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绿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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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绿之都- 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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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小弟的美意,放心,等你结婚时,我一定送你一块更大的石头。”

  肖虎连连摇头,说打死也不结婚。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0 花烛夜
高雅脱俗,灵秀清新,梁可可初初长成,虽然风姿算不上倾国倾城,却极为诱人。

  见到连小天,梁可可螓首微低,欲语含羞,涩涩地问:“我嫁过人的,你想和我结婚?是么?”

  连小天点点头,亲了一下她的脸蛋:“是的,想。怎么?你答应了吗?”

  
  梁可可也旧样点点头:“是的,一直都想,从小到大都想。我害怕你嫌弃我,不要我,不知道哭过几回了。”

  婚嘛,说结就结,也用不着跟风随俗,搞得跟千年盛事似的,这是梁可可的主张,也切合连小天的经济状况。只要你想结的人确定无误,其它问题的就根本不成问题。大家都没有结婚经验,连小天提议,要挂大红布,肖虎说没有“大红布”,梁可可则说“大红布三银币一尺,买不起”。连小天见是终生大事,虽然不用奢侈,但红布还是要的,于是掏了十个银币,叫肖虎去邻村换了几尺回来。肖虎自己帮不上忙,便把罗苏叫了来,她倒是懂行情,几招几式便搞得有条有理。

  连小天累得忙头大汗,大喊道:“萨德,萨德,出来帮忙!”

  眼前一顿混浊,日光下之,盔甲人立刻现身。连小天吩咐道:“你……天天睡着对身体不好,应该多运动运动,来,给我抬几根木头来。”

  萨德的盔甲得得一响,立刻便去搬木头,绝不说话,埋头苦干,一天到晚,还不吃饭,真是最棒的劳动力。连小天心情大好,腰一挺,拿根树枝左点右指,喊道:“大头盔甲人,你把这树劈成柴,小虎子,你在这里拾个棚子……”张拔刀也带了十几个人过来帮忙,开口就说要打造最美的屋子,造到下半天时,才初见规模,只是不太雅观。所有的人都觉得自己在建造“世界奇迹”。行动在理论的支持下,效果貌似得到了放大一样。

  梁可可也不讲究,坐在木阶上,捧着俏脸,微笑着看二人忙活。眼前不是历史剧,也不是喜剧,但放在梁可可狭窄得可怜的见识里,它确是一场空前的好剧。

  对于女人来说,恋爱,结婚,生育,本来就是一串的因果关系,因为前者,而有后者。小时候,各街与各之间都红眼相向,因为自己家太穷,不配交际。到了年终,男男女女会有组织的相见,男的有选择权,女的只有展览权,分工明确得有点残酷。大姓子弟不论牛头还是马面,都尽漂亮的挑,穷人家的女孩一满十六岁,便难逃虎口。嫁女儿,在街里是鸡毛蒜皮的事,而娶媳妇就大不一样,往往会风传百里,成为各牌坊的头条新闻。原因很简单,嫁女儿,往往赔了女人折了兵,大红缎子十匹加金银币各万是起步价,最高则上不封顶。女儿,在各部的市场价都很低,如果哪家没有儿子,那好,等着破产便是。梁可可并不懂婚姻,她只懂规矩,父亲教给她的婚姻定义是:“跟男人睡睡觉。”睡觉是极容易的事,也是极经常的事,所以,她觉得跟连小天睡觉也不会产生深远的影响。然而,最终还是嫁给了一个不愿嫁的人,现在,老天给了她修正婚姻的机会,她不愿错过。

  月亮一跳走过来,星星一路走过来,都不是来祝贺的,没有准备什么礼品,只带了没有利用价值的光。

  张拔刀是名义上的主持人,不过,他说话怪里怪气,连 “一拜天地”也说成了“一拜乾坤”,十分不专业。连小天干脆免了他的职,自己担当新郎大任,同时兼了主持人的角色。梁可可并没把婚礼当回事,只当是过家家,走到哪里,就在哪瑞安身。

  “梁可可过来,跪在这里,我们先要拜天地的。”

  梁可可穿着大红衣,蹒跚地走到他身边,乖乖地跪下。连小天牵着他的手,一阵温暖击穿了心脏,暖流让身体差点软成水,还好,他镇定了心神,大力握着梁可可的柔荑,大喊道:“一拜天地。”

  二人一齐低头,煞有其事似的。

  “二拜父……”连小天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问梁可可,“你有没有父母。”

  “我没有母亲,只有父亲。”

  连小天想了想,做出了重要的决策,他说:“我父亲母亲加上你的母亲都归西了,我们向西边拜三下。”

  梁可可觉得这一步十分聪明,至少对得起良心,也表达了怀古之意。拜完之后。连小天又问:“你父亲在东边,我们也拜拜他吧!”

  ……

  消息走得很快,仪式还未完,便涌来许多人。都是村民,提着酒,拿着大饼,前来道贺。碰了头,自然少不了责难,都说“要罚”,因为没通知大家,差点错过了高兴的机会。一幢小破屋成了幸福的乐园,大家席地而坐,都大饮大嚼。夫正老头也来捧场,后面跟着石婆婆,这老太太一把泪一声哭,捉着连小天的手不松,口上教训说:“混帐儿子,结婚也不告诉老娘……小单,多生几个儿子,你爹最喜儿子,生得越多,他越开心。”连小天大声说是,梁可可倒是红到脖子边去了。

  村民们不依不饶,都抱怨说没见过人亲嘴,逼着二人演示一下。连小天倒是无所谓,只苦了梁可可,进也不是,退也无路。到后来,果然没办法,只好亲了。极快,只轻轻掠了下嘴唇。几个小家伙全被轰跑了,说是少儿不宜,只有大人才可看。

  夫正老头发了言,算是祝辞:“一日夫妻百日恩,人海茫茫,彼此殊途,今天能走到一块,是缘,也是份,你们二人好好珍惜。石婆婆一直无儿无女,苦了蛮多年,你们正好也要在这里安家,不如拜她做了母亲。”大家都说这提议好。连小天懂什么叫母亲,但很糊涂,本来觉得不妥,后来见梁可可没异议,也就随了大家的愿。二人一同向石婆婆拜了几拜,叫了声“娘”,大家都乐开了怀。

  月光慢慢溜走,星也消遁无形,狂风说来就来,夹着豆子大的雨点,将随意搭建的新房吹得满天乱飞。屋顶倒不错,顶得住狂风暴雨。村民们依次告别。

  “我们进去吧。”

  “好的。”

  连小天一牵着她的手,就不肯放开,从头拉到尾,生怕她跑了似的。雨点打在屋梁上,形成一曲美妙的音乐。梁可可坐在床头,盯着烛火,听着雨声,轻轻地哼起了儿歌。

  “雨点儿吹,雨点儿吹,家乡的人儿回不回?雨点儿飞,雨点儿飞,远方的娘亲累不累?……”

  连小天这下倒是思维短了路,口里咬根稻草,不知道如何打发这泂房花烛夜。过了好久,连小天看见梁可可抬头对头窗户,口中低低地说着话,心想是在向去逝的母亲讲自己如何帅如果可爱了。

  “梁可可,今天是洞房花烛夜,你知道洞房花烛夜都要干么吗?”

  “不知道。”

  她不是假傻,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第一次花烛夜是在昏迷中度过的,醒来时,整个人都傻掉了,好几天才回复。回想过去,她便全身发抖。问得直接,答得更直接。只有连小天苦恼,原来在洞房之前,还得给自己的新娘上堂教育课。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学的。”梁可可双眼纯纯地望着他,像只小羊羔似的。

  连小天不是花丛老手,面对此种难题,也无从入手。但是,他毕竟是在圣城长大的,什么三头六臂的事情都见过,凭着道听途说的信息,他大概总结了如下几点精髓:

  “洞房花烛夜,新郎要陪新娘睡觉,而且好像是不能穿衣服的。还有,必须搂着一起睡。”

  “哦。”梁可可若有所思,“不穿衣服睡觉可是会生病的。”这是一个很科学的建议。

  连小天觉得应该表扬一下她的好学,答道:“那你就少穿点衣服……”刚说出口又想掌自己的嘴,明天就要见阎王了,自己长得这么帅,地狱的妖鬼们肯定不会放自己回来,今天好不容易讨了个美女老婆,却说什么“少穿点衣服”,要当君子也不能挑在这节骨眼上。

  “好的,你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缓缓地,梁可可褪去了外套,修长的玉腿,纤巧的蛮腰,大红的肚兜里睡着两只高挺的玉兔。连小天看得口水流了三万里,心早已后悔到外婆家了。

  “你的脸红了。”梁可可提醒他。

  真奇怪,这小妮子,昨天洗澡时还扭扭泥泥,今天倒是大方得不像女人,一点害羞的意思也没有。

  梁可可钻进被窝,轻声道:“我好累,要先睡了,你别吵我哦。”

  连小天艳梦未醒,呆坐床头,心里反复地默念着“镇定,镇定,镇定……”心里暗示果然威力巨大,连小天抖着手,揭开半边被子,口水在喉咙里来回打转。*当前,君子心乱,更何况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混混。

  “不行,不行,要镇定,要镇定,是的了,酒能壮胆,酒后乱性也不犯法。喝酒。”

  他从柜子里拖出坛酒,咕咕的畅饮一番,那酒也的确真金十足,刚进肚里就大闹肠胃,眼前诸般事物也走样变形,长的变方的,竖的变横的。他三步一倒,五步一摇走到床边,打量着眼底佳人。轻闭的明眸,睫毛一闪一闪,红唇之下,玉齿皎洁,海棠春睡之态,恰如其分之美,任他是神仙下凡,面对此情此景,怕也仙心难耐。连小天双手颤抖,轻轻地在玉腿上一摸,梁可可“嗯”了一声,并未醒来。连小天大乐,偷食成功,立刻色心奔驰,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他大方地脱去衣服,傍着佳人睡下。头中热气上升,也不知道身在何处。

  好长的花烛夜。

  清晨,鸟群就聚在树枝上吹拉弹唱,每只一个音,每类一个调,硬是把连小天从睡梦中轰了出来。前面是一根老树柏,称得上树中*,在开天辟地的时候就活着,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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