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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想无声无息地飘过去的。无耐大只妖精的感应能力就是超强;才老远重天便发觉了;叭一声便迅速地合上了书本;脸红耳赤回过头来;目光竟然赤热灼人。
“相公;看什么书这么入迷?”
“额。<;妖怪通鉴>;!<;妖怪通鉴>;!”重天吱唔着道。“你这是?”
“嘿嘿。”我未语先笑;温柔的都快掐出水来了。“粥!我专程为你熬的!”我轻轻地搁在了他的面前;然后揣着袖子一脸笑意盎然地望他。
“你熬的?怎么黑糊糊的?”
“这个;哦;我独门熬制的慕氏十全大补粥;五类俱全;当然黑糊糊的!你别看卖相不好;但是很好喝的哦!我费了好多心血才熬好的!熬之前我还洗了手的。”我伸出五指给他看。
“你?不会是五毒俱全吧?”
“什么啊!都是些当归啊;人生啊;乌鸡啊;~补血养气之类的药材!相公;你喝吗?不喝我倒了。”
“补血养气?养妇科病的?你确定是给我喝的吗?”重天狐疑地笑了笑;转头思忖了一下;竟然说;“好啊。我的小娘子第一次为我熬粥;倒真让人不忍心拂了你的情意。那就喝点吧?”
说罢;他一边皱眉一边吃了起来。才吃了几口就不愿意吃了。
“真的是那些材料熬的吗?怎么有股尿骚味?”
“是啊!估计药效熬出来了!好吃吗?”
“难吃的要死!”重天眉毛都揪成一块了。
“就是难吃才要吃完啊!所谓良药苦口嘛;要不怎么称得上慕氏十全大补粥。来我喂你。”说罢我一个劲儿地往他嘴里灌去;重天只得包口包口的咬住。直到我把碗边都刮得干干净净;他已经吃得脸色发青了;耳朵里还渗出缕缕烟丝。
再看他的眼睛;直直的象火一样烧。估摸着是药性发作了;我在一边着等他毒性发作。但老会儿却不再有多余的动静。难道是药效太轻了。早知道就加重份量了。
此时窗外竟然亮起了几点繁星。星光把重天的脸上也染上了几点荧亮。重天看了我一眼;又再看我一眼;然后舔舔嘴唇;手就伸了过来。
“你干什么?”我抱胸惊叫起来。他现在这个模样好*哦。害得我脸红心跳。
“我;我喜欢你。”重天醉意薰然地说道。
但他明明喝的是粥;怎么会醉呢。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听得我心口一热;喉天泛甜。没有想到;实在没有想到;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也能这么动听。
于是我猜测;如果是从青蛙精口中说出来;会是什么景象;也许我会直接晕过去呢。
“小娘子!”重天一把将我拉往怀中;将滚烫的脸贴熨上我的脸;“你喜欢我吗?”
说罢;他咚一声;就一头栽在了桌子上;呼呼起来。
吁;吓死我了!
我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扯了扯衣服。目光好奇地落到了他刚拿起的书;一看书目;差点脱口大叫;<;风云宝鉴>;?切!
说什么<;妖怪通鉴>;!这个家伙竟然在研究妖精性事!呕;还以为他是真喜欢我呢!原来竟然是冲那个事情去的!难道脸红耳赤;双目发红的样子。他把本姑娘当什么了?探索性学的工具?还是女性生理的研究对象?
“去死吧!”我啪一声将书丢在他的脸上;朝地上啐了一口,迎着星光从窗口纵身一跃;开始了我在桃源的第一次深夜行动。为了平儿那只桃妖.
夜闯花婆婆的闰房
借着夜色,绕过几个守更的小厮,很快就轻车熟路的摸到了目的地_花婆婆的闰房.当然有人说老女人的房间不该叫闰房,但人家花婆婆老虽老了点;毕竟还是从未出过闰阁的处女嘛!称闰房也算是给她个面子。
其实桃花源到处树影丛丛,篱落疏影的;弄个潜伏啊,夜探啊什么的倒是相当的便宜;所以我一路有惊无险几乎是用看风景的心情就轻轻松松潜了进来。
花婆婆的鼾声可真叫那个响亮啊;伴随着她波浪起伏的节律甚至可以看到屋顶上的瓦片一起一伏;甚有韵感。我在床边朝她望了一眼;这位婆婆睡得跟个死猪一样;估计连雷都打不醒;且连睡着了都仍旧一副欠债还钱杀人偿命的凶相。唉;我摇了摇头;对自己说;你就原谅她吧!想来那张脸生来就那样了。
我顺手在她桌子上拿了根黄瓜一边啃一边翻腾起来;在她的柜子里翻找的时候;发现一件锦盒;里面除了几件怀旧型的首饰外还有一棵黑亮亮的黑桃;我拿在手里瞧了半天也没瞧出个什么;但是手感倒挺实沉的;而且模样也乖巧;我便顺手给抄进了自己的百宝袋。
“到底放在哪儿了呢?”正纳闷之际;突然觉得头顶似乎有着一阵一阵细碎的风铃声;我抬头望去;忍不住心中一喜;原来那些钥匙正五颜六色地飞腾在上空飞着呢。象极了长翅膀似地;一只一只正贪婪地吸收着房瓦间渗进来的星光呢。
我脚下一腾空;便轻巧地悬挂在了房梁上;但是刚才一伸手一抓;它们便象长了眼睛似的作鸟兽四散了。这些小东西很不听话嘛!我叉着腰闷了一会儿;我要怎么才能抓到呢?就算抓到了;哪一只又是平儿的呢!
只在我纳闷之际;有一只倒跑了过来;在我鼻子下飞来窜去的。但我刚才想出手;手臂上的肌肉还没有启动;它便感应到我要抓它了;嗖地一下就窜开了。
我拍了下头;跳了下来;来到花婆婆的床边;这才发现原来花婆婆脱下来的衣裳上挂着一连窜的钥匙坠子;想必这些家伙便是趁人不注意从上面跑下来的。
我得意地笑了一声;拿起了钥匙坠子;重新腾上了房梁上;然后举起那圈坠子;在扣眼的地方按了一下;只听哗哗哗那些锁匙竟齐刷刷犹如黄蜂一般飞速地朝我直冲过来。但马上我马上就惊觉我又做傻事了;因为这些家伙竟象失控一般;竟不是飞回到坠子上;而是象飞刀一般都朝我面门扑来。天;我心里哀叫了一声;慕小白啊;这回阴沟里翻床了吧;就等着被它们穿成个麻花了吧。
但是;奇迹出现了;只觉得耳边一阵热风;他们被象被人拦腰折住一般;全都停止在了离我鼻尖厘米的位置。
“吁!好险。”我迂了一口气;抬起袖子擦拭客头上的汗丝;又诧异地望了下四周;但是除了花婆婆的鼾声外;四处连一听风声都没有。只有一枝桃树丫枝的影子在窗棱上摇晃着。
一定是暗地里有贵人相助;却又不愿意露面了。我外婆早说过嘛;小白命里有贵人;每次皆能化险为夷的。看来果真是如此了!唉!看来运气好的人;想死都不容易啊!
我心上一乐;轻轻伸手将凝在空中的锁匙一把一把地摘了下来。没办法;又不知道到底哪一把才是平儿的;只好用这个笨办法了。
来到彩蝶园;小龙在歪着脑袋找着瞌睡;被我扔出的一粒石子吓得从草地上蹦了三尺高;一见我来了急嚷嚷;“你咋老不来;我等你老半天了!等得都要睡着了!”
“你明明都睡着了;大概还做梦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正梦见数钱;啊;好多钱;小白你要再晚来一分钟;那些钱都归我啦!”
“鄙视你!”
“哼!东西拿到了吗?”
“小白一出手;有不得手的吗?瞧这是什么?快把平儿叫出来吧!”
“我在这儿!”平儿慢悠悠地就现来了;先是小脚;然后是裙摆;然后是上身;然后是如花的面容。
“小白;小龙;你们的恩情;我真是;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快别矫情啦!来看看哪把能打开你!”
“这把。”平儿翻看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
我将那金色的桃花形状的钥匙刚才解下来;平儿脚裸上的链子便立刻感应地发出了银光;然后现出一道桃花形的槽。平儿向我点了下头;我将钥匙轻轻地放了上去;只听得卡一声;链子应声而断。平儿得自由了;愣了半天竟然不敢相信。直到我伸手推她;她才喜极而泣。
“今日一别;就不知能否再见了;你们的大恩平儿会衔草来还!”
“你快走吧;趁着现下夜深人静!”
“去吧!”我笑着朝她挥过身;生平第一次这么有成就感。
“嗯!”平儿转身向林子说道;“姐姐妹妹;平儿自由了!有缘再见!”听得到林子传来一阵沙沙的送别声。平儿抹了泪;甩了下袖子终于转身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我和小龙痴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小龙;我突然觉得做好事比做坏事要幸福得多!”
“嗯;在你眼中是好事。在桃大姐面前那未必就是好事!”
“管他呢!”我甩了下头。
“嗯!天快亮啦!”小龙提醒道。
“啊!对;我这就马钥匙还回去。”
当我回到新房的时候;发现重天闭着长长的睫毛睡得很香。大概是因为心情的缘因;突然心上柔软了起来;便拿了件衣服披在了重天的肩上。然后望着他的脸忍不住拿他和青蛙精比较起来。别说;重天的确很帅;甚至胜过青蛙精三分。尤其是睡着了的时候。可是;当他神智清醒了便阴阳怪气的一点都不讨人喜欢了!
唉;时候不早了;好困;我打了个呵欠;和衣便歪在重天身边睡着了。
又是一天清晨。桃花在窗外怒放得格外娇艳;小鸟儿也叫得更加的欢畅。绿儿将我从床上摇醒。
“慕姑娘;快醒醒!”
“啊~啊~”我正梦到一只香喷喷的;背上插着刀子的烤鸡甩着胸脯朝我扑过来呢。一睁眼便看到一张放大版的绿儿的脸。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绿儿你这是怎么了;一大清早的一惊一乍的。”
“慕姑娘;出大事了!早夜彩蝶园跑了一只妖精;现在满园子的*;桃大姐要抓凶呢!”
“她抓她的凶;关我睡觉什么事啊。可惜了我的肥鸡;我差一点儿就吃到了的!”
“姑娘你怎么这么镇静。你昨天才去蝶园;今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