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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可以这样子对我?!」东方逸一见就是跳起来抢过簿子和笔,「你不可以走!这是我唯一的乐趣,你不可以剥夺我的乐趣!」
他知道司徒净在入学的时候身分特殊,也知道她是以妖怪要执行任务之名入学的,他被天界女王压迫,即使在不肯也要让司徒净入学,但在司徒净入学之後真的给他带来很多的欢乐,他也不後悔这麽让一个妖怪到这一所学校来,因为他也不是普通人,当然在一开始他也做了很多让司徒净乖巧的防范,即使使用暴力也不可以让她伤害到学校里的任何一个人。
不过他也同时希望能藉著司徒净的入学,招来更多的女孩子愿意入学,而且他又这麽年轻,看女孩子当然也是他的乐趣,他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欸!不要觉得他是变态好吗?
「那我更要走!交出来!」我伸出了手,只差没有破口大骂像个泼妇。
「不要,你不要走!」他宁死不屈啊!要是司徒净走了,这一所学校可是又要维持零女人记录了啊!全校都是男的不会很恶吗?总要绿中一点红吧?
「东方逸你这样子好难看喔。」晓终於出声了,因为他终於看不下去了。
「咦?咦?咦?晓你怎麽在这里?」他不顾司徒净的又踢又打,转头看像晓,只是充满惊喜。
晓和他都是互相认识的,而且交情甚深,「跟蝶罗。」
「你们认识吗?」正当我垫著脚尖抓住了东方逸手中的簿子的时候,也转头看著晓。
「是啊,东方逸是结界师,本来是要讨伐我的,结果却和我变成好朋友,似乎回去东方家的时候被骂的很凄惨,不过还是一了了之。」晓笑了一下。
「结界师啊?」为什麽我的身边总是充满了这麽危险的人物呢?「为什麽你没有跟我说过?」
「你又没有问,放手啦!」眼见快要被抢走了,东方逸用力的把簿子拉高,让司徒净没有办法去拿到它。
「拿来啦!」我已经快要拿椅子一手敲昏他了,「不过我身边的人真都是危险,我都替自己捏一把冷汗了。」
「你是说其中一个乐名吗?说不定乐名可以和东方逸开一个联谊,反正都是在除妖的咩。」
「乐名有来吗?」因为乐名时常忙碌,根本没有时间和我见面,所以我终於懂他的「就算结婚也没有关系」,因为就算有办法在一起,他也被自家公司给忙昏了头没有时间,「好久、好久没有看到他了。」
蓝想了一下,便说:「他在你住院的时候有去过,因为你一直没有醒来,他也忙疯了,只好乖乖回去的坐在椅子上面,如果你想要见他的话,可能要自己杀去他的公司才见得到了,其实找顶替老板也不坏,至少大家都这麽做。」
「顶替老板?」我还是不懂商场的术语,虽然可能不是,可是我还是不懂那个到底是什麽,老板的位子被抢走?看起来也不是啊。
「就是自己请一个自己信任的人来当老板,反正做不好最後倒楣的也是那个人,不会是我们,公司倒了的话再让他付出代价,全数讨回,这就是顶替老板的方便。」蓝好心的替司徒净解释了一下。
我似非似懂的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改天自己去找乐名好了!」
所有人都笑了一下,像是已经预料好了一般。
「不过!变态东方逸!我要转学!簿子拿来!」
「不给!就算打死我也不给!」他拼了命的抱住簿子,「算我拜托你行不行啊!?真的不要走啦!」
「把制服改掉我就留下来。」
「…真的吗?那我可以把它改成护专吗?」
「不准!」我从他的头巴了下去,别问我这区区身高一百五十几怎麽巴到他一百八十几公分的头。
…也许是肾上腺素被激发了也说不定。
这下换成东方逸在生闷气,「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不然要怎麽样才可以?就算改回来原本的七氏高中,我还是可以改制服啊!搞不好我哪天心情就不爽给你换个什麽猫耳娘来著。」
我被他说个莫名奇妙,这个情况下有资格生气的人是我吧?「欸,你这个人很奇怪,是我才要生气吧?而且猫耳娘做什麽?我是犬科的欸!」
「我管你,反正到时候你就是要给我扮成猫耳娘,你不扮我就记你大过,让你进又不是,退也不是。」他使出了杀手键,反正就是不想要让司徒净走,她偏偏就是想要走人,这不是逼他用最终绝招吗?
这家伙给我来阴的?我恨得牙痒痒的笑了一下,「你给我走著瞧,我也会让你进退不得的。」
「当然、当然。」他倒是奉陪她的进退不得,她的表情很好笑,害他想要继续闹下去,闹到她受不了到殴打他为止。
噢,他已经被虐症都出来了。
「变态东方逸。」我白了他一眼,这个家伙不仅是货真价实的宅男,同时又是一个被虐症很重的帅哥。
帅哥可看不可亵玩焉!虽然自己玩了那麽多个,帅哥超级没有说服力,但是我还是很低调的。
可是我才不要和这一种变态玩下去啊──!我还要想办法找到那一些遗失的前世情人、想办法摆平女王,又还要再这一所学校里面混上五年。真是要命。
东方逸轻轻的笑了出来,「随你怎麽说,反正我玩的开心就好了。」
我的脸色一定非常的难看,而且还挂了一大堆的黑线!
这个人怎麽这副德性?什麽叫做他玩的开心就好了啊?难道我也不能玩得开心一点吗?我一定要想办法整、死、你!看你要怎麽逍遥下去!
「蝶看起来是比较适合被玩的那一方没有错…」
司徒昀,当你说出这一种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是你老婆在被玩?竟然还理直气壮说没有错?!你对得起我吗?嗄?
但是这一种话就算在内心骂了好几百万次,他还是不为所动,因为他根本就听不见我在抗议。
「我觉得蝶的内心已经气坏了。」麒一如往常的面带微笑著说,他这麽一说可是说道司徒净的心坎底了,完全正中红心她在想什麽。
「果然还是麒最了解我了。」我开心的点了点头,没想到他们其中还有人这麽了解我,真是意外的感动到不行啊!
「感动吗?今天晚上陪我的话,我也很感动。」
他的话我一直都不敢领教,畏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为什麽是这样子的等价交换?」
他露出了可以迷死人的笑容说:「你不觉得盖棉被纯聊天很好吗?」
你最好是会盖棉被纯聊天啦…
「你会盖棉被纯聊天的话,那我们就更单纯了。」尧不禁的捅了麒一刀,他们才都不相信麒只会盖棉被纯聊天,看起来根本就是会把人家吃乾抹净的神情。
他想,就连司徒净也不会傻傻的上当了。
麒缓缓的说:「好不好嘛?」
「你、你到底怎麽了?」我手指都还在抖的指著他,他是头一次跟我提出这一个要求,我也吓坏了。
「预我所知,大概是发情期。」尧想了一下才说,毕竟身为妖的他们都是动物,发情期也是有的,而且都有一定的固定时间,平时是不会乱发情的,虽然麒看上去一年四季都在发情,因为他做的工作还是比较卧底,这一种事情看上去比较乱。
「不会吧!?」老实说我活到了这麽久,还不知道发情到底是什麽感觉(羞),但是我知道就是那个…不方便说,不要那样子看著我。
麒这下愣住了,他马上解释,就怕吓到司徒净,「我的发情期还没有到啦!不要乱说。」
「那多久才发情一次?」
「蝶你什麽时候开始在问这麽敏感的话?!」他被司徒净这麽一问,自己也开始不好意思了起来,「我…」
「说出来也没有关系,我能帮你就帮你了。」都是夫妻嘛,也不需要这麽害羞。
「嗄,这麽不公平!到底之前谁发情说需要你的帮助,你却说自己去外面找女人啦!」蓝不开心的说,「害我为了守夫道,宁愿把自己关禁闭欸!」
「对不起嘛。」我双手合十,非常的诚恳。
「那有没有我的份?」东方逸笑著说,他也只是想要闹闹司徒净而已,因为她的反应总是很好玩。
我白了他一眼,「变态东方逸,请不要对我性骚扰好吗?」
「我就是想要对你性骚扰欸,你管的著嘛?」他双手环胸,坐在他的大位上,一脸很不在乎,就是想要气死司徒净。
「哼,作为一个变态你有资个这麽说吗?」
「我就知道小净净最爱我了,所以你打算整个放假都来陪我吗?」东方逸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本记过单,打算直接记司徒净过。
这一间学校的记过方式很不同,并不是在总分数里面扣分,而是在放假的时候与东方逸独处,而且是一整个寒暑假,不是简单的六日而已。
看著他手中的蓝笔,我就是紧紧的抓住他的笔杆,「我就知道我最爱东方逸校长了,看看你多帅气温和、多近人情、多友爱自己的学生?」
「但是你不觉得爱就是不能只嘴上说说吗?所以我还是决定让你的寒暑假都来陪我,让我们好好的培养感情,你说好不好?」
一个慌张之下,我拍了他的桌子,「当然不好!」
「不要那麽紧张嘛,我就知道你很想要。」
「啊──!」
校长室里头传出了一道非常凄哀的惨叫声,就像在杀猪一样。
☆、第三十九章:公司里的女秘书
我很悲惨的被记了一支过,真是痛在心底口难开。
我死赖在校长室里头,「变态东方逸,我求求你不要记我大过啦!」
「我才不想要理你呢,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非常的差劲吗?所以一定要好好的培养一下才可以。」他露出了一抹很奸诈的笑容,「还有,你不觉得你该回去上课了吗?」
「你才是不该觉得好好感谢我嘛?看看学校开始有女生在过来了!」我生气的坐在他的沙发上面,打死都不肯走一步,「你不消,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