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就算今天把真相都告诉了安陵煊烨,他也未必能够放过自己,就算放过自己了,自己成功逃过这了一劫,背叛那个人的下场,只会更惨!
没错,安陵萝并不是绮儿身后真正的主子,而是另有其人,当初绮儿自己进了宫之后,为了紧快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假意与安陵萝交好,借安陵萝这一只替罪羊,她身后的那个人就不会那么轻易地被人发现了。
毕竟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中,危险重重,要刺杀一个受宠公主的性命,谈何容易,她花了那么的心思,潜伏在这宫中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机会完成任务,现在却。。。
想到这里绮儿心中又多了分的不甘,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能够成功完成他给自己的任务了,要不是在那个重要的关头,廖儿突然之间赶来了,现在安陵静涵就不会好好得躺在床上!
看着下方的绮儿的眼中的不甘和怨恨,安陵煊烨的墨瞳之中的眼色深了深,“既然你不愿意说出那个给你步兰皙的人,那么朕只好。。”
“皇上,奴婢愿意说出那个背后的人是谁!”绮儿听到了安陵煊烨的话,心中一慌,眼底闪过一抹决绝,抬起头来。
“给奴婢药的人是,是,是十公主!”绮儿佯装有些犹豫的说道。
“哦?是她?”听了绮儿的话,安陵煊烨愣了愣,扬起嘲讽的笑:“你以为,随意找个替身这样就可以骗过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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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孽不可活(元宵二更)
安陵煊烨心中有何尝不知道绮儿在撒谎呢!不过既然绮儿能找到安陵萝这个替身,也可想而知安陵萝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想到这里,安陵煊烨眯了眯眼,眼中墨色氤氲,“看来这安陵萝也是个有城府的,最好能够安安分分的,如果胆敢伤害沁儿几个,他绝对不会顾念自己与安这陵萝之间唯一剩下的血缘关系了!”
“奴婢绝对没有撒谎!”听到安陵煊烨的半信半疑的话语,绮儿慌了,万一安陵萝这个替身不能够成功,那么她今天就死路一条了,无论如何她都要抓住这一线生机!
“够了!”安陵煊烨沉下了脸,站起身来“朕没有空在这里听你废话连篇的,你以为就你那点小伎俩,还能瞒过朕吗?想要随便找个替罪的,简直是痴心妄想!来人,朕不想再看到她,押下去,就地处决!”安陵煊烨心中涌起烦躁,对于绮儿的话,一刻都不想多听,挥了挥手,对着身边的几个奴才命令道。
“皇,皇上,奴婢冤枉啊!奴婢说的话都是真的,皇上!”绮儿万万都没有想到安陵煊烨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变脸,听到安陵煊烨要处死自己的命令,下意识的要逃走,才刚迈出一步,便被身强力壮的几个侍卫牢牢的抓住了,拎着她向外走去,动作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意。
“皇上!奴婢没有撒谎,安陵萝就是指使奴婢的呀!”绮儿放声大哭着,苦苦挣扎就逃脱不掉,眼看自己就要被几个侍卫带到外面,心中是真的害怕起来。看见安陵煊烨没有丝毫犹豫和温度的脸孔,绮儿眼睛闪了闪,终于下定了决心。
“皇上!奴婢告诉你指使奴婢的人究竟是谁!”绮儿在恐慌和生死攸关之时,终于做出了选择。
“哦?”安陵煊烨似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绮儿,阻止了几个侍卫的举动。
“皇上,只要你放过奴婢,奴婢就告诉你背后的人究竟是谁!”侍卫的手一松开,绮儿立马就站了起来,抬起头,佯装一副高傲的模样,其实心中害怕得要死!
“说!”安陵煊烨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重新坐下来,一副感兴趣的模样,等待着绮儿的下文。
看到安陵煊烨的模样。绮儿的眼珠子转了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皇上要想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得在答应我一个条件!”有了安陵煊烨的软肋,还有什么不可以得到的吗!果然人手中有了把柄,就是不一样了,刚刚才自称奴婢,现在又改成了我,她好似立马就忘了,刚才是谁在求着安陵煊烨饶自己一命。
“什么条件!”安陵煊烨心中虽有了猜想,但心中却是不愿意承认的,所以绮儿的证实如果不是他,更能让他不再记起以前的那些事情。
“我的要求不高,只是想要五万两黄金!”绮儿一顿狮子大开口,因为她认为,安陵煊烨的心中对于嬅冉皇后与自己所生的那几个孩子,才是最重要的,无论她要什么,安陵煊烨一定都会答应!
“好,朕答应你!”望着那张的得意的面孔,眼里闪过一抹诡异,出口没有丝毫的犹豫。绮儿没有想到安陵煊烨这么爽快,愣了愣,满意的笑了。
“那么,现在你应该告诉朕究竟是谁指使你的了吧?”安陵煊烨有些迫切的问道。
“当然!”绮儿并不担心安陵煊烨会出尔反尔,因为她知道,嬅冉皇后一向不喜欢撒谎,所以,一直深爱着嬅冉皇后的安陵煊烨并不会撒谎。
“指使奴婢的人是,夜门。”绮儿顿了顿,想张口说话,却发出任何的声音,脸色开始慌张起来,怎么回事,她怎么不能开口说话了。望着下方绮儿的手足无措,安陵煊烨心中闪过了然,眼里晕染这淡淡的忧伤,果然啊。。。
闭了闭眼,“来人,把她押下去!”听到安陵煊烨的话,绮儿瞪大着眼,望着安陵煊烨,满脸的不解和慌张,“你既然无法出声,就无法告诉我幕后之人,那么那几个条件,自然无法答应了!”
望着绮儿渐渐消失的身影,安陵煊烨移开视线,从一旁的角落中拿起一只银色的簪子,看起来极为的朴素单调,安陵煊烨却小心翼翼的拿着它,眼神极为爱恋,旁边的公公看到这一幕,叹了一口气,招呼着旁边的几个人推开门,走了出去。
不知想到了什么,安陵煊烨的脸色逐渐变得悲伤而冰冷。“嬅儿,这么多年,他还是来了。。。。。。。”不知过了多久,眼神变得坚定而决绝,缓缓起身,向不远处摆满无数书籍的地方走去。。
“公主,据说那绮儿已经被处死了!”推开沁音宫的门,慕儿走了进来,对着安陵沁惜的小声道。“不过也真是奇怪啊,那绮儿的脸色听他们说看起来极为痛苦,但却没有发出声音,真是奇怪!”慕儿低着头,喃喃自语。
“慕儿,那绮儿谋害了公主,这么个死法,我倒还觉得是便宜了她呢!”一旁倒茶的流月听到了慕儿的自言自语,抬起头,愤愤不平道。
“无没有声音?无法发声。。”安陵沁惜听到这几个字,第一个念头便是绮儿不能开口说话了。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眼神变得幽深,透出刺骨的冰冷,暗念道:“终于死了么。”
“公主你说什么?”流月听到安陵沁惜在说话,却没有听清楚,“无事,只是说绮儿只是自作孽不可活罢了,这一切是她应有的代价!”安陵沁惜收敛了眼中的恨意,依旧是满眼的淡漠如水,轻声道。
。“公主,有人来了!”这时,唤月一脸阴霾的走了进来,看起来心情并不好,几人随着她的指示看去,只看见,不远处,一个纤细的身影正缓缓向沁音宫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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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那么好心邀我一同游湖?(元宵二更)
待女子的人走近,一袭鹅黄色精致的长裙,更显娇俏温柔,万缕青丝用别致的七色琉璃步瑶和银簪绾之,略施粉黛,却显明媚倾城、娇媚动人。戴上如水光若隐若现的耳坠。将其妩媚妖娆勾勒尽显。
“参见五皇姐。”安陵萝好似没有了前几天的焦躁和愤怒,脸上荡漾着迷人的笑容,梨涡轻陷,美眸轻轻流转。
“原来是十皇妹啊!来皇姐这沁音宫所为何事?”淡淡的瞟了一眼像自己行礼的安陵萝,精致的唇线撩起一抹冷笑,恍若罂粟绽放,妖娆绝美,但也只是一瞬间。声音若天籁,却如同飘在云端,空灵而飘渺,被面纱轻掩这的脸上好似一副伤感的表情,眼中仿佛带着夹杂着忧愁和失落。
看到安陵沁惜明显不想多理自己的模样,再看到她眼眸之中的失望,安陵萝心中涌起一抹窃喜,幸好自己前几天所说的话安陵沁惜并没有往深处想,最多也只是对自己多了几分失望罢了。
想罢,安陵萝低着头,好似一副难过的模样,对着安陵沁惜轻言道:“皇姐,前几天,是萝儿太激动了,说错了话,那些只是萝儿一时的气话,还望皇姐不要放在心上啊!”委婉道歉的模样,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看得安陵沁惜心中一阵不屑,清冽的美眸微微一转,好似透出一道寒光射出,直射眼前的安陵萝,若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和寒意,“不要放在心上?一时的?真是可笑至极,前世她又是在面对自己的,一句淡淡的不要放啊在心上,就可以让她忘记以往的一切么,既然重活一次,她就一定会遵照誓言,将这些人,千刀万剐!血债血偿!”
感觉到安陵沁惜的恨意和玄寒,安陵萝只感觉到一阵恐惧和惊慌,“皇,皇姐,你怎么了,是萝儿说错了什么话吗?”语气有些许的颤抖,抬起头,眼眶红了红,想要看清楚安陵沁惜的神情,依旧是方才的模样,心中一阵怪异和疑惑,“难道,刚才又是自己的错觉?”没有多纠结这个问题,想到此次来的目的,心中一阵恨意和期待。
“皇姐,你若原谅皇妹了?可否陪同萝儿一起去景园中逛逛呢?”轻柔的女音中带着几分期待和乞求,这幅单纯的模样,足以让许多人被她蒙骗。
“景园?”安陵沁惜望着眼前的带着缕缕白烟的清茶,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为难道:“萝儿,不是皇姐不想陪你,而是现在天气这么冷,皇妹你的身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