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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真人的道号并非浪得虚名,在这十三州中,每一州俱是一处所在,莫不以国号自称,而在这十三国中,护国真人便占据了六国的国师之位,乃是当之无愧的护国大真人。
这一枚白玉盘,便是他的本命法宝,名曰:长生璧,又因其形制过大,又称长生盘。
长生盘乃是护国真人本名所系,这一会儿的功夫,护国真人将这长生盘用法令加持,蓄养真气,准备随时应对不测。
西昆仑弟子最擅长的便是昆仑剑阵,通常昆仑剑阵由一百二十八人组成,昆仑剑阵相辅相成,风雨不透,可谓是进可攻退可守,是绝对的杀器。
悲月仙子魂归来兮,元神再度进入肉身当中,护国真人一见,立刻放下手中的长生盘道:“仙子,如何?”
悲月仙子叹了口气道:“看不清,便是我神游九千里,亦是看不清这其中的种种,此番的确是有一劫难,但终究是看不清楚。”
“嘶!”
护国真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追问道:“连你也看不清?”
“看不清。”悲月仙子淡淡的说道。
“哦。”护国真人重新坐回椅子上,心中自有思量。
悲月仙子到底是东昆仑的人,虽然东昆仑已并入西昆仑中,可护国真人始终担心悲月仙子看出来此番劫难,却不对他说,故而心中正在思量着怎么才能套出悲月仙子的话来。
就在此刻,远处传来一声惊呼,护国真人一个箭步便冲了出去,朝着那叫喊声传来的方向飞掠过去。
这声音便是从离阿柔与山海柳素不远的地方传来。
两个和尚守在阿柔与山海柳素的门外,面无表情,这二人乃是法华寺中修“无情禅”的代表人物,这胖和尚一脸笑意,瘦和尚一脸苦相,二人正是双生子,进入法华寺后,便是师兄师弟,胖和尚法号曰:不动,瘦和尚法号曰:不说。
不动、不说两个和尚很显然已经听见那不远处传来的喊叫声,然而二人纹丝未动,他们的使用就是保护山海柳素,其他的人跟他们并没有关系,并且这里是西昆仑,二人没有出手的道理。
当护国真人与悲月仙子赶到之时,已有一名西昆仑的男弟子直挺挺的躺在青砖上,仿佛是被抽空了身体一般,生机已然溃败。
护国真人展开神念,追寻着杀人者的气息,然而却是一无所获,悲月仙子看着已经死透的西昆仑弟子,暗叫了一声:“不好!”
护国真人猛然转过身来,一双眼镜盯着悲月仙子,悲月仙子二话不说,当即便朝着西昆仑的大殿飞去。
果不其然,就在护国真人与悲月仙子从大殿之中飞跃而来时,大殿的那一头便再度上演了一出调虎离山。
这一处百试不爽,在琅琊福地如是,在西昆仑也如是,此刻的呼喊之声阵阵,便见整个西昆仑的建筑群出现了一道道的明火,且迅速的燃烧起来,当即便是铺天盖地的烈焰。
西昆仑中的弟子都从屋舍之中跑了出来,聚集在了这大殿前的空地上,而随之出现的一个黑影,却使西昆仑的弟子彻底的紧张起来。
这人一身黑衣,用黑巾遮住面庞,在他的手上握着一条青色的锁链,泛着阵阵的白光,更带有那凛冽的杀气。
西昆仑弟子陡然结成了昆仑剑阵,一百二十余人组成的昆仑剑阵与一个人对峙,现场的气氛已经变得十分的微妙。
当即,悲月仙子顷刻之间已经到了这剑阵的上方,悲月仙子一看这黑衣人,顿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这股气息,正与她神游九千里时感应到的那一股气息一般无二。
眼前的这黑衣男子,便是那不祥的根源!
悲月仙子站在虚空之中:“尊驾何人,为何来我西昆仑?”
黑衣人好整以暇一般,索性坐在了这虚空之中,这一份身法却是与众不同,但看他周身并无气机,随即斜着眼睛开口说道:“西昆仑?啧啧啧!你这门派中的弟子个个儿愚笨,此生登天都无望。”
悲月仙子脸色一变,站在下边的弟子更是如此,一个个怒目而视,眼神死死地盯住黑衣人。
然而这黑衣人却好似浑然不觉一般,当即便道:“既是如此,那倒不如杀了干净,正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人在,扰乱了天机,这凡俗间的气运都变差了,你说,你们该不该死啊?”
黑衣人乃是风花使的分身,风花使的本尊仍旧在琅琊福地,而先前大举进攻琅琊福地的分身此刻却出现在了西昆仑,两门拍相距不过几十里,彼此对彼此门派所发生的事却是一无所知。
当即这黑衣人陡然换上了另一副面孔,对着悲月仙子道:“看来你是西昆仑领头儿的?那就你先死,有这些蝼蚁陪着,黄泉路上你也不会孤独,如何?”
风花使分身这话却是**裸的挑衅了,饶是悲月仙子好脾性,也断断忍不得,然而悲月仙子还是忍了袭来,高音在他先前的推演当中,这一场大劫史无前例,她宁愿是自己推演错了,但在推演之中,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世间的人。
“无妄天!”悲月仙子脱口而出!
第268章 遍布血色,西昆仑
镜老如此一说,云朗便哈哈大笑道:“镜老老当益壮,好手段!好手段!”
风灵子亦是夸赞着镜老,镜老像小孩子一样顽皮一笑道:“这些年都不曾触碰着炼丹之道,好似都生疏了一般,真叫人汗颜至极。”
云朗与风灵子会心一笑道:“镜老,那接下来该如何?”
镜老将这山峰削平,用这山头当做那穹庐鼎的盖子,穹庐鼎内的温度陡然上升,而三昧真火持续燃烧,此刻竟将穹庐鼎烧得通红,就在此时,镜老微微一笑道:“这炼丹便是如此,药材药引、丹砂银水都已搁置进去,丹炉九转方成仙丹灵药,相比你们之前炼丹并没有如此体验吧?”
风灵子乃是医道妙手,自然明白镜老话中的含义,所谓金丹九转,指得并非是九转,而是一个周期,九转即为九个周期,便是此意,而这一个周期的结束也就意味着仙丹的形成,故而在此时,这炼制仙丹的期限虽只有七天,但镜老想做的便乃是在这七天之中让这回生丸成为九转仙丹!
风灵子心中自然是吃了一惊,便听得镜老笑道:“既如此,那现在就开始第一转!”
随着镜老一声令下,便见他周身真气陡然激荡开来,磅礴的真气疯狂地从他的周身涌动出来,随即涌入那穹庐鼎之中,这穹庐鼎便好似是一个无底洞,不停地攫取着镜老体内的真气,镜老将真气源源不断地打入这穹庐鼎之中,继而便是一声暴喝:“起!”
镜老所说的起乃是使穹庐鼎中生成那阴阳二气之风,此风一阴一阳,一天一地,一火一水,构成了这奇妙的因央企,而用此风炼制出来的仙丹才称得上是仙家灵药,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回生丸!
随着镜老的这一声暴喝,从他的眼、鼻、口、耳中再度喷涌出那三昧真火,而这一次的三昧真火似乎比之前的火焰更要强横,泛着隐隐透明的红光,风灵子倒吸了了一口冷气,这是六阳真火!
所谓六阳,指得便是人身体内,六阳魁首也就是头颅,从头颅而始,心脉、上肢、下肢这些都死六阳之一,而六阳真火的核心要义便是,将自身每一处地方都修成如同内府一般的所在,每一个内府都是循环不息的,故而这六阳真火非大能不能使用。
六阳真火一出,穹庐鼎中瞬间旺盛的燃烧起来,这火焰仿佛是带有灵性一般,跟随着那阴阳二气的节奏,忽明忽暗,时而炽烈无比,时而冷峻非常。
风灵子和云朗在一旁看傻了眼,便听得镜老的口中喃喃着,似乎在念动什么周一一般,继而一道道金光涌进这穹庐鼎之中,镜老大喝了一声:“再起!”
霎时间,涌入穹庐鼎中的道道金光形成了一个漩涡,而阴阳二气亦是如此循环着,相得益彰,在穹庐鼎的外边,便有着那一道道真气的游荡,如同太极一般,形成阵阵光辉。
云朗索性坐下,盘腿调息,今日这一场战斗让他的真气耗费了不少,风灵子更是如此,加之适才为那鬼少年陈生和庚子,用那引魂术,倒是耗费了颇多。
当即云朗便笑道:“师姐,我看你我二人休息便罢,镜老在这里不会有什么事。”
镜老么好气的瞪了云朗一眼,这才说道:“人世间的生死,老夫已不知道看过了多少回,亦是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回,人命早已经看淡,这就是修仙世界的规则,然而你们今日所做的,将这无形的业力引到自己的身上,也要救同门师兄弟,此举老夫虽不赞成,可这么多年却从未有人肯去做,老夫自然是要为你们做些什么,莫不说小云儿,便是这风丫头,老夫便欣赏的很。”
镜老说这话时,突然猥琐的一笑,云朗不知其意,但想必肯定不是什么好想法,而风灵子亦是坐了下来盘腿调息,这门中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故,也不知在未来还会有何等的残酷倾轧,此时便是能省下一分气力便是一分,炼丹一事,有镜老已经足够。
然而就在云朗等人仍在炼丹之时,西昆仑中也遭了那血光之灾。
先前琅琊福地的这一场横祸闹出了惊天动地的动静,但西昆仑却没有察觉,不禁西昆仑,就连那问天道也是如此,剑仙柳也未曾发现门派之中有什么异动,这黑衣人的术法如此高妙,竟然瞒过了所有的人!难道真像他说的那般,要将这些上三门中人全部抹杀掉?
此时西昆仑中蒙上了一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