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个时间教他。还有铁头,还有王院长……”景书顿了顿,“我发现我怎么就跟这儿不合了呢?这么大的房子,我怎么就觉得没个我呆的地方呢?”
袁朗叹了口气,把脸贴到景书额头上,“以后咱结婚时买个小点的房子,够咱俩住就行了。”
景书一听身子一僵,从袁朗怀里钻出来,“谁说要跟你结婚了。少在这儿臭美啊。”
袁朗翻了个白眼,点着头,“行行,不结,不跟你结行吧。”
景书眼睛瞪得更圆,“哦!!!你还想跟别人结婚??”景书喊完就觉得哪哪不对,看看袁朗,发现他正添着牙乐呢。景书郁闷了,一不小心又被这丫给带沟里去了。
景书洗完澡换了家居服糊上她那个大白面膜下楼时,一眼就看到袁朗在那猫个腰不知道看着什么呢。袁朗穿的是一件半高领的黑色毛衫,可能是景书家有点热,袁朗把袖子挽到了手肘以上。贴着身的毛衫把袁朗的身形都凸显出现,真是要块有块,要形有形的,而他那双手臂正杵在茶几上,更显得青筋暴突的特有力量。
景书暗暗咽了口吐沫,忽然想到林维对袁朗的说辞。小白脸?她敢打包票,要是袁朗这样的还算小白脸,那估计这天底下也没男人了。
袁朗早就听到动静了,头都没回,“在那站着当雕塑呢?”
景书瞪了瞪袁朗背影,在心里吼了一句:小白脸!
袁朗一抬头,看到糊着大白面膜的景书,多少有些惊吓,“上次你在师侦营吓唬人就是用的这个吧?”
景书笑也不敢笑,摇摇头哼哼唧唧的半开口道:“不是,这是佰草集的新七白,那个是贝佳斯的绿泥。那是清洁的,这是嫩肤美白的。”
袁朗揉揉太阳穴,“够复杂,够吓人的。”
景书探探脑袋,“忙什么呢?”
袁朗眼睛没离开手里的图,“过完年有个演习,然后就得下去收南瓜了。”
景书点点头,反正该打电话的除夕那天都打了,该问候的都问候了,历来她是怕过年的,怕这份闹闹腾腾到处没完没了吃吃喝喝的折腾。
“我也想参加演习去。”
袁朗抬头扫了眼正在削苹果的景书,“你就老老实实的上你的进修课吧。”
景书切下一块苹果用刀尖插着送到袁朗嘴边,“知道。漫长的四个月啊。”
初三初四那两天景书和袁朗基本都窝在景书她家忙得昏天黑地的。因为之前一段日子俩人过得都闹心,所以手上的好多事现在看看都不大满意,于是俩人趁着有时间赶快该修补的修补,该完善的完善,而过完年景书又要参加进修,她又把这次年会的内容重新做了整理。
本来景书想约沈娜出来坐坐,可是沈娜跟她准老公回老家过年去了。又想起好久没联系楼心羽了,可再一问楼心羽在上海呢,今年过年也没回来,景书对着电话只张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想想楼心羽跟她父母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想劝慰劝慰,可又想到了林维,忽然觉得楼心羽虽然几乎是跟她父母决裂了,但过得毕竟是自己想过的日子,如果她在父母身边,没准将又是一个林维,从这点上她还挺为心羽庆幸。
初五早上霍剑给景书来了电话,说定的是晚上的飞机回总医院。霍剑说话的语气特暧昧,说来说去就一个中心:看我多好,又给你和袁朗争取了一天的相处时间。景书气不过,跟他贫,结果反而被霍剑堵的暗火丛生。不过景书气归气,心里却也高兴,不管怎么说,霍剑这关算是过去了。
袁朗听到景书晚上就走,便决定初五那天就回基地。景书让他回家看看父母,袁朗装得跟什么似的,说什么,“之前我受伤,这次再休这么长时间假,不太好。还有好多事呢。”
景书想想也是,还有个演习还要收南瓜,有他忙的了。于是也没多说,开始帮着袁朗收拾行礼。
袁朗看着景书低头收拾东西的样子,添着嘴角乐,心想着:回家不着急,等打了恋爱报告,下次带你一起回去。
番外 景书生日
袁朗是初五傍晚的车,景书送他上车时那手始终拉着袁朗的衣角,挺依依不舍的。袁朗把景书搂在怀里紧了又紧,又在她额头上印上一个吻。火车快开的时候,袁朗才上车,上车前他说了一句,“等我电话。”
景书看着火车一点一点消失在视野里,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涌上那么一抹感伤,想起林维的婚姻变故,她忽然患得患失起来,不知道她的这份爱情能不能抓得牢。可景书又一想,自己这是干嘛啊干嘛啊,袁朗跟那个富家子是一路人么!再说了,要是袁朗敢对不起她,她不把袁朗断手断脚挖心去眼割舌割耳塞到咸菜坛子里做成人彘才怪,对了,她还得顺便阉了他!
景书边把她一口银牙磨得嘎吱吱直响边到往机场那边赶。而正躺在卧铺上的袁朗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冷风吹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景书到总医院第三天,袁朗恋爱报告的传真就发过来了。景书看着报告嘿嘿直乐,心说着:这丫的速度还真快!
人一投入到工作中就会觉得日子过得特别的快。景书知道这次机会难得于是更加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当中。每天除了完成一定的体能保持训练外基本上就是学习学习再学习。可景书隐隐的觉得哪有点不对,一些被这帮专家称之为首次公布的新理念,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有接触过。想来想去没想明白,景书开始有些忿忿,觉得这帮洋鬼子忽悠人呢。
学习进入第二个月的时候,赶上了景书的生日。景书压根儿把这茬忘得是一干二净了,直到中午看到霍剑给她捧来份蛋糕,她这才想起原来自己都二十五了。进修班的主讲师Abel是个好凑热闹的老头儿,这个美国老头儿知道这是景书的生日说一定要给景书开个Party来庆祝。他这个提议引起一帮人的追捧,景书本想拒绝,可想想估计这帮人是打着给她庆生的名义来行娱乐放松之实,于是也没多做推辞,反正只要别让她操心他们爱怎么折腾都随他们好了。
下午上完课,景书回到宿舍开了电脑上网,她的邮箱里躺了N封MAIL,都是老师同学朋友们给她发的生日贺卡。还有封她爸妈发来的,还附了一封信,洋洋洒洒上千字,景书归纳了一下中心思想,基本就说了三件事:一、交代了他们目前的行踪,他们正在阿拉伯国家走访;二、嘱咐景书外注意身体,好好照顾自己,并表达了一下生日祝福;三、她和袁朗的事儿他们知道了,等两边都有时间的带他回去给他们见见。可景书把信箱刷了又刷,可就是没看到一丝关于袁朗的消息。景书有点生气,可又想自己生得是哪门子气啊!上次他打电话是在演习前,现在虽然演习完了,没准正忙着下去收南瓜呢。
景书依着时间来到医院礼堂的时候吓了一跳,这礼堂让Abel布置的……跟教堂似的。那老头儿还让一帮护士们捧着蜡烛杯一边站了一排给她高唱《祝你生日快乐》。最让景书崩溃的是这帮护士背后一人都背着个翅膀。这架势给景书震得目瞪口呆的,完全忘了该有啥反应了。霍剑咧着笑过来,拍拍景书的肩膀:“怎么样?感动了吧?”
景书呆愣愣的看看霍剑,又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道:“靠,我一直以为我这样的得下地狱呢,原来我上天堂了。我还真看到天使了。”景书说着就直直的朝这帮天使走了过去,Abel看着景书震惊的表情特有成就感,他觉得这是他送给这个得意门生的最惊喜的礼物。
景书在捧着蜡烛杯的天使面前一个个走过,边走边嘟囔着:“我居然上天堂了,我居然上天堂了……”最后她停在某个护士长面前,仔细的看着人家。那个护士长四十左右,可还带着自认天真的笑看着景书。景书看了好半天,幽幽的说:“天堂还有这岁数的天使啊……”
那护士长一听脸就绿了,抬脚就朝景书屁股踢了一脚:“我这岁数就不能做天使啦?天堂是平等的,知道不?”
景书连忙点头:“对对,平等平等,天堂也是和谐平等的……”
那个护士长气得把手里蜡烛一吹,回头喊了一嗓子:“开灯开灯。”然后掐着景书的胳膊咬牙切齿的说,“袁朗怎么就看上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啊。你就没一点儿感动啊?”
景书顺着护士长的手劲上蹿下跳的叫唤:“轻点轻点……铁头儿怎么就看上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啊。”好不容易把胳膊从虎爪中挣脱,景书揉着胳膊哼道,“如果你跟铁头儿在银婚纪念日上,大队里那帮人捧着蜡烛给你俩唱《牵手》,你感动不?”
铁嫂子一听想象了一下一帮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煽情的边做着人形海波边唱《牵手》的德行……她恶寒了一下,打了个冷战,“我肉麻!”
景书挽住铁嫂子的胳膊特狗腿的点头:“就是就是!”
景书靠在一角看着这帮人又打气球又唱歌的,玩得是不亦乐乎。Abel非要拉着霍剑学中文绕口令,结果最后把他自己舌头给咬,疼得伸出舌头使劲的扇乎;骨科的一个大夫非要唱《看我七十二变》,结果她愣把这歌的调唱成了《爱情三十六计》;几个护士在玩扎气球,结果一个护士没扎着人家后背的气球反而把人家屁股给扎了,结果被追杀……景书靠在一边舔着嘴角在那嘿嘿的乐,可没乐一会,她就掏出手机看看,看到手机还是屏保的状态,她眼神黯了黯。
一杯橙汁递到景书面前,景书接过来喝了一口,“谢谢。”
“想袁朗了?”铁嫂子抻过凳子坐到了景书身边。
景书也拉过把凳子坐了下来,“有什么可想的。”
铁嫂子扫了眼景书,“你就口是心非吧。你是袁朗女朋友,袁朗是你男朋友,想念彼此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你跟那小子一样,连这都藏着……这事儿,骗得了别人,骗得了你们自己吗?”
景书被铁嫂子这么一说,脸腾的一下红了,“行,我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