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大队混日子的岁月(士兵突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在A大队混日子的岁月(士兵突击)- 第3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道,可我真不想跟他一直这么下去,这样看起来挺轻松的,但其实挺累的,真的挺累的。”景书越说眼圈儿越红,乃至最后都发出了哽咽,“我想把心定下来,也给自己一个合适的定位。有时候我就想我现在这样儿算什么?人家让战友A我说他结婚了,这是试探我的态度还是告诉我离他远儿点?我现在的定位该是什么?是他跟他那个虚拟妻子的第三者?还是同吃同住同训练的革命战友?我现在心里没底,真的,一点儿底儿都没有。”
  霍剑拍拍景书的后背,帮着她顺顺气,“放心,那小子把我们的布兜逼成这样,这个仇怎么着都得报是不是?”
  景书揉揉眼睛,嘟囔着,“也不是非得报仇,就是,就是好歹也得让我舒坦一回吧,哪怕就这一回吧。别的事儿我都无所谓,就这事儿上,好歹让我舒坦一回还不行么。”
  霍剑跟着点头,“行行,咱舒坦,咱要舒坦就彻彻底底的使劲的舒坦舒坦。”
  景书听霍剑这么说,嘴一咧又笑了。
  霍剑看着景书挂着眼泪儿带着笑的样儿,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难受劲儿,他一直惦念保护的丫头就这么把心许给了别人了。撒手,有点儿舍不得;攥着,又明显的攥不住了。侧头看看窗外的车水马龙,霍剑眼中冒出一丝阴暗的光,袁朗,不是他霍剑找你麻烦,如果你没招布兜也就罢了,既然招上了她,那么连同两年的事儿,咱们该好好的算一算了。

  离殇

  三十三、
  冬季的河床早已干枯,河床中铺满了层层的开着带有紫色小花儿的野花。当地政府依着河岸边建了一个挺大的开放式公园,一到晚上来着遛弯儿的老老少少是着实不少。尤其是夏天河里有水的时候,人们就乐意坐在河岸边对着不太干净的河水兴叹,一点也不怕喂蚊子。不过这儿的冬天倒是萧条的紧,除了旁边的一个大广场上一帮老头儿老太太在那跳舞舞太极剑外,别的地方基本上都没有人,就连游乐场都关闭了。
  “铛!”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河岸边响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清脆的女声,“耶!又进了。”
  霍剑举手冲景书竖了竖大拇指,抬脚又踢给景书一个装过液体手雷的易拉罐空瓶,而他的脚下仍零零散散的堆着将近二十个这样的易拉罐空瓶,显然是俩人才喝完的。
  景书伸脚勾过易拉罐又猛抬脚把它踢了出去,正中在不远处的垃圾桶里。“嗷嗷,又进了。”景书甩了甩肩膀,跑到霍剑身边从他旁边拿起灌液体手雷,开了罐儿对口痛饮。
  霍剑龇着牙赞叹,“哎呀,要是中国的足球有你这水平,没准就有出线的可能了。”
  景书猛咽了口啤酒,摆着手,“别说中国足球,闹心,太闹心了。看他们踢球,绝对是自杀的一种方式,真想拿枪把他们都给突突了。真的。”
  霍剑借着路灯的光看着景书泛着红的脸,拉了拉她衣服袖子,“你有点喝高了啊。”
  景书摇摇头,又开了罐酒,“没有,这才哪到哪啊,咱俩加一起还没喝到一箱呢。说真的,今天我真的挺高兴的,好久没喝得这么痛快了。”
  霍剑叹了口气,看来这丫头这段日子过得是挺憋气的,得,由着她吧。
  俩人又嘻嘻哈哈的说了会儿笑话,把剩下的两罐酒喝干净了,霍剑看看时间,还真得该送这丫头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景书脑袋抵在车窗上眯着眼睛嘿嘿的傻笑 ,笑完又眯着眼睛看霍剑。霍剑被她看得直发毛,斜眼瞄了她一眼就打开广播听音乐。景书听见音乐响,立马就兴奋了,手脚跟着打着拍子,然后扯着嗓子就跟着吼:“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一襟晚照……”
  霍剑瞅瞅景书吼得特美的德行,耳根子有点发疼。平时这景书正正经经唱起歌来其实挺动听的,可这歌让她唱的……怎么形容呢,反正基本上她是给它重新谱曲了。
  齐桓看着这锅碗瓢盆都已经见底,大家酒喝得也差不多了,于是扯着嗓子跟南瓜们嚷嚷:“差不多了吧,散了吧,让队长早点休息。”
  吴哲下意识看看表,再看看那个一直端着酒杯眯着眼笑的烂人,心里叹口气。本来开吃之前大家都嚷嚷着要等景书回来再一起吃,可烂人没同意,扬着手招呼大家先吃不用等,从五点多到现在都快四个小时了,景书还没回来。烂人看起来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儿,照常跟大家打屁瞎侃,可那时不时飘忽的眼神多少都泄露了他的心事。
  袁朗挥挥手,“没事没事,你们要玩你们玩。多长时间没好好玩玩了啊。”
  成才起来,冲着袁朗咧出两个小酒窝,“不了,队长,明天还得训练呢。再说,快熄灯了。”
  许三多也跟着起来,咧出两排大白牙,“那什么队长,谢谢你。今天真高兴,可惜,就是景医生没来……”大家一听,脸色都微微变了变,看向袁朗的眼神都带着谨慎,成才连忙拽了拽许三多的衣角,不让他再往下说。
  袁朗环视了一圈,“都干什么啊?景医生有事儿出去了,跟咱们不差这一顿。要散就散了吧,哎,走之前都给我收拾干净了。”
  南瓜们听袁朗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都呼啦啦起来该收拾桌子的收拾桌子,该收凳子的收凳子,该收拾锅碗瓢盆的收拾锅碗瓢盆。吴哲扫半道儿地,一眼看到袁朗写字台留出来用热水温着的的麻森、酥油茶。
  大家收拾完,集体告退。袁朗也没多留,挥了挥手让他们走了。他们这一走,袁朗挂在脸上的笑一点点的消失,再看看表,脸色越发的不善。
  就在袁朗给温着的麻森和酥油茶换热水的时候,他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不成调的歌声。他蹭蹭过去打开宿舍门探身一看,果然,景书晃晃悠悠的边哼着“啦啦啦,啦啦啦……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边往这边走过来。
  景书眯缝着眼睛,晃悠到自己宿舍门口才看到袁朗靠在门边阴个脸看她。她嬉皮笑脸的凑过去,上下看看袁朗,“呦,袁队长,这是袁队长。队……队医景书,向您行礼,行礼!”说着就啪的来了个标准的军礼,行完自己还在那“嘿嘿”直笑。
  景书一过来,袁朗就闻到一股酒味,而这脸色涨红,胡言乱语的样儿充分说明了景书喝高了。袁朗的脸色更阴沉了几分,一把抓住景书的胳膊就给她拖进自己屋,也不说话,就黑着脸看她。
  景书笑着笑着不笑了,眼睛闪了又闪,看着黑着脸的袁朗这心里的火儿就一股一股往外冒。抿抿嘴没说话,转身就要走。
  袁朗恶声恶气的哼了一句,“站住!”
  这一嗓子可把景书所有的火都勾出来了,借着酒劲,她不管不顾的转过身,冲着袁朗一仰脖:“干什么?想训训我是不是?我没干啥违法的事儿吧!平时你是队长,你管我认了,今天休息你还想管啊?你谁啊?你凭什么啊?告诉你袁朗,今天我开心,特别特别的开心,从认识你后从来没有过的开心。”景书说着,又过去拍拍袁朗的胸脯,“袁队长,袁队长啊,你会A人,这A大队的人都会A人。就我,就我景书一人是个傻子,是个二百五,被你们A的晕头转脑的。”景书越说越不成调,但仍旧顽固的盯着袁朗的下巴说个不停,“人家说什么我信什么,人家告诉我,你袁队有媳妇儿了,还是个护士呢,我就信了,我天天在医院瞄那群小护士,哈。”景书顶着迟钝的眼皮,重重的点点头, “真的,我真信了。谁都看出来我难受来着,连铁头儿都看出来,可没一个人跟我解释,没有一个人……要不是,要不是我往总参打电话,要你的资料,我现在还得被蒙着呢……”眼瞅着景书已是带了哭腔,袁朗的脑袋生平第一次特华丽的断电了
  “可惜,真可惜啊,袁队长啊,没让你看见我寸断肝肠的样儿。我以为你醒了后会跟我解释呢,也是,你既然想看我笑话干嘛解释啊。”景书脑袋凑到袁朗旁边,“偷偷告诉你哈,本来,本来我想好好算账来着,可现在,没必要了。真的,没必要了,我马上就走了。以后,咱俩谁也看不见谁了,我也省心了。是,我承认,心里会难受点。可总会过去的,这不是致命的伤,你对我景书来说,不是致命的伤!它能好,真的能好。”景书最后挥挥手,什么也说不下去了,握了握拳头,凑过去在袁朗的唇角留下一个匆匆的吻,“再见,袁朗。”
  景书说完就转身向外冲。看着景书要走,大脑早已断电的袁朗终于有了反应,过去一把拽住景书的胳膊,声音里却透出丝丝慌乱,“这就是你报复的方式?”景书一乐,“真稀罕,报复,我报复得了你袁队长么。袁朗,放手吧。”景书挣开袁朗的手开门一头就冲回到自己的宿舍去了。
  袁朗看着被摔上的宿舍门有些发愣,嘴唇上有种热热的感觉灼着他的心。转了身,在床上慢慢坐下,摸着脑袋想了又想,最后还是选择相信这是景书在跟他闹的一种方式。
  景书抹着眼睛回到屋,鞋也没脱衣服也没换就一头栽到了床上,眨了眨眼睛,这眼皮虽然发沉,可大脑却是清晰得很,这是她喝多时的毛病,越喝越清醒。
  甩掉了脚上的鞋,脱了外衣,想睡一觉,可也不知道是因为白天睡多了还是怎么了,反正是怎么也睡不着。景书有点气,腾的一下起来跑到卫生间去洗脸,这一洗把沉重的眼皮都给洗精神了。想想反正也睡不着,于是开了台灯坐在写字台前发呆。
  拿出霍剑给她的进修邀请函,景书有点心软,以后得挺长时间见不到袁朗,对他这么下手好像是太狠了。可又想到白天霍剑问她到底想不想知道袁朗真正想法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真太妇人之仁了。奇怪的是,她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霍剑一说到袁朗的时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