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得一个平安符,值得你那么高兴吗?'
'当然,这个平安符是我送给小光的第一个礼物,你一定要好好保存啊。'
'送给我的?'手冢感到很诧异,也很高兴。
'恩,多谢你一年的帮助。'虽然还有一份大礼没给你。
路上两个人的心情都明显的很好,回到家中,手冢继续温书,张章继续会周公。这样的事情一直持续到手冢家里人员全部到齐,大家一起吃着年饭,一起守岁,直到很晚才全部睡下。
张章是因为白天睡得过多而导致晚上的失眠,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突然从外边射进来一道光,等光亮渐渐消散后,在张章的面前站着两个人。张章大惊,问道,“你们是人是鬼?”等她回过神来,问题已经抛出,收不回来了。
“呵呵……我活了几百年,还是第一次被人……不,是被一缕幽魂问出这样的问题。”其中一个人夸张的笑着,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样子。好不容易恢复原样,大手一挥,张章只觉得身子一轻,就和手冢的身体剥离了,漂浮在半空中。
张章愣愣地看着床上的手冢,再呆呆的把自己的从脚看到胳膊,她貌似……已经恢复原来的模样了,只是有谁能告诉她,她现在是死是活?刚才说话的那个“人”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不要看了,是死是活又能怎样,反正你又不属于这里,我们来接你上路的。”说完伸出手来,等着张章把手伸过来。
“上路?”张章盯着说话的那个“人”,白色的衣服,白色的皮肤,白色的发色,白色的……反正一切都是白色的,而另外一人全然相反,从上到下全是黑色,张章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很是奇怪自己居然在一团黑白中分清这两个人的五官,“你们不会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吧。”
“真聪明,好了,走吧。”
“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我在这里生活的好好的。”
“因为你不属于这。”这次回答的是黑无常,声音冷冷的,和白无常正好相反,这让张章想到了手冢的声音,还未离别张章就开始想念起一起生活了好几个月的手冢了。
“是,我是不属于这里,那我属于哪里?原本的那个世界吗?你们认为我还有再那个世界上生存的必要吗?”张章冷冷的看着黑白无常。
“这……”黑白二人互相对望了一眼。
“你们究竟把我当作什么人了,突然出现的幻觉,莫名其妙的穿越,你们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仔细想过了,在我穿越过来的之前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上边到底怎么商量的,能不能把握穿越之前几个小时的记忆还给我,我不相信我就那么死掉了。”张章再次抛出一记重弹。
“你都知道了?”白无常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请你告诉我,你们会怎么处理我。”
白无常被张章盯得有些害怕了,求救似的看着旁边的黑无常。黑无常轻咳一声,说道:“你呢,肯定不会留在这里了,不过你有得选择,要么回到原来的世界,要么重新投胎。”
“回到原来的世界吗?哼,死都不要,我选择投胎,”张章看着床上的人,“我现在就要和你们走吗?”
“嗯,现在就走……”白无常原本兴奋的表情被张章盯得慢慢发毛,立马改口道,”不用,不用,“你准备一下后事吧。我在你身上装个导航仪,时间到了你自己就能摸到黄泉边上,不过时间不要拖得太长了,否则……你也知道现在鬼差也不好当啊,呵呵……”
“我不会拖过夏天的。”
白无常右手一挥,张章的身上一道金光闪过,导航仪就被安好了,当他们二人准备就此别过的时候,却被张章喊住了。
“那个……请问……我即将投胎的家庭是什么样的?我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张章犹豫着把问题抛出。
“你希望是一个什么样的?大胆的说出来,我一定会满足你的愿望的。”
“家财万贯。”
“……”黑白二人的脸色黑了一下。
“聪明绝顶、貌美如花、心灵手巧、人见人爱……”
“……”张章每说一词,黑白二人的脸色就会黑上一分。
“看玩笑的,”张章看白无常的脸色可以和黑无常媲美了,收起玩笑的心情,“只希望可以忘掉一切,重新来过。”
黑白无常二人满头黑线的看着这个不按理出牌的女孩。赶忙答应她的请求,然后匆匆告别,张章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苦笑着,转身看见睡得安详的手冢,他还不知道就在他的睡梦中,张章的去留已经被决定了,如果她把这件事告诉他的话,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张章摇头,靠近手冢,一阵金光过去,一切又恢复原样。
夜空中偶尔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黑白无常在赶往下一个目的地的时候,交谈着。
“小白,干嘛,要答应她那个要求啊?”黑无常此时的声音根本就不是刚才同张章谈话的那个样子。
“不要叫我小白,你这个两面派,”听到那个不雅的外号,白无常跳到一边摆出要和黑无常拼命的架势,“答应她又怎样,反正到最后投胎的又不是她……”
“你不要命了,这话也是你能说出口的。”黑无常赶忙堵住白无常还未说出口的话。
“你快放开我,闷死了,”白无常挣脱黑无常的束缚,“为什么上面一出现纰漏,忙前忙后的都是我们这些小兵呢?”
“为什么受伤的都是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伴着这样这五音不全的歌声,黑白二人渐行渐远……
一加一等于一 不二裕太
不二裕太新年新气象,中国的这句古话应该是这么讲的吧,那它的意思是不是说新的一年来了,就应该有一个全新的面貌呢?手冢不知道这句话能不能用在张章身上。原谅他中文学的不好吧。
新年刚过,当手冢第二天一早醒来,迎接他的是笑眯眯的张章,又是嘘寒,又是问暖的,让手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没吃错药吧。”本以为迎接他的将会是新的一轮语言轰炸,等了半天什么也没有等到。也不知道张章从哪里弄来的种子,也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在一旁浇水施肥。他现在真的想再问一句,“你没吃错药吧。”一般播种施肥的日子应该是春天啊,手冢看着外面开始下雪的天空,现在应该是在零度以下吧。真不明白这个魔女到底是怎么想的,不会是又一轮的恶作剧吧,手冢摇摇头,继续作自己的事情了。
某一天,手冢不经意间发现窗台上原本空荡荡的花盆里抽出了点点碎芽,这才相信张章是认真的。这也难怪,就凭张章对那盆不知名的花的照顾来看,任谁都会被这份执着感动的,有时,手冢难免怀疑张章照顾的不是花朵,是……是什么呢?反正不好形容那种感情。
自从那天两人看到有穗抽出,手冢发现张章变了,变得不爱说话吗?也不是,他认为自从新年过后张章就没有一天是正常过的。肯定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过了。其实张章这个人并不是很难懂,不要看她平时嚣张、没大脑的样子,就把她定性了,那也算是她的一种掩饰吧,对于张章手冢知之甚少,每当想起这个一直让他很是恼火,也不明白当时怎么会一时心软,造成两人生活在一起的局面。算了,反正经过那么长的时间,手冢多多少少还是知道这丫头的脾气的。每当她关注一件事情,或者某件事情想不开的时候肯定会钻牛角尖里不出来,外界的事情根本和她无关。这次是什么事情呢,反正能让这丫头这么长时间想不明白的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事情,他在等,等张章有一天把所有的事情向他坦白的一天。
新年过后,张章难得过的上正常人的生活,怎么说呢,自从穿越到手冢身上,和手冢分享一个身体,她都是过着黑白颠倒的生活,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是他出来活动的时候,(怎么感觉在像说某类人?寒~)现在的她难得早睡早起。说得有点讽刺,她现在之所以这样只是为了保证身上的能量不至于消失的太快,虽然得到黑白二鬼的许可,可以等到她准备好的时候再去投胎,但是更甚以前的困意又说明了什么,不相信她吗?张章有时就在怀疑,是那次和手冢一起去祈福的时候被发现的。管他的呢,肯定是要走的了,不知道能不能等到花开得时候,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个日子,不知道手冢会不会因为她的离开难过呢?算了……
看,就是这种感觉,手冢很讨厌张章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向那盆花的感觉,他仿佛能看见
张章边摆弄花盆边露出的悲伤,他更讨厌此时的自己什么都不能问,不能说。手冢拼命的克制着自己想把花盆从楼上扔下去的感觉。
当花盆中的花慢慢长高,眼看就要长出花骨朵的时候,手冢已经是青春学园二年级的学生了,网球部中手冢早已站在正选之列,看着今年新进的队员中,不知道又会有几人可以走到最后呢。
经过短暂的热身后,手冢拿起球拍准备和不二打一场,自从经历了一年级的伤臂风波后,不二再也没有和他认真打过一场了,不知道今天是否能逼出天才的实力呢。此时的不二正在和一名新进队员交谈着,那个人……应该是不二的弟弟——不二裕太吧,托网球部中某些大嘴巴的人的福,一些八卦多多少少还是穿进手冢的耳朵了,不二裕太,不二周助的弟弟,今年刚刚升上青春学园一年级的学生,外貌特征:额头上有一个明显的十字伤疤,球技平淡并没有什么技巧而言,和天才不二相比,不二裕太是平凡的,所以很多前辈在吃尽的不二的苦头后,纷纷把矛头转向不二裕太,“不二的弟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称呼已经开始伴随着不二裕太了。同样是别扭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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