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今天见了我会如何……
吃饱喝足就到了散步的好时候,锦绣带了我往乘阳宫去。出了御天园就遇着不少弟子,见了我皆是恭敬地问候着,真是让我小菩提心里好不舒坦。于是也都一一笑着点头回礼。
这天乘阳宫门口竟没有人守着,我本觉着奇怪,这番与锦绣进得里边,才发现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我站在空荡荡地大殿前,又看了看锦绣。
锦绣忽地恍然大悟般道:“我都忘了,今日是乘阳宫弟子与裘容宫弟子相互比试的时候啊!”
“嗯?”
锦绣又拉了我往外走,边走边道:“那裘容宫就是天阳长老的宫殿,乾坤教的弟子们每到一个季节就会有两个宫的弟子相互比试切磋,每三年四个宫的弟子就会有一次大的比试。此时寒冬将至,也轮到了裘容和乘阳的弟子们比试的时候。新来的弟子们一般不会参加只会在旁观看,若是长老们有足够的信心,还是会让一两人上去显摆显摆自个儿的授业有方。”
如此说着,我们已到了比试的地方。这擂台便是一处空地,此时已经有两人在那儿比试着,刀光剑影的,比起那次看武林大会还要厉害的样子。不过我向来对此不怎么感兴趣,便直接潜入人群里去找洛尘了。
洛尘这会儿也看到了我,便走了过来将我带到一边说话。
我又支开了锦绣,这才与他道:“我昨儿着实太累了,便一觉睡了过去没来找你……”
我解释着。
洛尘不在意地笑笑道:“亏你还记得,昨天都做什么了?”
我叹了叹道:“还不是南宫……我那师父大人,让我学一套鞭法,练了一整天没歇过。”
洛尘却眨眼道:“看来他对你还算上心,过些时间你便知道好处了。”
我看着他,又问:“对了,昨天给你的香你可用了?感觉怎么样啊?”
洛尘轻轻蹙眉,却是一晃而逝,我都怀疑是否是自个儿的错觉。
“没什么用处,往后你也不要用,我看那香不适合你。”
我点头,比起南宫,我自然是相信洛尘的。 剩下我和南宫两人在这房间里静默无言,我觉着怪难受的,着实奇怪得很,瞥了南宫一眼便要走。
“小徒儿。”刚出了房间南宫就叫住我,还上前来将我拉到另一间房里。
我们面对面坐了下来,我心里因那染儿的事儿颇为困惑憋屈。
“小徒儿不开心?”南宫斟了茶放到我面前,神色淡淡,“可与为师说说,怎么说我也是你师父,理应关切关切你的心情。”
我看了看南宫,叹道:“为何她不和我走呢……”
南宫微垂眼眸,唇边勾着些许笑意,继而与我道:“若为师告诉你,为师并没有欺负她,而是在让她欢喜呢?”
“怎么可能……你怎么也说这种话呢……”
南宫一挑眉:“也?还有谁说过这番话么?”
“洛尘与我说的……”
“洛尘也这么欺负过人么?”
我摇头:“那倒不是……只是我们遇见过,他这么与我说的。”我抬头,“可是为何呢?”
南宫手执玉杯,细细品着那青山绿水。
“因为这本就是快活之事。”他看了我一眼,继而叹道:“小徒儿若是不懂这些,那可知道何为双修?又可听过行鱼水之欢?”
我顿时大悟,原来……原来这便是双修!是行鱼水之欢!这事儿我倒是听到师父们说起天界时提到过,不过这是天界才有的,我们离恨天皆以断欲为修行,故而不行此法。至于人间的鱼水之欢我跟着洛尘时也是听人说到过,却没想到竟是这般……
“这会儿你可懂了?”
我点点头,“原是如此啊……”
南宫点头一笑:“就是如此,好徒儿,可要为师教你?”
我一怔,不禁往后退了退,直摇头道:“不要!你不许教我这个!”
“为何?这双修也是门极好的修习呢,而且与其他功夫不同,倒是让人欢喜的。”
“就是不许!”我慌了慌,爬起来就赶紧跑了出去。
一路跑出御天阁,却不想一道影子掠过,南宫就已经飘飘然落在我面前。
他手搭上我的肩,将我紧紧固住。
“为师不过随便说说罢了,小徒儿怕什么。”说着他将我放开,却又握着我的手腕,继而点点头道:“嗯,这些时间内力练得不错,可以学为霜的招式了。”
这番说着,南宫便又恢复正常,将我带到湖边,再将那《为霜》舞了一遍。
停下后他走向我,“方才记住了多少?”
我愣了愣,方才只顾着觉得好看,委实没记住什么啊……
南宫微微蹙眉,叹了声后自一边拾了根小树枝过来,又对我道:“将右手伸出来。”
我乖乖伸手,他便又将我手掌向上抚开,接着便抓着我用那小树枝打我的手掌。我缩了缩,却被他抓得很紧。南宫打了三下才放开我,我不得施法治愈,便只能挨着这疼痛揉着手。
“为师再给你看一次,你若连一半都记不住还要重罚。”
我忙点头,没想到向来散漫慵懒的南宫原来还有如此严厉的一面。 回到御天园,我因着担心南宫责备便轻手轻脚地溜到了御天阁里,不过这会儿南宫却没在里边等着,我等了会儿,我便想着去他的寝殿找。可我刚走下二楼,就听得一间房间里传来一些声响。
这边的门皆是木格移动的门,因而里边的声音也听得清晰些。我凑近了那房间,猫着腰贴在门边细细听着。
唔……这声音……竟有几分熟悉。我细细想了想,原是那次洛尘带我到醉花楼时听到的声音!里边有女子的轻吟细泣之声,还有男子轻笑的声音。
听了会儿,便又听得那女子细细抽泣道:“祭司大人,染儿疼……”
接着就听到了南宫的轻笑声,继而他道:“疼?你不是喜欢么?”
我听得便气了,这南宫也忒过分!也不知是不是虐待了那染儿,偏生还能笑着说出这种话来!若我不知道,岂不是这可怜的女子要被他折磨死了!?
自然我小菩提今儿遇着了,就不可能让他继续作恶下去!于是我将门往旁边一推就闯了进去,可我这脚刚迈进去半步就止住了。
现下的场景是,我愣在门边,而南宫御天半露香肩十分妖媚的压在一眼中含泪的女子身上,那女子身上似是没着衣衫,被南宫宽大的袍子半掩着身子,若我没看错,这女子正是初来御天园那次见到的人。南宫这会儿还挑着她的下巴,眸中的潋滟尚未褪去,唇角还含着笑意。
他们皆转头看着我,我被南宫那妖冶的眸子震慑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于是缓了缓后,我蹙眉指着南宫道:“你身为男子,又是乾坤教的大祭司,怎能这般欺负一个柔弱女子呢!?你快放开她!”
南宫双眸一眯,轻启朱唇道:“小徒儿认为我在欺负她?”
“难道不是!?”
南宫笑笑,看了看那女子道:“染儿,你告诉她,本座可是在欺负你呢?”而他不等染儿回答,就轻笑一声转眸看向我道:“是了,本座就是在欺负她呢。小徒儿要为她做主么?”
我抬了抬下巴道:“自然。”接着我又看向染儿安抚着她道:“染儿姑娘你莫怕,我不会再让他欺负你的!”说罢我又瞪了瞪南宫,“你还不放开她!?”
南宫眨了眨眼,微微歪了脑袋问我:“你确定要我这时候放开她?”
“自然确定!”我极为肯定地点点头。
南宫笑笑:“好,我这就放了她便是。”
说着,他就自染儿身上挪开,而染儿眸中已化为冰冷,竟是冷冷地盯着我,盯得我浑身不舒服。
这番南宫便理着自己的衣服边走向我,我才发现原来染儿身上竟真是没着衣衫的。
“南宫御天!”我狠狠瞪着他,“你你你……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你这般……你这般……”
“这般如何?”南宫已经走到我面前,微低了头看着我。
“你这般……你得娶她才是……”
我想约莫是这般吧。
南宫却仍是看着我:“哦?为何?”
“你看了她的身子啊……”
“嗯?看了她身子就得娶她了?那你方才也看过我了啊,是不是要嫁给我?”
我瞪了他一眼:“胡说!我才没看你!”
“那我也没看她啊。”
“我分明见着你看她了!你还压着她!”
南宫眨眼:“胡说,我才没有,我分明看到你看我了,对了,那天我沐浴的时候还看到你偷看我呢!”
“你……你这人忒无赖!”
南宫笑着:“是么,我看无赖的是你才对啊。”
我懒得与他争辩,看了他身后已经穿好衣服的染儿,便要过去将她拉走。
哪知染儿却将我甩开,还冷冷看着我道:“你做什么!?”
“我……”我愣了愣,“我带你走啊,他这般欺负你……”
染儿不理我,反倒是南宫与她说了声:“不许对灵若不敬,你先出去。”
这般染儿才离开。 眼前苏雪仍旧不放我进去,这会儿只见有个人自里边出来。苏雪见了忙与他施礼道了一声“师叔”。
这人点了点头,又看向我道:“灵若姑娘?”
我点点头,正困惑他怎地认得