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阳凑过头去,嗅了嗅桌前碗内的不知名物体,一闻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最讨厌药了!“你生病了?”语气不由得轻缓起来。
“没…咳咳…”
“切,还说没有,你这不是感冒是什么?既然感冒了就早点把感冒药吃了。”她讨厌这药的味道!
北慕冥十分听话,乖乖的将剩下的姜汤一并喝下,一滴不剩。不过,这感冒药?是啥?
“最近你都在忙什么呢?都忙出病来了?”千阳无聊的翻弄着手中的书本,书页沙沙作响。
“最近西晨派遣使者来访,所以有很多相关的事情要处理。”北慕冥满脸疲惫的揉揉太阳穴,有些苦恼。西晨的确是个大问题,更何况这次牵扯到丞相的事情,更何况丞相和西后…若是不处理好的话,恐怕这以后…
“哦!那西晨到这里干嘛来的?”千阳试探的询问,那天晚上看到的那个老者给她的熟悉的感觉,总让千阳觉得这里面有些什么。
似乎…她好像从这里面感觉到了一些说不出来东西。
“蓉儿可知道西晨和北慕丞相之间的关系?”北慕冥轻轻揽过千阳的细腰,将千阳放进自己的怀里,整个身子的重量都依靠在自己身上,在千阳耳边细语道。
看着腰间多出来的一只手,千阳心想道,如果要出北慕冥这里套出老爹的消息,难道得靠自己色诱?
千阳不解的摇摇头,她可没听说过这里么有什么明堂。
“当今的西晨太后与北丞相正是亲兄妹关系,而且他们兄妹感情深厚,而如今我把丞相打入死狱。得知消息的西后自然会想要救他的哥哥。所以…”北慕冥细细抚了抚此时万分安静的千阳的一头柔顺的秀发,细心的解释道。“所以西后这次派出使者旨在救出丞相,而这次派来的人又是西国最著名议者——西晨源。”
阿?北老爹还有个妹妹是太后?她咋还没听说过呢!?看到千阳因为惊讶而大张的小嘴,温柔的将双手放到千阳的脸颊旁,向内轻轻一压,小嘴合上。软软的肌肤如丝般顺滑,不禁让北慕冥舍不得放开手。
“西晨源很厉害吗?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怕他似的。”千阳揪着北慕冥的龙绣锦衣,立马问出口来,生怕北慕冥不告诉自己似的。
“哈哈!你觉得我会怕吗?只是觉得麻烦而已!”
“什么意思?”千阳好奇的问道,到底是有多大的麻烦,你居然会如此觉得。
“现在的西晨几乎是在靠西晨源维持着,若是没有了他,西晨必亡!”北慕冥这话倒是让千阳读出来不少潜台词,西晨源的能力足以维持一个国家!这样的人才若不是自己的人,的确是个天大的麻烦!
西晨源的确是个大麻烦!看来什么时候计划也该行动了,若是计划被西晨源破坏了,事情就麻烦了!
“况且…”北慕冥故意放缓语气,看着千阳因为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而气鼓鼓的一张脸,不由得低笑。
“快点说嘛!干嘛卖关子!”
北慕冥凑过身子,红润的唇瓣轻轻扫过千阳的脸颊,让千阳脸色一红。见此,北慕冥才满意的在千阳耳边说道,“那个人的来历,我查不到!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千阳不适应的用手推开靠近的北慕冥,小手上下翻动发出“呼呼~”的声音,靠这么近干嘛,很热好不好!
“能知道的只有西晨源是西后带来的人,而且关系非浅。就连重病的西晨的皇上也将重权交付给他。所以阿…”
“所以如果不小心应付西晨源的话,恐怕北慕会有麻烦,你想说这个?”千阳接过话。
“是阿,我的蓉儿真聪明!要不是这些麻烦事,我一早就来看你了…”后面的话,北慕冥小声的嘀咕着。
“那把丞相放了不就行了,这不就解决了问题了嘛!”是啊是啊,你就放了吧,放了我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我就好早点溜了!“话说回来,整个北慕国都说丞相清正廉洁,他怎么会叛国呢?你是不是弄错了?”
这里也是千阳心里最大的疑惑,北慕冥毕竟也是一个明君,怎么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一个为君为国的丞相打入死狱。而且,死狱里面自己早就去过了,根本没有人!更何况一般说叛国都会立即斩首,而北老爹却被藏了起来,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北老爹身上的东西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北老爹现在又会在什么地方?
北慕冥,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蓉儿,北丞相的确是个好官,但是他身上却有北慕国最大的罪恶。”北慕冥正视千阳,神色毫无顾忌的说道。
她是他最爱的人,她将是她的后。
那么他最大的秘密,告诉她又有何妨?
“其实北丞相没有被我关在死狱,事实上他被我…”千阳满脸期待的望着北慕冥,等待下文。
紧闭的大门再出发出一声惨痛的叫声。“嘭!”
“皇上!大事不好!”随即传来夏炎充满着急的声音。
第四十二章 布局(修)
紧闭大门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皇上!大事不好!”随即传来夏炎充满焦急的声音。
千阳满脸幽怨的看着来人,靠!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啊!?
“怎么回事?”北慕冥问道。
夏焱看了看一旁的千阳,不语。
“但说无妨。”听到这话的千阳就郁闷了,感情她还成了个外人了?
“兵符被盗。”夏炎沉沉的说道,听得出此时的心情不佳。
“这是怎么一回事!?”闻言,因为惊讶而站起的的北慕冥脸色突然沉重了起来。
夏焱神色有些自责,悔恨万分的说道,“昨晚我回夏府候遇到埋伏,回去查看时发现兵符已被盗走。是属下不力,请皇上降罪!”
千阳静坐在一旁,手指来回抚摸着光滑的下巴,一脸深思,不断暗自揣测。若要是造反的话……北慕瑾如此人中之龙岂会容忍自己成为别人的宾客?而且白云和柳泉那两个老狐狸恐怕也脱不了什么关系吧?千阳诽腹道。
“有没有查清楚是什么人?”看来是时候该清理一下朝廷了,北慕冥冷冷的发言。
“我怕中了离山调虎之计,所以没敢冒然追上前去。怎料还是让那贼人得逞盗走了兵符!”夏炎的右手大力的拍打了一下桌子,桌子随之一震,一脸愤然之色。
“我说,现在不是该讨论有没有追上去,到底是谁偷了兵符的事情吧?既然他们早有准备,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来应对这件事才对吧?”千阳无语的撇撇嘴,你们能不能抓住重点行否?亏你们一个还是一国之君,一个还是号令千军万马的大将军!
“嗯,的确如此,虽然这兵符无法号令所有的士兵,但是毕竟还是能够调动近一半的人手…”夏炎思索道,现在要想调动另一半的人手,恐怕皇上是不会同意这么做的,想到这里,夏炎不由得满脸愁苦了起来。“若是能够拿到北相手里的另一半兵符的话…”
北慕冥久久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现在绝不能放他出来!
“除了北相手里的兵符可以调动的人手之外,我们现在还可以调动多少人手?”
“不足五千,精锐兵力不足三千。”夏炎一语,两人皆是陷入了沉思。
千阳看着愁云密布的两人,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无声叹息,有必要弄得这么麻烦?细长的玉指轻轻戳了戳沉思中的北慕冥。
“蓉儿,你有什么想说的?”北慕冥静静的看着千阳,眼里发出异亮的光彩。他倒是忘记了,他怀里的人本事可是不小。
“既然现在人手不够,硬拼肯定没得玩,那人盗走兵符无非就是想篡位,既然他想要这个皇位,那就给他好了。”
千阳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不由得让夏炎汗颜,这么严肃的事情,就这么轻描淡写了?“可…”
“夏炎让她说下去。”
千阳向北慕冥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夏炎那个天然的呆瓜,果然还是没北慕冥来的高明。千阳向两人钩钩手指。
“夏炎,你觉得拿走兵符是想干嘛?”千阳笑意连连的询问道。
“我郁闷,这么简单的问题你…”
“夺皇位!”
“夺皇位!”转念一想,北慕冥和夏炎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出声。
“那么你们觉得拿走兵符的人会等我们准备好了再动手吗?”千阳十分悠闲的玩弄着胸前的黑发,接着再是一问。
“祭祖大典!”
“祭祖大典!”两人又是同时发言,千阳不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都约好了,怎么默契度这么高阿?
“祭祖大典除了皇家内部人员和重臣参加外,外来的官员都不得进入会场,那个时候的确是个动手的好机会!”
“等等!祭祖大典是不是在国安寺举行的?”千阳变了变脸,有些沉沉的问出口,心里却几乎是有了肯定的答案。
“是阿,你…”身为北慕的人,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呢?夏炎见千阳面色不好,话未说完千阳急忙吩咐道,“不要问我为什么,现在立刻秘密的去找国安寺的原主持圆空大师,具体的你们见了面再说。记住,是秘密的!他现在被监禁了!”
千阳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去找苏澈。关于柳泉的动向他那里有消息。”
夏炎张开的嘴欲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看了看沉默的北慕冥算是默认了,于是快步离开。
千阳对视北慕冥,脸上有些好奇,“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安排,又为什么知道那些?”
北慕冥没有丝毫情绪的伸出手来揽过千阳的腰,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千阳的耳边,无尽的柔情蔓延在空气中,夹着着恋爱的甜蜜。
“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而不是你是我的!对于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而言,此话该是多么奢侈的信任!居然好不多问的相信自己的决定,任由自己去安排这若错一步,则失一生的赌局。
在北慕冥看不到的千阳的脸上,多了一丝动容,却也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