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衾?」宗里不解的想了又想,「该不会是因为最近出现魔界一边倒的大事吧?蝶那个笨蛋!这一去,我哥一点都不会放过她!得要快一点找回她才行,不然我哥到底会做出什麽事情真的很难理论!」宗里烦躁的在附近走来走去,「而且她的味道真的都消失在魔界了,到底是为什麽…」
「会不会是衾再蝶身上动了什麽手脚,刻意不要让我们找到蝶?」段厌抓了抓头,十分疑惑的道:「这一种小事,对衾来说,一点都不困难吧?毕竟衾不是什麽小脚色,如果封印真的被蝶给解开了,就糟糕了。」
「蝶说已经解开了,所以她必须要制止衾,因为这样子,她才匆匆的跑回去的!」
一瞬间,宗里的脸色发白,不该如何是好,「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那个封印哪有这麽好解开?难道说她的内心真的和我哥是契合的吗?蝶曾经是什麽巫女吗?比如,阴阳师、祭司或者是暗黦宫里面的圣女或者…」
「没救了…」段厌扶著额,喃喃自语著,神情十分担忧。
「怎麽了?」宗里完全状况外的看著段厌。
「她的前世就是圣女、祭司、阴阳师啊──!」蓝绝望的大叫出来,「而且还保留了一些些的力量!」
「我的老天爷?谁来告诉我,我是在作梦?」宗里的脸部瞬间僵硬住了,连想都不敢想,原来衾抓走的,是这麽有份量的人物,「会出现这一种人,肯定是要灭界啊!要世界末日了!」
「不,我相信蝶,就算她做出了这一种会毁灭世界的事情,她也会好好收拾残局,这就是她。」司徒韩也异常的冷静,话语中是满满的信任,没有半点迟疑。
「我们快一点找到她才是。」麒依旧面带笑容,只是笑容有一些的变调了,不再是打从心底的微笑出来,「就从你哥的宫殿开始找,如何?」
「好是好,只是眼前有著很大的阻碍…」宗里指著眼前茂密到无法容下人们行走的森林,「除非可以飞的够高,然是过不去的…」
「说的也是…」麒不禁皱了眉头,「可以放一把狐火把这里烧了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必定要花上好几天,而且要动作快,如果被人提早发现这一边再火灾,一定会马上被灭火的。」
「知道了。」麒的双眼唤为红色,自周围跑出了许多的昆虫纷纷飞向树林,头上顶著一把青色的狐火。
不久後,森林起了熊熊大火,却还不够抵御这一座茂密的树林。
还不够、这一点狐火根本就不够…
麒望著眼前青色的火灾,紧咬著下唇,烧起来的,只有一点点,而且他们都不知道这一片树林的面积到底有多大,这一点小火,怎麽能够救出他们最爱的妻子?忽然间,灵光一闪。
「蓝!这一种事情只有你可以做到,相信我!」麒看著在一旁不该如何是好的蓝,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蓝,你是凤凰,可以飞,而且凤凰本来就是管火的圣兽,只靠蛊去传达那一些火苗,根本就不够,所以,你可以先到另外一边吗?」
一听,蓝也恍然大悟的道:「你是指,我先去另外一边引起火源?然後顺便去救蝶吗?」得到麒肯定的答案之後,蓝便想了一下,「这是一个好方法,但是我不能肯定火能不能引过来这一边,不如我在途中就开始散播火源吧?或许这样子会比较快!」
「好主意!」麒回复了最原始的笑容,虽然其中还添加了几分的担忧,但是找到了方法,总要一试,谁叫雪狐族没有办法飞,不过在树林中乱窜是足够的,只是恐怕这一座树林就如宗里说的,一个人都寸步难行了,更不要在提起他们庞大的原型可以过去了。
宗里笑了一下,他以为这一些人为了找司徒净早就丧失了该有的理智,没想到其实每个人都还很清醒自己到底在做什麽事情嘛!「那蓝快一点去吧,耽误就不好了。」
「明白了。」蓝也露出了一抹微笑,闭上了眼,化为一只艳红的凤凰,飞上天际。
众人看著蓝的身影离去後,便也使尽力气的放出火源。
我看著镜子中狼狈的人,镜中的人脖子处有个红色的血咒图记,最让人不解的是,原本鲜红的图记渐渐变成褐色到有一些泛黑。
因为自己不断的拒绝了偌衾、因为自己不断的想要逃开这里、因为自己思念了自己的所爱们、因为…
镜中的人掉下了眼泪,丝毫没有声响的哭泣著,哭的不是替自己哀悼那将逝去的生命,为此哭的,是没有办法在见上他们一面,如果自己不要那麽鲁莽了回来,其实一切都不会那麽糟糕。
──只是可惜都太晚了。
「蝶?」蓝不明确的看著站在镜子前面恍神的司徒净,不确定这个憔悴的人,会是那个乐观开朗的司徒净。
我的心一惊,脸忙抹乾眼泪,转过头看著蓝,什麽话都不敢说,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一旦开口了,偌衾就真的会置我於死地。
「果真是蝶!你最近还好吗?你瘦了很多、脸色也很不好,衾有没有虐待你?」蓝走上前,就是想要把司徒净看得清楚一点,意外的发现了她的眼眶泛红,「你怎麽哭了?」
我连忙摇头的,退了几步,想叫他离开,却开不了口。
「怎麽了?我们因为很担心你,所以就麒叫我先来把你救出去,跟我走!」蓝拉起了司徒净的手。
「想带去哪?」偌衾双手环胸的看著蓝以及司徒净恐慌的神情,「在我的地盘抢我的人,会不会太过份了一点?」
「蓝!快一点跑啊!」我拉住他的手,往偌衾堵住的反方向跑,只觉得心脏一阵难受,最後一次看见偌衾的表情,是冷淡、是无情。
我带著蓝再一个地方停了下来,「快走,前面就是出口了,记得出去了,不要在回来了,因为这里…不会有我了…」
「你在胡说什麽?」
「我在被衾带过来这一边的时候就被下血咒,一旦只要在他的面前跟谁开口,我就会马上死,所以,你快一点逃,不要白费我了。」我露出了一抹微笑,血自嘴角缓缓流下,「他一开始本来就没有想要让我活下来过,所以带走我,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倒不如,在最後,我还可以帮助你逃脱这一个地方,不至於被抓住,快一点走。」我拨开了丝发,露出了深黑色的血咒图记。
「不可以!即使你是死尸了,就算要我冒著风险,我都要带你回家,因为你是…我们的妻子,没有人可以取代的。」蓝拉住了司徒净的手,往著前方司徒净刚才所说的出口跑。
不料才走了没有多久,後头的司徒净就开始咳嗽甚至直接跌倒在地,他则担忧所以才停下脚步,没想到司徒净全身几乎都没有力气了,没有办法再跟著他往前跑。
「别管我了,快一点跑!」我支撑起跌倒在地的自己,只是不管再怎麽支撑自己,都使不上任何的力气,「我相信你可以的,快一点跑、我求你啊──!」眼泪不断的滑落在地,而自己只不过是苦苦的哀求蓝快一点逃跑。
「没有地方可以跑。」偌衾双手环胸的出现在司徒净身後,「在我这里,她永远都不会死,如果你想带走她,我会杀了你。」
「告诉你,我就算会死在你手下,拼了命我也要带蝶离开这一个鬼地方!」蓝扶起了司徒净。
「喔?真是肯定?」偌衾伸出了手就是要刺向蓝,不料让他更加错愕的是,他的身前多了一个人,而他的手刺中的也不是蓝。
「蓝…快一点…」我扶著若衾的手,催促著蓝,而现在的偌衾,完全反应不过来的僵持住了。
血,溅在偌衾的身上、脸上、全身上下,那不是他要杀的人,而是他一直想要她留下的人,所以,他不明白。
「衾,告诉我,天界的事情…不是你…」我看著他,他不语,我便笑了,「我知道,那一切都不是你…你怎麽可能…」
「蝶!」偌衾连忙扶住了,快倒下去的司徒净,「你别吓我了!你别胡闹了!我只是装个样子,你没有必要这样子…」偌衾看著司徒净勾起了嘴角,闭上了双眼,沉沉的闭上眼,「不要睡啊你…」
他连忙解去司徒净身上的血咒,他只不过是想要留下她,原来其实这麽难,她压根就不想要留在他身边,所以才会造成这一种场面,如果当初不要这样子压迫她,是不是她就会愿意对自己倾心?
「快走…」在最後一刻,我在喉间挤出了这两个字。
「蝶!」蓝看著司徒净闭上了双眼,内心满满的悲愤。
作家的话:
对不起 这一个章节比较短一点:”)
☆、第五十五章:遗忘掉的过去(一)
在无法救出司徒净的蓝,彻底的自悲无比,即使不管谁来安慰他,都没有功效明显过,即使是姊姊碧来极力安慰,依旧没有任何的效果,就算过了千年,依然没有恢复到最初。
「蓝,既然出来了就开心一点嘛!」麒的微笑有一些难过,但是非常的不明显,他认为,既然司徒净都逝去了,也要看开一点,这是没有人有办法预料到的。
「蝶是我害死的,我怎麽…」蓝怔住了,看著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女孩子,竟有几分神似司徒净,只是差别在,女孩的脸上冷冷淡淡的,没有任何一丝起伏存在在脸上。
「蝴蝶?」段厌看著女孩子身後翩翩飞舞跟著她的黑色蝴蝶。
女孩子的脸生的十分相似司徒净,与司徒净十分相似的银白色头发,头发被绑起了乾净俐落的马尾。
「蝶!」蓝连忙换住了走过去的女孩子,很不确定的呼唤著,女孩也回了头,看著蓝与每一个人。
一瞬间,再场的每一个人都把眼前的女孩子跟司徒净重叠在一起,唯一无法重叠的,还是她脸上的表情。
「你是蝶,对吧?」
「你是谁?」女孩淡淡的吐出了话语,没有带著任何的感情。
「小姐,快一点回家了,先生已经在等了。」其中一只蝴蝶化作一名妙龄女子,催促著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