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球大战三:西斯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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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大战三:西斯的复仇-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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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由于某种原因,西迪厄斯决定进行干预了。

  “不要对你所感觉到有所恐惧,安纳金,利用它!”帕尔帕庭的声音在吼叫。“唤起你的愤怒。将愤怒集中起来,他是无法抵抗你的。怒火就是你的武器。立刻进攻!进攻!杀掉他!”

  杜库茫然地思索着,杀了我吗?

  他和天行者仅仅暂停了最后的一刹那,两柄光剑就锁在了一起,透过猩红与蓝色交叉的丝丝作响的剑身,两人互相盯着对方,就在这一刹那间,杜库发觉自己带着不知所措的惊讶,质疑着西迪厄斯是不是突然间发疯了。他难道不明白刚才他给出了什么提议吗?他到底是站在谁的立场上的?

  透过两人交叉的光剑,他看见天行者眼中对此那该死的允许,他突然有了一种让人晕却的预感,他已经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背信弃义是西斯的手段! 。。

=4= 杰岱的陷阱
=4=

  杰岱的陷阱

  这是杜库伯爵的死亡:

  当安纳金对自己说到“哦,现在我明白了。”时,他头脑中产生了一阵如同恒星爆发一般的清晰,他发现他心中的恐惧原来也能成为一种武器。

  就是这么简单,也是如此复杂。

  而且这一切都结束了。

  杜库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细节而已。

  演出还在继续;这是一出充满了光剑杂耍、咬合以及不停嘶嘶作响的猴子戏。杜库和天行者,为仅有的一名观众进行了一场绝无仅有御前演出。杰岱对西斯,以及西斯对杰岱,不断地转身,不断地旋转,不断地相互冲撞,不断地斩杀、砍击着;不断地躲避着、张弛着,不断地突袭着,不断地带着力量的咆哮将撕裂这他们之间的空气。

  然而这这一切都没有意义,因为一阵核爆般的火焰已经吞噬了天行者所把持的杰岱的克制,并将恐惧变成了毫不费力的狂暴,狂暴才是他的那把利刃,而他的光剑不过是一个玩具而已。

  演出仍然继续着,但是已经没有悬念了。这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哑剧,就像时空的曲线将无边无际的宇宙中成串的庞大星系引导起来一样错综复杂,却又毫无意义。

  这和杜库数十年的战斗经验没有什么关系。他对持剑比武的掌控能力也毫无作用。他的巨大财富,他的政治影响,毫无瑕疵的教养,完美的礼数,高雅的品位——这些都是他花费了大量精力和自己生命中数以年记的时间所追求的引以为傲的要素——现在都成为禁锢他精神的锁链,并将他的脖子狠狠地压在行刑斧之前。

  甚至他所关于原力的知识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正是这种知识向他展现了他的死亡,驱使他对此做出决策,令他踌躇不决,衡量着诸如冷却一块正在雕琢的黑色宝石的鬓角一累的细节。杜库那优雅的戏剧已经退化成了平庸的依恋剧,而且没有人会为其中正将逝去的英雄留下一滴眼泪。

  但是对于安纳金来说,这场决斗中只有恐惧,还有愤怒。

  只有他矗立在死亡以及世界上两个他最敬爱的人之间,而且他再也无法抑制住任何感情了。那条假想中死星上的恶龙倾尽全力试图冻结住他的力量,在他耳边提醒他之前杜库是如何击败他的,而且杜库拥有属于黑暗的所有力量,提醒他杜库是怎样砍断他的手臂的,而且他又是如何看起来不费吹灰之力地亲自击倒了欧比…旺,更何况现在安纳金完全是在孤身奋战,他是无论如何不可能与任何一名西斯领主相匹敌的——

  但帕尔帕庭所说的那句“怒火就是你的武器”给了安纳金解开封印他那熔炉般内心周围铁壁般防护的许可,而且他所有的恐惧,他所有的恐惧都在那股烈焰中枯萎殆尽。

  当杜库伯爵挥舞着光剑飞向他,安纳金童年时代的那只瓦图之拳则破壳而出,直接将那位西斯领主轰了回去。

  当杜库集聚起整个宇宙内所能召集到的黑暗面力量时,他将一块带有锯齿形状的杜拉钢桌子碎块猛地投掷过去,安纳金耳边响起了母亲西米·天行者那句温柔的低语“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他随即将那块碎片打碎到一旁。

  他脑海里充满了从他窒息已久的内心释放出的烟幕。在阿贡纳上,在贾毕姆上,已经在塔图因的塔斯肯营里,这股烟幕遮蔽了他的头脑,蒙蔽了他的双眼,将他禁锢在黑暗中,使他成为了一架没有头脑的杀戮机器;但是此时此刻,在这艘战舰里,在这浩渺苍穹中,在这贫瘠的生命的无尽沙漠里的一叶显微镜下的生命扁舟上,他的防火墙已打开,并且让恐惧和愤怒占据主宰了他的这场战斗,却没有占据他的思维,并且安纳金的头脑却像水晶球一样清晰。

  在这种太古般的清晰中,只有一件事情是他必须要做的。

  作出决定。

  他就照此做了。

  他决定获取胜利。

  同时他也决定了杜库应该溃败。此时此刻,决定才是真实:他的剑锋和他的意念同步地移动起来,蓝色的炽热蒸发掉了黑色的科瑞利亚纳诺丝绸,分解开杜库的血肉和剪刀骨,伴随着西斯领主原本持光剑那只手的落远,散发着烤焦的肉以及烧毁的毛发的味道的烟雾蔓延开来。坠下的手中,猩红的剑身依然在痉挛的死死紧握下伸出着,而安纳金的心,正在为那只红色剑锋的坠落而歌唱。

  他伸出手,原力为他拾起了那把光剑。

  然后安纳金同样砍下了杜库的另一只手。

  杜库崩溃地跪下,他的脸色煞白,嘴唇松弛,他的武器在空中旋转着,飞到了胜利者的手里,安纳金则发现他所遇见未来的景象就近在自己的眼前:两把剑锋架在杜库伯爵的脖子上。

  但是此时此刻,现实掩盖了梦幻。两把光剑都在他的手中,而且他那只有血有肉手上的那把西斯的光剑闪耀着人造的如同血一般的光芒。

  杜库,则带着恐惧畏缩颤抖着,依旧在他心中找到了一丝希望:他错了,帕尔帕庭没有背叛他,这一切都是在按照原定计划在进行——

  直到他听到了下面的话语,“干得好,安纳金!干得好!我知道你能做到的!”他辨别出了这是帕尔帕庭的声音,而且他已经从最黑暗的深渊中感知到了接下来即将说出怎么样的话语来。

  “杀掉他,”帕尔帕庭说道,“现在就杀了他。”

  而他从天行者的眼中只看到了熊熊的火焰。

  “议长,请饶命!”杜库气喘吁吁地说道,现在的他是那么绝望,那么无助,他的贵族风度已荡然无存,连他的勇气也不过是一堆苦涩的回忆。他已经卑微到乞求饶命,就像那些他手下众多的败将一般。“求求您,您曾承诺过饶我不死的!我们是有约定的!救救我!”

  他的求饶使他得到了一份怜悯,就和他曾经施舍出的一样多。

  “那承诺只在你释放我的前提下才会有效,”帕尔帕庭冷酷地回答到,就像仿佛银河间虚空的空间一样冷。“而绝不可能在你利用我作为诱饵企图杀掉我的朋友的情况下有效。”

  这下他知道了,此时此刻,一切完全都是按照计划在进行实施的。西迪厄斯的计划,而不是他自己的。这完全是一个杰岱的陷阱,只不过杰岱不是主谋罢了。

  他们不过是诱饵。

  “安纳金,”帕尔帕庭平静地说道。“杀掉他。”

  但是数年的杰岱训练却让安纳金踌躇不决了;他俯视着杜库,他眼前的不是一个西斯领主,只是一个被打败的、残废的、畏缩的老人而已。

  “我不该那样——”

  但是当帕尔帕庭咆哮道,“杀掉他!现在!”安纳金意识到这实际上不是一条命令。其实,这只不过是他一生时间都在等待的——

  许可。

  而杜库——

  当他抬起头,最后一次凝视安纳金·天行者的双眼,杜库伯爵明白了他不是今天才被骗,而是被骗了许多许多年了。而他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徒弟。他从没有成为西斯力量的继承人。他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他的整个人生——他所有的胜利,所有的努力,他所继承的一切,他所有的原则和所付出的牺牲,他所做的一切,他所有的一切,他曾经成为的一切,他所有的梦想以及未来帝国以及西斯大军的伟大愿景——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虚伪,因为所有这一切,他的一切,都只是对此的附属而已。

  他仅仅是为此而存在的。

  而这。

  不过是成为安纳金·天行者第一次冷血谋杀的祭品而已。

  他知道,这是第一次,但绝不是最后一次。

  然后,两把光剑就像合闭的剪刀一样穿过了他的喉咙。

  剪断。

  他的一切都随之灰飞湮灭了。

  谋杀者和被杀者都茫然地盯着对方。

  但是只有谋杀者眨了眨眼。

  是我做的。

  那被切断头颅上的凝视固定成了某种超越活物应有的目光。那发出绝望祈求的双唇凝固在了周围寂静的回音中。从那无头的骸体被烧焦的气管裂口中,发出一阵缓慢消逝的叹息声,并从腰部起向前弯曲地倒塌了下去,就像是在面对已将自己生命夺走的力量鞠躬致敬一般。

  而谋杀者只是又眨了一下眼睛而已。

  我到底是谁?

  他是那沙漠星球上的奴隶男孩吗,那个因具有让人惊叹的机械天赋而被重视的男孩吗?他是那个传说中的双引擎赛艇手吗,那个唯一能够从如此致命的体育项目中幸存下来的人类吗?他是那个伟大的杰岱大师手下的不服管束、英勇无比却又问题不断的弟子吗?还是星际战机的驾驶员?是战争的英雄?是某人的爱人?还是一名杰岱?

  他能够成为上述的所有——他能够成为上述的任何一个——而且他依然做出了他所做的?

  在他最终意识到他需要提问的同时,他已经发觉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甲板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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