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大队混日子的岁月(士兵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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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大队混日子的岁月(士兵突击)- 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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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上前用大拇指摸了摸景书的下眼圈,“黑眼圈都出来了。”
  景书嘿嘿一乐,“我买了不少眼贴,祛黑眼圈祛眼袋,一会你拿走点咱俩一起试试。”
  袁朗暗暗翻了个白眼,这女人,回来是一句贴心的话都没有,没玩没了的埋汰他的眼袋。让他一个大老爷们像她似的拿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脸上招呼?像话吗?抬手弹景书一个脑瓜镚儿,“你休息一下,我还得去那边。”
  “袁朗!”袁朗刚走到门口,就听身后的景书喊他。回头,看到景书弯着好看的嘴角跟他说:“袁朗,见到你真好。比什么都好。”
  袁朗心一悸,眼神深了深,“完了,你害的我走不了,怎么办吧。”
  景书跳起来冲过来一把把袁朗推出门,“走吧走吧,我可不想挨铁头儿训。”
  中午时景书也没去食堂,翻出火车上没吃的东西就胡乱糊弄了一口。袁朗拎着饭过来的时候,景书正往嘴里塞鹌鹑蛋呢,结果听到袁朗叫她,也不知道她是太激动了还是咋了,那颗鹌鹑蛋一下子就滚到景书嗓子眼里去了。顿时给景书憋的直翻白眼儿。袁朗一见吓一跳,放下饭盒压住景书胸腔又使劲敲了一下她后背,景书“呕”的一下,这才把那颗鹌鹑蛋给吐了出来。景书吐完抹着眼泪直感叹,“你说我要是被它给噎死了,算不算烈士啊?”
  袁朗没好气儿的哼着,“算!就是给你的墓碑上写明:此姝牺牲于一枚硕大的鹌鹑蛋下。”
  景书被袁朗一句话堵的在那白眼乱翻。
  下午袁朗继续削他的南瓜。景书整理出大摞大摞的资料和报告直奔王霄的办公室,跟王霄絮絮叨叨的报告着这次年会内容和进修课上学到的东西。
  王霄耐心的听景书说完了,回身从一个锁着的文件柜里取出一份资料递给了景书,“你看看这个。”
  景书疑惑的接过来,翻开一看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大脑瞬间嗡嗡作响,一时有了上了贼船的感觉。怪不得呢,怪不得她总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在听到那些最近发布的理念内容时觉得好熟悉,为什么在这里给这帮身体素质嗷嗷好的老A们建了一个这么设施齐全,医资水平嗷嗷高的医院。合着这里有个关于杀伤性武器治疗的实验室,几乎搜罗了目前世界上所有大小型杀伤性武器的治疗方案。
  景书咯吱咯吱的咬着银牙对着王霄哼:“让我参加去就是想让我进实验室?”
  王霄笑得是山花烂漫,“你只要在攻关阶段进来就行。”
  景书翻了个白眼,她算明白了,合着这A大队里最腹黑的不是袁朗,也不是铁路,而是这个王霄!景书把手上的笔在桌子上戳的山响,看样子她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了,于是点点头,“我是一块板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等景书跟医院里的人亲昵完了,刚晃悠到宿舍楼下,就看他们队上的人都在那立着呢,看见她都跟狼看见肉似的。景书后背嗖嗖冒着凉风,还没等说话,就被这帮小子抓起来给抛天上去了。
  往下落的时候,景书紧闭了眼,心里哀叫着:你们可别撒手不管啊啊啊啊!!
  可景书明显的是以小女子之心度人家老爷们之腹,这帮家伙们虽然抛了她三次,可起码都让她安全着陆了。
  景书着陆后擦着脑门上的汗,给他们一人一拳头,“你们都好意思,真都好意思!”
  到宿舍后,景书把她的那个大包给拽出来,往大家面前一扔,“抢多少是多少啊。”
  这帮人一听呼啦啦冲了过去,开始一顿哄抢。袁朗在一边儿边看着边摇脑袋,“这帮崽子。”转头又冲景书挑挑眉,“你就激发他们的土匪气息吧。”
  景书伸手掐了一下袁朗,老大不乐意了,“说什么呢,你这是污蔑革命军人。”
  袁朗板着个脸点头,“我认罪。”
  第二天中午,景书坐在射击场边的土坡上看着下面新收的南瓜们练射击。袁朗和齐桓在一边对他们冷嘲热讽,尤其是袁朗,句句话都跟针似的死死的扎在这帮军中精英心上。就连景书在一旁听着都多少有点难受,虽然她知道袁朗这是为他们好。
  袁朗一扭头就看到在旁边山坡上坐着发愣的景书,蹭蹭两步窜到景书旁边坐下来,“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
  景书托着下巴摇着头,“没什么。只是在疑惑,我刚来时,好像没受过这样的折磨。为什么?”
  袁朗伸直了腿两只手向后撑着地,“你不需要。”
  景书侧着头满脑袋问号的看着袁朗。袁朗舔着牙一乐,“我的那些招在你身上没用,你比吴哲都难激。”
  景书挑了挑眉,“我可以当这是夸奖吗?”
  袁朗诚恳的点着头,“绝对的夸奖。”
  景书举手冲袁朗行了个礼,“谢谢,队长。”
  袁朗揉了下景书的脑袋,笑着起身,又朝那帮新南瓜走去。景书看着袁朗的背影,心里有种感激:袁朗,我爱你,真好!袁朗,我是你的兵,真好!

  再不负情深

  一个月后,第一阶段的南瓜收获完成。四十二个受训人员留下了十一个人,可这十一个人还得接受袁朗最后的考核。这不,这段日子袁队长又失踪了,留下队里的兄弟们对这些新南瓜装大爷。
  吴哲本来想拉景书过去祸害这帮新南瓜,可景书想了想摇着脑袋拒绝了。这事儿是人家作战兵的事,自己只是医生,参合进去不合适也招人厌。于是景书得了空便开始给三中队的兄弟们做起了后勤服务工作,这一下子把队里的兄弟们都给整愣了。一个个私底下直叫唤:景书还有这么贤惠的时候?有的还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说景书越来越有嫂子样了。
  这天景书把这帮小子换下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后,就坐在一边儿边想事儿边磕瓜子。可想想的,她忽然觉得不对,自己现在怎么被袁朗那家伙吃得死死的啊?!太不是她风格了哈。她得想个什么招给整回来,不然自己以后的日子就惨了。
  景书在这儿正眯缝着眼睛算计呢,许三多托了盘西瓜就过来。三多立在一边嘿嘿笑着,“景医生。”
  景书抬起脑袋看到三多灿烂的笑容,心里暖了一下,忙拉过一个小板凳,招呼着三多,“来,三儿,坐。”
  许三多把那盘子西瓜递给景书,“景医生,给。”
  景书接过西瓜,“谢谢。你们吃了没?”
  许三多点点头,“都吃了,看你一直没回来。菜刀让我送来的。”
  景书一点形象都不讲的张口就咬了一口,含含糊糊的,“替我谢谢菜刀哈。”景书抹了一下嘴角,又问三多,“三儿,你觉得队长怎么样?”顿了顿,“我就想听听你们对他的评价。”
  许三多低了脑袋想了想,半天说了一句,“队长,他挺好的。真的挺好,我知道他做的那些事都是为了我们好,为我们负责。而且,景医生,队长对你也好,是那种跟我们不一样的好,上次你走后,他还……”许三多说半道卡在那了,双眼巴巴的看着景书。
  景书被许三多这么一说,好奇心都冒了上来了,“怎么了?上次他怎么了?”
  许三多低着脑袋玩着自己的手指头,“上……上次,你走后,他都吐血了。那时,他,他伤还没好呢。吐完血又在医院躺了一个礼拜才出来。”
  景书一听,大脑嗡的一下,“吐……吐血?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
  三多继续抠着他的手指头,“上次,你走后第二天,那个首长。就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他找队长聊天来着。不知道说的什么,后来他走了,队长就吐血了。后来队长出院后,不但玩命的训练,还没事就坐在宿舍楼下的花坛边看你宿舍的窗户……”
  往下三多叽里呱啦说的啥,景书也没心思听了。她大脑嗡嗡的,嘴里的西瓜也不甜了,她那个恨啊,恨不得抽自己大嘴巴,心里直骂自己:景书啊景书,你这是干嘛啊?那时你非要出口气,非要舒坦,弄得那个烂人又吐血又玩命的,要不是家里的那个老爷子亲自来解释,你跟袁朗现在就是形同陌路了。你舒坦,你真舒坦了吗?要是平时玩玩也就算了,那时他受着伤呢,你不知道啊?!
  许三多看着景书双眼赤红的样,连忙安慰,“景医生,队长的伤不是好了吗。”
  景书点点头,过去晾衣服。晾完衣服,回身拍拍三多的肩膀,“三多,谢谢你。”
  三多看着景书走远的背影,好半天回了一句:“景医生,西瓜是菜刀让我送的!”
  袁朗回到宿舍的时候都晚上11点多了。他下意识的看看自己的对门,发现从底下的门缝里还透露出些许的光亮来呢,于是回手敲了敲景书的宿舍门。他知道这时候不该打扰她,可这心里想见她的冲动就是蹭蹭的往上冒。
  景书开了门看到门外的袁朗愣了一下,看着他泛黑的眼圈,心里狠狠的疼了一下。
  袁朗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看了眼桌子上正摊着一堆原文资料,转身过去从景书手里拿过毛巾,帮她擦头发,“这时候还洗头?也不怕头疼。”
  景书闭上眼睛身子向后一歪,靠在了袁朗的身上,享受着他的服务,“这几天累坏了吧?净想着怎么骗人了吧?”
  袁朗把毛巾丢开,掐了一下景书的鼻子,“听着怎么这么幸灾乐祸啊你。”
  景书回手打了一下袁朗的侧腰,“污蔑,绝对的污蔑啊。”景书说完觉得不对,怎么身后这人没反应了呢?回头一看,景书一愣,原来袁朗正在那捂着腰皱眉头呢。
  景书身子一紧,抓过袁朗的手,“怎么了你?来,让我看看。”说着就掀起了袁朗的T恤。
  袁朗一个劲的挡着,“没事,就是撞了一下。”
  景书瞪了袁朗一眼,“上衣脱了,趴床上去,看都青成什么样了。”说着就起身去拿化瘀膏。拿着药一转身,景书就看到袁朗听话的赤裸着上身乖乖的在床上趴着呢。看着袁朗精壮的后背她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大脑嗡嗡作响,心里突突的,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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