孙盈盈回过头,带着怀疑的眼光,就像审查犯人似的,打量着###,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被问得莫名其妙:“你说什么呀?《军营暗处》……什么烂书?又是非法出版物吧!”

  
  这时,卖报人说话了:“哎,这书可不是非法出版物,您看清楚了这是‘XX报社’出的,作者是大记者遥远写的!这书卖的特火,今天我就卖了十多本了。”

  
  “哦?”###也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翻了几页,书中提到的一些事件也确有耳闻,但还是不屑地把书扔了回去:“写得太片面了!我看作者是别有用心!”

  
  “没想到你们部队这么不干净,回家再收拾你。”孙盈盈一边冷冷地冲###笑,一边套钱要买。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是科研单位又没权又没钱,现在都是权钱、权色交易,跟我们不沾边!”###委屈的都快哭了,卖报人却嬉皮笑脸地把书递了过去,笑得摇摇欲坠,笑得###真想上前给他一拳。

  
  “不管,就不管,回家收拾你。”孙盈盈得理不让人,拉着他走了。

  
  “现在真邪了!《黑冰》、《黑洞》、《黑哨》……只要跟‘黑’字沾边,就火!”卖报人得意地喃喃自语,一辆分局警车闪着警灯停在书摊前面,下来的片警,口气一个比一个横:“营业执照!把《军营暗处》都拿出来!”

  
  卖报人踌躇着将营业执照递了过去,“出什么事了,咱们所里的小张、小李我都熟啊。”

  
  “谁和你咱们咱们的!”在书摊窗口前的警察反感地就像卖报人欠他五百万似的:“告诉你啊,这书被禁了!还有没有,都拿出来!自觉点,别让我翻出来。”

  
  “哎,这书怎么被禁了?这是正版书,哦,是不是又把什么大人物捅出来了?”卖报人油腔滑调:“书没有啦!一共就进了二十本,卖出去十本,剩下都在这啦。刚才有两人买走一本,上了一辆红色夏利,往北边去了。你们要是现在去追,说不定还能追上。”

  
  “你不想干了?哪那么多费话!告诉你啊,这些书收缴了,以后不许进,更不许卖!这是缴单,拿着!”书摊里面的警察扯过卖报人手中最后几本《军营暗处》,把缴单塞给他,又低头数了数,搬起来就往外走,嘴里还哼哼:“真他妈的沉……”

  
  卖报人追出来:“您能告诉我这书为什么被禁?”

  
  警车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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