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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因听了没有立刻说话,好似在想一些事情,那人见晋因不说话也不急躁,沉静了一会,秦雯忍不住先说话了:“那你究竟找到什么东西没有。”
那人平缓地说:“找到了,一个信封,里面是什么我还没有看,你们要看可以,一百两银子,要买走,一百两黄金。”
秦雯问晋因:“我们怎么买,你带了多少钱出门?”
那人也掏出一封信来,递向晋因,并且说:“买吧,可以打折的。”
晋因说:“不买,信封里是毒药,我猜的。”
秦雯似乎一点都不没有感觉到错愕,无恐的问:“那怎么办。”
那人说道;“胡说,无端乱猜,我把信拿出来给你看看。”
晋因很有点生气地说:“不必了,我很确信,我说是我猜得,只是谦虚,你太不会撒谎了,我开始问你,是不是昨天晚上雇佣来对付郑福的,只是个陷阱,你答了是,可惜,雇杀手,在春秋门附近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事情,及时最快,起码也要两天时间,春秋门附近百里连小偷都难找,何况是杀手,所以你说自己是昨天晚上雇来的就是在撒谎了,所以我知道你不是杀手,所以你给看信件就不是好心,还有,你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一般有两种可能,一是,这是你说话的习惯,在故意卖关子,二是,你接下来怎么说还没有想好,当我们都不回话的时候,我看你一点也不着急,而且在思考自己的事情,所以我猜你不是在卖关子,而是在想接下来要怎么说,所以我更确信,给我信一定是一个陷阱了,而且信不是从郑福身上搜出来的,陷阱有两种,若是,你想趁我们接信的时候制服我们,那么你应该会想把信给她(晋因看向秦雯),趁机制服她,可是你急于把信给我,所以我猜信里有毒。”
那人脸色凝重,说:“没错,这里面是……”
晋因打断他的话说:“听我说完,这里面是毒药,我就知道了更多的事情了,刻意的准备一个装有毒药的信封,不是常做的事情,除非有了特定的目标,你不可能预料到会遇见我们,若是没有遇见我们,你最先遇见的人,只怕是你要复命之人,所以,我想,你想要杀死你的主人。”
那人眉毛一沉,说到:“又被说中了,看来此番回去是杀不了他了。”
话音刚落,他突然发力,将信封掷向晋因和秦雯,晋因急忙拉起秦雯猛的向后跃出,毒药从信封里洒落,地上的青草沾上毒药霎时枯萎。
那人趁机逃走,晋因也不追赶。
秦雯看了看地下枯萎的青草说:“好厉害的毒药。”
晋因说:“一种吸水性毒药,我们门里很多人都会配置这种毒药,师傅将毒药的时候,我没有太认真学,我不会。”
秦雯面向晋因,问他:“你为什么不追他。”
晋因本想说:“我若追他,岂不是留你一人在此,太不放心。”话到口边却想到,这样说出,岂不是太丢人,自己最鄙视的行径莫过于此,于是改口说到:“师傅教轻功的时候,我也没有认真学,那人的轻功非常好,所以,我追不上他。”
过了一会,秦雯突然说到:“可惜,若是你没有全部说穿,他回去可能还会和他主人火拼,这样,我们或许就可以知道,谁是主谋了。”
晋因笑笑说到:“我得意忘形了。”
后来,我问晋因:你真的是得意忘形了?
晋因回答:自然不是,我只是想到,若是那样做了,秦雯就会和我一同知道真相,我不知道这个真相会不会伤害秦雯,我当时对这个事情做了小小的判断,若这是一个阴谋,那么,主使应该是山上现在一个很有地位的人,符合条件的很少,而且这主使有手下,而他的手下能够生出杀了他的心,而且自认有这样的能力,所以,我当时认为,秦雯的父亲很符合条件。
我对晋因说:你告诉我了,我要写在书里,秦雯会看到,你不怕吗?
晋因说;这个猜测,我早就当成笑话讲给她了,我们笑的很开新,秦老伯也笑的很开心。
我略感尴尬,不过还可以从容地说;你当初是不是也想到了,若秦老伯就是主谋,你会怎么做。
晋因说:我会先了解这整个阴谋,然后再决定我怎么做,我可能会说服他不要再继续,然后帮他把一切都恢复原样,不让人察觉;我也可能会暗中做些手脚,让他只得作罢;我也可能会加入他,帮他把一切都谋划的天衣无缝。
我问晋因:你就没有想到,你有可能不得不和秦老伯发生正面冲突,最终势不两立,秦雯也被夹在中间。
晋因回忆了一下说:我想,那是我当时不愿承认的担忧,我当时强迫自己自信可以轻而易举避免的小状况。
我把故事说到此处,告一段落,好似突然间云聚,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可是雨水还没有落下,突然间却又云开雾散,阳光重新普照,可是在那天边还隐隐有乌云,随时的卷土重来,带来摧毁一切的暴风雨。
可是像标题一样,这个前奏是不和谐的,故事的结局并不是悲剧,我也不相信在晋因身上会发生悲剧,晋因在听了屈原的故事后说:我不会为了一种悲凉的美,一个悲剧英雄的光环,就舍弃幸福,我相信我有能力让一切都可以有个幸福结局。
更多的死亡
晋因和秦雯两人一路慢慢走来,快要到了春秋门。
晋因说:“你有没有什么护身符,或者精巧的匕首之类的东西带在身上。”
秦雯略略惊异地回答:“这个问题好奇特啊,你还有什么留下再做说明的话,就快说出来吧。”
晋因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说;“这个匕首是我自己打造的,我经常说自己是当世最好的铁匠,不是在吹牛,这个匕首真的削铁如泥,我把它送给你,你也应该送给我一件类似的东西,书里,这样的行为,最后的结果都是他们相赠的东西救了对方一命,虽然比较俗套,但是也比较好玩。”
秦雯也从身边摸出一把匕首,笑嘻嘻地说:“好啊,好啊,我和你交换,我这个匕首,当时看着好看,买来切水果的,跟你换了,换了,真是赚到了,经常听我父亲说,春秋门里最好卖的东西就是你打造的兵器,可惜你这人最懒,总共也只锻造过七把宝剑,听说,每件价值万两,其中三件把都进了皇宫。”
两人当下高兴的换过匕首。
我问晋因:你是不是看会有危险发生,所以想给一把防身的武器给秦雯,所以才有此举动。
晋因说:不是,山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危险总不会落在秦雯身上的,没有人会想到去加害她那样一个女孩子的,我只是想会有变故发生,想留下一件可以承载有关于秦雯的回忆的物件,若将来再也见不到秦雯了,我就可以在某一天,把这个东西扔掉,让我自己感觉我已经选择了忘记,我们的情感真的很微妙,虽然只是这样一个仪式,但是真的可以帮助我们找到重新开始的勇气。
我问晋因:这是你的悲观天性的表现?
晋因回答:是我一时遐想,悲观的从来不是我,是你,所以你才认为我是悲观的。
晋因和秦雯高兴的交换了匕首,入了春秋门。
晋因见过大师兄,找来二师兄,秦老伯,夏左焰和其余各部掌管,将山下事情毫不保留地说明,让各人多加小心。
待得众人都出了大厅,晋因才慢慢走出,秦雯也走在后面,出了门后,秦雯拉住晋因问到:“你可发现有什么人有不寻常的表现。”
晋因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讲话的时候,只注意自己的姿态是否优雅了,别的没有关心,你看到了什么。”
秦雯嫣嫣笑说:“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么自恋的时刻,我也没有去观察,总感觉得到误解的机会更大一些。”
晋因也笑着说:“你认为得到误解的机会更大一些,还来问我,你在给我设计圈套啊。”
秦雯笑的更高兴地说:“我想看你疲于辩解时的样子,回想起来,每次都是你让别人疲于辩解。”
晋因问秦雯:“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秦雯略微有点迷茫的回答到:“接下来做什么,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吧,一向都是你来出主意的。”
晋因说:“可是,你有没有注意到,现在已经无所事事了,没有线索,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还会有新的事情发生,所以我想在我们等事情发生的时候,做点什么打发时间的事情。”
秦雯说:“你还真不会主动,这两三天事情会很多,我父亲让我去帮忙,毕竟有两个葬礼,其他门派的人也都会来,你也会很忙吧。”
晋因说:“我是真的一点都忙不起来,我和别的门派的人都不怎么熟悉,他们都会去见过大师兄,夏左焰,年轻一辈的大概还都要去找找我那个传奇的二师兄的,应该不会有人来找我的。”
我不想再继续陈述秦雯和晋因接下来又聊了什么,他们说的很开心,还模仿了不同门派的掌门来取笑,后来,天晚了,他们就告别了。
接下来几天里,两人除了在葬礼上见过几面,就没有再多见过面。
又过得几天,傍晚时分,晋因上到房顶,等着秦雯的路过,过了一会,见得秦雯快步走过,晋因高兴的叫下秦雯。
秦雯抬头,略带惊喜的看着晋因说到:“你怎么坐在那么高的地方?”
晋因回答:“左右无事,百无聊赖,坐在房顶透透气,你要不要上来坐坐。”
秦雯说:“好啊,今天忙了一天,总算没有事情了,正好上去休息一下。”
晋因伸手凌空将秦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