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样都不要,师弟可自取。”
楚房龄本是一介寒门,何曾拥有过这么多东西?当下便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既然师兄这样说,那我便挑两样有用的,其余的东西还请师兄安排吧。”
说罢,楚房龄伸手将这一方空间里的东西打量了个遍,挑了一剑趁手的长剑,一套与之相配的剑法,还有那未成型的剑丸,楚房龄所选的皆是与剑相近的东西,不愧是荒谷年轻一代之中的剑痴。
楚房龄挑选完毕拱了拱手道:“师兄请。”
云朗朝着里面看了看,只见这一方空间里的物件儿琳琅满目,他竟不知到底要选用些什么。
就在这时,镜老闷声闷气的声音传来:“小子!你可见到那块大石头了么?把它搬起来!”
云朗疑惑的扫了几眼,这才发现在这空间的最左侧,有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看那石头黑乎乎的,但既然镜老开了口,云朗也就伸手将那石头摄了出来。
镜老大叫:“那石头有甚么稀奇!你看那石头下面是什么?”
云朗将这石头扔掉,便见在这石头的下方有一件小小的玉尺,随即伸手抓了出来,细细的打量。
这玉尺也就三寸大小,上面刻有铭文,云朗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故而疑问道:“这是何物?”
镜老没好气的说道:“如此宝贝,你竟不识!此乃量天尺!”
第100章 融合破金乌
当楚房龄手中握住剑柄之时,周身真气的涌动与这天地合为一体,在紧张和恐惧的大环境影响下,楚房龄在不自知之间,跨越了瓶颈。
然而饶是楚房龄疯狂的挥舞出那风月剑,也抵挡不住炙炎焚天怒的余威,更何况是处在那火焰中心的云朗?
大王连连冷笑,那狭长的黑色长角上遍布火光,只见他身子不停的剧烈的抖动着,就好似中了魔咒一般,火焰燃烧着他的血液,将更多的身体机能转化成真气,朝着虚空而去。
而在那虚空之中,天际之上,便见一个巨大无比的黑影已经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这黑影乃是形成一个飞鸟之状,若是眼尖之人一眼就能够认出,那飞鸟便是三足乌。
当下云朗已然顾不得许多,烈焰越来越多,而且虚空之中还有那其大如斗一般的三足金乌,想不到这个对手如此难缠,云朗低声呼喝:“镜老!快和我融为一体!”
镜老闻言,当下也不多说,二人彼此神合气合,运起这珍珑诀来,只见镜老从那问天镜中跳脱出来,身形化作淡淡青烟,便一点点的融入进云朗的身体之中,但看云朗周身金光湛湛,宛若傲世天神一般,一手持剑,一手持镜。
镜老暗暗发力,念动口诀道:“以镜鉴天!”
云朗单手将问天镜高高举起,但看那本无波澜的镜面,霎时间爆发出璀璨光华,自镜中央激射出一道道的神光。
镜老笑盈盈道:“为了这小子体内的赤炎丹,我可是什么都没保留啊!”
云朗见在这紧要关头,镜老还在挪愉,不禁说道:“都归你!都归你!”
三足金乌霎时间扑到云朗的面前,而问天镜中激射而出的神光,一经打出去便不消散,如同支柱一般,将这三足金乌一般的黑影,支在虚空之中,仿佛撑起了一道大幕。
镜老看着那三足金乌道:“不过是金乌的虚影,虚有其表的东西,威风什么!”
只见镜老微微抬手,云朗的身体也抬起左臂,此刻云朗站在虚空之中,拂袖之时扫去那一层层火焰,大喝了一声:“笔来!”
便见金光一闪,云朗手中多了一支沉甸甸的笔,但看这笔杆通体翠绿,笔锋处乃是不知名的毫,云朗掐了个法印,在这虚空之中执笔写了一道符咒。
这一道符信手拈来,镜老眯着眼睛盯着那三足金乌,随即大手一挥,云朗的胳膊猛然抬起,紧接着便是一道庞然大力打出,看这力有如迅猛之罡风。
顷刻之间打向了已被支应起来的那三足金乌。
“啪!”
一声脆响传来,好似皮鞭抽打之声,紧接着云朗一展袍袖,只见那袍袖无风自动,周身真气如同滚滚洪流倾泻而出,云朗飞身入九霄,用剑挑着那符咒,朝着三足金乌的虚影而去。
彼时,大王似乎知道云朗要做什么,一个转身便想再冲上去,岂料身子已被摄取走了全部的真元,刹那间豆大的汗珠如同雨下。
云朗衣袂飘飘,以登天之姿闯进那三足乌的黑影里,就在这时,三足乌爆发出炽热的烈焰,如同一道绚丽的风景一般,整个虚空都被照了个通透。
无边无尽的火焰带着精纯和炽热,云朗好似浑然不惧,那三足金乌的虚影脚被束缚住,而翅膀在扑闪之间打出一道道滔天巨浪。
云朗浑然不惧,挥舞着手中长剑,此刻他与镜老心神相合,也不知使得是甚么剑法,只是从心所欲,挥出一剑又一剑斩破层层巨浪。
楚房龄见云朗飞入那三足乌之中,当下心中更是想助云朗一把,便是那拔剑式,凝聚周身气力,沉于丹田,随着那一剑光华飞出,便见天边出现了一抹残红,这一剑带着惊天之气机,朝着云朗的后方而去。
楚房龄忍不住大喝一声:“云师兄,可借此剑之威!”
云朗点了点头,便在那剑光带着汹涌而来的瞬间,足尖轻轻一踮,双腿之力爆发出来,借着这一剑的威力,顷刻之间冲进了那三足金乌的虚影深处!
剑尖上的符咒发出湛湛金光,带着巍峨苍远之味,云朗一剑挥出,这无形符咒上的字便赫然间增大,仿佛这天地也要在此符之威下颤抖。
“疾!”云朗啐了一口鲜血。
周身感到一阵炙热,甚是不耐,看这骤然增大的符咒好比一道无形的屏障,又似乎是一件无名的杀器,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已将这三足金乌冲撞得近乎支离破碎!
云朗弓着身子,大喝了一声:“破也!”
周身气机自动汇聚成形,只见霸图剑上的剑气陡然增长了数十丈,云朗怒吼了一声,双手握住剑柄,声嘶力竭的同时挥出了这泼天一剑!
“咔嚓!咔嚓!”
“轰!”
巨大的烟尘和滚滚的气浪扑面而来,当这一切都烟消云散之后,那三足金乌的虚影已经不见,剩下的便只是大王跪倒在地,喘息不止。
云朗跳下云头,眯着眼睛看着大王道:“之前我说过,想要杀我,也许就是你死。”
大王此刻眼眸仍旧是血红,由于真气溃败,那象征着妖族的长角也淡淡的隐了去,当云朗举起手中霸图剑挥向他的同时,只见他陡然间换上了一副嘴脸,似乎周身又充满了气机,手中抓着一枚金灿灿的叶子,猛然跳起,朝着云朗刺了过去!
然而云朗时刻保持警惕之心,早有预料,一记冲虚指贯穿了大王的咽喉,顷刻之间那血柱冲天。
“噗!”
躲在远处的那名问天道弟子一声惊呼:“大王师兄!”
未等喊完便被东门别鹤捂住了嘴,低声斥道:“走……我们快撤……”
一个身影转瞬之间到了东门别鹤的身旁,冷森森道:“还想跑?就留在这吧!”
楚房龄嘿嘿一笑,东门别鹤此刻哪敢回头?也不管前路是何,转身就逃。
然而当东门别鹤跑出去几十里之后,已累得气喘吁吁之时,咽了一口唾沫,对着身旁弟子道:“没……没追上来么?”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楚房龄那冷酷的笑声:“没追上来,因为那两个人都被我杀了……”
第99章 狂兽焚天怒
大王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带着惊诧,只见他的胸前绽放开来一朵血花,血珠如同珠玉一般掉落,一股极致的痛感传来,大王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一柄长剑穿胸而过,留下一个血洞。
“噗通!”
大王一个趔趄跪倒在地,大口的喘着粗气,每喘上一口气都要龇牙咧嘴,胸口的剧痛随之而来。
云朗仍旧是站在虚空之中,手里举着问天镜,便见那熊熊烈焰完全被问天镜的破灭之力吞噬,云朗轻笑了一声:“你终于出来了。”
镜老瓮声瓮气的说道:“若不是看这火有点意思,我才不会出手。”
“哦?”云朗一愣,“这火焰有什么稀奇?”
镜老慢斯条理的说道:“这股火焰甚是精纯,刚好用来助我恢复境界,我猜想这小子体内的金丹一定是用这火锻烧完成的,这一枚金丹可是弥足珍贵啊!”
云朗看镜老的话语之中带着渴求,便说道:“你的意思是杀了他取丹?”
镜老点了点头,“这一枚火丹足够我恢复一成功力,如此大补之物怎能错过?”
云朗轻轻一哂:“那好,这便取了他性命罢。”
说罢,云朗运起周身气,金光湛湛,破灭之力如同洪流一般涌现,当下大王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嘴里啐了一口血沫道:“好小子!有些本事!”
云朗朝着他招了招手:“再来过!”
大王心中甚是厌恶,想不到自己没有伤到这小子不说,还被他弄成了这副样子,不禁心头火起,大声狂叫了几声,只听见他的身体里面有如爆豆一般的声响,顷刻之间便看他周身肌肉迅速的膨胀起来,那臂膀更加的坚实,周身缠绕着一股黑气。
镜老在问天镜中眯着眼睛道:“哦?看不出这小子还有点门道呢。”
云朗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心生警惕,不由得问道:“镜老,你看出了什么?”
镜老哈哈一笑道:“看他周身气机隐隐带着黑气,若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