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这是收拾什么呢,刚回来还收拾东西,我把打来的兔子给你炖上,再把山鸡和麻雀烧着吃。”
张顺看着大哥回来十分高兴,又有人陪他玩了因为他常年不上学几在家蹲着,张学义常年在省城上学,打七岁那年后他们俩就聚少离多一个上学一个在家当猎人。
“顺子,我和你商量个事,你先别说吃饭的事,你坐下。”
张学义把他请到椅子上坐,“我要出躺远门,不知道你想不想去,要去很远的地方,要进关过黄河过长江,你怕不怕路上危险?”
“啥叫个危险,我拿火枪就能放倒百米内的人,用好枪指那打那,我离家外边的人才危险。”
张顺性格豪爽,说话办事十分痛快,典型的直场子东北人,从来没有弯弯绕。
“我们出去不是游山玩水,我们是出去拉队伍杀富济贫除暴安良,有了队伍我们打小鬼子,你干不?” 张学义用商量的口气问。
“当侠客谁不想呀,打鬼子就打鬼子,他们也是两个肩膀顶着个脑袋有啥了不起?”
张顺脑子里没太多的东西,他就认准了一条路,那就是当了著名的绿林侠客劫富济贫。
“好你收拾东西,我现在也不知道那一天动身,可能今天走或###天走,我还要和我娘商议一下,让他给我点钱,出去拉队伍拉起来之前我们必须带点钱吃饭住店。”
张学义从来没出去闯荡过,反正他还知道在家百日好出门一日难,没钱不行。
张学义的老婆翠儿进了屋子看他收拾东西,就知道他又要走,“你这又是要去那?”
“没什么,出去玩,我很久没打猎了。”
张学义知道老婆不希望自己离开家,刚结婚时间不长,谁不愿意在家陪老婆呢,可恩人遇难怎么能呆在家里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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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初次行侠
张顺在侧院支起沙锅,把打来的兔子收拾了洗干净了放在沙锅里炖上,然后把打来的麻雀和山鸡也架在铁架子上烧着,他自己不爱喝酒,但不喝酒坐一起光吃肉也没意思,他出去打了半壶酒回来。
张学义看他忙的时候,自己也在另一个炉灶上烧上水,泡上一壶绿茶,安静的坐在屋子里想今后的打算。没多长时间,张顺把吃喝都摆在桌子上,坐下来他先倒上酒问:“哥,我爹回来没?”
“我走的急,估计他还在路上,我和小六子生了气,连去时候骑的马也没要,翻墙出来跑出去又买了一匹快马,这马我送你,出远门你没马怎么行?”
张学义自己不会赚钱,就会花钱不过他不小气,拿着好东西就送人,唯一不能送人的就是手枪、怀表、镶嵌宝石的匕首、望远镜、指南针等,这都是自己过生日时候大帅送的,有纪念意义的不能给人,其他的东西么想送就送。
“来,干一杯。” 张顺端起酒杯,庆祝又和大哥见面。
张学义也端起杯,喝了一大口,他受不了酒的辛辣,马上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兔子肉,肥嫩的兔子肉吃在嘴里又有点腻,他又吃了几口咸菜,“走的时候你光带猎枪可不够,弓弩也要带上,另外我再给你买两支盒子炮。”
“我这东西可多呢。”
张顺嘴里嚼着兔子肉,从自己的褡裢里翻出不少东西,弹弓、飞刀、匕首、飞虎爪、飞镖、还有袖箭,“这些东西比猎枪弓弩省地方,如果走不方便的地方都能随身带着,我还弄了个皮兜子,可以把弩装进去。”他是个猎迷,从小也练武术,对兵器十分喜爱,一旦喜欢那个家伙事儿就把它学通,保证用的时候得心应手,打猎的时候远了用猎枪弓弩,近了用飞刀飞镖弹弓,甚至普通石头子儿在他手里都有杀伤力,给兔子麻雀来一下就倒地上,他在本地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好猎人。
张学义看到他的一堆家伙事儿,继续低头喝酒吃肉,他现在还琢磨以后拉起队伍怎么吃饭,怎么解决穿衣住宿发饷等事项,这些考虑不好可不行,队伍大了吃的少了一天也不行,以后从那弄钱呢?打劫恶霸地主和欺压百姓的土匪是个来钱的渠道,可这些人手里也有枪,他们的钱也不好弄,要每次万无一失才行。
在家呆了好几天,张学义如坐针毡,他娘看他呆不住,就拿出一百个大洋,“学义,你现在的心思就不在家里,这些钱你拿上当盘缠,出去不许乱花,你要学会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可等到老娘发话,张学义高兴的拿过钱,“谢谢娘,我出去一定要按照您说的去做,拉起一支能为贫苦百姓撑腰的队伍,我绝对不欺负贫苦百姓。”
张学义的老娘点点头说:“你去吧。”
张学义的东西早收拾好,给老娘作揖之后转身出门,此时他老婆翠儿从西屋出来,看着张学义的骑马出了门,眼泪已经快掉下来,张学义的老娘也出了家门,拉着翠儿的手,“你就放心的让他去吧,他不是守着家安生过日子的人。”
“娘,您怎么让他走了呢?” 翠儿捂着眼睛哭了。
“哎,你看他每天那难受的样子,我留他就是折磨他,他出去经历点风雨就知道在家百日好出门一日难,他还小不适合出远门,呆几天钱花完了就回来了。”
张学义带着自己的好兄弟小顺离了家,感觉自己真正的自由了,可以想去那去那,东北三省很大,自己就去过奉天,其他的地方都没去过,自己要好好出去看看。可走之前忘了安慰翠儿几句,自己为大帅报仇十分心急,也顾不上很多其他的事情。张学义脑子里想了一会乱七八糟的事,就放开马跑,他骑着一匹纯白色的高头大马,这马也是大帅送的,跑起来比一般的马快很多,后边张顺骑着一匹红色的马,紧紧的跟随着他,两人纵马狂奔,也没向导,顺着大路就跑,一口气跑出去好几十里去,也不知道是啥地方。
“哥,这是那呀。” 张顺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
他们俩进了一个小镇,也不知道叫什么地方,张学义现在想的就是扬名想的就是拉队伍,只有打死些恶霸地主和土匪才能出名,但是太平世道里去那找坏人,最好是去茶馆听别人说话,听多了就知道谁是坏人。
“管他在那,我们穿镇而过,先进茶馆坐一会。” 张学义又打了一鞭马,马一气跑到茶馆门前,俩人把马拴好两人进了茶馆。
伙计一看来了客人,马上迎上去,“客官,您住店吃饭还是喝茶呢?”
“这里能住,那晚上就住这里吧,先来壶茶,上两盘点心。”
张学义无拘无束的坐在椅子上,看看周围的茶客,有的在吃瓜子儿,有的喝茶吃点心,有的拿着茶杯互相聊着。
他没从这些人嘴里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是些家长理短的事儿,本地似乎没什么恶霸地主和土匪,这可不对,中国这么大,一个胡同里住的人还有好有坏呢,不可能一个小镇里的人都是好人,找出几个坏人干掉他还出名,他耐心的听着,张顺只顾低头吃点心喝水,他才不爱操心。
在茶馆里消磨了不少时间,张学义掏出金壳大怀表,看时间现在是下午六点,现在是夏天,离天黑还早,这段时间怎么过呢?
就在这时候客人们纷纷起座拿钱给了伙计,都早早的离开,没人在这里吃晚饭,伙计也开始给大门装门板和窗户板,张学义很好奇,就问:“伙计,你这么早关门做什么,先把我的马送到后院里好好喂一下。”
“客官,您不知道,本地的胡子柳子天一黑就出来,凶的狠,我们都习惯了,家家都有铁门闩,去外地结伴而行,院子里养上大狼狗也就没事,土匪大多都没枪只有刀,不是太难对付。”
“人多枪少呀,那还不好,镇上的保安队和县里的保安团一起出来干他一下不就行了么?” 张学义微笑着说。
“大帅都被害东北全乱了套,本省长官只管做官捞钱那管我们这小地方,县保安团也怕土匪,不过保安团不抢我们就不错,说句不中听的话这年头人死王八活,官就是匪匪就是官,官匪自古一家,我们小老百姓能怎么地?”伙计说完把马拉到后院去喂。
张学义心里说话‘可让我找到机会,非要收拾一下土匪,我看谁敢祸害百姓,我杀他全家挖他祖坟’,他暗下决心,今天非给这些臭贼点颜色看,这群贼老骚扰百姓简直臭不要脸,跟他们三分颜色就敢开染房,还登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
“顺子,我们去客房睡觉。” 张学义说完拿着自己的包袱和褡裢就让伙计带着找房间休息。
张顺把自己的东西拿上,还把盘子里剩下的点心也拿起来,边走边吃,桌子上只留下喝落的茶水和放点心的空盘子,他怕伙计把他的吃的给贪污掉。
回到房间,张顺和张学义各自穿衣服躺在床上,张顺把大哥给他的双家伙放枕头底下,有事的时候马上可以用的上,他以前玩儿过大哥的盒子炮,对这东西不认生。
到客房住下张学义叫过伙计问:“你知道这路土匪住那么?都叫什么?”
“哎呀,这可不知道,贼夜里来夜里走,抓走的人没跑回来的,所以谁也不认识他们,本地的还是外地的都不知道。”伙计说完忙他的去了。
今天可好,有活儿干还不摸底,也不知道的匪窝在那,也不知道人家晚上来不来,晚上天又黑敌情又不明,真是够难的,管他呢,先休息,一天不来等他一天,两天不来等他三天,非把贼捞住不可。
哥俩睡了一阵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张学义在半夜起来看到房间里漆黑一片,他拿银壳汽油打火机打着火照亮,顺便下地把油灯给点好,他拿起杯喝了几口凉茶润了一下嗓子,睡意被凉茶消了一大半,就再他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时候就听店外边有马蹄声和跑步的声音,一点都不整齐估计是土匪。
外边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张学义走到窗户旁边打开窗户往外看,顺便骂了一句,“吵什么,半夜瞎溜达什么。”他看街道上有不少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