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伪警察住了一晚上大早就被打死了,不过老板很高兴,因为这些人是抗日的队伍,还把伪警察赖帐的钱也给付了,买卖人喜欢公买公买的人,听说他们是冯占海的部队还特意赠送了一盆热鱼汤。
老板坐在张五飞身边陪他聊着天,列臣没吃几口饭看张学义身体不舒服,进了他的房间看了看,发现张学义紧闭两眼满脸通红就知道肯定是伤寒之类的病,一摸脑袋很热就说:“兄弟,是不是病了?”
“可能吧,我现在感觉浑身没力气。”
“这可坏了,我们休息好了还走呢,我去跟班长商议一下,多在这住一天等你好点再走。”
“别为我耽误时间,或许早回去一天还能帮忙打仗,现在是用人的时候,你们别因为我耽误事,我留下养病你们休息好先走,我会用电台等好了我找你们去。”
“哎,那就这样吧。”列臣从房间出来,回去跟大家一说张忠又来到张学义房间内。
“少爷,要不我留下来陪你养病。”张忠跟他打了几个月仗第一次发现他病,这可耽误事呢,万一遇到敌人怎么办呢。
“别管我,你现在是正牌抗日军人,要服从长官指挥,不要总听我的,我一个人在路上可以装商贩,俩人反倒容易被人怀疑,我的长枪你们带走,带短家伙不容易被发现,这几个钱拿着,路上让弟兄们一定吃好。”张学义自己留了几元钱把剩下的钱给了老叔,这些天出来执行任务没少花钱,自跟鬼子开战以来一直没出去做买卖,钱都要花光了,但是大头要留给兄弟们,上边发不下军饷路上的开销都要自己出,自己病了又耽误筹集军费也耽误杀鬼子,真病的不是时候。
“你安心养病,我多给店掌柜钱,让他照顾你,我这就让他抓药去。”张忠拿钱先离开防线。
侦察班休息到下午睡足马也喂好了起身离开,把张学义一个人放在这里由店老板照顾。
张学义从小到大都没一个人好好呆过,在家有母亲、管家,回省城上学住在家里有大帅府派来的人照顾,管家仆人一大群上街还有帅府的保镖跟着,去住学校有管宿舍的老师看着,一点也不自由,拉起队伍来身边总一帮人,家里也是,如今出来当兵居然可以落单,自由的安静的呆上一会。
中午、下午店伙计把熬好的药端给张学义,张学义喝下药没感觉好身上还跟着火一样,脑袋昏昏沉沉的,他让床上醒一会睡一会的感觉怎么都不对劲,就在晚饭前他睡不着了,两眼忘着天花板。
小店外面忽然来了群住店的人,一群警察有几个骑马的有一大群是步行的,吵吵嚷嚷的来找昨天住店的警察,不过他们在离店不远的沟里就找到尸体,警察们愤怒的冲进小店询问,“伙计,我们的人怎么死的?”
“我那知道那。”伙计不敢说,警察端起步枪使劲用枪托把伙计打翻在地,气势汹汹的追问老板,老板知道张学义带着枪急忙跑上楼找他。
“军爷,大事不好了,那群汉奸政府的警察找麻烦来了。”老板吓的面如土色的站在床边。
张学义虽然说是病了,但还没病的动不了,加上他年轻身体基础又好,只是发点烧不怎么影响胸动,他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靴子披上棉衣把帽子也戴好,他就准备把这帮够东西打死然后迅速离开这里,他一拽出双盒子炮几步跑到楼梯口对准大厅内的警察就开了火,他不喜欢跟这些混蛋东西讲什么爱国道理,根本不管他们真心当还是混饭才当汉奸的,他火暴脾气没耐心搞说服教育做什么思想工作,以后也不大可能做政委。
他就会一件工作那就是放枪,自己十来岁开始玩枪,就喜欢打枪,天上的飞鸟都难躲他的枪,这一个排的警察算个屁。警察见楼上下来一个二话没说举枪就打他们,他们也慌了,纷纷也举枪,他们的拿的步枪也冻住了,只有排长的盒子枪能开火,张学义举枪瞄准警察中不拿长枪的两枪齐放,盒子炮打出两发子弹把排长放倒在地,之后他左右手拿枪几下就把十来个警察击毙,他闪身回到楼上拿起电台往身上一背,推开二楼的后窗户一看,正好下边是马厩,自己直接跑吧,听院子里的吵吵声估计还有十几个人,警察也有马,自己先跑了,因为懒的装子弹继续打这群笨蛋。
张学义装好盒子炮飞身从二楼跳下去,到地上跑到马厩解开缰绳飞身上马从小店的后门就跑了,前门正栓马的伪警察听到房间里枪声大作也不拴马,有的进房间侦察有的四下张望,一个眼见的看到一人一马跑往村口跑,警察大声喊:“他跑了,正往村口跑快在追。”
十几个伪警察也骑马追出村口,伪警察边追边喊,“别让土匪跑了,快追,给咱们兄弟报仇,别让杀人犯跑了。”
张学义骑在马上想我骂你八辈祖宗,我不能骂我他娘的省省吧,现在出气都费力气,刚才是激劲儿带着自己冲出去杀了几个人,现在感觉病还没好,他就昏昏沉沉的爬在马背身上跑,现在冬天黑的早,他没力气掏指北针辨认方向,连抬头看星星找方向的力气都没有了,算了吧由战马跑把跑到那算那。
冬天的晚上风非常冷,城镇外边连个人都没有,谁没事半夜跑到野外来吹西北风呢,张学义爬在马上跑到晚上就昏迷过去,最后他从战马身上摔下来不醒人事。
就在他刚掉下马的时候一群人举着火把有说有笑的往回走,为首的是个女的,穿着棉衣戴着棉帽,身后的人有骑马的又步走的,每人都举着火把,他们身上可没少背东西,有抢来的粮食还牵着不少家畜。
这群人还带了不少武器,看样子不像好人,好人谁半夜出来溜达还带着枪,还带着这么些武器呢?头先走的一个小子举着火把一下看到一匹马,这小子两眼一亮回头跟骑马的女的说:“少当家的,前边有匹马,这次我们又发笔小财。”
“去拉过来看看。”骑马的女人骑马跟过去发现路边是有匹马不过地上还躺着个人,骑马的女人跳下马来拿过火把,“这还有人呢,这里太黑,给我抬回去,,我看马不错,估计这小子有来头。”
土匪们拣到张学义就带回山上。在一间山洞里,里边生着几个大火盆,点起很多火把,一个老头坐在虎皮椅子上抽着纸烟自言自语的说:“怎么还不回来,这孩子真让人操心。”
山洞内值班的土匪基本都回去睡了,没过一会那个骑马的女人走进山洞,“爹,还不休息?”
“孩子,你去那去了。”老头起身过去看看女孩。
“没什么,去山下抢几个财主好让大家过年,都快元旦了总不能让大家喝粥吧?”女孩放下马鞭摘下帽子。
“没出什么危险吧?”老头关心的问。
“没啥,就是到家门口拣了个人,你们把人弄进来,然后都下去休息吧。”女孩让人把拣到的人抬到长条桌上。
女孩子亲手把拣到的人的棉衣棉帽摘下,闻了闻有药味儿,“怎么药味儿这么大,八成是个病人吧?”
这外边的棉衣服一解开女孩一下看到里边有两个盒子炮,她拿出来就玩,“好枪那,还带快慢机的。”女孩继续找还找到两支大眼儿撸子和两支枪牌撸子,这可发了横财,这几支枪即使拿一千个大洋都买不到。
女孩子还找到金壳大怀表和十个大洋,“爹,他也是胡子,枪这么多钱这么少,盒子枪子弹打完都没装,看来是病倒在路上的。”
老头提着马灯走进了看了一眼,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他是,他是。”
“爹,你怎么了,怎么话都说不出来。”女孩还好奇的拿着大怀表玩呢。
老头大喊一声:“叫大夫,快点。”说完老头拿过怀表,上边写着一行字‘张雨亭赠义子’,“他是老帅的干儿子,我没记错的话他就是张学什么来着?”老头是老绿林,一下想起来多年前跟老帅交往时候的事,他本身就是在老帅手下当过兵的,后来无心为官,再往后他不赞成奉军出关也就不怎么去奉天,继续回山里做土匪。(雨亭是张老帅的字)
“不会是我拣到您说的那个少爷了吧?”女孩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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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落入土匪手中
“少爷,醒醒,你还认识我不?”老头把张学义摇晃醒了,看着这位多年不见的年轻人激动的脸上的皱纹都扎堆儿了。
张学义朦胧的看见一位老者,很面熟他心想不会我烧糊涂了吧,这什么地方怎么有熟人呢,一看这个人他想起来了,自己认识他只是不知道人家大名,就知道他是以前北洋陆军第二十七师的人,老奉军出身当过土匪,是老帅和父亲的好朋友,也姓张,奉军里的张作霖、张作相、张景惠张是非都是有名的姓张的,其中不少人也姓张但是不出名,面前的这位自己只记的小时候叫他张老伯,比父亲大着快十岁呢,跟老帅差不多大,是最早跟着老帅的一个胡子,后来引退了不在奉天住了,属于###级别的,跟张作相张景惠是一辈儿人。
“您是张老伯?”张学义这会肚子里的两顿药起了作用,病稍微见点好开始能说话了。
接着几个山里的大夫又扎针又拔罐子又给喝西药,好一阵折腾才把张学义弄的清醒过来。
“孩子,最后一次见你我记的你还在省城上学,怎么到这来了,这带一堆枪是干啥?”老头着急的问着。
张学义强打起精神来把自己多年来的遭遇一讲老头高兴的眼泪就下来了,“好孩子有出息,不愧是绿林世家的孩子,你比小六子强,小六子他把他爹的基业都丢了,真让人看不下去,你好样的,敢跟小鬼子干就是英雄。”
“多谢夸奖。”张学义直起身子坐稳点,喘着气感觉稍微好点了,但是不能说话。
“哎,我一见你就想去过去的事来了,你这小子谁见你一面就忘不了你,你上小学的时候我还带你去打猎呢,你拿鸟枪打了很多东西,烧好了送给穷苦的邻居们吃,我跟你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