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乱世佳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新乱世佳人- 第9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诺厣系钠腥槠钌畹匕菹律砣ァK炖锊煌I啬罘穑野椎耐仿舻衷谧┦孛嫔希钕衲抢锬晟钤戮贸こ隼吹囊豢潘洞竽⒐健!�
  心碧站在厨房门口目睹了一切,这时就急切地叫道:“扶她起来!求你们快扶她起来呀!”又转头求门口看守的战士,“同志,你让我过去扶她一把,她年纪大了……” 
  摔碎了菩萨的那个战士听心碧一叫,就弯腰去拉老太太起身。手刚碰上心锦的胳膊,心锦突然往他脚边慢慢地靠了过来。战士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只听“咕咚”一声,心锦胖胖的身躯小山一般倾倒在他的面前,吓得他“哇呀”一声惊叫。心碧三步两步地冲出厨房,手伸到心锦鼻子下面一试,人已经是再无声息。心碧一下子也瘫软了腿脚,跟着往心锦身边一坐,只觉心里塞满了一团一团麻样的东西,堵得五脏六腑都疼,哭也哭不出来,叫也叫不出来。 
  抄家闹出了这样的大事,真是谁也没有想到。绮玉赶回来帮忙料理一切,想着自己家里本就不是非抄不可的,都因为自己逞强好胜,在娘的名字下画了勾勾,这才导致大娘娘的猝死,心里很是懊悔,免不了对着棺材多哭了几声。 
  思玉没有能够回来。此时重庆谈判已经失败,国共两党的关系相当紧张,双方的部队在前方有一触即发之势,消息根本就无法送到思玉那里。 
  因祸得福的是董家的房屋家产因此保全了下来,没有人忍心在这样的时候从董家再拿走一砖一瓦,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对这个结果最为满意的是济民的儿子克勤。如果他的大伯家里被抄个一干二净,他此番回海阳不是毫无意义了吗?当然他对谁也没有透露心里的庆幸,连他父亲济民都以为他回海阳的目的不过是摆一摆阔气而已。 
  心碧在心锦的房间里插满香火,烧了七七四十九天,烧得一条街上都能闻见那股不散的香火味。相伴她几十年的老姐姐就这样去了,留在她心里的是一种嘶嘶啦啦的钝痛。她有时候走过心锦的房前,就能听到紧闭的窗户里传出来敲木鱼念经的呢呐声,还闻见一股细细的伽南香的烟味。这时候她浑身就一颤,掉了魂似的,半天都不知道自己走到这里是要干什么。 
  薛暮紫劝她说,顶好把心锦从前住的那一进院落租出去给人,人气总要比鬼气旺,否则这个家里是太冷清了。心碧想来想去,终是没有答应。她对暮紫说,还是留个地方让心锦的魂儿回来烧香念佛吧,可怜她这个老姐姐守了一辈子的空房,不能让她死了之后魂魄都没个地方落脚。 
第三章 
  克俭和语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被子拉至胸口,肩膀和半个胸脯都露在外面,你一口我一口地吸着一支裹进了白面的烟。克俭飘飘然地微闭着眼睛,脸上浮着快乐的笑,这使他俊秀的面孔越发显出孩子气的可爱。语嫣转过脸,几乎是贪婪地看着他,左手夹烟,右手不停歇地在克俭光滑的身体上来回游走。她很希望克俭的身体此刻能再一次热烈地响应她,听从她手的召唤。可惜克俭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越吸越短的烟头上,白面对他的诱惑远比女人要大。语嫣失望地想,真是只不开窍的小公鸡,只顾了低头去啄食面前的谷粒,可不知道旁边还有更好吃的肉虫子呢。又想,莫非她在他心里还是比不上那个大辫子姑娘绯云? 
  就在这时候,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走进来满脸是笑的克勤。 
  克俭脸色大变,猛地坐起身来,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又慌忙缩进被窝里去。 
  克勤怪笑着说:“好一对快活鸳鸯!怎么样克俭?我的女人滋味不错吧?” 
  克俭说不出话来,眼巴巴地用眼睛去看语嫣。语嫣就慢悠悠地吸一口烟,说:“克俭,你怎么就怕成这样?他会吃了你?” 
  克俭偷偷从被子下面伸出一只手,要去拿旁边椅子上的衣服。克勤眼尖手快,猛地把椅子往后面一拖,顺势一屁股坐了上去。 
  他故意跷着二郎腿,似笑非笑望着克俭:“穿上衣服就行了?我的女人被别人睡,我有这么好说话吗?” 
  克俭哭丧着脸求他:“克勤哥,要么你打我几下?” 
  克勤大笑:“想得天真!我为什么要打你?这有多麻烦?” 
  克俭愣着,他实在想不出来对方到底要想干什么。他双手扯紧了被子,脸色煞白,活像法庭上等待判决的囚犯。 
  克勤伸手从桌上拿一支烟,自己点着,吸了一口,惬意地吐出两个烟圈,不紧不慢说:“很简单,当年你娘是怎么对我的,今天我就怎么对你。我马上派人去把你娘叫来,让她见识见识这房间里的西洋景。” 
  克勤话一出口,克俭吓得顾不得穿衣服了,连滚带爬从床上下来,跪在了克勤面前,泪流满面地说:“克勤哥,求你不要告诉我娘,她会气死的!克勤哥求求你了,只要不告诉我娘,我什么事都听你的。” 
  克勤偏不开口,只眯缝了眼睛微笑着去看克俭,直看得克俭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光裸的身子一阵阵发冷,牙齿也开始得得地打架。 
  克勤拿捏得够了,才抬起半个屁股,把克俭的衣服扔了给他,说:“穿上,我们到外面说话。” 
  克俭乖乖地穿了衣服跟克勤出门。到得门外,克勤示意克俭把耳朵凑过去,他刚在克俭耳边说了两句话,克俭活像踩着蛇一样跳起来,面红耳赤地叫道:“不,这不行!” 
  克勤冷了脸:“那就把你娘叫来?” 
  克俭顿时又蔫了,他实在不敢想像娘知道了以后会有怎样的伤心。本质上他还是个柔顺的有孝心的孩子,不肯让娘对他太过失望。 
  克勤逼问他:“干还是不干?” 
  克俭觉得他整个人都被克勤溺进水坑里去了,除了点头之外他别无活路。也直到此时他才知道语嫣原来只是克勤的诱饵,他心里隐隐有一种悲哀。 
  当天晚上,他敲着诊所的后窗口,把绯云叫了出来。他谎说带她去看电影。绯云信了他。以前他们也经常双双出去看电影看戏的。一般来说心碧和暮紫对他们外出玩耍不加阻拦。都已经是民国三十多年了,风气跟从前不一样了。再说两家早就订了亲,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克俭把绯云带到了克勤住的旅馆,说是要叫上克勤他们一块儿去。绯云一步踏进了房间,房门忽然就关上了,克俭不知了去向。绯云心里一惊,刚要开口大叫,嘴已经被身后的克勤一把捂住。克勤死死把她的双手扳到身后,又用她自己的长辫子塞住她的嘴。绯云满口都是头发,呛得一个劲作呕,眼泪也冒出来了,哭又哭不成,说又说不出的样子,更显出一副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克勤越发兴起,多了平常十倍的力气,把踢蹬不止的绯云弄到了床上,三下五除二地得了手。 
  绯云口中堵着头发,出气不畅,已经是浑身瘫软,克勤蛮横进入她身体的瞬间,她心里连气带急,一下子竟然昏死过去。这一来克勤也觉得扫兴,胡乱动弹了一阵,见绯云昏昏然没有反应,只好草草了事。 
  绯云醒来的时候,克勤已经不见踪影,只有克俭跪在她床边,眼睛哭得像桃。绯云迷迷糊糊记起刚才的事,先以为是做了个噩梦,要想爬起身来,下身却是一阵刺痛,再低头一看,床单上红红一朵血花。绯云这才确信自己已经遭了强暴,不觉又惊又怕,跟着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克勤沾过一次绯云的身子,感觉有点索然无味。他想到底是小地方长大的女孩子,看着水灵灵鲜嫩嫩的,咬一口却如同海阳街上卖的一种菜瓜,一点甜味也没有。比较起来,自然还是语嫣这样的女人更解风情,虽说不那么新鲜,却能让你吃得可口。 
  克勤此后便不再在克俭面前提绯云的事。这使得克俭暗自庆幸,他想只要绯云不说出去,家里人谁也不可能知道。他试探着问绯云,会不会把这事告诉她爹?绯云反过来眼泪汪汪问他:“你日后还会不会娶我?”克俭哪能说个“不”字?当下又是赌咒又是发誓。绯云这才说,她不会告诉她爹的,她能有脸对爹爹开口吗?克俭一颗心才放回了肚里。 
  两个人照旧像平常一样相处。心碧和暮紫谁也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妥。 
  却不料绯云的身体发育得太过健康,简直就是肥沃到极点的土地,掉进去任何一颗种子都能生根发芽。当医生的薛暮紫很快发觉了女儿的反常:她怠倦思睡,脸色黄黄的,胃口也变得挑剔起来。有一天父女俩吃饭时,绯云吃了几口忽然作呕。薛暮紫当即变了脸色,要绯云伸手过来让他把脉。绯云躲闪着不肯,薛暮紫心里越发生疑。把脉的结果,绯云已经有孕! 
  薛暮紫此时想到的只有克俭。绯云是个老实孩子,除了克俭,怕是没跟第二个男孩说过话。他也知道克俭生性顽皮,两个孩子肩挨肩进进出出的,耳鬓厮磨得久了,难免有个好奇闹玩的时候。薛暮紫自己是个医生,男女间的事情上一向看得明智,女儿既是跟克俭有了,干脆早点办婚事就是,倒也不必跟孩子太过为难。 
  薛暮紫当天下午就到董家去,跟心碧说了克俭和绯云的事。心碧吃惊不小,心里生着克俭的气,嘴上又免不了要替儿子挡上一挡,说:“克俭个小畜生,人小心大,什么时候学会了做这事?” 
  薛暮紫笑道:“这还用得着学?克俭过年不就满十八了?”又说,“反正也是迟早的事,你也不必生气,赶紧替他们圆房拉倒,你还能早点抱上孙子。” 
  心碧叹口气说:“措手不及的,哪能办出像样的事?董家嫁女儿要嫁好几次,娶媳妇却只有这一回,怎么也不能弄得让人笑话。” 
  薛暮紫哭笑不得说:“我的天,现在是什么时候?抄家的人还在城里转悠呢,你有多少钱财非得这时候显摆出来?悄悄娶进门最好!反正我是不会挑你们董家的礼。” 
  心碧承认薛暮紫这话说得实在。若不是多年相处、知心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