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谋杀还没开始前,就差不多消失干净了。
穆歌做出一副扶持病人的样子,冲了上去。除了佐证心脏病的说法,还跨越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然后,他做了什么,会置人于死地?毒?对!可是……我真笨,毒不光可以内服的。是的,一定是毒针!刺破死者的身体……
这并不离奇。以前看到影视中出现这种手法,觉得难以置信,便去查资料。结果发现,外伤入体,二十秒内可造成心脏麻痹的药物,不但存在,种类还繁多。
可是针如何携带?放在衣兜里,跳舞时一定误伤自己;包裹太过严密,使用又不方便。想起来了,案发前他不是在玩弄领子上的仿真花吗?是藏在那里面吧?实在安全又便携!
这个凶手,总能让每样东西,都发挥出最大价值,真是有心机。他清楚自己的计划很不错,如果有个从头看到尾的观众则更好。一位忠实崇拜者,用来帮他作证洗脱嫌疑,巧妙的安排!他知道她会注意,但生怕她不够注意,就去慰问“辛苦了”,等于告诉她“我在这里,你要看现在是好机会”。随后放她去轻松,给她制造观赏的条件。他有布置会场的权力,现场弄得明亮异常,也是为这个,他必须让她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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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飞蛾·火(11)
案发后,他忙不迭地向警察解释,并不是因为慌乱,而是要抢在她说出什么之前,灌输一些概念给她。她说他们在“商量学生会的事”,可当时她在大厅里我的身边,顶多看出他们嘴在动,什么内容哪里听得见?还不是穆歌告诉她的!唐苓等于看了一场哑剧,他为了表现自己的“主题”,再给加上配音。比如“我们口渴要喝饮料”啦,或者“他突发心脏病”啦,唐苓按着他说的去理解,自然口径统一。
如此利用一个对他情深意重的人,而这人还是我的朋友,也许我该为此揭穿他。但转念一想,唐苓并不知道自己被利用。即使知道,也只会更高兴。她会觉得,在这出对他至关重要的戏中,他能选中她扮演一个角色,实在是看重她,她受宠若惊。暗恋的人,还不就是这么贱!产生些常人难以理解的想法,然后永恒地窃喜,从不想要得到回报。
不知怎么的,突然忆起以前家里停电时的情景。我总是点上蜡烛,呆呆地望着蛾子在周围飞舞。我知道它也许会被烧死,也知道熄灭了火就可以保护它。然而,对飞蛾来讲,如果没有了火,它保全下来的生命又有何意义?所以,我从来没有出手干涉过,只是静静地看着。
顺其自然,才是我永远的理想。
作者的话〉〉〉
很多朋友在问本篇的杀人动机,我没有写明白,主要是一种……偏执吧?
其实,在推理作品中,杀人动机是最容易编的,“他抢了他女朋友”、“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他们之间有牵扯不清的债务”,一分钟内可以编出10个。这么看来,本篇欠缺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是,在我心里,这句话不是那么轻易可以写的。
目前许多影视作品出于商业化考虑,为增加嫌疑人数量,随意编造动机,造成“因为怎样于是杀人”的模式。事实上,世界上并没有绝对的一定会导致犯罪的理由,负责任一点的话,动机要当做个案来写。只要写,就要有成熟的恩怨过程,以及令人认同的心理分析。
本篇中,似乎没有地方可以插入这样的一段内容,这才模糊处理的。宁可不写,也不能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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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豪门连环杀人事件(1)
豪门连环杀人事件
王彦兴
序幕·秘书发现尸体
W市柱国集团的总经理赵柱国被人发现死在市开发区的一个公园内,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是他的女秘书安鱼。
接到报案后25分钟,市公安局刑警队副队长乔嵩带领几名刑警和法医赶到现场,等待他们的,是一脸错愕的报案人和死者冰冷的尸体。
法医和刑侦队员迅速在现场拉好警戒线,验尸、拍照存证、采集物证线索,井井有条地忙碌着。乔嵩则在一旁讯问报案人安鱼。
“姓名?认识死者吗?和他什么关系?”
“他叫赵柱国,本市柱国集团总经理;我叫安鱼,柱国集团总经理办公室秘书。”
“也就是说你是死者的秘书?”乔嵩皱一皱眉,心里想这个姑娘倒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似乎在有意拉开与死者的私人距离,既然这样,为什么两个人都在周末来到开发区这个偏僻公园的寂静角落,“能说一下你发现尸体的情形吗?”
“嗯,今天上午10点左右我接到赵总的电话,他让我白天好好在家休息,傍晚6点来这个地方见面,说有重要的事情面谈,然后晚上还要一起参加一个活动。我按他电话里交代的时间和路线找到这儿,就看见……看见他的尸体,马上我就报警了。”
“今天是星期六,你应该不上班吧?他好像命令你呆在家里,还约你晚上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他是老板啊……我没有理由拒绝。”
“明白了。你怎么看这件事,我是说,你能想到有什么人要谋杀他吗?”
“谋杀?应该不会啊,他这个人很好,能力强,人也随和,在生意场上难得地不得罪人。对手当然有,但我不认为有私仇,难道不是遇到抢匪了吗?在这种地方……”
“都有可能。”
这时法医老张过来汇报验尸和现场勘查的初步结论,乔队拉着他走开一段距离,低声交流着情况:“在死者身上找到了身份证件,证实其姓
W市柱国集团的总经理赵柱国被人发现死在市开发区的一个公园内,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是他的女秘书安鱼。
接到报案后25分钟,市公安局刑警队副队长乔嵩带领几名刑警和法医赶到现场,等待他们的,是一脸错愕的报案人和死者冰冷的尸体。
法医和刑侦队员迅速在现场拉好警戒线,验尸、拍照存证、采集物证线索,井井有条地忙碌着。乔嵩则在一旁讯问报案人安鱼。
“姓名?认识死者吗?和他什么关系?”
“他叫赵柱国,本市柱国集团总经理;我叫安鱼,柱国集团总经理办公室秘书。”
“也就是说你是死者的秘书?”乔嵩皱一皱眉,心里想这个姑娘倒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似乎在有意拉开与死者的私人距离,既然这样,为什么两个人都在周末来到开发区这个偏僻公园的寂静角落,“能说一下你发现尸体的情形吗?”
“嗯,今天上午10点左右我接到赵总的电话,他让我白天好好在家休息,傍晚6点来这个地方见面,说有重要的事情面谈,然后晚上还要一起参加一个活动。我按他电话里交代的时间和路线找到这儿,就看见……看见他的尸体,马上我就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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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豪门连环杀人事件(2)
“今天是星期六,你应该不上班吧?他好像命令你呆在家里,还约你晚上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他是老板啊……我没有理由拒绝。”
“明白了。你怎么看这件事,我是说,你能想到有什么人要谋杀他吗?”
“谋杀?应该不会啊,他这个人很好,能力强,人也随和,在生意场上难得地不得罪人。对手当然有,但我不认为有私仇,难道不是遇到抢匪了吗?在这种地方……”
“都有可能。”
这时法医老张过来汇报验尸和现场勘查的初步结论,乔队拉着他走开一段距离,低声交流着情况:“在死者身上找到了身份证件,证实其姓名是赵柱国,男性,35岁,本地户籍;后脑部有一处不规则钝器击伤,颅骨骨折并引起颅内出血导致死亡,这是唯一一处致命伤;距尸体两米处发现一重约5公斤的石块,染有少量血迹,形状与死者后脑伤口吻合,应该是凶器没错,不过上面没有指纹,周围也没有凶手留下的纤维和毛发;死亡时间推定为今天上午9点15分至10点45分这一个半小时之内;没有移尸痕迹,这里应该是第一现场;没有搏斗痕迹,凶手应该是躲在死者身旁的假山后,待他接近,走出对他进行致命一击,凶器似乎是就地取材的一块假山石;死者身上没有被搜掠过的痕迹,证件、钱包、手机和名表俱在,没有迹象表明是谋财害命……”
乔嵩一边听着张法医汇报情况,一边点头表示明白,一边环顾现场的环境。这真是一个绝好的杀人地点:位于城郊开发区的公园,刚刚建成不久,因为是开放式免费公园所以无人值守,附近没有大量居民区,几乎没有晨练的老人,平时只有附近上班的青年男女会在午休和下班时光顾这里,抓住工作的空隙谈情说爱或是散散步。周六的上午,这里几乎是一座空城,看来想找到目击证人是很困难了……凶手就伏在假山背后,等着猎物走到约会地点——约会?对,不会有什么抢匪饿着肚子守株待兔,等待在这种鬼地方出镜几率不足千分之一的富翁——因此一定是熟人作案,死者是被认识的人约来这里的……等等,乔嵩好像忽然想到什么,他打断张法医问道:“你是说死亡时间在上午10点前后45分钟之内?”
“是啊。”
“安秘书,你刚才说死者在10点左右给你打过电话,能告诉我具体时间吗?”乔队一边说一边威严地走向安鱼。
安鱼被他突然一问似乎哆嗦了一下,摸出手机查看里面的通话记录:“我查查看……是10点12分到15分这3分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