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第一个地点后,便要开始决定和余籽一起去网王的人了。关于这点,赤尸早已胸有成竹:“我一个就可以了。当然,我只是先头部队。到那里之后,再让鱼子将你们带到那个世界。在这段时间里,你们也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想要的未来。”他环顾众人,“毕竟,你们还在迷茫不是吗?”
没有人能提出反对意见。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大家的心里都很乱。
于是事情就那么决定了。余籽打算回家先收拾一下行李,带上钱以免流落街头。马克贝斯却适时地递过了一张磁卡,微笑道:“这就算我对今天发生的事的赔罪吧。”
“可是网王世界应该不能用这个世界的银行卡。”
“这不是银行卡。提款机使用的操作系统应该是一样的吧。你插入提款机后随便提多少都可以,不过只能取一次。”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要告诉别人。”
病毒卡吗!!
余籽无言地接过了那张好像很可怕的卡片:“谢谢。你并没有需要赔罪的地方,所以算我欠了你一次情。以后需要我帮忙请不要客气地开口。”
“鱼子小姐很注重礼尚往来呢。”马克贝斯点点头,“我知道了,就这样约定了。”
两人还是回了次家。在赤尸整理行李时,余籽小睡了一会儿。两人吃过饭后,在午后回到了无限城。
全员集齐,一同见证这代表闪灵世界开始与别的世界交流的一刻。
余籽说:“那么,我要试着联系网王世界了。”
赤尸说:“在走之前,夏木君。”
“是,在这里。”
赤尸语调温柔地说:“这次离开后,鱼子没办法用混沌之桥的方法回到这个世界来。”他微笑道,“因此如果下次需要召唤,就拜托你了。”
亚纹无助地说:“春树……”
“亚纹。”笑师敞开了怀抱:“来吧,在我的怀里哭吧。”
亚纹攀在他的肩头流下了海带泪来。
佩戴了封入由仓库调节过的无限城力量的戒指后,余籽的这次挑战屏障的过程很顺利。不出10分钟,她的身影便开始逐渐消失了。
赤尸余裕十足地抽出了血红之剑,准确无误地切中了那瞬间出现的屏蔽裂缝。
微风过后,他们的身影在所有人面前消失。
是夜。
坐在平台上看月光的马克贝斯回过头看向抱着兔子朝自己走过来的小女孩。
“间久部博士。”
“晚上好,马克贝斯。”她站在他身边,仰望头顶的月光,“很美丽的月色。”
“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间久部说:“其实,未来并非如你昨天展示来欺骗所有人的那样,是无法计算的,对吗?”
马克贝斯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凝重:“具体的未来确实无法计算。但是通过仓库计算出的规则,可以窥见一些未来的真相。如果把包围我们世界的屏障打破了,我们世界的规则就再也不复当初了。我们世界会从打开缺口的那边延伸而出,与隔壁的世界合并,并共享一个将两个世界都包裹在内的更大的屏障。”
“那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我们的世界将与另一个世界迎来‘融合’的时刻。”马克贝斯摇头说,“我们至今仍不了解‘规则’。融合时会发生什么事,即使连仓库也无法预测。但世界与世界之间的力量构成、世界观都不相同。若我是‘规则’,要想融合后的世界继续正常运行,我一定会删除或是修正所有冲突的数据。”
“也就是说,如果世界与世界融合的话,被‘规则’判定为会引起冲突的人、事、物都会被‘规则’抹消。”
“应该就是那么残酷。”马克贝斯以毫不像15岁少年的成熟语气回应。
间久部望着马克贝斯稚气却神色坚定的脸:“既然如此,为什么赞同豺狼医生打破屏障的计划。”
马克贝斯说:“我认为豺狼医生的主张是正确的。经过我的分析,我认为我们与猎人那样拥有比较简单的完整世界观、地图广阔的世界来比,处于劣势。如果我们世界有朝一日与猎人世界融合,从减少工作量的角度来看,被‘规则’抹消的很可能是我们。所以我们必须与世界观相近,而地域比我们世界广阔的世界进行融合,以最小的损失最大程度地提高我们世界的完整度。当我们拥有不止一个世界,而是多个世界的数据后,被‘规则’抹消的概率会减低。”
间久部抱紧了兔子:“真是场残酷的战争。以这样的牺牲迎来的未来真的有意义吗?”
“在我也怀疑这个问题的答案时,赤尸先生给了我答案。”马克贝斯微笑道,“赤尸先生从以前就是那样,总是可以凭自己的力量成为掌握真相的超越者。我们无论如何和‘规则’争斗,最终还是会沦为‘规则’统治下的悲哀存在。因此他要抵达的地方是‘规则’之外的世界。他双眼中已看到了确实的未来,他一定能凭着他的力量成为与‘规则’的奴隶完全不同的存在。”
“你的双眼中,也看见了那样的未来吗?”
马克贝斯笑着合上了眼睛:“是啊,我也向往着那个‘规则’之外的自由世界啊。所以即使面对的是残酷的血之路,我也会战斗到最后,直到那个未来确实降临的那日。”
网+S·第一张茶几
事实证明,RP如果注定没下限,即使是自主穿越,也是会让人杯具的。
伴随余籽的出现而响起的,是属于少年们的狂吼怪叫。余籽的面前此时有一群半|裸甚至只穿着内|裤的少年,正用看妖怪一样的眼神惊恐地望着她。
环境看起来像更衣室,而且那看起来很昂贵的更衣橱有些眼熟。
打量完毕后,余籽淡定的说:“对不起,打扰了。”她开门出去,合上了门。抬头一看,她看见门牌上写着‘社员更衣室’。
她沿着感觉很熟悉的走廊来到了外面,入目的是一片豪华的网球场。
即使刚才不能肯定,现在也确定了。
她现在在冰帝男子网球社。
刚才那群少年,没有一个脸熟。距离她离开这个世界不知过了多久了。
可是这些问题和眼下最严重的问题相比全都不是问题。严重的问题是——boss丢了。
她可以确定她将要消失的时候看见boss的身体也变得透明了,boss应该和自己一起穿越,但怎么解释他没有和自己落到同一个地方这个奇怪的现象?
……等等,最初和boss一起穿越到猎人的时候,她因为失去意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也无法确定boss和她掉到了一起。说不定当时也产生了位置的偏移,boss搜寻了一番后才找到了她。
怎么办,是去找boss,还是在这里等boss找来?
还不待余籽决定,好几个警卫就涌入了网球场,直奔她而来。
省得麻烦的余籽没有动弹,任凭他们包围,并由其中的一位将她带向警卫室。
经过了围观的女生群,周围比较不吵的时候,余籽才问身边的警卫:“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衣黑帽的男人?他身高186公分,拿着一个手提旅行箱。”
“没接到这样的报告,他是你的同伙吗?”看余籽年纪不大又容貌奇特,警卫的口气还算缓和。
余籽淡定地说:“他是个变态,危险性很高,可不可以发个广播通知全校注意他的行踪?”
“真的吗?”
“嗯。我对神发誓,他非常危险。”
半信半疑的警卫用对讲机汇报了情况。待他汇报完,她问:“再请问一个问题。我从国外回来,不太了解日本的时间计算方法,现在是平成几年?”
警卫虽然感觉很奇怪,还是回答:“平成18年。”
余籽陪冰帝少年们参加的全国大赛是平成12年(2000年)的那届,如今已是平成18年(2006年),过去了六年。
网王的世界的剧情应该早已结束了,可是这个世界看起来和以前一样秩序井然,十分和平。但是眼前的所见所闻却让余籽感觉很违和。
是的,十分违和。路上见到了许多身材比例异常,腿特别长的学生,而且他们的脸型都和记忆中的网王世界中的人感觉很不一样。
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画风不同?对,就像画风不同。
余籽去过的世界,人物的长相区别很大,那是因为每个漫画作家的画风都不相同的缘故。如果其他世界与网王世界合并,那网王世界中一定会出现大量画风不同的人混合在一起的景象。
这种诡异的场面,现在已经在她面前呈现了。
网王世界也许已和其他世界合并,并非最初独立的网王世界了。
那些记忆中的少年们现在如何了?
这些问题的答案必须要找到boss,并脱身后才能解答了。
不久之后广播里就播放了请全校学生注意一个高个黑衣黑帽拎箱男的警告,并请所有注意到此人的学生尽快通报警卫处。被带到警卫处的余籽接受了一番盘问。她用布包好背在身后的长条形物体引起了警卫的注意。在打开布包发现里面是一把看起来像真刀的武士刀后,警卫们都变了颜色,准备通知警察。
但是无论哪个警卫都拔不开那把武士刀,无法确认里头是否是真刀。余籽见到这种情况,淡定的撒谎说:“这本来就是仿武士刀的玩具,朋友送给我玩的。”
警卫们满头黑线:“你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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