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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哭声慢慢变成哽咽的声音,那个女生掐掉烟头,终于开口说道:“那你还想见到他吗?”
张章抬起头,望着她,认真地说:“不是想不想,而是能不能,既然是根本无法实现,我从不会去幻想虚无的东西。”
“如果眼下就有这么一个选择可以让你们见面,你会去见他吗?”
“不会。”张章毫不犹豫的回答。
“呃?”
“既然我已经被安排投胎了,再见面,只会让彼此再难过一次,现在不好吗?我可没有力气再去想一次特别的分离了。相信因为我的安排小光的难过会轻一些。”
“切,我的意思是说可以让你们彼此面对面的不会再有分离,一起生活的那种。”
“恩……”张章犹豫了,“不知道……”
“切,”那个女生的额头很明显的因为张章的回答露出青筋来,站起来,说道:“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受不了你的婆婆妈妈了。听好了,因为今天我心情好,感谢你帮我打发无聊的时间,特给你礼物一件。”
张章起身望着那个女生,脑袋后面开始下滑一个大大的汗滴,是不是阴间的人都喜欢互相送礼物?“那个,礼物就不必了,你只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就好了,聊了那么久还没请教你的大名呢。我叫张章。”
那个女生听到张章的名字后,原本愤怒的情绪立刻平静下来,“张章?原来如此,哈哈……”
莫名的笑声让张章的脑袋开始纠结着,她搞不懂,自己的名字真的有那么好笑吗?“那个,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感觉很可笑,原来上天真的安排好了一切。”那个女生止住大笑,嘴角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那个……”张章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那个女生打断了。
“你该上路了?”
“什么?”又是莫名其妙的话语,张章很想问那个女生是不是在阴间呆久了说话都会这么……高深莫测?
“啊……”就在张章还在神游当中,那个女生突然一个大脚踢至张章臀部的位置就这样可怜的张章在恍惚中消失在茫茫的黄泉水中。
就在张章消失的一瞬间,那个女生的背后闪出一道人影。那个女生根本没有回头,“你说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但是你我的约定,请你一定遵守,否则……”
“阿拉……你这是在威胁我们这些阴差吗?说是在的你的演技实在很差……”
“够了,小白。”
白无常在听到这个称呼之后,原本太阳般的心情立刻阴云密布,“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叫我这个,都是那个该死的小黑。我要去找他算账,现在连游魂都敢叫这个称呼了,哼!”白无常转身想走,忽然又想到什么,停下脚步,“我们阴差是说一不二的,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会办到的,你就安心的等着吧,那个人一定会来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数。”说完一个闪身,就不见踪影了。
“自有天数吗?”女生喃喃地反复着白无常最后留下的几句话,眼睛望着平静的黄泉,等待着什么。
二减一等于一 重返人间
重返人间张章就这样被那个不知名的女生给踹下了黄泉,等她意识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处在一个黑暗的地方,远处有一处很微弱的光亮,张章揉着被踹的臀部向前进发,一边走着一边问候着那个女生的祖宗,“下次再见到面一定要给她颜色看看,管她是什么厉害的角色,一定要让她尝尝被踹的滋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张章不再抱怨什么的时候,她发现那个亮光并没有扩大,那是不是说她只是在原地打转呢?张章停下脚步,蹲坐在地上,既然出不去,就这样也好,反正她已经死去了,什么都没有了,就这样……也好。黑暗慢慢的笼罩着四周,当最后一点光亮也消失的时候,周围安静极了,张章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章好像也受不了这安静的气氛,开始一首接连一首的唱着她所知道的歌曲,就连小时候听小贩们唱的招揽客人的小调也没有放过。等到连她自己也受不了自己的跑调时,她开始大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听过自己唱歌的人会露出那种痛苦的表情。当泪水不知不觉中流下的时候,她停止了大笑的动作,抚摸着眼角,嘴里开始哼起那首已经刻到骨子的歌,开始还是很小声地哼着,慢慢声音越来越大,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脑子里也开始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她想起当时那个人教她唱这首歌时那种一边要忍受魔音入耳的痛苦,一边还要做出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钢琴一遍又一遍的演奏着,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半年之后就连她自己都要放弃的时候,她却奇迹般的学会了,并且还能完整地把这首曲子给演奏下来,她也算摆脱了“音乐白痴”的称号,这让她好不得意了一场;她还想起她生日那天为手冢也唱过这首歌,那首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去碰触地歌。应该过了很久了吧,可是当时的情景却一一印刻在脑海中。她好像再回去,她还不想死掉,她才刚刚知道原来活着是那么美好……
当张章的思想还在挣扎的时候,原本消失的光亮越来越大,仿佛要把人吞没一般,慢慢的张章感觉自己好像听见有人在远处呼唤着她,声音越来越大,她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只是看见白茫茫的一片,那么刺眼,等到张章的眼睛受不了刺眼的光闭上眼睛,那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张章,张章……”虽然张章想立刻张开眼睛看看到底是谁在叫她,但是,此刻眼皮上仿佛涂了一层强力胶一样,怎么使劲也都睁不开。吵杂的声音越来越大,张章很想大声地叫嚷着让这些人闭嘴,但是喉咙里也好像塞满了东西,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张章努力着,想让自己从这束缚中挣脱,但是怎么挣脱都摆脱不了。于是,张章聚集最后的力量进行最后的进攻,当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形象化了,本该是呆在空无一人的地方的张章此刻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原来听到的那些吵杂的声音正是医院的医生正在对她进行抢救而发出的声音。抢救?张章机械似的动动头部跟随其中一名医生的动作往下看,不想却引起大脑深处那个专门负责管理人体疼痛的细胞传来的命令,使得她现在整个感官中只能够感觉到疼痛这一种知觉。
痛,实在是痛死了,痛得张章真的很想说粗口,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突然出现在病床上,但是这种事情的发生只说明了一件事。她又很不幸的加入了穿越大军的队列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每次穿越只能是穿在病人身上呢?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她在替别人受苦。痛,也不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受了那么大的伤,刚才的那一瞥虽然很快被浑身的疼痛给占据了,但是张章还是看到了,插在自己身上的那大大小小的管子。
或许是有人已经发现床上的病人,又或许是张章在不知不觉中的呻吟声被旁边的人听到了,总之,总算是有人发现床上的病人已经醒了。
“太好了,张小姐,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了快五个月,医生都已经判定你已经是植物人了,没想到你那么快就醒了,多亏了你外婆每天在你耳边不停的叫你。对了,你外婆还在外面呢,我现在就去叫她。”说完飞一般的冲出门去。
张章敢肯定,刚才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叫着的一定是一个实习医生,哪像她周围的这几位对于她的醒来,根本是无动于衷,不紧不慢的收拾着仪器。还好拜那个菜鸟的福,她知道了这具身体的一些基本信息。只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虽然知道她现在是在中国,但是却不知道具体是在哪一个城市。还有好多事情她还是不知道的。哎……不知道这一次这身体的主人是死了,还是在昏迷当中。虽然再一次的穿越,让张章已不向当初附身在手冢身上那样不知所措,但是她还是比较支持婴儿穿,那样就没有负担啊。哪像现在一边得扮演别人,一边还要提防不要被人发现身体的主人已经易主了。累啊!
可能是张章想的太过入迷,导致她根本没有发现有一个人已经在刚才就在她旁边发出很大的声响。等到她回过神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张放大的人脸就差几公分就要贴了过来,“老太婆,不要离我太近。”原本好像有东西堵住的喉咙,就因为这张布满皱纹的脸奇迹般的好了,脱口而出的话让张章好一阵的愣神,虽然张章本人不是走那种乖乖女路线的女孩,但是她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一般情况下越是陌生的人,张章表现的越是有礼貌,所以认识张章的人每次看见她和陌生人讲话时,都是在不停的抽着,那种柔弱的声音根本就不会想象到张章原本的性格会是怎样的。那就更不可能发生上面的情况了。
虽然张章说的话对于老年人看起来好像不礼貌些,但是那位老太婆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似的一把搂过张章,“吓死我了,你这个臭丫头,一点都不让人省心。还好醒过来了……”张章感觉自己的骨头仿佛要被压碎了一样,现在浑身上下根本不能用痛来形容了,就在张章感觉她要再一次的蒙主召唤了,还好有人制止了那位老人家的动作,“张奶奶,您不要这样,张章刚醒,她的身体会受不了的,快点让李大夫看看。”
“嗯,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吗!李大夫,你快给我家这个不争气的小孩看看,看看还有什么毛病,顺便看看她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好的,张奶奶,您过去一些,我来看看。”说完那个叫做李大夫的人拿起听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