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持这次是用了8。、9分的力了,看着白无瑕后脑勺都流血了,心里有点愧疚和心疼,拿床上的锦被撕下来一块给他草草地包扎了一下。转身拿过自己的包袱,拿着白无瑕的衣服换上,对着镜子一照,要不是特仔细的看的话,再蒙上面纱一定没人能看出来。
静持还拿出自己寻了好久才找到的几个太监的浮尘,自己把浮尘上的毛毛全都扎在一起染了墨晾干后,做成假头发,虽然不是很像,但是只要把面纱一蒙,谁还能知道?而且那些侍卫太监什么的也不会直盯着一个城主世子看的。。
静持把碎银子和一部分金珠子装在白无瑕的钱袋子里放在袖筒里,把剩下的宝石什么的都放在布筒里围在腰的周围,布筒很细,基本上看不出来。最后还拿了白无瑕的几张银票放在了鞋子里。照了照镜子,觉得有五分像了,静持才装作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可恶的清洛,竟然敢弄倒凳子砸到我,静持一出门就说这句话,然后满身墨味的让其中一个女子扶出了宫门,让他们自行离开。那几个人虽然觉得奇怪,这城主世子从法师的屋里出来,声音不太一样,而且以前都是到了法师的罗法宫才蒙面纱,可是今天竟然到了宫门外还披着面纱。但是也没人敢质疑世子的话,只能乖乖的离开。
打仗?
静持慢慢的走着,看着那些白衣男女走得没影了,赶忙快跑着往人群里走,问了一个小贩,车马行在哪里。然后直奔车马行,买了辆马车雇了个马夫驾车就出了城。
静持也知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的道理,自己本来就是在金辉国来的,所以难保袁诺不会往金辉国追赶,所以让车夫直接往雪阳国那边走。
马车飞跑了一下午,终于来到缘景都城东北的一个小镇,镇子不大,但是客栈酒肆赌坊也是样样俱全,天色已经晚了,静持决定现在这里住下,毕竟自己不会武功,大晚上的赶路,有个强盗野兽的,自己恐怕哭都找不着调了。
学了一下午的赶车,静持觉得自己差不多也会赶马车了,给车夫也要了一间房,给了他半两银子,足够他的工钱还能让他搭车回缘景国都去。车夫千恩万谢的回房间睡了。
静持出去买了几件件粗布麻衣鞋子几块兽皮和一些破布,一些针线。回到自己房间,看看小二和掌柜的都在柜台打盹,确定没什么人走动。
静持拿出自己抠下来的一颗夜明珠,放在桌子上,拿着兽皮粗手粗脚的拿着针线做成几个不漏水的袋子,把在白无瑕那里拿的几张银票装在里面。又忙了大半夜做了一个皮子的细细的筒子,装那些宝石什么的。
左看右看,静持都觉得现在一切保险了,这些皮子自己都缝的严严实实的,不怕破了也不怕被水弄湿了。又在自己买的几件亵裤上缝了几个暗兜,这古代穿的罗嗦也不怕被人发现,直接把装银票的皮袋子放在暗兜里。
这些都弄完了,静持才彻底安心了,把自己这下宝贝都放在身上,才安稳的睡下了。
第二天,艳阳高照,鸟儿窗外叽叽喳喳的乱叫,静持叫小二送了一桶洗澡水,把身上的墨水味洗掉,然后把那破浮尘做的假发扔掉。起身穿上粗布衣服,确定银票在暗兜,把皮筒子围在自己手腕上固定好,照照镜子除了光头之外,一切都不会让人怀疑了。
静持随便收拾了一个包袱,拿着一些散碎银子在袖筒里。然后又拿着头一天买的破布一点点的缠在头上,看起来就像是受伤或是得了赖疮疤似的。
静持吃了点早饭,买了点干粮,直接赶着马车继续往东北雪阳国的地界走。
可是静持不知道的是,晚上当静持被发现不见了的时候,皇上还不能对此事大肆张扬,只能派暗卫什么的找。毕竟要是让大王爷一派知道静持这个护国大法师不见了,肯定又要做一番文章了。
墨玉也是气得发疯,不明白自己这么百般讨好他,他怎么还会想着逃跑,想着要是再把人抓回来一定要有链子拴着他,免得人又跑了。
二人对于静持都是恨得要死,也担心的要死,现在雪阳国与金辉国边境在打仗,各国都是暗潮涌动,万一出什么事不得让他们担心死。
而最呕的就是白无瑕了,自己的心意自己已经有点明白了,可是自己喜欢的人竟然在那种时候打晕自己逃走了。这置自己于何地?难道以前对自己都是虚情假意?这让自己如何像大王爷交代?尤其是看到两个美貌男子,长的都是面庞精致,各有风韵,用那么愤怒的眼神看着自己,质问自己为何在静持床上,问自己把静持弄到哪里去了。自己不用想也知道怪不得静持后来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了。
这边皇宫里闹翻了天,静持还在为能离开而沾沾自喜呢,毕竟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不是?
一路上静持就怕被追上,所以基本上都是整个白天赶路,到了小镇补给粮食睡一觉再继续赶路,等到了第四天的傍晚终于看到了离开国都的第一座大城——近雪。
据说是因为当年雪阳国公主嫁入缘景才改的名字。静持驾着马车和一众百姓入了城,可能是由于偏北方的缘故,越往雪阳国附近走,越觉得冷。静持找到一家看起来生意不错的酒楼。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长相白净的小二,拿着毛巾赶忙迎了出来,“哎哟,客官,您是打尖啊还是住店啊?来,把您这马给我吧,保证给您照料的好好地。”店小二一边招呼着静持,一边上来帮这静持牵马。
静持看着店里似乎环境不错,而且正好也已经傍晚了,再看看这两天都没喂好的马,瘦的不得了。
“小二哥,我住店。”
“哎,好嘞。您稍等,住店一位,客官,您里边请,小的去给您把马拴起来。”说着小二牵着马就走了。
“哎呦,客官,您请,您是要普通房、中等房、还是上房啊?普通房干净得很,就是人多点,一晚才十文钱;中等房也不错,一晚二十文钱;上等房干净舒爽,一晚上是五十文钱,您看您是?”一个穿着灰布长袍的中年人满脸笑容的过来,与静持解释着。
“老板,给我一间中等房间,然后再打上一桶洗澡水,我要沐浴。还有,照顾好我的马。”
“好的,客官,来,我马上带您去中等房。”不一会就来到一间普通木板门前,老板殷勤的上前给开门,静持打量了一下里边,没桌子,就一张床,一个脸盆架子,还有一个小窗户,看起来有点简陋,但是钱便宜啊。
“客官,您先歇一会,洗澡水马上到。”说着掌柜就离开了,静持到里面四处看看,还算是干净。
不一会,两个小二给抬来了洗澡水,静持随便洗漱了一下,全身清爽的下了楼,打算吃点好的。
下了楼,看看天气虽然已经擦黑,但是店里仍然有很多人,聊天的喝酒的,扯皮的。静持点了几道肉菜,还要了一小壶烧刀子酒,自己慢悠悠地吃着。
“哎,你听说了吗?就离咱这不远,那金辉国和雪阳国打起来了。你是不知道啊,那冰天雪地的,全都是血啊,都红了。”静持听旁边一个带着破帽子的中年男人状似神秘兮兮的说着,还一脸得意的看着同桌的人。
“张瘸子,你知道什么啊?人家还没打起来呢,只是快了。”另一个男人一脸不屑的看着先前的男人。
“哎?那刘二,看来你是知道了,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啊?”旁边一个人一脸好奇的看着那叫刘二的。
“着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告诉你们,我亲娘舅可是前一阵到咱缘景国和金辉,雪阳交界的地方向雪阳国的人买一些大牲畜,可是你猜怎么着都便宜的要死。原来啊,雪阳国遭灾了,据说是好几百年不遇的大雪灾,结果牲畜什么的都冻死了。你也知道咱们缘景种粮食的也没那么多,基本上都是在草原上放牧,那雪阳更是以放牧为生,结果现在牲畜死了,他们还怎么活啊。所以啊,就向产粮大国金辉借粮,可是那金辉国二皇子就说不能借。所以现在雪阳牧民就到金辉去抢粮,现在金辉正集结军队呢,我看是要打仗了。”
这刘二说起来还头头是道,周围的几个人听得入迷,连其他几桌的人都聚过去听,静持一听,马上就想要离那什么交界处远点,不管是真是假。
“哎,这事我也知道,我也是听我小姨子的妯娌的大伯哥说的,说是现在金辉国坐镇的是那铁城护国大将军的两个儿子,一文一武,可威风了。可是啊,到底是年纪小,那飞雪镇冷的跟什么似的,泼点水出去马上就是冰棍,但是人家雪阳人在那里活了几辈子了,都适应了,这金辉国的人啊没少吃亏,听说那铁将军二儿子还受伤了呢。”旁边一个人又说。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反正静持听完就知道雪阳遭雪灾想冲金辉借粮,金辉二皇子不愿意,现在两国有可能打仗,金辉国在金辉与雪阳交界处的飞雪镇坐镇的是护国将军的两个儿子。但是静持觉得这也不关自己的事情,只要离那个飞雪镇远点就是了。
小傻子
静持在近雪城呆了几天,这里天气白天还行但是晚上冷得很,昼夜温差大,静持又买了几件棉衣,还把几个金鱼鳞换成了银子和银票,马儿这两天吃得好也长膘了,静持看着自己那辆破旧的马车,最后去车马行买了辆外表不起眼的马车,里面虽然不是很豪华,却又大又舒服,静持还特地在里面放了一些木炭,一些调味料之类的生活用品还买了一把长棍子和刀,多准备一些以备不时之需也好啊。
天气很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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