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名字。小兽,名贱,好养。同所有没有父母的孩子一样小兽也在心间向往着父母的温暧和爱。
“嗯,”绿绿轻点头。眼前浮现起与父母逃亡的那一幕。刀光,剑影,鲜血,烈火,还有娘亲的温慈怀抱。
带头的蒙面人举起带刺的双勾,狰狞的笑开了。“叶云龙,花洗月,还有你们的小孽种,今天我就送你们一家三口去天堂吧,哈哈哈~~~”一堆黑色的人影将叶云龙及妻女团团围住。熊熊的火光照得绿绿直往母亲的怀里躲藏。绿绿被那摧裂的笑声震得心口发疼,她抬头望着头发散乱的娘亲,还有举剑戒备的父亲,懂事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我叶云龙行走江湖,得罪小人无数。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派来的,你们就冲我来,与我妻女无关。”
双勾蒙面人狂笑出来,“以你现在的处境,你以为你还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本吗?”说罢他挥手向下令道,“给我上,一个活口都不留!小心那娘们儿,是个使毒高手。”
花洗月背靠着丈夫,将女儿护得紧紧的,叶云龙小声的嘱咐,“洗月,等下一交手,就是杀出一条血路,你母女先杀出去,别顾我知道吗?”花洗月皎好的面容充满了悲痛和母爱。轻声嗯了一声,捏着剑的手已渗出渍渍汗丝。
黑衣人训练有序的快速围拢过来,将三人包围其中。动作之敏捷,速度之快决不象一般江湖小帮派所能有的。叶云龙大喝一声,剑飞快出手,朵朵剑影舞得似流星飞花,在夜色中煞是美伦美奂。为保妻女他一出手就施出毕生决技,命门完全散开,显然豁出自己杀出条血路让妻女逃走。
刹那间无数支利剑刀刃和暗器插入柳云龙身体,血溅如花。花洗月悲呜一声伸手一丢,一团黑烟炸开,靠近他的十几名黑衣人马上倒地。花洗月带着小绿绿冲出了重围。
孤月惨淡,江水哗啦啦的流着。如泣如诉。花洗月搬起绿绿惨白的小脸,心疼的用衫巾给小叶光擦着脸上的血渍。“娘亲,爹爹会回来吗?”花洗月忍住眼中的泪水,“小绿,爹爹不会回来了。”
追杀,逃亡。恶梦的阴影。
无数个惊慌失措的夜晚。
“小绿,娘亲教给你的使毒术都记在心里了吗?”“嗯,”年幼的绿绿乖巧的应答。她不理解母亲为什么给她换上新衣服。“小绿,你沿着这条江一直往上游走,那边是人烟较少的小地方,不会有那些坏人了。记住了,无论对谁你都说你没有父母,从今天起,你要好好活下去,知道吗?”
“娘亲,你要去哪里啊?”绿绿担心的问。
“娘亲要去找爹爹”
“小绿要为爹爹报仇!”绿绿把爹爹亲手给她戴在脚上的小铃铛摇得叮叮作响,恨恨的说。
“不,”花洗月露出一朵凄凉的笑容,摸着绿绿小小的脑袋,看着很远的方向。“爹爹和娘亲都希望我们的绿绿快快乐乐的长大,不涉足江湖。小绿,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允涉足江湖,知道吗?”
“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我爹爹和娘亲了。”绿绿悠悠的对听得泪水涟涟的白小兽说。
“嗯,使双勾的?”白老头搔着头,假装老江湖的低头沉思。
“你知不知道嘛?”绿绿和小兽一左一右的拉着老头子摇晃,摇得白老头头昏目眩,双目泛星光。
“二十几年前江湖上倒是出了个使双勾的人物。叫什么叫什么木行还是木空?老头子我隐退江湖几十年了,江湖事都忘记了。”白老头抓着白发无奈的摊开双手。
“行了,”绿绿生气的说,“求人不如求已,我们自己去寻。”白老头不好意思的垂手立在一边。“可是,”小兽拉起白老头的袖子,万分舍不得,“要丢下老头子一个人吗?”
话还未落,绿绿小泪已泛出来了。
“罢,”老头子酸酸的脸却装出豁达的说,“你们也长大了,出去闯闯也是好事。我一个老头子天天好酒好鱼的,活得不知道多快活!少了你们在耳根烦躁,我还乐得清静呢!”
“小兽,你过来,”老头子拿出一张丝网,一支长长的木剑,这是东海天蚕丝经火山熔火炼成的鱼网,水火不浸,你喜欢打鱼,这网就给你用!这柄剑是你当初你身上所带之物,只是它是木制成,粗钝无比,也不是什么杀人利器,你带在身上吧,说不定跟你身世有关。”
“绿绿,你这丫头,心眼从来就没有比小兽少。你娘亲教给你的毒术足以你防身可以,若遇到武功高强的人,只怕……来,这包东西你可收好了。”绿绿打开一看,吓了一跳,居然全是各种人皮面具,张张精致。白老头把各种易容技巧细细给绿绿讲解,绿绿一一牢记在心。
白老头还说:“丫头,你们先不妨往脂胭绿粉的地方先查起,那妓院是江湖消息最通灵的地方。”若遇到危险,先逃命要紧,知道吗?”
春光又绿两岸,小兽,绿绿告别白老头,酒楼的乡亲,告别养育她们长大的地方,匆匆踏上江湖路。 。 想看书来
6。 乞丐。无牙
“哪里的妓院最有名气?”
“江南啊!”
“好,小兽,我们就去江南调查调查,顺便发发小财,再顺便杨个名立个万!呵呵”
江南。
在大街上百奈无聊的闲逛着,来到柳树成荫的桥边,摇开大折扇,不小心瞥见河中自己的倒影,白衣飘飘,端的是玉树临风!可是他却是丐帮的少帮主!想起丐帮的那帮长老有事没事儿的绑着几只破麻袋,坐在街边垃圾堆里一边懒洋洋的晒着太阳,一边捉虱子,一副狠快乐的享受模样,他的胃就受不了的狂扭,张无牙自忖命苦的摇头摇头。
迎面而来的白小兽和绿绿怪怪的看着,白小兽侧过身子用大嗓门对绿绿耳语道:“瞧,长得一表人材的,却是个傻子!他娘真可怜!”
绿绿望着年轻男子头上散开来的怒气,用肘拐了拐白小兽。
可是当张无牙看到两位年轻女子的容貌时,脸上怒意顿消,取而代之是一副温文儒雅如春风般的俊脸。好一个雷转多云,变化之快!
绿绿害怕的拉着白小兽一退,问道“你,你干嘛笑成那个样子?”张无牙心下大喜,“瞎,这下不用我搭讪了!自已先过来。真好!”
张无牙摆手打了个揖,“二位姑娘好面善。”
白小兽接道:“面?我们正要去吃面条。”张无牙潇洒的甩了一下头发,道“姑娘好幽默,真是相见恨晚啊!不如在下请二位姑娘吃面?”
好啊,白小兽乐得拍手起来,“原来真是个傻子!”白小兽又用大噪门对绿绿耳语说。
“老板娘,切二斤卤肉,弄两个小菜,再来三碗杂酱面。”张无牙车轻路熟的向饭馆柜台俯骚弄姿的老板娘说着。
“我的那碗面少辣,最近上火。”白小兽不客气的说着。
“老板娘再上二斤绍兴黄酒。”
“绍兴黄酒?”张无牙很意外。
“放心了,我们是海量。酒坛里泡大的喝酒中的能手。”绿绿白小兽就着小菜呼啦啦的就痛饮起来。直让张无牙大呼真是大开眼介,也自叹愧弗如,今天真是遇到豪情气侠女子了。
“公子贵姓?家住何处?”绿绿盘算什么似的将张无牙瞧来瞧去,象在打量一头牲口,评估他的利用价值。
“这个,在下复张,名无牙。家就在这杨州城。”张无牙总不能说自己是乞丐头子的儿子吧?不怕姑娘吓跑才怪!
“张无牙?”无牙?小兽向绿绿眨眨眼,二人捂嘴暗笑。
*老板娘将面端过来,并不停的向张无牙挤眉弄眼。
张无牙打开折扇躲挡过老板娘的*,热情洋溢的招呼两位姑娘吃面。
“听二位姑娘口音不象本地人,怎么样?这家面馆可是杨州最有名的,味道还行吧?”
绿绿挑了一根放进嘴里,摇摇头,“一点都不辣。”说罢在身上摸了一瓶东西就往面里撒,撒完还向一边吸面吸得稀里哗啦的白小兽要不要,白小兽摆摆手,一副害怕的小样子。
“怕什么,我有解药的!”绿绿一副责怪白小兽大惊小怪的表情。
张无牙指指那瓶子“姑娘这是什么?”
“毒药,来点吗?”
“不要不要。”张无牙抖了下身子急急摆手。
酒足饭饱。
“还没请教二位姑娘芳名呢?”
“我白小兽,她叫绿绿。”她们在摸着肚子打嗝呢。张无牙心里叫道,如此天真,毫不作做,我好喜欢!
“那二位姑娘要到何处去呢?”绿绿仰头在看天花板,白小兽答道:“我们要去妓院。”
“妓院?”张无牙差点没跌下板凳。
“恕在下多言,那妓院可不是姑娘家去的地方。”
“唉……”绿绿长长的叹了口气!泪光泛泛的,“这件事情说起来就长了……”
“你们姐妹俩真的要还这么多的债啊?”张无牙同情万分的道。
“是啊,我们俩都是小小的弱女子,一不会打家劫舍,二不会偷蒙拐骗,三不会赌抢,除了投靠妓院还能怎么样呢?”
“不过……”
“不过什么?”
“如果你肯帮忙那就不同了……”
“如果能把两位姑娘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张无牙诚心诚意,豪气万干说。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击掌为盟!”
白小兽,绿绿,张无牙,三个人六只手,击得啪的一声,甚是有点动惊,吓得邻座的一位食客当场将嘴里的饭严严实实的喷在了张无牙俊俏的脸上。
“为让计划作得天衣无缝,从现在起我们要装作不认识。”绿绿说的。“所以我们的这场戏要从一开头就要演起。”而且绝对要入戏,顺便看看咱们这两年的功底。
于是绿绿,白小兽,张无牙三人在江南最红的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