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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撬条在岩壁上试了试。
叮。
撬条重重刺在岩壁上,碰出了一些火花,岩壁上几乎看不到痕迹。
很硬。
从这就可以看出进行爆破很难。
而且从岩壁上留下的爆破痕迹来看,每一次爆破也不过前进一米左右而已。
而且进入这里之后,洞顶明显矮了一些,看起来只有一米七高,而且洞宽也变得只有一米多一点。这样的宽度,也就刚刚好容许推车进出而已。
脚下两条深深的轧痕,看得出来,有多少矿石被从里面拉到外面。
几处洞顶一滴一滴往下滴着水,洞里湿气还是太重了一些。
一路走到了转折处,刘小军用撬条重重击在那支小脉上,碰出好多火花,只敲下一点石头。那故脉显得更白。
查看了一下,摇摇头。
虎口已经被震得有些发麻了。
而且双臂有些酸痛。
拖着撬条跟着洞左转,走出几米,可以看到洞越来越往低处去,斜斜往下,洞那头已经传来了叮咚的滴水声。
大概从转折处算起走了十米左右,终于走到了洞的尽头。
此处已经是一个积了少说好几桶水。
“他妈的!朱风那小子难怪会让我!”
刘小军暗骂一声。
可以看出,矿脉往下而去,而且因为渗水的原因,在此处施工已经很难。而且渗水严重的矿洞,爆破的难度也加大,很容易一炮就会把里面震塌了下去。
刘小军呸呸几声,转身出洞,一边心里还大骂朱风。
不过想想,原本自己就不是冲着那边去的,而是冲着那条小矿脉去的。这才心平气和了。
回到了棚里,感觉身体已经有些累了。
心想这样下去怎么行?当下扔下了撬条,拿起挖斧,准备去那个老矿洞看看。
刚一移步,又觉得这样还不太妥。于是扔下挖斧,找来了柴刀,走到外面砍了四根手臂粗的杉树,削了树干上的刺,做成了四根木桩,扛到了老矿洞外的空地上,钉入地下,钉成了一个四边形,意思很明显:这个矿洞已经有主人了!
而且为了做得更彻底一些,他打算休息一下,然后带上挖斧去洞里看看,如果不深,他再加几挖斧下去,挖些新泥出来,那就真正属于他了。
“喂!”王老四大叫道。
“叫我?”刘小军奇怪。此时他刚钉下木桩。而抬头看时,却看到太阳已经西沉下去了。
“是啊,叫你呢,你叫小军是吧?你不回家吗?”
“不了。”
“那你帮我们看一下,我们明天就回来。还不收工啊?”
“马上就收工。你们回家?”
“是啊,半个月没回家了。晚上你只要听着一些就好了。你不怕鬼吧?”
刘小军笑了,“真有鬼就好了。”
“那谢了,你爸会来是吧?明天请你喝酒。”王老四李大富倒是放心,交待了几句两人都开摩托离开了。
整个山谷里,好像就只剩下刘小军一个活人。
太阳西沉,金色的余晖像是黄金的闪光,晃得他睁不开眼来。
“好吧,好吧,都走吧,我先做饭吃,等下再进去看看。”
………【13,诡异】………
木棚离矿洞洞口有七八米距离,这种距离之下主要是考虑到爆破时震动不会把屋里的杯具等东西震碎或是把屋里的炸药震得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棚里有现成的简单厨具。
朱风那小子倒。
而且还有些米。一点肉泡在凉水里。在里面还有一个大水桶,一个小管子通往桶里。这水是从山上引来的,一是用作食用水,二是在钻炮眼时用的。
电还是有的,不过却是从很远的山那边引来的,只有两相电,而且因为线路太长,根本就达不到220V,估计也就是一百多伏而已,电饭堡也有一个,下了米,这一煮就煮了一个多小时才煮得熟了;菜就随便炒了一个猪肉。
吃完饭之后天已经快黑了。
此时只听到外面山林里不断的风声呜呜作响,而且不时还能听到几声夜鸟的叫声。
山上密密麻麻都是树,一片黑压压的。
刘小军呼出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脚。
虽然有些累,但是因为吃过饭的原因,体力已经恢复了一些。
拿起挖斧,把矿灯拧开,往老矿洞行去。
夜晚的山林跟白天完全是两样的。
走不两步,忽然就听到呼一声,从草丛里窜出一个黑影,然后就不见了。
“野兔子。”
野兔在这山里很常见。要是运气好,有时还能碰上野猪等物。
以前刘小军没事时也会带着**去打打猎。
不过现在他没有这个心思。
来到了矿洞外面,洞里黑黑的,感觉里好像有一种阴森感。
洞里没有任何声音。
说真的,刘小军还是有点怕的。
因为在整个山里,就他一个人。
定了定神,踏进了矿洞里。
此时他才细心地查看起这个洞来。
洞口已完全长满了草和苔藓,而且地上有些湿滑。走进两步就可以看到一个小水潭,洞壁上不断有水缓缓流到水潭里,没有一点声音。
再走进去,他却怔住了。
这里已经深入到洞里面三米了,但是洞壁却还是土质的,长着绿色的杂草。
而且抬头看去,前面依然是绿色的。在灯光中,这种绿色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墨绿色。
看起来有些阴森可怕。
岩壁上不可能长这么多草的。
那就证明再进去里面依然是泥土的。
这个洞,刚开始还有一米七高,但是走到这里时已经只有一米六高了,他还要猫着腰才能不被碰头。
而且再往时面走去,就越矮。
宽度也明显不到一米三。这样的距离,只能用轮宽更小的推车。
再往里走时,宽度也明显减少。更诡异的是,走到五六米深时,洞壁上还是长满了苔藓。
摸上去滑不留手。
试着用挖斧在壁上挖了一下。
落下一大块泥巴来。
“怎么可能呢?有这么厚的泥土吗?”刘小军越来越奇怪。
终于,前面的土质不再是泥土,而是变成了黑色的泥沙层。
不过路也到此为止了。
尽头处还没有露出岩壁呢,却长满了杂草。看起来像是被人重新掩埋过,填进了一些黄土所致,要不然不会长这种杂草的。
一挖斧挖下。
入土很深。
果然只是泥土。
由此更可以肯定是有人掩埋了起来。
咬咬牙,扔下了挖斧,他出得洞来,跑到棚里拿来了锄头,飞快地回到洞里,一下一下挖起来,挖了几下,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翻出来的泥土看起来并不是黄色的。
这里的泥土因为都是酸性的,所以都呈黄色或是赤色的。而此时挖出来的却带着一丝黑色。
这让他心里更惊讶。
首先,此洞经人掩埋已经够让人吃惊了——一般来说,是没有哪个人会去掩埋哪个矿洞的,除非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而现在挖出黑色的泥土,就更让他吃惊。
最吃惊的还是当他下一锄头挖下时,忽然响起了吱的一声,一个黑影呼的窜了出来。
竟是一头肥大的老鼠。
那老鼠吱吱叫着,从他脚边窜了出去。
这倒把他吓了一跳。
又几下挖下,竟挖出了一件黑色的衣服。
显然,这件衣服在土里埋的时间很长,已经有些腐烂了。
刘小军心里升起一股恶心感,用锄头把衣服扒到了一边,又几锄头下去。
好像这次碰到了什么硬物,好像是石头还是什么。
深呼吸一下,把土扒开,泥土里露出了一丝白色。
“终于有石头了。”
刘小军想着,用锄头把那块石头刨了出来。
那石头滚到了他的脚边,他刚想踢开,但是低头一看,却大吃一惊。
这是什么石头,明明是一个骷髅头!
刘小军呸了一声。
“邪门!”
说到害怕,他倒不是怕这玩意儿,只是感到邪门而已。
对于很多采矿的人来说,碰上脏东西是最最倒霉的事。对于勘测手段很落后的他们来说,运气是很重要的。而碰上脏东西,就是倒霉的一个讯号。比如说有人就曾经连打十个矿洞,竟连矿脉都没碰到一条!还有的更倒霉的,辛辛苦苦打了一个矿洞,矿脉是很大,但就是不出砂子,到最后只能放弃,但是到了别人手里,只挖一下,就出了。
现在刘小军心想,难怪没人动这个矿洞,原来这个洞很邪门。说不定以前也有动过,也有可能也挖到了这玩意儿,但是马上就掩埋了起来。
刘小军却不信这个邪,他明明记得后来有个家伙就是靠这个洞发了财的。
所以他又挖了下去。
更邪的事让他措手不及。
随着那个头骨的出现,不断又挖出了一些白骨,看着就感到毛骨耸然。
空气之中升起一股几欲让人作呕的腐败味道,刘小军几乎要咬着牙才能让自己不吐出来。
“叮!”
一声脆响响起。
清脆的声音在洞里听起来格外动听。
锄头的触感表明,那不再是什么骨头什么东西了,而是个实实在在的金属物。
铁?还是铜?还是什么鬼东西?
这里能挖出一个人的骨头来,还有什么不能挖出来的?
一锄头轻轻挖下。
带起的土中忽然拉起了一个长条。
一条黑色的小蛇。
砸到地上,一锄头要了它的命,然后又小心地用锄头挖出了刚才发出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