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异世当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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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异世当爸爸-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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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风过了真无痕,又怎能吹皱一池春水?
  “王爷,陛下!”门外突然一阵喧嚣,打破屋内的沉寂,众人才一一回过神来。
  齐河带了兵丁,冲进屋内,看到这古怪的对峙场面时,也不禁是一怔,然后,迅速低下头去,快步到了夏侯暮身后,跟进来的兵丁均是定远王夏侯暮一手训练出来的,忠心自然不必说。有序的列开阵仗,围在了三位金贵的夏侯家人身边。
  屋里地方不大,一下涌进这么多人,就显得极为拥挤,但任是如何拥挤,中间那浑然若仙的白衣人身边,却是被结结实实的隔离出来个圆圈,无人胆敢贸然靠近。
  “这是……”早被这似曾相识的身影,夺取了所有注意力的夏侯朝夕,猛然发现这人手上不仅握着那把姓重的小子送给申琏的白莲,手腕上更是大大咧咧的缠了条,长着小肉翅异常畸形的白蛇,一个荒谬的念头升了上来。
  “申琏。”不同于夏侯朝夕,夏侯暮好歹还是见过一次,申琏如此非凡的本相的,也不用自家哥哥指明,便肯定的答道。
  “这个……是申琏原来的样子?”夏侯朝夕很难接受,前几日还在身下娇弱无骨般的少年,顷刻便成了这不染烟尘,玉骨冰肌的谪仙。
  同样是绝色,但是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美感,容貌上看来,有种似是似非的错觉,但是,要让人说是同一个人,即便是十年前和十年后,依然让人无法去相信。
  “莫忘……”
  一手怀抱还未醒过来的小白老虎,众人离地不远,也不是完全被挡在申琏身后,自然看得到那栓在白三儿颈上的皮套后扣的链子,齐河见得是不少了,看到了不禁抽了口气,对着莫名其妙多出的白衣人,心底敬佩得五体投地。
  虽然,他手中的剑一看便知不是凡铁,但要如此利落的截断一个拇指粗细的玄铁链子,若没了深厚的功力,怎能如此轻松的做到?
  “……爹。”还是夏侯昱最先喊出声来。
  看着那已然恢复了飘然出尘之姿的申琏,夏侯昱心底隐约有些高兴,但是苦涩却似更多,早就知道,这人是不可能永远保持柔弱模样呆在自己的怀里的。
  这个人是他的爹,是他的希望。
  一直如此,为何心底还有不甘?还有奢望?
  “昱儿。”申琏返过身来,朝着夏侯昱凤眼上挑,微笑。
  仿如天际浮云,柔美不可言,却遥远得可怕。
  更何况,还是随时随刻会跟着风逝去的。
  永远都抓不住,留不下。
  夏侯昱眼中一些东西沉淀了下去,变得极为幽深。
  “你是韩谦?”淡定无波这声音即使是韩谦这等人听了也觉得抖了下。
  那声音哪象是对着个人,分明是对着个器物,不带半点心绪随口说说般的。这人是个麻烦。
  韩谦从那不似凡人般的脸上扫了几眼后,心下便有了定论。
  手中的白虎崽子,早到了那人怀里,配着他那一身白衣,到是说不出的相称,赏心悦目,即便是韩谦这么个心死了多年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妙人。
  但是,他手中的可不止这么多。
  若只这点心思,他韩谦早些年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在下正是韩谦,阁下何人?”韩谦道,其实不过做做过场,早定远王封了端云楼时,手下的眼线便有消息传了上来。
  一是,夏帝夏侯朝夕下榻于此。
  二是,定远王、夏帝似乎都在收罗各等药材,似乎在救治个什么人。约莫是小倌,大概是夏帝陛下一夜新宠,便攀上了高枝的。
  韩谦当时只是笑笑,他还不清楚夏侯家的都是些什么人么?就是真有个好运道的,估计也不过是一时新鲜。属下问,要不要抓过来时,挥了挥手,说等他自己掉下来。
  确实,攀得越高摔起来才惨得厉害。
  毕竟夏侯家都不是什么能长久的,只是,这回似乎是要例外了……
  韩谦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长身玉立,半点神情也欠奉的人,心底一丝游丝象是蛇般爬了出来。
  这般玉质冰心的人,怕是夏侯朝夕定是舍不得折了吧……呵呵……
  “你休要张狂!我看你没了人质,还能怎生嚣张?”
  最先沉不住气的还是夏侯昱,毕竟还是年纪不大,即使身子是个大人了,心里始终都是那个别扭得很的小孩,看韩谦多看了两眼那莲般清雅的人,便忍不住火气上冒。
  申琏可是他的,怎能容人随意的看去!
  便是旁边那微微失神的皇兄夏侯暮他都恨不得上去抽两巴掌了,更别说这边还有个眼神格外深沉的夏侯朝夕,正是夏侯朝夕那别有涵义的视线拉住了夏侯昱,使得他没冲动的上前劈了姓韩的,家里还有头狼,出去打虎时也得掂量掂量要留下几分气力回家对付这狼才是。
  夏侯朝夕自然知道自家小弟那不时瞄过来的是什么眼神,哎哎,他就那么不值得信任么?
  夏侯朝夕想问,没出口就知道了答案,因为不仅是夏侯昱那扫过来的眼神,就是那夏侯暮不经意似的一瞥,也充分的回答了他。
  ——你没得信誉可言。
  这答案是铁定的,夏侯朝夕叹气,又看向那边的对峙的人。
  仙姿缥缈的申琏,这是他从来不曾熟悉,甚至今日前连见也未见过,虽然早就知那在他怀中柔若柳枝的,并不是这叫申琏的人的本相,但是见到如今的申琏,又有些莫名伤怀。
  终究不是那个少年,纯真无垢,不解世事,不懂风雨,有时明明是童言无忌、神态无邪的,却总有股子不经意泄露了风情似的模样,妖精似的小人儿。叫人无法忘得了,而现在……
  夏侯朝夕无言的看着那颀长背影,这人则完全不同,明明透着历尽风雨的沧桑,却由衷的抓不住,捞不着,不是美好得镜花水月般,而是深知距离遥远的碰一下,也是不成的。
  离得太远,看不清本相。
  抽空看了会韩谦无甚波澜的神色。夏侯朝夕,暗笑,这狐狸,怕是布置还不止这些吧……
  “人质……”韩谦听了夏侯昱的话才回过神来似的,眼角弯起,说不清是玩兴还是邪肆的意思更多点。“小王爷怎知,我就定再无人质了呢?”
  言罢,拉过身旁一个穿着捕快装束,从头到尾都没主动移动过的,低着头没任何话语,也不怎么看得清脸面的人。
  “申公子——请看这是何人?”那人的古怪的纱帽被掀了开。
  ——衍艳。
  一张熟悉的姣美少年面孔被暴露了出来。
  韩谦很是欣赏夏侯昱顷刻便黑了的脸。
  “这,算不算人质?”韩谦和气得象是个珍宝阁的儒商店主,做着你情我愿的买卖,不骄不躁,闲庭漫步般,优游不过。
  “唉……你要我怎么做?”
  长叹一声,申琏自从进了屋,首次变了神色,修长的眉峰细细皱起,眼神有一丝哀悯,就是不知道,这哀的是什么,悯的又是谁。
  “申兄(爹),不可……”夏侯三人脸色聚变,青的青白的白。
  只是三人还来不及阻止,申琏就放下了莫忘,只身上前去了。
  “你要我怎么做?”申琏不做多话。
  韩谦笑。“申公子么?可多亏了这人,我才知道了这些个制挟,王爷皇上的好办法了——”
  话么说完,申琏根本不与理会,还是说的那句话,清明的眼睛却是看着那被明晃晃的刀横在了脖子上,状似被威胁的人的。“你要我怎么做?”
  衍艳脸色不正常的灰白着,但看其衣着,倒不似被拷问虐待了的模样。
  见申琏近来时,眼神动了动,不自然的躲闪了下。
  “申公子……你确信要救这人么?”见得申琏越来越近,韩谦嬉笑似的神情也沉了下来,一分冷淡的杀气溢出。
  “自然。”申琏象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一般,神色如常。“他——怎么说也是,昱儿代我认的儿子,我自然要救,你说,要我怎么做?”
  这话说得在场的人都动了容。
  衍艳更是身子一颤,只有申琏仿若无事,继续上前。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放他?”
  对上那双静水无波的眸子,饶是老谋深算如韩谦也忍不住抖了抖,在一看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韩谦神色一变。“申公子,你先放下剑,再过来。”
  “这样么?”这回是在夏侯众人都没反映过来时,申琏的白莲已经落在地上,脆响一声,沾了尘。
  申琏神色未变,走了上前去。“这样就可以了么?”
  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得没了任何阻隔,而厅堂的局面也紧张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韩谦看了落在地上的剑,又扫到申琏修长白皙软玉般的手上,片刻后,松了衍艳颈上的刀,一把扯过那要贴到他身上来的申琏。
  终究还是要赌上这一赌,韩谦神色一冷,正要呵斥。
  手上蓦地一沉。
  还是输了。
  韩谦闭眼,肩上剧痛和那突然冲来,掳走脱手的衍艳的人影,都清楚的说明了一件事。
  白衣染红,霜中红梅似的。
  现在看来却有一丝邪意,冷上人心底。
  “我有没说过,我最擅长的不是剑法——而是如何运用这身体。”
  申琏笑意盈盈,翻身对着错目的众人道。
  寒气,肆虐。


  终至分歧

  垂着的素手上,猩红的血滴沿着优美圆润的指尖滴下,落在雪白的袖摆上,染成艳丽的红梅图案。
  夏侯昱觉得喉里咽了什么,一口气哽在那,又吐不出,别样难受。
  其实早知道申琏不是什么善良至傻之辈,这谪仙似的人,狠毒起来,谁都比不上。可是亲眼看到熟悉的模样完全变形扭曲的成另一个人时,心底说不是上倒了是什么瓶子,五味陈杂,道不出酸甜苦辣。
  看着那翩然转身,回去对着韩谦的申琏。
  夏侯昱心底苦涩,原来这就是距离。
  衍艳伏在救场的重霄怀里,全身虚软,想起刚才那一瞬的惊变,仍心有余悸。
  若是没抓的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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